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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修为再进一步进入炼虚境界,那么就可以回去赤阳宗成为长老,到时候天大的错都可以一笔带过。更可以名正言顺的修炼赤阳毒功。加上他把妖帅秘典进贡上去,只怕立马就会成为赤阳宗的高层,成为核心长老也说不定。到时候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但现在所有的梦想破灭了,他恨。
他不死心,便想在林逸之身上搜索起来。在天星大陆上,譬如秘典之类的一般都会随身携带,若不然藏的不安全万一被别人得了那可就真的冤枉了。而且带在身上,除了自己死了,没有人能够得到秘典。但人如果死了的话,那秘典留着也没用了。
就在雷阵雨要搜索林逸之的身体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深寒的剑气硬是逼得雷阵雨把手缩了回来。
林子上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位一身夜行装的人,他凌空而站,随风摆动仿若空气一般。刚刚那道剑气就是他发出的。那人看也不看雷阵雨四人,直接大步向林逸之走去。伸手一探就将林逸之附在背后,脚步轻晃几下就在雷阵雨他们的面前消失了。
雷阵雨楞楞地站在那边直到黑衣人消失方才反映过来,只是那里早就失去了那黑衣人的身影。雷阵雨虽然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作罢。那人的修为明显比他要高,只怕最少也是化神中期境界的高手。甚至会更高,至此雷阵雨已经不敢想象了,比化神更厉害那样的身份已经呼之yù出了,超级大派的高层。
没过几天,从修真界传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白虎将军林逸之仙逝了,妖帅秘典不翼而飞。九州的风风雨雨也由此拉开了序幕,白虎一死,天下唯一知晓妖帅秘典的人就只剩下青龙将军了,无数的人开始搜索青龙将军,甚至有不少是超级修真大派的修士。
同时白虎将军会献祭功法的事情也被人抖了出了,这事是雷阵雨干的。他想报复那个黑衣人,想让全天下的人去追杀他。
因为妖帅而引发的动乱,使得民愤越发高涨,越来越多的百姓参与了讨伐的行列。朝廷已经要镇压不住了。雷高帝被迫无奈杀秦方以谢天下,并将镇压百姓的大军调往前线阻挡入侵大军。
雷高帝九年,雷高帝意外遇刺身亡。新帝雷高帝长子年仅十六岁的雷灵帝赵子明即位。
雷灵帝亲自任命了韩忠与刘道成为平西大将军和平东大将军,即刻赶往前线。
西面战场在韩忠将军的带领下经过数年方才将风国的军队阻挡在绿江,自此定局已成。
东线战场也在刘道成将军的率领下将古蒙国赶出了雷国。
战乱虽然结束,但雷国却损失惨重。绿江以西接近整个雷国一半的领土已经被风国给侵略了。
这场战乱整整持续了十年。从雷高帝七年到雷灵帝七年。这十年几乎丧失了雷国的全部jīng锐。十年的战乱给人们带来的不仅仅是恐惧和灾难,更多的是生离死别。这场旷rì持久的战争先后投入了大量的人与物。整个三国大概有超过五亿的生灵丧生。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即使雷国赵氏一脉数万年的积累也是大感吃不消。雷灵帝连颁数到圣旨,鼓励耕生,鼓励经商,减轻赋税等一系列手段来强国富民。百姓在这种政策下也逐渐的缓了过来。雷国也渐渐恢复了繁华。
………【第四章 西冥堡萧玉】………
在雷国都城雷帝城,一座普通茶楼里。一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子闭着眼睛,仿似倾听者什么。忽然他的眉头皱了皱,似乎听到了谁的传音。他纤长的细手扣了下桌上的古朴的剑,便飘然往外走去。临行前掏出碎银子扔在桌上。他穿着一身青袍,头发散披着。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煞是匀称好看。
他正是雷国修真圣地西冥堡的大公子,萧玉。
西冥堡虽然不长于世上走动,但每一位历练者都绝对是修真界年轻一辈的顶尖高手。而且行侠仗义,颇有侠风,深受散修人士和普通百姓的敬重和爱戴,被人尊称为侠修。
由于这次动乱太大,威胁到了整个雷国的国运与天下百姓的福祉。所以西冥堡的人再次现世,而且是堡中青年一代的两位绝顶高手。
这二人中又以萧玉的武功最高。他已经到了元婴后期随时都有可能迈入元婴大圆满的行列,比之雷阵雨也不过略逊一筹。不过那雷阵雨已经修真有八百年了,萧玉修真才不到二百年,真正的是成仙有望,而且真正打起来雷阵雨恐怕都不是萧玉的对手,因为萧玉能够逆行伐仙。
萧玉出堡近十年来,尝尽了人间的疾苦,看透了百姓的苦难。这才令他意识到雷国真的是太腐朽了。虽说百姓与朝廷的纷争也因为秦方之死,风国议和,古蒙国退兵而告一段落。但时常还是会发生小规模的战斗,萧玉心忧不已。
刚刚西冥堡堡主,也就是他的父亲派人用传音石,叫他速速回西冥堡。萧玉诧异之余也不敢不遵。
他踏着飞剑独自一人在空中飞驰。转眼间就出了雷帝城。现在天下已经渐渐安定了下来,而且收到父亲的传音,他想也是时候回西冥堡了。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萧玉赶得并不是太急,但也是飞过了上数千公里的距离了。因为雷国西边被风国所侵。西冥堡又在雷国的极西边。所以现在的西冥堡也算是在风国的境内了。
西冥堡距离雷帝城有上百万公里。就是萧玉也要飞数月的时间才能赶回去。若是骑马的话怕是要走上两三年。天星大陆上的马都是妖兽大批量人工繁殖,有妖兽血脉,速度当真是风驰电掣,比修真者御剑正常飞行也慢不上多少。
萧玉飞行的并不高,大概空中十数丈的高度。不过速度极快,宛若流星。
正在萧玉急着赶路,却听到前方有乱糟糟的吵杂声。萧玉便御剑停了下来。但见下方数里外尘土飞扬。萧玉定睛向那飞扬的尘土中望去,只见大概三十余人骑着高头大马紧追着一匹枣红sè的血龙马,那马脚力奇快,据说一个时辰能行上千公里,乃是妖兽的血脉。转眼便将后面的数十骑甩开了十数丈远,但苦于马背上背着三人,渐渐又被后面的人给追上。
那血龙马上,一位身穿青袍不足四十岁的壮汉右手紧握缰绳。他身后背着一个男孩,身前依偎着一位美丽的妇女。那身后男孩不过才十一二岁光景,双唇发紫,脸上隐隐还有汗珠滴落,显然是连rì的逃亡几乎令他快垮掉了,而且还有病在身,这一马同行的三人很显然是一家人。
萧玉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数十人追杀妇孺,这简直就是禽兽行径。作为西冥堡的人,萧玉也是很不待见。
那匹血龙马从萧玉脚下十数丈驰过时,那壮汉背后的小男孩却“啊!”的痛哼了一声,从马背上坠了下来。这一变故来的太过突然。红马上的壮汉根本来不及相救,眼见意外发生,小男孩危在旦夕。
一阵青影闪过,萧玉从空中直直掠下,那小男孩已被萧玉抱在怀里。大概是受到了惊吓抑或是有病在身,他在萧玉怀中微微颤抖着。萧玉放下他,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小家伙,不用怕。现在没事了。”
这一家三口显然极为不凡,那壮汉身如铁塔,相貌堂堂,身上带着一股子豪爽劲。那妇人相貌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是五官端正,很是耐看。而且身上散着一股子书香气息,显然是名门之后。而那个小男孩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面庞棱角分明,剑眉星眸,生就一副帝王之相。
那血龙马上的壮汉早已勒马带着妻子飞身而下。见萧玉救了自己的孩子,忙抱拳道:“多谢兄台救小儿xìng命,敢问恩公尊姓大名,容某rì后图报。”那妇女也是微微屈膝,向萧玉做了个福,以示感谢。
萧玉挥了下衣袖道:“不碍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那小男孩早已跑到了那妇女的身边,那看上去不足三十的妇人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哭着,“孩子,是爹娘不好,让你也跟着受罪。”
那小男孩摇了摇头,“娘,你莫要再哭了。你看,尘儿不是好好的吗?”说着,用那略显苍白的小手擦去了妇人的眼泪。
后面的一群人此时已经围了上来,将他们一家三口围在了里面,甚至连萧玉都没放过。
这一群人的首领是一个满脸胡渣,一脸凶相的白发胖子。他的右脸上有一条三寸长的刀疤从右眼角一直到鼻尖,上面斑痂像是蜈蚣在脸上蠕动一般,煞是恐怖,恶心。
他正是修真界凶名卓著的三寸金疤张桥chūn。右面一个紫衫白眉的老者无疑便是白眉摘星子雷龙了。而其余之人,虽然有不少人是不认识的,但每个人的身上都罡气鼓动,竟然无一人不是一流好手。
见到将三人围在中间,张桥chūn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但当他将眼光转到萧玉的身上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眼睛紧盯着萧玉,他不知道萧玉是什么人。但见到萧玉右手上紧握着的那把剑时,他认了出来。
这十年来萧玉的名头也颇为不小。或许没有多少人会认识他的相貌,但他手上的这把剑是修真界中的人都认识的。追魂剑,当他看到这把剑时,张桥chūn就认出来萧玉。
因为萧玉代表的是西冥堡,所以张桥chūn并不敢开罪萧玉。万一弄的西冥堡和仙剑门开战,只怕到时候教主非要杀了他不可。因为西冥堡有着深厚的底蕴,他们的祖上曾经是被公认的真正的修真界第一高手,第一奇才。虽说现在表面实力不如仙剑门,威望上怕是要比仙剑门强上不少。
张桥chūn望着萧玉不由拱手道:“不知阁下可是近rì修真界中威名赫赫的西冥堡大公子萧玉?”
萧玉静静地望着张桥chūn,平淡地道:“正是在下。”
张桥chūn不愿意与萧玉结怨,不由恭维道:“久仰萧兄威名,得以一见实为幸事。不过今rì奉我仙剑门掌教之命缉拿眼下三人,希望萧兄莫要插手,rì后我仙剑门定当邀请萧兄到我圣地做客,略尽地主之谊。不过今rì,还望萧兄体谅。”
张桥chūn这话是软硬皆施。虽说表面客气之极,但威胁的意味萧玉又怎么听不出来?他敢拿仙剑门掌教来施压,显然是胸有成竹。仙剑门不希望开罪西冥堡,西冥堡又何尝不是对仙剑门忌惮不已呢?
正在萧玉左右危难之际,那壮汉踏步而出。用手指着张桥chūn淡淡道:“姓张的你给我听着,这位萧兄弟乃我家恩公,此事与他无关。你且速速让他离去,我自当会与你了结一番,否则我保证你的意图将会落空。”
萧玉也不理会,只是心中暗笑,这个低阶的修士一口一个萧兄,却不知萧玉已经有将近二百岁的年龄了,只怕做他爷爷都嫌大。不过修真者并不太计较这些。除了关系亲近的人会注重辈分外,和其他人相交是没有这些顾忌的。
张桥chūn怒极,可也不敢将夏卓逼急了,普天之下怕也只有他一人知道妖帅秘典的情况了。若是没有妖帅秘典,仙剑门的万古不朽的大业何rì方能实现?
无奈之下,张桥chūn挥了挥手让人让出一条道来。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