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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她身子弱,一岁半才开始学走路。”
“在念念两岁时,她身子才好了些,这两年我每天都睡不着,尤其是念念一岁前,每天都守着她不敢睡觉,怕她身子又开始发烧什么的,反反复复,因为如果来不及发现,很危险的。”
“医生说孩子的体弱不是先天的,而是后天环境造成的,建议我多让孩子走动走动,等念念两岁后,彦楠找了个好地方,然后我带着她去了新疆,那个地方风景宜人,空气清新,很多食物都是自然生产的,没有什么药物或者是催生素的污染,对孩子的身体成长好;我听医生的话让她多跟别的孩子去玩,但我不放心,念念去玩,我什么都不做,跟在她身后,跟了半年才放下心来,念念的身体真的慢慢的好了起来,身体变得强壮了,就很少病了,我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念念的身体慢慢的变好,每天笑米米的,你知道我有多开开心?我几乎忘记了四年前的事,甚至希望就跟念念一直在新疆生活。”
“虽说我妈妈的遗愿我不能违背,要将曲氏集团要回来,但是……跟念念相比,都不算什么。”
曲浅溪说道这,笑了下,“我知道如果我回来了,念念肯定会曝光,但我还是回来了。我不管你信不信,我会回来,就等同于让你知道念念的存在,甚至默认你跟我抢念念。”
“但是,四年了,念念是我的命!要我二话不说的交出来,根本不可能!我承认我曲浅溪没有这么伟大!所以这件事一直拖着都没有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那次我想跟你谈谈,其实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但是……你没有给我机会,甚至昨天我也想说的,到最后,外界的因素,我的因素都有,最终都没有说出来。”
说完,曲浅溪眼眶早就湿了,觉得自己出糗了,别开脸不看连慕年。
连慕年面无表情,但是听到曲浅溪说了这么一段话后,眼眸微红,手背青筋凸起,“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抢女儿了?”
“你不会跟我抢?呵呵……不可能!”曲浅溪冷笑了声,“我怎么知道你是怎想的?我一直都看不透你,而且我们离婚时协议书上说的清清楚楚,孩子归你,如果念念带回来了,你会让我见念念?”
连慕年苦笑了下,她确定不懂他,如果她真的懂他的话,就知道他没想过要跟她抢女儿,“四年来,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来找我?我是念念的父亲,我有权利陪着她成长,但是你却剥夺了属于我的权利,你让她叫凌彦楠爹地,你将我至于何地?!”
“四年前我被许美伊推下水,要不是彦楠及时救起我,或许我们的女儿早就没有了!我不说四年来他对我们母女有多好,单凭这一点,念念叫她一声爹地一点也不为过!”曲浅溪咬牙冷笑了一声,“如果没有四年前的事,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好父亲,念念也不会被病痛折磨了这么久!你知道吗?每一次听到念念因为手腕上和脖子上的伤疤太过痛而一天到晚都在哭,哭的时候扯到脖子上的伤的时候更痛,可是又不能不哭的时候;每当看念念因早产身子差,又被许美伊那样对待后,大大小小的病痛折磨得整天呆在病房里的时候,我甚至想飞回来将许美伊杀了!”
他说她四年来没想要回来找他,但是离婚前他带着许美伊过来,他什么意思她还不明白吗?
她不知道他知道许美伊如此的伤害她的女儿后,会对许美伊怎么样,但是她相信他还是舍不得让许美伊死的,如果他们够相爱,或许连慕年在出了这件事后还是选择跟许美伊在一起,那她将女儿带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念念身子这么弱,她怎么放心得下?
许美伊是不会放过念念的,所以,远离才是王道。
连慕年苦笑了下,“我知道你这几年过得不好,但是……同时还是说明了,你对我还是残忍,如果你的心有我,真的能够为我着想的话,你早就告诉我念念还在这件事了。”
“所以我说我不是什么圣母,在你跟许美伊如此伤害我之后,难道我还会替你们着想?呵,抱歉,我不是那样善良圣母的主儿。在念念还小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空去想这件事,直到念念的身体好了,我甚至有一刹那的快意,我就是这样恶毒的人!但是……如果四年前什么都没有做的话,我的念念就能少受很多苦,我宁愿不要那一丁点的快意!”
连慕年不说话了,别开红着的眼眶不看曲浅溪。
直到好久之后,两人都渴了,连慕年给她倒了一杯水,见她已经稳住了情绪,眼眸的血丝慢慢的退去才说,“你想怎么样?”
曲浅溪眯眸,冷笑了下,“觉得我刚才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和内疚,让你主动让出抚养权?”
连慕年不语。
曲浅溪放下茶杯,扫了眼连慕年,眸子一片冰冷。
她不相信连慕年因为她说了这么一番话就能改变主意不跟她抢女儿了,既然法院的传票都已经到家了,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连慕年,我们打官司,但是要瞒着念念,我怕她知道后会伤心。”曲浅溪说得很冷静,“我知道你现在认回了念念,不舍的她,所以我也没有必要说一定要带走念念,但是你不能这么藏着念念,念念这个孩子聪明又敏感,如果你藏久了,她也不是好糊弄的,到时候你在她心底的印象反而会一落千丈,如果我们协商一下,对你,对我,对念念的身心健康都好。”
连慕年眯眸笑了下,笑意冷漠,“难道就只剩这个解决办法了吗?”
“不打官司?我在w市,你在南城,念念来回两边走吃不消,而且她总要留在一个地方读书的,不是长久之计。”
连慕年眼神却变得冰冷,甚至笑了下,“浅浅,你一心说想为念念着想,但是……最佳的方案你没有说。”
曲浅溪抿唇,“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想怎么样,你说吧。”
连慕年笑了下,语带讽刺,“你不是已经下订决心要打官司吗?我还能说什么?”
“那念念的事呢?”
连慕年说得异常的直接,“念念这几天我是不会让你见的。“
曲浅溪瞪眸,“连慕年!“
连慕年语气含糊,“但不会永远都不让你见,念念说想你了,我自然会让你们见面。“
曲浅溪被气得不轻,她来到这里,连慕年几乎什么都没有透露,“你!”
连慕年掀唇冷笑,越过她拉开门,淡淡的看着她,“你该走了。”
曲浅溪咬牙,“连慕年!”
连慕年没有回答,眼眸看向一个方向,眸子微深。
“大少爷,这位梁小姐说是您的未婚妻,想要见您。”
原来是管家领着从w市匆匆赶过来的梁月桦上来了。
梁月桦知道了连慕年昨天认回了女儿,顿时心里就不踏实了,想起连慕年对曲浅溪的态度,现在抬眸中间又有女儿牵绊,她放心不下来,就过来看看了。
她才想开口,却见到站在书房里的曲浅溪,眸子开始变得锐利起来,像剑锋一样刺向曲浅溪。
曲浅溪还有话要说的,但是见到梁月桦,心一紧,垂下眼眸,抬眸而连慕年的态度也变得冷漠,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她咬着小嘴,也识趣的没有继续待下去,临走时,留下一句话,“我明见念念。”
也不管连慕年有没有答应,就转身离开了。
连慕年走出书房关上门,没有看梁月桦,冷淡的说,“你来干什么?”
梁月桦其实想问念念的事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就转了调调,“我……没什么,听说你忽然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连慕年岂会不知道哦啊她心里所想,淡淡的抿唇冷声道,“我知道你知道我女儿的事,你有什么想说,尽管说就是了。”
梁月桦咬唇,忽然抬头笑了下,温柔的说,“年,我不介意的,如果我们结婚了,我会待念念如己出,会好好带她的,你放心。”
其实,她一直以为连慕年的女儿死了,虽然连慕年说不要孩子,但是婚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只要他们好好的培养感情,要一个孩子还难吗?
不过现在他的孩子忽然的冒出来,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连慕年真的不肯跟她生孩子,那她嫁了,能得到什么?
连慕年的心得不到,孩子有没有,家产既然也得不到什么,她怎么甘心?
所以,想到这,她就心急的赶过来了。
但是忽然想到,婚后她如果能生一个儿子,事情就不一样了,她的儿子会是连家的长孙,她不相信他会不疼自己的儿子,而她相信,他有一天会知道她的心意的,所以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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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浅溪那个践人的女儿没有死?是真的吗?”
许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既开心又愤怒,气得牙痒痒的。
许万重的眼底尽是欣喜和计算,“当然是真的,我已经接到了消息了。”
“这个践人,她的女儿没死却害我们女儿坐了这么多年的牢,我下次见了她一定不会放过她!”她说着,见到丈夫眼底的计算和喜悦,忙说道,“我们去监狱投诉去,要他们将女儿放出来好不好?”
“你去吧,我还有事要忙。”许万重摇头,“记得跟小依说这件事,她出来肯定不会放过曲浅溪的。”
“那是自然……不过,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小依很想你。”
许万重的语气有些冷淡,“我还有事要忙,就不过去了。”
许母不悦的咕咚,“什么事这么重要?比女儿还重要?”
许万重笑了下,眼眸深深,“是关于公司的事,我想,有了这个条件,我能轻易的拜倒曲浅溪了。”
“真的?”许母惊喜不已,如果能将曲浅溪下拉台自然再好不过了。
许万重笑,“曲浅溪也瞒着了连慕年这件事,连慕年这四年来的内疚也用完了,现在心里因为这件事应该会恨上她,没了连慕年这个支撑,公司要回来我的手里,是轻而易举的事。”
许母听着,也觉得很对,开心不已的去了监狱见许美伊。
许美伊脸色还有些苍白,听到许母的话,面容狰狞,“这个曲浅溪,要是我出去了,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因为她,差点毁了我的一生!”
说到这,她顿了下,眼眸发光,“妈妈,那年是不是很恨她?年他现在怎么样了?”
“连慕年是很恨曲浅溪,听说都不让她见孩子了,要打官司呢。”说到这,许母欲言又止,见到女儿希冀的双眼,顿了下,还是说道,“他……再过一个星期就要订婚了,跟一个姓梁的千金小姐,看起来感情不错。”
“是吗?”许美伊眯起眼眸,冷笑了下,“连慕年竟然会抛下曲浅溪跟别的女人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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