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了。于是当场向同学们借钱。张秋生对李满屯说:“满屯老哥哥,你帮我记下账,到时候我好按账还钱。”
闹哄哄的借钱活动开始。林玲悄悄问吴烟:“你怎么同意他们去校门口下棋?”吴烟翻翻秀气的丹凤眼说:“我哪有同意?我是叫他们去校门口吵架好不好?不过话说回来,你不同意他们下棋,他们就不下了?张秋生是那么听话的人?我想啊,还不如让他们下去。张秋生这家伙诡计多端,我估计吃不了亏。既然管不了,那就随他去吧,眼皮底下总比偷偷摸摸好。”
林玲想想也对,大不了就是一个输,让这家伙吃点亏也好。现在五百元钱对他也不算什么。
问题是四十多学生竟然凑不齐八百元钱,凑来凑去只有六百多一点。那还是李满仓身上有二百多,钱不喜身上有二百多,这两人都是管账的。其他同学身上有十元二十元就了不起了,更多同学身上只有三五元,甚至一两元。邓二丫身上只有一元钱,那是她准备下午放学买冰激凌吃的。
张秋生炸炸呼呼地说:“二丫,你身上怎么就这么点钱?你大哥也不多给点?我明天得好好说说这胖子,抠门抠到妹妹身上了,这还了得?”邓二丫被张秋生说的跺脚:“尽瞎说,那有抠啊。大哥给了我,是我自己不要。他正是创业时期,手上也紧得很。”
最后还是吴烟拿出一百多,一二班的同学也跟着凑上七八十元,才算凑齐八百元。
郝老板伸手就要拿钱,张秋生将钱揣口袋里说:“这钱还不定是你的,先放我这儿,万一你要是第二名,我就只用给你三百。”
郝老板拿张秋生没办法,何况他说的是实情。两人往校门走去,后面跟着一大帮男生。张秋生本来就是许多男生膜拜的偶像,现在又是一大壮举,能不跟去围观凑热闹吗?
李秀英看着乌央央的人群向校门涌去,有点不明白。就问站在身边的向梅:“张秋生的棋很厉害吗?”向梅听李秀英问这话,笑弯了腰说:“厉害个鬼呀,他连林玲都下不过,是个臭的不能再臭的臭棋篓子。”
在场的众女生听了这话,眼睛都看向林玲。嗯?林玲也会下棋?林玲见大家望着她,就说:“我哪会下棋啊,只是张秋生下棋更差劲就是。张秋生也不是下不好棋,他就是好动没耐心。这家伙干什么事都没长xìng,可惜了他那聪明脑袋。”
众女生更不明白了。既然是臭棋篓子,干嘛还与郝老板去下呀,还赌这么大的注。这家伙胆儿也太肥了吧?李秀英却对张秋生信心满满,她说:“张秋生鬼点子层出不穷,保不齐揣着什么坏水去害郝老板呢。我看这郝老板是死到临头不知死,还死乞白赖的非得与他下棋。”
吴烟白了李秀英一眼说:“你还有脸说呢,张秋生赢了,你跟着沾光。他要是输了,那也没你的事。多好?”
不说众女生在校内议论张秋生。只说张秋生与郝老板在大批男生的簇拥下,来到校门外。随便找一块草地坐下来。自有张粉将门房大爷的象棋和棋盘拿来。门房大爷是个棋迷,他热情的邀张秋生两人去门房里面下棋。
还没等张秋生说话。张粉们纷纷说,大爷您不知道,校内不准下棋,您老的门房属校内,在您那儿下棋就是犯法。
门房大爷说:“二十一中什么时候这么有规矩了?”想了想,拍拍脑门说:“你们是高一一班的吧?”得到肯定回答后,大爷欣慰地说:“好,好。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二十一中以前就是缺少规矩。梁老师了不起,高一一班的同学是好样的。”二十一中的教职员工都希望学校好,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有了高一一班的榜样,连门房大爷都觉得有了希望。
棋子摆了一半,张秋生停下来,在身上挠痒。挠啊挠,没完没了的挠。郝老板帮他把棋摆好了,他还在挠。挠着挠着突然对郝老板说:“这棋不下了,草地上有虫子咬。”
好容易棋摆开了,这小子又说不下了,这不是消遣人吗?一分钱还没拿到手,你要是真与这小子说什么中国人说话算话,他要是回一句“我就说话不算话了,有本事让我做不成中国人?”那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中国人说话算话”,本来就是空话。
郝老板头摇的像拨浪鼓的说:“哪有什么虫?我怎么没发现?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咋就这样娇贵呢?下棋,下棋,快点。”张秋生做作半天等的就是郝老板这句,装作勉为其难的说:“下吧,你先。”
郝老板倒也客气,让张秋生先。张秋生说:“我是红方,占红不占先,你先下吧,别客气。”郝老板也不再与张秋生客气,先下,来了个卒三进一,拱卒。该张秋生的了。这小子半天不摸棋子,一边挠痒一边长考。
众围观的张粉有七八十人。后面的看不着,着急的问前面人:“怎么样了?”前面的人不吱声,一着都还没动呢,有什么可说的?
郝老板那叫一个郁闷,一般都是中局之后才开始长考。好吧,偶而也有开局长考的,可哪有一步都没走就长考的?忍无可忍,真的忍无可忍,郝老板催了一句:“你倒是走啊?”
张秋生倒也听话,伸手向炮摸去,可到了炮边又停了下来问:“摸子动子,落地生根吧?”张秋生终于下棋了,郝老板松了一口气。见这小子又停下来,心想又怎么了?听到张秋生来了这么一句,不假思索的顺口回答:“那当然,摸子动子,不准悔棋。”
第七十五章 你是不是男子汉
怕了?笑话,老子怕过什么人来。无论是棋还是牌,郝老板还真没怕过什么人。有的人你叫他看书学习他头晕,捧起书本就打瞌睡。但这并不表示这些人就是笨。他们这些人中有些对服饰特敏感,做裁缝或卖服装总能把握住时代cháo流。我们在大街上或其它场合经常可以看到穿着时尚漂亮而说话做事土的掉渣的一般就是这样的人。有些能当上高级厨师。有些能成为优秀战士。有些有成为优秀技工。还有种田能手,养猪能手等等,这些人都是人才。
郝老板就是一个对棋牌特别有悟xìng的人,不过这种对棋牌特别有悟xìng的人一般都成为赌徒,还赌xìng特别大。郝老板以自己牌打得好棋下得好而自豪。这没什么错,人总得有一点自豪感。一个人要是一点自豪感都没有,剩下的全是自卑,那活世上也太没劲了吧?
问题是以棋牌好而自豪与赌搏总是赢而自豪是有区别的,棋牌是一种技艺,赌搏是一种恶习。就像车开的好是一种技艺,但你不遵守交规那是犯法。
不怕归不怕,必要的谨慎还是有的,像郝老板这种半桶水的赌徒要到输急时才会失去理智。现在还没开赌,理智尚存。情况有点不正常,郝老板觉得还是不赌为好。
“这就对了嘛,”张秋生摸摸郝老板的头说:“你这种面相万中无一,记住以后一三五七九,和二四六八十都不能下棋。”
郝老板一边整理被张秋生摸乱的了发型,一边跟他往回走。张秋生施施然回到教学楼前,眼睛东张西望嘴里说:“咦——,我饭盒呢?记得是放在这花坛上的啊。”
一大帮男生刚才跟着张秋生往校门外走,现在又跟着回来。男生与女生不同,女生认为张秋生是胡闹。男生却是45度仰望星空,把他当大神一样膜拜。包括李满屯现在都是充满崇敬的心情望着张秋生。要是别人那样蹂躏糟蹋他,李满屯绝对会与之势不两立。可对张秋生,李满屯却发现恨不起来,他对自己的恶搞充其量也只是同学间开了个过份的玩笑。
男生都帮张秋生找饭盒。女生不睬他,继续在研究那纸条。李秀英说:“第一句好理解,关键是第二句。你们看啊,里氏达沙壁,是吧。里氏指的是地震,对吧?沙壁呢,像沙一样的墙壁还结实的了吗?所以,这句话是说郝老板砌的墙抗不住地震,哪怕是轻微的地震也抗不住。”
众女生深以为然。李秀英继续分析:“第二句,木油啸几机。这句不好理解。啸,指海啸?地震会引起海啸,可我们这儿离大海远着呢。还有几机是个什么机?这个几机是又一个关键。意思大概是要想墙不倒,需要有这么个机。你们说对吧。”
邓二丫是最实诚的女孩,忍不住问李秀英:“那张秋生说这纸条贴大门上能辟邪,贴床头上能避那,那啥意思呢?”李秀英拍了一下邓二丫的脑袋说:“傻丫头,张秋生的话能全信吗?他十句中有三句是真的就不错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三分真找出来。”
众女生还是深以为然。
郝老板发现纸条还在女生手里。又听了李秀英的分析,觉得这纸条说不定还真有点明堂。得要过来,明天找高人参详参详。这女孩说的什么机,说不定是天机。
李秀英觉得纸条上就那么两句话,她已经记的滚瓜烂熟,没二话就将纸条还给了郝老板。这家伙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收进皮包里。张秋生却冲着郝老板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郝老板说:“我钱还没收啊,怎么走?”
“收什么钱?”
郝老板理直气壮地说:“砌墙的钱啊,这是要先付款的。我把墙砌好了,你不给钱,我找谁要去?”
“谁要你砌墙了?那墙凭什么让你砌?”
郝老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着脚大喊:“刚才明明说好了的,怎么?才多一会就反悔了?小屁孩,我告诉你,做人不能像你这样的。像你这样,早晚要吃亏。”张秋生注意力都集中在寻找饭盒上,一边在花丛里探寻一边平淡的对郝老板说:“别嚷啊,有理说理,嚷什么嚷?”
郝老板眼见两千多元的业务就快没了,能不着急吗?他照样大声嚷嚷:“我就嚷了,你想怎么的?跟我搞,你还嫩着呢!老子在社会上混的时候,**的还没出世呢!”
吴烟和林玲等听郝老板骂人,脸sè都变了。张秋生胡闹是不太合适,可你郝老板不能骂他。张秋生这人你不招惹他,什么都好说。万一张秋生发毛打人,凭你郝老板经不住他一下打。你姓郝的挨打是活该,可张秋生就又闯祸了。
林玲赶紧从书包时拿出饭盒,递到张秋生手上说:“吃饭,吃饭。别和他一般见识。”
张秋生及众男生掘地三尺没找着的饭盒,原来是林玲给收起来了。张秋生一点脾气没有,这叫一物服一行。饭盒在书包里焐着还是热的,张秋生一边吃饭一边对郝老板说:“嚷啊,怎么不嚷了?大声点,没关系。”
郝老板这样的包工头,心是非常的黑。这样的包工头后来有很多发展成房地产商,在拆迁时心狠手辣简直是祸乱中华。这样的包工头也是最无赖,最会见风使舵。当然这个郝老板家里孩子多,养家的负担太重,赚钱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郝老板见张秋生满不在乎,立马自己将声音放低:“你总要讲个道理吧?咱们中国人说话算话,男子汉一口唾沬一颗钉。说好了的事情能反悔?”
张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