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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飞雪夹手夺过花拾儿手中的青色锦帕,骂道:“花花贼,好快的手脚,迟早有一天,我会斩下你一双贼手,看你还能不能偷?”花拾儿笑道:“柳兄弟,不忙斩了贼手,只是这锦帕怎地这么香?”柳飞雪道:“一个秀*子送给我的,你羡慕么?”花拾儿道:“羡慕,当然羡慕了,柳兄弟小小年纪便有秀*子垂青,在下佩服、佩服!”说得几人笑了。 。 想看书来
第六十九章 酒楼结红颜 第七十章 伯夷奇女子
第六十九章 酒楼结红颜
鲁世鸣等一众人说说笑笑,不觉已到了兄弟酒楼,四人便进到酒楼里去,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数样荤素小菜,让小二来上几壶上好的永昌小锅酒。不一会,酒菜便上到桌上,四人便喝酒吃菜。
花拾儿喜欢吃油炸花生米,吃得还与众不同,用快子夹了花生米一粒粒往空中一抛,动作极快,待那花生米落下时,伸头用嘴接住,却是粒粒接入口中,方才咀嚼了咽下肚去,道:“好香。”神色间甚是得意,接着喝一口酒,又抛了数粒花生米在空中,又伸头张嘴接入口中。这时柳飞雪道:“花花兄抛了花生米时若有人乘机抛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石子在其中,花花兄还会不会好香?”此时花拾儿口中已接入了花生米粒,正要咀嚼,听了柳飞雪言语,哪里还敢用牙咬下去,忙用舌头在口中花生米上搅了一搅,张口噗一声吐了一粒地上,果然是一粒石子。花拾儿道:“好险,幸得柳兄弟及时提醒,不然可要弄坏我上好的两颗板牙。”荆通道:“花弟兄,别人的锦帕以后最好莫动,弄不好吃颗石花生米,还赖人家店老板花生米里掺石子。”柳飞雪抿了嘴直笑。花拾儿叹口气道:“强中自有强中手,千中更有纤纤手,柳兄弟青出于蓝在下真是惹不起,但愿还能躲得起。”花拾儿言语说得众人都笑了,笑声中四人四只酒杯举在一起一碰,一齐干了。
鲁世鸣等兄弟四人喝得正畅快间,花拾儿忽地对了酒店门外叫了一声:“若寒姐姐。”便窜了出去,便见花拾儿与一位红裳女子站在一处不住说话。二人说得几句话后,花拾儿拥了红裳女子进来。红裳女子生得甚是娇美,脸上巧笑嫣然。花拾儿请红裳女子桌旁坐了,神色间亲密如姐弟。
花拾儿指了鲁世鸣对红裳女子道:“这位就是鲁大哥,鲁大哥名字巧得很,与新来的总兵陆仕明名字音同字不同。”红裳女子一双水灵灵妙目便在鲁世鸣身上转了一转。花拾儿指了荆通道:“这位便是与我年岁分不出大小的小药王荆通,他可是乱招惹不得的人物,他浑身都可以放出毒来。”遂又指了柳飞雪道:“这位是新交的江湖人称‘纤纤手’的柳飞雪兄弟,方才我便栽在了他的纤纤手上,历害吧!”红裳女子不由细细看了柳飞雪一眼。花拾儿又道:“柳兄弟还有一样功夫,比武功可是历害多了。”花拾儿顿住话头,伸手抬起桌上茶杯放到唇边,先品了一品,慢慢喝了一口,慢慢放了茶杯到桌上。鲁世鸣、荆通、柳飞雪、红裳女子俱都看着花拾儿,等他下文。花拾儿见众人齐都看了自己,便问道:“我好看么?”众人道:“不好看。”红裳女子轻轻给了花拾儿头上一个爆栗,道:“滑头家伙,明知道别人等你下文,却装什么糊涂?吊什么胃口?”花拾儿似是方才明白过来,道:“我以为诸位均是知晓。”柳飞雪笑道:“我有什么比自己武功还历害,我自己也不知道,鲁大哥他们几人又怎么会知得?”花拾儿一字字道:“柳兄弟最历害的是唇枪舌箭功,居然连自己也不知道,真是怪事!”说话间花拾儿一柄折扇倏地张开来遮住了头脸,一只茶杯已飞了过来,却是打在了折扇之上。花拾儿若是慢得一分,定然头上开花。柳飞雪扔向花拾儿的茶杯在折扇之上一弹,便往一旁坠去。红裳女子手一伸便抄在了掌中,却是好快的手法。鲁世鸣瞧在眼中,心下一凛。
花拾儿收了折扇对柳飞雪笑道:“柳兄弟,虽是惹不起你,躲却是躲得起的。”接着对众人说了红裳女子是悦春楼里的头牌姑娘梅若寒,言语间甚是得意。柳飞雪听得梅若寒是悦春楼的头牌姑娘,疑惑得瞪大了眼睛,显然无法相信。鲁世鸣笑了一笑,道:“原来梅姑娘是悦春楼的头牌姑娘,今日初次认识,幸会。”荆通道:“不像,看不出。”花拾儿道:“荆弟兄,你又不去悦春楼耍过,你看不出什么?”荆通脸红了一红,不再言语。柳飞雪道:“荆兄,你是不是会脸红男人中的一个?”荆通一愣,笑道:“是啊,看来我们两到是一对。”这“一对”两字甚是平常,柳飞雪听在耳中,脸上却也红了一红。鲁世鸣道:“荆、柳二位兄弟到真是一对。”柳飞雪的脸又红了一红,荆通却不以为意。
这时花拾儿道:“各位莫要想歪了,我这位若寒姐姐可是卖艺不卖身,各位可是没有机会,往后我只会有一个姐夫,不然到真是不敢想像。”鲁世鸣、荆通哈哈笑了起来,柳飞雪也忍不住抿了嘴笑,梅若寒也笑了,笑着给了花拾儿头上一个爆栗道:“不说话会憋死了你。”花拾儿果真便老老实实、规规矩矩起来。柳飞雪见了。又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笑得一口气从抿在唇边的手指间喷了出来。花拾儿仍是正襟而坐、面无表情、不言不笑。 第七十章 伯夷奇女子
梅若寒抬起桌上酒杯,与各人一一干了一杯。众人围了桌子饮酒吃菜,鲁世鸣右手中指在桌上闲敲了数下,却被梅若寒瞧在眼里。常人敲击用的是食指。梅若寒见了顿时想到了永昌陆总兵,脸便红了一红,心下一凛、一动。心想此人面目虽不是陆总兵,可是那气度,那敲击桌面手指的动作,却是像足了陆总兵,若不是面目有几分不像陆总兵,梅若寒只怕便认定鲁世鸣是陆总兵了。
女人的心思天生得很细。梅若寒举了酒杯对鲁世鸣道:“鲁大哥,咱们干上三杯?”鲁世鸣一愣,道:“梅姑娘何意?咱们正喝了下去,岂会仅干了三杯?”梅若寒双目在鲁世鸣身上转了几转,道:“就先干这一杯。”说罢二人便先干了一杯酒。
鲁世鸣等一众人正开怀畅饮间,一阵*秽语之声传到兄弟酒楼里来,接着便见一众泼皮拥着一个锦衣公子进来,拾了一张大桌坐了,大呼小叫,命小二上酒菜,却是张公子一伙人。张公子忽地道:“梅姑娘也在这里,何不过来一起喝酒?”天下有一种人,两只眼里除了银子便只有女人,旁的便视而不见,张公子正是这种人。张公子觉着对面有人盯了自己,正要发作,却瞧清楚是鲁世鸣,鲁世鸣正双目如钉子般盯着他。张公子顿时如屁股下凳子上有一根弹簧一般,一下子弹得跳了起来,便一溜烟窜出了门外。一众泼皮正在奇怪,张公子已在门外向里不住招手,众泼皮离坐出去,张公子伸指指了指鲁世鸣,一众泼皮方才醒悟,急忙悄悄溜了。
花拾儿奇怪得咦一声道:“今天日头改了从西边出来,张公子居然变得文雅谦让有礼。”荆通对了鲁世鸣努努嘴道:“鬼怕恶人,鲁大哥调教过来的。”接着对花拾儿叙了太保山上鲁世鸣教训张公子一事,花拾儿方才明白过来。众人又喝起酒来,正喝间,花拾儿忽地对了酒店门外啧啧言道:“美!好美的女子!”能从花拾儿口中美字后还加上个“好美”二字的女子,那女子便一定美得不同一般。
众人便往酒店门外看去,果然见一个美貌女子站立街旁。那女子身着短袖碧裳,下穿淡黄坠地长裙,个头不高,瞧着苗苗条条,甚是小巧玲珑,白净净一张笑脸上一张小巧嘴儿,生得细眉细眼,果真是美得不同一般,甚是可人。花拾儿又啧啧赞道:“好美的伯夷人家女子。”柳飞雪道:“花花兄口水都流出来了,若是有本事去拥了那伯夷女子进来,我才算佩服你,今日这一桌酒席便算在我头上。”花拾儿道:“话可当真?”柳飞雪道:“当真。”花拾儿便立起身向那女子走过去。
花拾儿到了那伯夷女子近旁,众人便见花拾儿与那女子一阵说话,花拾儿手指往酒店里指了一指,便拉起那女子衣裳一角摆弄细看,又弯下腰提起那女子的坠地长裙,也是拿在手中不住摆弄细看。那伯夷女子坠地长裙被花拾儿提在手中,提得露出一双白白小腿。之后,花拾儿的双手居然在那女子细细腰肢上合手一卡,显是量了腰间尺寸,之后便拥了那女子肩头进来,在桌旁坐了。柳飞雪惊得双眼瞪得老大,实在不敢相信。
那伯夷女子坐在桌旁,双目不住往梅若寒身上打量,待上下打量得几眼后道:“梅姑娘真是美了。”又转头对柳飞雪道:“柳公子你输了。”说摆提起酒壶立起身来,在各人酒杯中斟满了酒,对众人道:“在下线小叶敬各位一杯酒。”说罢自己当先仰头干了。鲁世鸣、梅若寒、花拾儿、柳飞雪四人举起酒杯正要干了,荆通忽地出言阻止道:“众位不可饮了此酒。”线小叶咯咯笑道:“荆公子看不起人么?”荆通笑道:“看不起不敢,在下实在是太看得起线姑娘了。”说罢抬起线小叶斟给自己的那一杯酒干了,又顺手抬起线小叶斟与鲁世鸣与花拾儿二人的两杯酒来,将一杯递与线小叶道:“在下单敬线姑娘一杯,是否更看得起线姑娘?”线小叶笑道:“看得起。”二人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便仰头干了。
荆通笑着看了线小叶坐到长凳上,线小叶也一般地瞧着荆通。柳飞雪自言自语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见了美人抢酒喝。”花拾儿道:“爱美之心人皆有,美人生来给人瞧。”二人话还未落,线小叶忽地头一歪,靠在了柳飞雪身上。花拾儿笑道:“柳兄弟,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是美人身旁得擦油。”柳飞雪正待反唇相讥,荆通出言对柳飞雪道:“柳兄弟扶好了线姑娘,线姑娘一时半会不会醒。”鲁世鸣道:“荆兄弟不可如此。”荆通笑道:“鲁大哥有所不知,兄弟若不是如此,此刻我等几人便是她现下这般模样。”这时桌旁正有一只黑狗窜来窜去在桌下寻吃肉骨头,荆通见了,便用筷子夹了一块油炸肉排,在桌上线小叶斟与柳飞雪的那一杯酒中沾了一沾,便将肉排扔给了那只黑狗,黑狗张口叨到口中一阵咀嚼吞下。不一会儿,黑狗狗头忽地一歪,便趴在了地上不动。众人见了不由惊呼出声。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七十一章 药王显妙手 第七十二章 邀拉入帮派
第七十一章 药王显妙手
鲁世鸣问荆通道:“线姑娘好端端下我们药来干什么?”荆通道:“还不是花弟兄招惹的,众位岂不闻伯夷人中有用药的好手,若不是我瞧见线姑娘小指在壶上一弹,险些便吃了大亏。各位听说过伯夷人的放歹么?江湖中传得神乎其神,咱们可别小瞧了伯夷人。伯夷人多居住在炎热地方,若是不懂用药之道,岂不早已被瘴气虫蛇灭了,至于放歹,其实不过是一种高深的用药之术,不明之人便觉是鬼神作怪!”花拾儿听了,一惊非小,本以为与柳兄弟打个赌去作弄人家伯夷姑娘一下,若不是荆通瞧见了,岂不吃了大亏。荆通又道:“这位线姑娘人还不坏,下的只是一般*,只是让人昏迷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