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带头侍卫首领眸中盛满了难以置信:
“拨魂术!”
侍卫首领当下不敢再轻敌,忙出手相助,口中大声急道:
“定心!布阵!”
四人这才收回心神,手指眉心,闭目心中默念咒语,瞬间移形。
五人将锦歌围在中间,周身气力同行,仿佛织下一张充满粘黏之力的无形大网,将锦歌周身紫光密密麻麻的吸附住。
锦歌方才正觉得心头涌来一阵阵绵薄之力,正是舒畅之际,猛然这些内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往回撕。身体不由自主的与这股力量博弈,灵力拉扯之际,锦歌猛然喷出一口血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原本布阵博弈的五人早已连成一体,锦歌这头猛然撤走了灵力,仿佛突然撒开了手。那五名侍卫心头猛然一震,好不容易运气护住心脉,待五人松懈下来一看,个个满面苍白,额上皆是汗珠滚滚滑落。
盯着锦歌倒下的身体,带头侍卫面色更是难看。
“首领……”
一名侍卫蹒跚上前一步请示。
不待他开口说完,带头侍卫一抬手,便止住了他的话,蹙眉吩咐道:
“主子有令,活要见人,抬她回去!”
“是——!”
四人正要动手,门外倏然闯进一股内力。四人刚刚耗损了不少灵力,这一阵内力仿佛带着威压之势,瞬间将四人掀翻在地,连那侍卫首领都踉跄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四人尚未能爬起身,便听得首领躬身行礼道:
“参见世子殿下!”
四人慌忙起身,正要行礼,却再次被南宫臣以内力击翻在地,四人这才感到不妙,纷纷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你倒是认得本王。”
南宫臣扫了一眼晕倒在地的锦歌,琥珀色的眸中掀起巨浪,声线确实柔和异常。
黑脸侍卫面色一紧,忙低头说不敢。
“传话给你主子,就说本王的事,不由她做主!”
“这……”
黑脸侍卫首领面露几分为难之色,倏然感到屋内酝酿而起的内力,此时竟是带着杀意而来,忙点头称是,领着几名体力透支的侍卫一并灰溜溜的出了府。
待侍卫一走。南宫臣上前将锦歌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亲自为她把脉。
“主子,你……”
忝蜃抛旖牵嫔⒊痢�
“将外面的人安顿好,今日这一幕绝不能传出半点风声。若有通风报信者,杀!”
忝嫔欢佟rナ淄肆顺鋈ァ�
天色全黑。屋内如豆的烛光照的一切都不太分明。
南宫臣伸手拨开锦歌面上微乱的发丝,凝望着她越发清秀的面庞和眼底淡淡的青色,终究不曾言语。化作一声浅叹。
锦歌睡的极沉,迷迷糊糊中,仿佛自己又站在了当日的屋脊之上,怀里空着。徒留一身血迹。
这是……洛绎的血……洛绎……洛绎……。
恍然抬眼,对上的却是南宫臣眸中掀起的惊骇之色。他几乎是瞬间提气。双手中凝结出一股巨大的内力之气。
再一瞬,自己已然被南宫臣飞身扑倒。
猛然间,锦歌感到身体一震。
待她吃力的抬起头,木讷的望着南宫臣。
他一手紧按着锦歌方才割开让洛绎饮血的手腕。一手握住一柄冷森森的宝剑。
那宝剑极为锋利,带着厮杀的剑气。
南宫臣的内力显然没有将执剑者击退,反倒受了重创一般。嘴角渗着血迹。
他的指缝里汩汩流着血水,却是眸光清淡的看着面前之人。仿佛毫不在意自己眼瞎的逆境一般:
“儿臣倒是不知,母妃竟何时习得一手好剑术!”
此时浓雾弥漫,方才洛绎之死猛然刺激着每一个乌衣卫,主子已死,他们更加不愿苟活于世,骤然勃发的杀意朝着每一个青玄侍卫袭来。
所有的乌衣卫仿佛疯了一般,以不要命的打法瞬间伤了不少侍卫。南宫臣身边的亲卫纷纷前去拦截,此时仅他一人守在此处。
浓雾仿佛一时消散不去,百米之外,只能听得厮杀之声震天响,谁也顾及不到他此时的危险之境。
“哈哈哈哈……你这孽种,本宫就知道!你一定会为此女而来!”
南宫王妃面露疯狂之色,瞬间抽出宝剑,南宫臣手心流淌的血水,溅了锦歌一脸。
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叫锦歌浑身一凛,原本空洞的双眸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
南宫臣仿佛受了极重的伤,身体几乎是半靠在锦歌身上,锦歌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冰凉和身体的轻颤。
可他依旧没有一丝怯懦之意,依旧死死的将锦歌护在身后,抬首朝他母妃轻笑:
“果然还是母妃了解本王。”
南宫王妃立时眸中布满厌恶之意:
“果然是那贱人生的贱种!倒是与你父王一般风流,临死竟还不忘风花雪月!本宫总算有机会一雪前耻!
南宫王妃言罢,运力于剑上,剑花势如破竹。
南宫臣勉力招架,才堪堪护的性命无虞。而身后的锦歌,裙摆上已绽出一朵血花。
南宫臣拼劲全力,才将南宫王妃击退半步,而他此时嘴角流淌的血水已然浸湿了大半胸膛。
如若此时南宫王妃再翻进攻,他已然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南宫王妃正要发难之际,南宫臣倏然一笑。
南宫王妃一愣,便听得南宫臣缓缓道:
“母妃多年来是否疑惑,为何自己美貌才气样样不输于她,偏偏帝君与父王都倾心于她?”
南宫臣伤势颇重,这一声说的极为艰难,声音很低,可南宫王妃停在耳中,却是不由一震。
“你……你知道……?”
南宫王妃果然动作一滞,目光警惕的看着南宫臣。
南宫臣嘴角悄悄牵起一个弧度,却是忍不住咳嗽一声,嘴角溢出的血水更甚,前襟猩红一片
“哼!休想拖延时机!”
眼看南宫王妃扬起手中的剑,凌厉的剑花阴森出鞘……
“她是孟尧宗室嫡女……”
“叮——”
南宫王妃猛然收手,剑气划破长空,发出刺耳的一声,剑头险险停在南宫臣喉前。
再往前一分,便是万劫不复。
“你……你说什么?……孟尧……孟尧宗室……。这……这不可能是真的……。”
“你以为,倘若我死了,父王便会与你生育子嗣?哼,别做梦了!”
南宫臣眸中盛满薄凉的笑意,只这一刻,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南宫王妃。
“孟尧族规,娶得宗亲之女,必一心待之,如若不然,日日饱受烈焰焚身之痛。你以为,父王会爱你胜过自己性命吗?纵使不能许你子嗣,父王为何从不曾踏入你香闺半步,这些年来你当真打错了算盘!”(小说《锦歌》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99章 长安生变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锦歌》更多支持!“你!你胡说!……孟尧一脉乃民间传闻,如何能当真?!”
南宫王妃面色大变,一时握着剑柄,眸中满是惊骇。
南宫臣此时却是面不改色,捂住锦歌伤口的手悄悄用力,眸中藏着笑,道:
“不然母妃以为,她何德何能,竟叫帝君与父王二人只为她一人终生?”
“孟尧一脉依附于黎族,也算的上千古神族。自黎氏陨落后,便掌管天书千年延续,得此书者得天下,想必母妃亦有所耳闻。母妃以为,自己尚能与她相提并论么?”
许是南宫臣嘴角那一抹意欲鲜明的嘲弄,南宫王妃立时满面苍白,口中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这不可能……”
“念在你我母子之名,儿臣劝一句母妃,擅自珍重。若是叫父王知晓,你竟对我动了杀心,万一毁了父王宏图霸业,只怕……”
“你莫要诓我!她不过是个寻常女子,就是当日被林贵妃刺杀时,亦无手握寸铁之力。我……我不信她是神族之后!定是你!是你这个贱种在骗我!你与那贱人一样,你们……”
“我对她的恨,从来不比你少半分。”
南宫臣阴冷着脸色,怔得南宫王妃方才狰狞的面色一顿。
“自我知晓自己身世,便被她以匡扶青玄江山为由送至千里之外的大夏。异国为质十载,忍辱负重,其中艰险……多少都是拜她所赐。”
“她恨父王当日夺她清白,更恨我逃过数劫没有胎死腹中。她对我……不过是个噩梦……”
南宫臣冷笑着凝视她。他的声线没有多少起伏,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却在微微发颤。
“你……”南宫王妃惊诧,倏然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本宫真是想不到,竟然连你也恨她!好好好!本宫今日就是死也能瞑目了!哈哈哈……”
“可惜……”
南宫臣眸光一闪,嘴角竟然展开一朵轻松的淡笑。
南宫王妃一愣,谨慎道:
“可惜什么?”
“可惜父王如今连你的命都算计在内了。你对他而言。终究是死不足惜。”
南宫臣话音刚落,南宫王妃面色倏然阴鹜。
“孽种!!本宫几日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死到临头竟敢大放厥词!”
南宫王妃欲提剑前刺。只听得“噗—”,一声利剑入肉的闷响,极是干脆利落。
南宫臣的面上依旧带着淡笑,看着南宫王妃摇摇欲坠的身形及脸上不可置信的神色。慢慢的,胸口一朵浓重的血花越发越盛。
只一瞬。她纤细的身体轰然坠地,就连最后一刻,都不忘死死盯着南宫臣,口中模糊发着声:
“不会的……不会的……”
“属下救驾来迟。望世子降罪!”
南宫王妃尸体之后,一名身着镇国公府侍卫衣袍的男子单膝跪地,姿态恭谦。
“不迟。一点不迟……父王的算盘,何时打错过半分?”
“咳咳”南宫臣本就受了极重的内伤。加上方才为保护锦歌与南宫王妃一战,此时已是耗损体力严重,当下咳出一口鲜血。
跪地请安的侍卫见状,忙要起身扶他,却被南宫臣一个眼神止住了脚步。
南宫臣蹒跚起身,不待查探自己伤势,转身抱起尚未回过神来的锦歌,脚步蹒跚的经过南宫王妃身前时,瞧见她尚未合上的双眼,不由嘴角渗出一抹冷笑。
“愚蠢妇人,你本可杀我,却得意忘形!你终究败在自己手里!”
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