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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屏在怡春阁姿色不算是顶尖的,却也不差,所以,她在二楼有独立的香巢。'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赵翰青出了翠屏的房间,先到了隔壁门前,能听到里面有一个姑娘在说话,声音娇媚,仔细听原来是在讲荤段子:“从前,有一个满腹学问的老夫子,夜宿在一旅店里,店家年轻漂亮的女儿向他求教学问,老夫子欣然教之,夜深时,老夫子要告辞,店家的女儿为了继续求教让老夫子跟他同床而眠,中间划线,店家女儿告诫老夫子半夜不能逾越,老夫子一听这是信不过自己呀,顿时气呼呼道:如果逾越就是禽*兽。整整一晚上,老夫子果然循规蹈矩未曾逾越,天明,店家女儿愤然曰:老夫子禽*兽不如。”讲完故事,那女子娇笑道:“李夫子,这故事精彩不精彩?”
一个年老的声音道:“精彩,精彩,当浮一大白啊,连孔夫子都说食色者性也,那老夫子却无视美色当前,不尊圣人之言,岂不是真的禽*兽不如嘛。”
扑哧一声浅笑,娇媚动人,“李夫子,那位老夫子也可能是冤枉的,诺大年纪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可能做不了禽*兽了。”
“嗯,言之有理,啊,小妖精,你原来是骂老夫啊,好,让你看看老夫是不是禽*兽不如。”
······
赵翰青暗乐,原来是一个老酸丁,这等人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的确是禽*兽不如。
他绕着走廊转了一圈,一半的房间里都有客人,有的房间里在喝酒嬉闹,有的房间里却传出了不堪入耳的y靡声,一时间也听不出胡老鼠一伙在不在里面。不过,想到胡老鼠一伙土匪有十来人,不可能几个人挤在一间房里,他们愿意搞群居估计这里的姑娘们也不愿意,如果一人一间的话,这层楼一共也就十几间房子,有客人的也不过是七八间,除了禽兽不如老夫子和翠屏的这两间,剩下的房间数应该对不上鲤鱼垛土匪的人数了,难道是在三楼?
想到这里,赵翰青沿着楼梯上了三楼。
楼道口却站着一人,喝道:“站着,干什么的?”
“你又是什么人?本公子找翠屏小心肝。”
“楼上的姑娘那个都被爷们包下了。”那人淫嘻嘻道:“你的心肝爷们会好好疼的,你给老子滚吧。”
赵翰青不敢造次只好又退了回来。回到翠屏房里,她已经回来了,“爷,哪里去了?”
“我这内急,想要到楼上找茅厕,没想到楼道里有人守着不让上去,怎么回事?”
“哦,楼上被一群客商包了,那群人凶巴巴的不像是良善之辈,你没事别去惹他们,你要入厕不用出去,这屋子里就有便器。”
“算啦,我在走廊那边已经解决了。”赵翰青从翠屏嘴里得到了证实,把三楼包下的应该就是陈老黑和胡老鼠他们,只能等夜深人静这些人早已经折腾的筋疲力尽的时候再下手不迟。
“爷,你先净净手。”
翠屏早已经乖巧地端来水,伺候着赵翰青洗了手,等赵翰青坐下,她斟上酒,亲自捧给赵翰青:“爷,我先敬你一杯。”然后也依偎着赵翰青坐了下来。
赵翰青接了酒杯却没有立刻饮下,笑嘻嘻道:“翠屏啊,爷一到这怡春阁就在一大堆姑娘里挑上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入乡随俗,他现在已经渐渐习惯了自称爷,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翠屏抛了个媚眼娇笑道:“还不是爷垂怜屏儿。”
“哈哈,你这话也对也不对,这其实也是一种缘分不是,既然是缘分,咱们为了这缘分是不是先共饮一杯?”
翠屏被他一句缘分说的心花怒放,急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二人一碰杯,都满饮了一杯。趁着翠屏倒酒的工夫赵翰青把含在嘴里的酒全吐在了袖口里,袖口里有一条他早准备好的毛巾,酒就吐在毛巾上了。赵翰青自醉酒之后就知道醉酒会误事,自己的酒量虽然也有一些但是今晚上有大事要办自然是不能喝酒,他之所以叫了酒菜不外是为了找个事由消磨时间而不用跟翠屏上床了,这会儿又打定主意把翠屏灌醉了方便自己行事。
“爷,翠屏很。hetiqi。能得到爷的垂青,翠屏敬爷一杯。”
“一杯不成敬意,需三杯不可。”
灯光昏暗,翠屏并没有看到他一脸的坏笑,一听他要喝三杯,自然。hetiqi。:“爷真是豪爽之人。”
赵翰青自己端起一杯酒道:“翠屏,你敬爷酒你怎么不先喝?先干为敬嘛。”
翠屏本意是敬酒就是让赵翰青自己喝的,听他这么说只得自己先端一杯酒一饮而尽,反正她这样的女子都是很有酒量的,也不在乎多喝几杯,她不知道赵翰青想把她灌醉自然不会有戒备之心,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无论喝多少酒都是客人付账,喝的酒越多花的钱就越多,而她的收入也就水涨船高。
一连干了三杯,翠屏的脸上早已经泛起了桃花,心中也是春情洋溢,扭身坐进了赵翰青的怀抱里。
赵翰青对于她的**还真没辙,人家就是干这个的,自己虽然另有目的但是明面上也是干这个的,人家这么敬业**了自己怎么能够拒绝?不但不能推出去还得伸手虚虚地揽住她的腰。怀里有了一具如火一样的娇躯赵翰青还是感到自己的物什自己还是不能掌控了,渐渐有昂然出头之意。
连翠屏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屁股被硌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还恶作剧地扭动了几下,娇声道:“爷,咱们喝个交杯酒。”她的嘴唇差不多触到赵翰青的耳朵上了,像这样的耳边低语极具挑逗性,可惜的是她不是呵气如兰而是呵出一股子酒气,即便如此也让他心神一荡,不过,只要能让她多喝酒他还是乐意的,连忙道:“好,好,就喝交杯酒。”
这一杯交杯酒赵翰青就不能不喝了,因为二人距离近,他就不能把酒吐掉了,不过,少喝一点也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爷,你看这硬撅撅的是啥?”那粗大的物什让翠屏又惊又喜,这位爷年纪不大资本着实雄厚啊,排除了职业道德,她真的有些情动了。
第一卷 浴火重生 第一百四十二章 宿青楼
且说胡老鼠夜入丁家镖局本来想浑水摸鱼捞上一把却没想到丁家库房正在连夜清点财物,他反倒没有了下手的机会,但是空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贼不空手而归,于是他就摸到了书房,弄开房门偷了两件东西,离开时却暴露了行迹,他的江湖诨号就叫钻天鼠,自然是擅长轻功,在黑夜里要脱身并不难,这也是他之所以敢到丁家摸老虎屁股的原因,至于是有人正好做了他替罪羊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以为是有人也想浑水摸鱼呢,有了赵翰青在那儿吸引丁家的注意力他轻松地就逃出了丁家镖局。
陈老黑知道胡老鼠还是偷偷去丁家镖局干了一票,也只是臭骂了一顿,反正事情已经干了。但是,陈老黑可不敢大意,他实在是知道丁家的厉害了,立刻就派人去打探消息,知道昨晚上丁家镖局闹出的动静不小,连警察局的侦缉队长也出动了,深感事情闹大发了,本来哥几个还想再完成的温柔乡里好好乐一乐,得到消息却不敢久留了,第二天就匆匆离开了南都城。'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土匪们进城贺寿自然不敢携带枪支弹药,往往是将手下弟兄留在了城外,鲤鱼垛的土匪也是如此。出了城跟接应的弟兄汇合在一起,十几条人枪,算上一股不小的武装,就是寻常的保安团之流也不敢招惹。却依旧小心戒备,前有探路的前哨,后有警戒断后的,让缀在后面的赵翰青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甚至不敢靠的太近。
陈老黑一伙来的时候走的是水路,虽然安逸,却不安全,因为水道只有一条,如果被堵在船上就等于是瓮中捉鳖,回程的时候就不敢坐船了,显然是害怕丁家追上。所以,回去的时候就改走陆路,十来个人坐了两挂马车,行走的速度自然不慢。赵翰青为了不暴露形迹,时而扮作乞丐,时而扮作商贩,一路上不停改装易容,他虽然初出江湖,但是有了近百年后那些狗血影视剧有助于他成为天生的易容跟踪高手,所以,一路上倒也没有暴露,让他禁不住感叹那些编剧和导演都是天才啊,五花八门的江湖门径无师自通,他们如果去混江湖别人还有得混吗?那江湖肯定是他们的。
离开南都城的第三日就到了玉州城。或许是离开南都城远了,再加上这一路上规规矩矩没敢搞事也憋闷坏了,一到玉州,陈老黑一伙就直奔玉州最大的酒楼醉仙楼去了。
赵翰青在这玉州国立初级中学读了两年书,对这玉州最是熟悉不过,找地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戴上鸭舌帽就成了一个有些洋味的英俊小生,不过,鸭舌帽压得很低,差不多遮着了眉眼,再戴上墨镜根本不用担心有人能认出他,然后大摇大摆进了醉仙楼。
陈老黑等人却不在醉仙楼的大堂里,想来是在楼上的雅间里。赵翰青这些天餐风露宿的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于是,在大堂里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要了一只烧鸡,几个小菜,一边吃,一边等机会。
等到陈老黑等人离开醉仙楼赵翰青也没有等到机会,因为这时候不是饭时,食客寥寥无几,赵翰青自然无法趁乱下手,甚至连靠近的机会也没有。
陈老黑一行离开醉仙楼后直奔玉州最大的妓院怡春阁,看样子是晚上要宿在这里了。赵翰青知道怡春阁就是他追了一路的唯一一次机会了,因为玉州到鲤鱼垛只有一百多里路,不足两天的路程,只要胡老鼠一回到山寨就更没有机会了。
等到晚上,赵翰青仍旧扮作一个寻花问柳的富家公子进了怡春阁,早有妈妈迎了上来,“这位爷贵姓?”
赵翰青犹豫了一下道:“我、我姓顾。”这不算改名换姓吧。
“顾少爷,快快里面请,姑娘们接客了——”那热情劲儿真像是新姑爷上门一样,当然是看在赵翰青的那身鲜亮的行头上了。
一阵香风袭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一窝蜂地迎了过来,一看见赵翰青眼睛直冒光,就像是看着一个肥肥嫩嫩的小公鸡。赵翰青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唐僧进了盘丝洞了。
那妈妈笑道:“这位爷,你看你人缘多好啊,我这几个女儿们都喜欢你,你就挑一个吧,要不两个也行。”
赵翰青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为了掩人耳目他只好胡乱指了一个,“就这位小姐吧。”说是胡乱指,其实也是看着比较顺眼的一个,眉清目秀的脸上的脂粉涂抹得也比较薄。
被他挑中的那个姑娘乐得眉开眼笑的,虽然同样是接客,但是谁不希望自己的一夜郎是一个年轻英俊的?那姑娘早扑上来抱紧了他的胳膊,生怕到嘴的小嫩鸡再被旁边虎视眈眈的姐妹抢走了。
“爷,奴家叫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