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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侍读一路过来,路上有不少人看到,微臣也着人一个个的查探控制,定要将此事控制起来,不能传言开来。”
皇帝暗赞,窦猛做事总是这么妥帖,丝毫不需要让人操心。副左都御史陈却跳了起来,指着窦猛大骂,“窦猛,尔等奸邪。什么叫做不能传言开来?你早早的将所有人控制起来,是不是要威胁他们改口供?皇上,臣恳求皇上,准三司会审,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父皇,儿臣冤枉。”太子似乎从这些争论中看到了一丝希望,当即紧紧抓着,就不肯再放手,“儿臣是冤枉的,是韩侍读冤枉儿臣。明明是韩侍读主动同儿臣……如今又说儿臣强辱了他,这分明是他的阴谋,是有人处心积虑的要害儿臣,求父皇明察。儿臣是清白的。”
“无耻!”
“匹夫!”
各种谩骂冲着太子而去,而太子所有的希望都在皇帝这里。文臣摆明了是恨不得他去死,还给韩珺偿命,可是他怎么可以死,更不可以被人废掉。那将是生不如死。只有有一线可能,太子就要奋力一搏。只是太子太过关心自身,而忽略了如今的处境和周遭的环境。这样的话又怎么可以在朝臣面前说出来,真是自找死。
皇帝满心失望的看着太子,他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蠢儿子出来。真是越活越糊涂,越活越倒退了。连前些年都比不上了。愚蠢,糊涂,行事不检,真正让人失望透顶。可是皇帝再失望,在这一刻他还是想将太子保下来,这是他倾注所有心血培养出来的儿子,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放弃。当年巫蛊之案,虽然没有证据,可是很多人都说和太子有关,皇帝依旧坚持保下太子。到了如今,不过是个朝廷命官,皇帝又这么舍得放弃。
“够了!太子行事糊涂,来人,将太子带下去,好生看着,不准任何人去看望。”
窦猛站出来,领命。一挥手,数人上前将太子带下去。太子还想叫,窦猛冷冷的看了眼太子,仿佛是在看一个可怜虫。太子愣住,没有回过神来,窦猛这眼神是什么意思。等太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带出大殿。一出大殿,窦猛就将太子给敲昏过去。
招来心腹手下,如此吩咐一番,心腹手下领命而去,照着机会布置下一环节。窦敏抬头望天,冷冷一笑,果真是个好计谋,接下来就要看五王爷能不能把握这次机会,脱颖而出,取得皇帝的信任,等将来太子被废,才有可能吐出重围,荣登大宝。
大殿内还在打口水官司,勋贵并太子一党同清流直接对干了起来,从言语对抗升级到了肢体冲突。窦猛不得不再次带着人讲两帮人分开。
内阁几位大佬一起上前请命,要求三司会审。不如此,不能平息众人之间的斗争。内阁一表态,皇帝的压力顿时就大了起来。内阁就相当于代表了百官的意见。皇帝为保太子,可以让人廷杖,却不能将所有的官员都廷杖。见着夏面黑压压跪成一片的人,皇帝只觉心口一口血往上涌,生生忍住,脸色却越发的难看。这些人分明是在逼宫,逼他表态。
皇帝疲惫的挥手,“准!”
“皇上英明。”
皇帝起身,太监唱喝,“退朝!”只是众人还没来得及起身,只见皇帝一口血喷出,昏倒在地。
“皇上……”
“圣上……”
“陛下……”
“快来人,快请太医……”
而这些人当中,又以五王爷和四王爷冲的最快,两兄弟同大太监汪德福一起将皇帝抬起来,一并进入寝殿,伺候在床前。
一番纷乱,清流们获得压倒性的胜出,个个兴高采烈。虽然因为皇帝吐血昏迷,众人不得不压抑这种高兴。可是这丝毫不损大家心中的兴奋程度。随着朝臣们出宫,宫里面发生的在这一出狗血事件,顿时传遍了全京城。当天,无数传信的人从各大官员勋贵府中出来,朝全国四面八方而去。很快,这个消息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京城外传去,届时全国官员都会知道太子的所作所为,无数的人都将在煎熬中做出取舍,或重新站队,或明哲保身,或忠心到底。或墙头草,两边下注,甚至三头下注。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韩珺,此刻没有人会去关系他的死活,所有人都当他是死了。此种情况,他不死也得死,只有他死了,才能保证清白,才能让清流们更加光明正大的的针对太子。他死了,才能免除皇帝将一腔怒火烧到韩家。他的结局已经注定,自然不会有人去关心。死了,人人都乐意。不死,清流,皇帝,韩家都不可能容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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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2章 救人
章节名:第252章 救人
韩盛带着韩珺尸体回到韩家,一脸天塌下来样子。回到韩府,将韩珺丢给下人,然后自己关书房里,谁也不肯见。这一次,对于韩家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皇上对韩珺恨意,韩珺没了,势必会发泄韩家人身上。
韩玮拄着拐杖来见韩盛,可是韩盛并不肯见他。韩玮没法子,只能去看韩珺。韩珺妻子已经哭死过去,这会大夫正检查。韩珺被人丢床榻上,没有任何人过问一声。
韩玮走到床头,已经累出了一身汗。自从那年被人打断了腿,伤势好了,就留下瘸腿毛病,多半时候只能拄着拐杖走路。明明大有前途青年才俊,因为此事没了前程,只能每日宅家里,从不出门见客。而这些年来,只有这个同胞弟弟能够给他一点安慰,让他心中还存着一点希望。可是如今弟弟也没了,还是这种不名誉死法,韩玮心中难过不能自已。握着韩珺手,呜呜哭了起来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韩玮这一哭,当真是将这么多年来心酸都一并哭了出来。
韩玮突然抬起头来,不敢确定看着床上韩珺。只因为她刚才感觉到韩珺手有动。可是韩珺明明死了,又怎么会动,莫非是诈尸?等等,手又动了,这一回他没感觉错,韩珺手真动了。
韩玮紧张手都颤抖,伸手小心放这韩珺鼻端,过了许久,韩玮大叫一声,“太医,请太医过来。不,先不要请太医,先去将老爷请来,就说二爷这里有动静,有非常重要事情要找老爷商议。去。”
小厮得了吩咐,不敢耽误,急忙去书房请韩盛。
韩盛得了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韩玮将所有人赶出去,开口明言,“父亲,二弟还活着,还有一口气。父亲,咱们一定要想办法救回二弟。”
韩盛先是不敢置信,又是狂喜。转眼之间又如遁冰窖。“果真,他没死!”
韩玮点头,肯定说道:“父亲不妨亲自验证。”
韩盛不放心,走上前,亲自查探韩珺气息,虽然很缓慢,但是果真还有一口气。看韩珺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来。
韩玮一脸紧张看着韩盛,“父亲,儿子这就去请太医,给二弟诊治。”
“慢着。”韩盛抬手制止,“此事你可有告诉别人。”
韩玮摇头,“除了父亲外,只有儿子知道。”
“很好。”韩盛心中已经起了狠心,“此事不可声张,让人进来收拾一番,我这就带着老二进宫。”
“进宫?父亲想要作甚?”
“自然是进宫请罪。”
“父亲这是要害死二弟吗?”韩玮当场就不答应了,他母亲死早,韩盛又是醉心官途人,自小他就和韩珺一起长大,两兄弟情分分同寻常。韩珺若是死金銮殿上,他也没法子,只能让人好生安葬。但是明明还活着,还有一口气,若是送进皇宫,势必是一个死字。因为韩珺缘故,朝臣要废太子。以皇帝心思,对韩珺只怕是恨之入骨。这一如宫,那真是生不如死,还不如早早死了才好。“父亲,他是二弟啊,是你亲儿子啊。二弟那么能干,父亲怎么可以忍心送二弟进宫。儿子这辈子已经没指望了,咱们韩家就指望着二弟,父亲这是要自断韩家命脉吗?”
“你放肆!难道不送他进宫,就能保下他一条命吗?皇帝如今对咱们韩家恨之入骨,你二弟死得其所,如此才能保全韩家一家大小。若是咱们将你二弟保下来,此事若是被人知道,韩家就是满门抄斩结果,你知道不知道。如今情势,你二弟是不死也要死,朝臣要他死,皇帝是要他死,他不死都不行。”韩盛老泪纵横,“你道为父真心狠手辣吗。咱们韩家究竟做了什么孽,竟然连遭打击。先是你腿,若是没那件事情,你如今……你二弟前程大好,眼看着又要升上一级,明年就可以谋求外放,可是天不从人愿,竟然遇到这等事情。他性子怎么这么烈,怎么就这么不顾大局。若是事情发生后,他能忍下来,不声张出去,一切都可以保全。如今是说什么都晚了。都怪为父,平日里对你们太过纵容,才会一而再出事。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为了保全韩家一家大小,只能当你二弟已经死了。”
“父亲,你非得要这样吗?”韩玮悲痛欲绝,“父亲,咱们派人连夜送二弟出城吧,送他回族里。”
“没用,这么大事情,族里一定容不下他。”韩盛一脸悲苦说道。
“那就送远远,再也不回京城,隐姓埋名过一个辈子。”韩玮再次说道。
韩盛一脸痛苦,“大郎,不要固执了。你该知道送你二弟进宫,这是对咱们家,对所有人好办法。皇帝出了气,咱们韩家才能保存,你明白吗?”
“父亲!”韩玮大叫,“父亲何其残忍,父亲这么做,可有考虑过儿子感受。”
韩盛大怒,“放肆!二郎再重要,也无法同韩氏一族前程,不能同韩氏一脉上千口人相比。让开。”
“儿子,儿子不让!”
韩盛怒极,“你敢忤逆!”
韩玮同韩盛对视,韩盛气势惊人,多年为官,单是他身上官威就不是颓废宅男韩玮可比。韩玮败下阵来,一步一步挪开,终痛苦埋下头,不再去看韩珺一眼。
韩盛叫来管家准备马车,人手。管家应是,犹豫着又说饿了另外一件事情,“回禀老爷,外面有位陆将军,说是二爷至交好友,听说了二爷事情,前来祭拜二爷,说是要再见二爷一面。小原本想将人打发走,可是陆将军却迟迟不肯离去,一直守门口。”
“什么陆将军?不见。”韩盛一脸焦急,不耐烦。
“等等。”韩玮叫住,“可是二十几岁,浓眉大眼,长得极为英武一个人?”
管家有点奇怪,不过还是回答道:“正是。”
韩盛奇怪看着韩玮,皱眉,“你认识?”
韩玮苦笑,挥手让管家出去。管家看了眼韩盛,得到吩咐这才退下。
“父亲,儿子有些事要同父亲说。”
“说吧。”韩盛皱眉。
韩玮低着头,心中酸楚,“那位陆将军是陆大人侄子,就是当年父亲工部时候,父亲手下办差陆大人。这位陆将军当年考取了武举,后来去了西北攒了军功,这两年才回京城。如今是五品实缺。他同二弟关系比较特殊,两人是契兄弟关系。”
“什么!”韩盛顿时就叫了起来,“此事我怎么不知道。”
“儿子也是无意中知道,二弟也没否认,后来那位陆将军到府上找二弟,我便趁机同他将了一面。原本是看不起他,如今二弟出来,他第一个赶来,可见也是有情有义。”韩玮叹气,不知该如何决断才好。
韩盛脸色连连变幻,“大郎,此事只有你我父子知道,再也不能同别人说起。总归你弟弟结了契兄弟事情万万不可传出去。否则咱们韩家可就要承受雷霆之怒啊!”要是皇帝知道韩珺本就好男风,还同男人有瓜葛,如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