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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李涛这么一解释,王乐对这位叫陈朝兴老人不禁高看了一眼,这样的家族既能在民国当士绅,换了朝后,照样活得风生水起,其底蕴不容轻视,难怪能当道上的仲裁者。
在演武场中央空处,双方各占一边,陈朝兴独立站在另一头,待到王乐和陈朝兴排众而出,陈朝兴面带严肃,道:“王乐,王港生,此战不论后果如何,绝不允许报官,否则不要怪陈某人翻脸无情,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定将抓回来,受三刀六洞之刑!”
王乐和王港生点头表示没意见后,陈朝兴继续道:“场上的兵器任你们选,现在开始吧。”
话音刚落,就见王港生从腰间抽出一条九节鞭,随手往空中一甩,“啪”的一声响亮的砸到了地上。众人一听,身上的肌肉都不禁一缩。
王乐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对方示威的一鞭对他没任何影响,只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像王乐这样的军中强人,国术里技击杀人术和各式偏门武器对他来说都是手到擒来,熟练无比,这其中属于偏门武器的九节鞭当然也不例外。
九节鞭的招式有:里外拐肘,左右骗马,金丝缠葫芦,白蛇吐信,扫地龙,左右披红等。
“小子,赶紧找个武器,老子已经等不急了。”王港生嘿嘿冷笑着道。
王乐云淡风轻的道:“我只相信自己的拳头。”
周围的人听到王乐说的这么狂妄,都是大眼瞪小眼,当然李涛除外,就是谢重九见王乐如此托大,眼中都不禁露出忧色,生怕王乐轻敌了,他可是亲眼看着这个王港生如何狠辣的将自己儿子老幺给打得差点儿驾鹤西去。
“既然你这么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你,到时候别怪没提醒,残了废了可别后悔。”王港生抖了抖九节鞭,阴狠的说道。
王乐剑眉微皱,道:“废话太多,赶紧打完废了你,我还得回去吃饭。”
众人彻底被王乐这家伙给弄得无语了,陈朝兴看了看王乐,眼中不禁露出好奇不解,这个王乐刚刚还是为人处世彬彬有礼,站到比斗场上却处处跋扈,这是真有几分本事呢?还是丫纯粹嫌自己太年轻离死还远着,想早一点死?
王港生被王乐这话给憋的郁闷啊,心中的怒火一瞬间熊熊燃起,也不再废话,起手就是一招金丝缠葫芦往王乐缠了过去。
王乐哪那么傻等着被制,就见他脚下一滑避开鞭子,王港生见一招不成,立刻变招,鞭头一折来了个白蛇吐信,往王乐胸口击去。
这次王乐没再躲,而是迅速运转体内神秘之力汇聚在左手两指,然后就如筷子一般,夹住往自己胸口追击过来的鞭头,接着就是使劲一扯。
王港生见鞭头被王乐的两指夹住,心中一寒,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击,一股巨力直接将他的身子往王乐边上拽去。
这一下王港生不止是心寒了,而是魂飞魄散,从这力道的强大,就知道只要自己近到王乐身前,肯定没好果子吃,当下一咬牙就要放掉手上的九节鞭。
而王乐哪会让对方如意,既然你不愿意过来,那还是小爷亲自上门照顾你吧!
说做就做,王乐后脚一蹬地面,大步一跨,接着还不待对方反应过来,王乐率先跨过的左脚一落地面就死死钉住,直接左脚为固定点,然后瞬间抬起还在空中没落地的右脚踹向王港生胸口处,既然你击我胸口,那来而不往非礼也,试试被大脚踹的滋味。
“砰”的一声,王港生在王乐的速度下,就跟蜗牛一般,还没来得急避开要害,王乐的大脚已经飞来踹到王港上的胸口。
不待王港生因承受不了而后退,王乐继续拉到近前,一拳砸到对方的戽斗下巴,就听到“咔擦”声响起,戽斗下巴处的骨头直接分崩离析,鲜血瞬间从口鼻冒出。
王乐既然说了让对方躺着出去,那当然不会开空头支票,接下来整个演武场,不停的回荡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众人看着王乐那双手就跟铁钳子一般,在王港生的各个关节处不停的捏着,然后咔擦声密密麻麻的暴响,就跟过年放炮竹似的。
王裕方此时的眼中露出痛苦,仇恨,恐惧,后悔等等不一的负面情绪,整个演武场的人,这次包括李涛,都是看得心中直冒凉气。
这个家伙到底还是不是正常人,看样子就跟小孩子在捏泥巴一样,而且还捏得乐此不疲,不说港岛的人看得手脚冰凉直打颤,就连谢家这边也已经不忍直视。
陈朝兴看得眼皮直跳,心中咆哮着这个小子就是从地狱放出来的魔鬼!
。。。
第118章 论变态演员的自我修养
readx;演武场上的人,在骨头碎裂的声音中,仿佛过了千万年,当王乐蹲着的身子,从躺在地上早已昏死过去的王港生边上站起来的时候,众人已经像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燃^文^书库'(书库(7764))
港岛众人里有个曾经进过tvb演艺训练班的年轻人,看着眼前若无其事的王乐,突然想到那部获得香港金像奖的经典老港片《人肉叉烧包》,黄秋生已经是变态加暴力,但这个王乐,暴力中的暴力,变态中的变态。
年轻人感觉自己此刻是一名挑剔的演艺评论家,然后在看一场舞台剧,等回家后,会写一篇名字叫《论变态演员的自我修养》评论员文章。
“终于结束了。”王乐站起来离开受害者王港生的身边,众人浑身轻松了下来,都在暗自庆幸着。
王乐微微眯起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港岛那一群人,也不说话,让刚刚轻松下来的这伙人顿时又紧张起来,更有人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半晌后,这伙人差点儿压力山大得要哭了,王乐才缓缓开口道:“之前,已经说了,不管你们从港岛跑过来干什么,我没兴趣,可我的朋友被你们给伤了,那不好意思,这场子我得给找回来,如今你们还想继续待在肥城那就待着,但要是再伤我朋友,到时候可就不是躺着回港岛,是捧着骨灰罐回去。”
王裕方此时仿佛瞬间老了十几岁,满口苦涩,面对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不是对方身手如何厉害的问题,而是在这整个过程中所展现的冷酷变态,让人不寒而栗,以后午夜梦回时,都将是不分敌我的在场人,挥之不去的梦魇!
王乐看了看众人的表现,他很满意,只有这么震慑,才能让这些道上的人细思恐极,免得再有什么尾大不掉的麻烦,别到时候港岛的人走了,谢家人以后什么屁大的事都跑来找他,对道上的这些麻烦事,王乐可没什么兴趣。
“该说的也都说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我还得赶回去吃中饭。”王乐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说道。
然后向陈朝兴施了礼,和谢家众人点了点头,就独自一人飘然而去,留下一地恐惧。
等王乐离开后,演武场的众人仿佛拨开乌云得见日月,心里亮堂多了。
陈朝兴让人叫来早已准备好的医生,帮着港岛这帮人将王港生送到医院。送走港岛的人,陈朝兴和谢家众人又回到了屋子内。
众人沉默半晌后,陈朝兴叹了口气,道:“老谢,你在哪儿找到这么一个怪胎,陈某今天是真被吓着了。”
老头说出了众人心声,一帮徒子徒孙不禁看向谢重九。
谢重九也是有些后怕的道:“何止你吓着了,在场谁没吓着,王乐是老幺认识的,至于这次请他过来,也是李涛的提议。”众人一听,向李涛看去。
涛哥今天又是重新认识了一次王乐,上次的地下格斗赛,让他对王乐的身手佩服得五体投地,今天则是让他看到王乐异于常人的冷酷,说的更准确点,就是一张社会主义好青年的脸皮下,藏着另一张变态的面孔。
“我认识王乐,是两位从小和我一个大院长大的弟弟引荐,那天晚上在地下格斗场,王乐要到擂台上玩玩,当时我还当心他太无知,会受伤,结果没想到他接连打败南粤雄狮和北方暴熊。”涛哥缓缓说出自己第一次和王乐相识在地下格斗场的那个晚上。
屋子里的人也都是功成名就之辈,对肥城的地下格斗赛熟悉得很,李涛说的这两个格斗好手,他们当然很了解,都还在里面赌过。
李涛继续说道:“第三场的时候,他打败了一年前有过十连胜再也没出场过的蛇。”
屋子里的人一惊,谢重九已经从儿子老幺那儿知道了这事,所以还是很平静的,默默喝着杯子里的红茶。
陈朝兴露出惊讶之色,道:“蛇?老朽在一年多前看过蛇后面的七场比赛,当时除小涛你只过了一招就跑下擂台没受伤,其他人都被蛇给废了,没想到蛇这样心狠手辣的高手都敌不过王乐。”
李涛陷入一种狂热之色,道:“老爷子,你们是没看到王乐和蛇那一场比赛,一场真正武道巅峰之战,让人见识真正的力量,当时我就站在擂台最近的地方,蛇和王乐两拳相碰的那一瞬间,我都感觉到整个地下空间都在战栗将要崩塌。”
“那时我才知道,蛇在十连胜的时候根本没有用尽全力,但最终还是输给了王乐。”
待到李涛说完后,屋子里都陷入了沉默,如今这个叫王乐的年轻人,给他们冲击太大,就连陈朝兴这样的老江湖也都如此。
“如果王乐可以代表江南出战,那我们在门内的利益可就能分到更多。”
陈朝兴突然没闹没闹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让屋子里的人都是露出一股兴奋贪婪之色。
这时一直不曾说过话的谢重九,摇摇头,道:“刚刚你也见到他怎么折磨那个陈港生,就知道像王乐这样的人,冷酷而且喜怒无常,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今天他之所以帮我谢家挡灾,那只是看在和老幺相交一场的份上,咱们还是不要再去找他帮我们争取利益,到时候如果他一个不耐烦,那糟灾的可就是我们了。”
“老爷子说得没错,他之前去上地下擂台打比赛和今天的救场,都是顺手而为,说的不中听,就是在枯燥的生活中找点乐子,刚刚在演武场废了陈港生,他可是立马抽身就走,而且他对王裕方那些人说的话,其实也是在说给我们听的,就是对咱们道上的事没兴趣,其中的警告可不仅仅是对王裕方,还有我们。”
作为和王乐接触最多的李涛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如果此时王乐也屋子的话,肯定对李涛的说句,“涛哥,不错哟。”
其他人一想到王乐那句捧着骨灰罐的话,心中都是一个激灵,谁也不知道这个杀神到时候如果不高兴了,会不会把他们也给装进去。
虽然屋子里除了李涛,其他人都和王乐没打过交道,但都是成精的人物,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知道李涛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很有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