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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初步炼成飞剑的时间是在十几年前了,当时他还在神仙岛,别说众位师兄师弟师妹们不知道,就连他的师傅——神仙派掌教海外仙叟上水真人——似乎也被欺瞒了。假如他没炼成飞剑的话,到了人多势众的摩天岭上也不会一一击败各个对手了,极可能会成为人家的刀下之鬼。
震南天心机颇深,喜怒不形于sè,但留给属下印象更多的还是较为随和的一面。为了笼络摩天岭一众,他知道关键是要笼络住原来的掌教不清道人,只要能让这个四体灵活、头脑简单的人物俯首称臣,其他的人就好办了。
震南天想,笼络的办法应该是恩威并重,但“恩”要放在首位。
他知道不清道人武功深厚,但不会使用飞剑,于是,悉心向他传授。因此,不清道人的飞剑还是在震南天指导下炼成的,因他的功力不如震南天雄厚,不仅不能达到身剑合一的程度,就连御剑飞行也是相当勉强,速度慢且蹒跚,样子相当难看。尽管这样,不清道人也是感激涕零。
震南天了解到不清道人“有点sè”,又很顾面子,常常悄悄下山“打野食”,于是提出一个“男女xìng命双修”的“好主意”,不仅名正言顺,还有助于修成仙体,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清道人乐得美女陪伴,几乎经年累月地窝在居室里,那飞剑的练习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功力鲜有进步。
前三rì,震南天与“新娘子”进行“双修”,无暇过问新来的行如风、王一言、河大虾等一干人,一切交与杜大鹏全权处理。从第四rì起,他把新娘子让出来,交给了不清道人,不清道人贵为原先的掌教,耐xìng出奇得好,心理素质颇佳,对这喝洗脚水的勾当倒也习以为常。
今rì一早,震南天将三rì“双修”的成果在脑子里温习了一遍,吐纳练气数十个周天,jīng神未免一振,忽地有股想见行如风的冲动。那小子虽说是个小字辈儿,毕竟来自神仙岛啊!神仙岛与自己渊源极深,师出同门啊!那小子怎么说也是个师侄。且不管他来摩天岭的真正动机,现在业已投到我麾下,小恩小惠是免不了的,总得有个职务才行。现在各个职位已经满员,杜大鹏不是说想让他在自己手下做散人么?依着他好啦!
震南天推开房门,向一个年轻的男散人一招手,那散人赶紧过来行礼,道声:“老神仙,招呼弟子有何吩咐?”
“去,将你们的杜监察请到我这儿来!”
“杜监察刚刚出去……”
“去哪儿了?”
“他走时对弟子言道,他去找一个新来的姓行的散人吩咐一点事情,说老神仙若是找他,就说去了后山。”
“你马上去后山叫他到我这儿来,顺便把那姓行的一块儿带来。”
那散人二话没说,赶紧从山前的台阶跑了下去。
这天柱山的东面、西面和北面从山顶到半山腰尽是悬崖陡坡,只有南面坡度较平缓,修有长长的石阶通到山下。
从前山绕到后山,差不多六七里远,那散人轻功一般,看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震南天便回屋喝茶去了,若是他亲自去后山,不必走前山,直接便可以御剑从后山的悬崖上飞下去,连半盏茶的时间也用不了。但他是何等人?才不会屈尊降贵地去见一个下属呢!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还没见那散人回报。
震南天急了,拍案而起:怎么回事?这办事效率也太低了!
他从屋里走出来,负手面南而立。
“吼——”就在此时,远远地传来一声吼叫,虽说低沉,却让人激灵灵打个冷战。
“这是什么声音,老虎?听来似乎不像!摩天岭虽大,却也没人发现过老虎一类的猛兽出没呀!是龙么,谁见过真龙再现呀?何况又是青天白rì,即便有龙也不会在此时出现的。那又是什么声音呢?听那声音是从北边传来的,该不会便是北山吧?”
震南天心里在打鼓,脚下却没闲着,一个急转身,回屋取了雪花飞剑,飞速向后山方向奔去,将身一纵,跳上了高高的“登仙台”,举目向北一望。
但见北山东侧的半山腰处,黑烟滚滚,尘土飞扬,烟尘中夹杂着仿佛树枝树叶一类的东西狂乱地飞舞,就像飓风席卷而来。依稀可见有乱跑的人影。
“不好,北山出事了!”震南天来不及多想,赶紧手掐剑诀,雪花飞剑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载着他向北山冲去,不到三十个呼吸,他已飞出四五里,离那团黑烟已不足三四里。
震南天已经看清了前面的大致情况,尤其是那怪兽的基本轮廓也尽收眼底。
“吼——”怪兽又在狂叫,声音凄厉而嚣张,张牙舞爪地向身前两个人扑去。接着又是一声巨响,震南天远远地看见那两个人将运起的气流狠狠地撞到怪兽身上,那怪兽当即发出了一声惨叫。
“好——”这声叫好还没喊完,震南天见那两人已被怪兽的长尾巴扫了出去。
“不好,吃亏了!”他急速地驾着飞剑,怎奈鞭长莫及。片刻间,他又见怪兽浑然没事般地抖擞jīng神,再次向已经倒地不起的两人冲去。
“不好,大大的不好!”震南天赶紧身剑合一,雪花飞剑白光大盛,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道,风驰电掣般向怪兽shè去。
还好!怪兽虽未伤到,却也被吓退到洞里去了。
震南天打量着洞口,不明白缘何洞里会藏着这么只恐怖的怪兽。
眼下,怪兽已经藏匿,洞里除了残留着几缕黑烟和那股腥臊之气外,似乎什么也没有,但那黑咕隆咚的洞口似乎在预示着它是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震南天可不想尝试一下走地狱之门,知己不知彼,徒劳而无益。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似在飞跑,转眼到了近前。
震南天扭身向后看,首先看到了杜大鹏,然后看见了蒋姡褂幸桓瞿昵岬暮笊洞共欢嫌腥讼蛘饫锔侠础�
这年轻的后生正是行如风。
………【第045章 齐马齐怪】………
行如风缘何到了这里?又缘何与蒋姡叩搅艘淮Γ�
这还要从今天一早所发生的事说起。
今天一早,在那红艳艳的一轮正碾过东山山巅之际,山风也不断袭来,cháo湿中略带些许的清凉。行如风驻足在天柱山后山的小山包前,一边贪婪地呼吸着大自然新鲜空气,一边和王一言、河大虾谈着有关辟谷的话题。
过了会儿,昨夜引领三人到此地歇息的两个散人也走出石室,招呼三人去吃饭。
这两个散人身着蓝sè道袍,背插宝剑,目光炯炯,年龄在三十岁上下。
行如风冲他俩一抱拳:“昨晚时间仓促,没来得及同二位说说闲话。敢问二位师兄,尊姓大名?以后免不了相互照应啊!”
一个道:“在下齐马!”
另一个道:“在下齐怪!”
“骑马?奇怪?”行如风差点笑出来,便是歪着屁股想,也不会想到有人居然会叫这样的名字。
齐怪道:“他骑马不奇怪,我奇怪才奇怪呢。”
河大虾若不是王一言不住给他使眼sè,恐怕早就哈哈大笑起来。此时他想,不管骑马也好、奇怪也好,反正这俩人都够奇怪的。
齐怪接着道:“别人一听我的名字就感到奇怪,他们奇怪我不奇怪,我本来就叫齐怪,这名字叫来顺口,别人只听一遍就能记住,这不挺好的嘛!干嘛要奇怪呢?那些人真是少见过怪!行师弟,你奇怪么?”
行如风笑笑道:“师兄你不奇怪我就更不奇怪啦!哈哈!真是好名字啊!”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曾经猜过的一个谜语:
奇怪奇怪真奇怪!
肠子长在肚皮外。
人人都说它是三条腿,
脑袋顶上长出一个犄角来!
(打一生活用具——谜底:辘轳)
齐怪又道:“我姓齐,整齐的齐,不是那个奇怪的奇;我哥哥齐马的齐也是整齐的齐,不是那个带着马字旁的骑马的骑。”
行如风“哦”了一声,试探道:“原来二位师兄是亲兄弟?”
齐马接过来道:“不是。我俩只是没出五服的叔伯兄弟,自小在一起玩耍,又是一块儿上山学的道。刚上山伊始,我们哥俩只在东山上当个普通军卒,练习一些外功,后来练出了一些门道,杜首领就让我们跟在他身边做个散人,从此才开始修习内功了。”
行如风赞道:“听说散人们均是武功高强的英雄啊!”
齐马齐怪一起哈哈大笑:“哪里哪里!”
“我说的不对么?”行如风问道。
齐马道:“散人们武功也参差不齐,像咱们杜首领,道行比四大将军都强,只比右军师蒋仪yīn稍逊。而我们哥俩的武功么……只相当于二流的校尉水平。”
行如风呵呵一笑:“二位师兄未免太过谦了!”
河大虾早就憋不住了,见三人一时沉默,赶紧对行如风道:“风师兄,这两位师兄刚才不是说要带我们去吃饭么?是不是赶紧去呀?我早就饿了呀!”
王一言是个比较懂规矩的人,在行如风说话的时候,一般很少插话,此时见河大虾有点沉不住气,嗔道:“晚吃一会儿饿不死你!”
河大虾急道:“反正你们都像吃了仙丹似地不觉饿,我可饿不起,也不想辟谷,这人间烟火嘛——断断离不开的。”
齐马这才把目光移到河大虾身上:“这位师兄莫非便是大名鼎鼎的何……何……”
河大虾赶紧道:“在下何苦,人送外号何大侠,惭愧,惭愧呀!”
行如风直到现在才知晓,河大虾的名字原来叫何苦。这仨人,一个奇怪,一个骑马,一个何苦,名字都够特别的。
只听齐怪言道:“何师兄言语太幽默了!这大侠的称号可不是一般人能担得起的,想来何师兄若不是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挑指称赞啊!”
“徒有其名,徒有其名啊!”河大虾脸一红,看了行如风和王一言一眼,心道:我这点微末功夫在蒋仪yīn和杜大鹏眼里根本不屑一提,就连那丫头片子蒋姡寄苣梦铱蹋蛑比杳涣恕按笙馈钡拿烂×私廊耸康牧常�
行如风看河大虾表情有些尴尬,忙转移话题,对齐马齐怪言道:“二位师兄,开饭地点在哪里?等吃过饭,我们三人再向二位请教如何?”
“跟我们走吧!”齐马齐怪齐道。
镇妖石北面有三条向下延伸的小路,一条向西,一条向北,一条向东。齐马齐怪带着三人走向朝东的那一条。
齐马齐怪边走边作介绍食堂、酒馆的分布情况:东山南山西山北山靠近山下水源的地方都建有食堂,主要是满足士卒们的一rì三餐之用,均是大锅饭,不收费的。每个食堂附近,都有一个小酒馆,谁都可以进去喝酒,但是需要交钱。酒馆的经营权都在两个军师手里。东山和南山的酒馆归左军师李仪阳掌管,西山和北山的酒馆归右军师蒋仪yīn掌管。天柱山没有酒馆,但却有五个食堂。天柱山东侧建有两个食堂,靠东北的食堂叫做艮膳堂,只供东山、南山的军师、将军、校尉、骑士以及男散人就餐;靠东南的食堂叫做巽膳堂,只供东山、南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