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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说你们不会是怕我骗大伙儿吧,这儿真的能够通回去,安少校一脸崇敬地望着我说道:“怎么会,陈局长能够从千军万马之中杀将而回,又认识那一帮绝顶厉害的高手,怎么会和我们开这玩笑呢?只不过想着和您走在一起,共同而回,会更加有成就感一点而已。”
听到他的恭维,我的心中多少也有一些得意,当然这并不是说我喜欢听漂亮话,而是他说的后一句,那是在赞努尔他们。
这话儿比直接夸我,更加深得我心。
我左右一望,不由得诧异地说道:“啊,吴副局长哪儿去了?”
旁边的何武不屑地说道:“他啊,大概是没脸皮了,见你过来,就走进去了,头也不回——不过说的也是,要我是他,我也没有这脸面!”
相对于转身跑开的吴琊,何武倒是一直陪着我到达了石台顶端的祭坛之下,尽管被我的异兽八卦阵护着,没有太多的危险,不过这事儿也足以让他骄傲了,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没瞧见吴琊,倒是瞧见了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是先前乘着黑色巨雕逃离死亡山谷的小药匣子,我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也混进了队伍里面来。
这里总共有两百多号人,一直都是由何武、安少校等几个负责人带领的,后来还混进了吴副局长带来的人,我因为一路都在奔忙,后来又与努尔等人一直在交流,倒也没有具体留意到这里面的每一个人,没想到竟然让这家伙给溜了回来。
不过他回来便回来了,我倒也不能对他太多的苛责,年轻人,胆子小一点,也是可以原谅的,我不能因为他的逃离,就剥夺他重返世间的机会。
总得给年轻人一点儿机会,他们方才能够成长。
此刻外面只剩下二十几个人,我也没有来得及再多加盘问,吩咐左右,让大家跟着我一同离开。
临近幕墙之前时,我还回头,又跟小观音挥手告别。
对面黑色如雾,一步跨入其中,我便能够感觉到一如那日我从营地之中走来的情形,空气黏稠,炁场紊乱,不过所幸的是我头顶上的这颗天龙真火珠,一直跟随着队伍,将空间给稳固住,并且散发出微微的光芒来,让我们能够瞧得见这队伍的首尾。
在这迷胧的黑雾之中走了不到五分钟,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而这种情绪也逐渐地蔓延到了后面来,很快我们便知道了缘由。
我们出来了,前面的队伍居然就出现在了兴凯湖边防部队的营地前。
听到这个情况,原本来沉得住气,埋头缓行的队伍开始加快了速度,大家也开始变得喧闹起来,其中你推我搡的情况也变得严重,每个人都想着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前面去,而不知道中段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闹将了起来,我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只是想叫几个负责人去维持一下秩序,而后却听到有人高喊:“杀人了,杀人了!”
一听到这话儿,我顿时就火了——妈的,老子千辛万苦将这一大帮人带回来,没想到临了临了,居然发生了这样的恶**故?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做的这事儿?
我也顾不得太多,凌空一跃,连续越过前面的那些人头,朝着前方奔去,赶到了一片混乱的那一段,大声喊道:“我是陈志程,怎么回事?”
我此刻也着实是有些震怒,说出的话儿也十分威严,围成一圈的众人纷纷给我让开了道路,我低头一看,却见地上躺着一位小战士,胸口却是被人扎了一刀,血不断地往外面涌,将胸口的衣服都给染透,而我瞧见这伤口的位置,却是临近心脏,看着他躺倒在地一动不动,显然是没有了气息。
我扭紧拳头,愤然朝着周围问道:“谁干的?”
旁边有人回答:“不知道,毕平大叫了一声,就躺倒在地了,我们围过来的时候,他都已经死了!”
我皱眉问道:“那谁在他后面呢?”
大家纷纷摇头,说没见过那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心中一跳,正起疑间,突然头顶上传来一阵异动,下意识地朝上一抓,结果却落了一个空,抬头一看,却见一头黑雕从黑暗中陡然升起,双爪抓住了那颗闪耀光华的天龙真火珠,朝着天际飞去。
瞧见这情况,我毫不犹豫地抽出旁边一个战士腰间的匕首,朝着那黑雕奋力掷去。
我出手果断,那黑雕似乎被射中了,不过它猛然一震之后,却又坚持着朝上面奋力拍打着翅膀,越飞越高,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去。
瞧见那黑雕离去的背影,我立刻晓得了到底是被谁算计了,双手捏得咔咔作响,大声吼道:“所有人都给我听着,全部跑步前进,到营地校场集合,任何意图脱离大部队的人,格杀勿论!”
听到了我的吩咐,众人都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一阵小跑,却很快就来到了营地前的平地,却正是清晨时分,我抱着那名小战士的尸体,冷着脸在这二百多号人面前挨个巡察,却并没有发现小药匣子的踪迹。
我艹,终日打猎,反被雁啄了眼,我居然被那个叫做陆一的小子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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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男儿轻离别
努尔的话语说得我一阵苦恼,事实上,除了诸般牵挂,这个地方对于我来说。其实是最适合不过——在此地,我的魔功能够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而这般凶险混乱的地方,对于别人来说自然是最痛苦的事情,但是我却是甘之如饴。
我深深地明白一点,那就是若是想要修行精进,最大的捷径并非别的,而是不断地搏杀。
现实世界,诸多束缚,而这儿方才是修行圣地,我师父陶晋鸿、太行武穆王等人,常年闭关,对外说是面壁苦修。但其实熟知内情的人都晓得,大多都是到了这般的地方,生死拼杀,方才能够成就一番修为,要不然,每日安稳打坐,除了坐多了容易犯痔疮之外,又有什么让人惊悸的成果呢?
乱世出英雄,这就是为什么民国和军阀混战时期,无数大豪杰、大枭雄层出不穷,而到了和平年代,便全部都销声匿迹的缘故。
只可惜。努尔能,张大明白能,出身与我们不同的小观音能,那来历神秘的林楚楚能,但是我却不能。
此刻的我,是黑省宗教局的副局长,肩上不但负担着国家的重任,而且还有着为茅山宗在朝堂上发声的职责,而除了这些假大空的东西,我还对这些战士们承诺过。我要带着他们回家。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人以性命付托于我,我如何能够负他们?
我一口气叹了下来,努尔瞧将我的情绪如此低落,也有些过意不去。拍着我的肩膀,好声安慰道:“志程。相别多年,今日又能重逢,并肩而战,这便是缘分;既然见面了,又何惧离别呢?你千万不要作小儿女情态,我在此有责任,不过却也不是需要长居于此,一旦时机到达,我一定会重返尘世的,到了那个时候,你我兄弟把酒言欢,岂不快哉?”
努尔的安慰让我的心绪好受许多,其实他说得也对,他未死,我活着,大家又是重新获得了联系,便有再次见面的机会,如此扭扭捏捏,倒是显得有些娘们儿了。
想到这里,我笑了起来,点头说道:“说得也是,这天龙真火珠在手,我窜门倒也方便。”
张大明白嘿然笑着说是,讲了两句,我对他说道:“你师父茅同真对于你战死黄河口一役之事,心中一直有所介怀,弄得我左右不是人,几次回山,都遭了他老人家白眼,回头你给我写封家书,我带给他,也好让他晓得自家的宝贝徒弟活得好好的,过得也不错,就是不肯回来,这事儿也赖不得我,从此以后,我也不用在他老人家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我这是在开玩笑,化解尴尬气氛,而张大明白却听到了心里去,眼眶湿润地说道:“要写的,要写的。我师父那人就是个一根筋的直性子,大师兄,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他张罗着些封手书,只是他在此间生活多年,光着一身膀子的他别说纸笔了,估计内裤都不是棉布的,左右一折腾,又屁颠屁颠儿地跑出去,找外面的战士借。
张大明白离开之后,小观音瞧着我,欲言又止,我笑着问道:“你可是想问你师兄弥勒如何?”
她点头,不过又摇头,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当日一战,你们离开之后,你师兄就发了狂,不过后来我方总局大佬许映愚赶到,与我合力将其赶走,后来我力战而竭,昏死过去,后来得知许老追你师兄一路,却被邪灵左使王新鉴救走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师兄,后来虽然有过几次交锋,但是却并未谋面,至于他过得如何,我倒也不知晓……”
小观音脸色黯然地说道:“我自小便被师父收养,师父严厉,唯有师哥最是疼我,只可惜他从小便觉得自己肩上有着使命,至于是什么,他也不知晓;后来北上中国,我再次见他,便感觉他跟以前已然有着很大的不同了,心中难受,便常年待在这阴灵之地,不曾想他为达目的,竟然罔顾无数无辜者性命,便也心灰意冷,不想回去——陈二哥,他是他,我是我,以后不用再在我面前,提起他了!”
她这般说着,旁边的林楚楚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这时安少校跑了过来,朝着我喊道:“陈局长,有情况,吴副局长过来了!”
我眉头一扬,跟着他绕过石块,瞧见吴琊果然来了。
不过除了他一人之外,还有四十多个面色疲惫的男子,有的穿着军装,有的则是常服,却正是与他一同失踪的那些部属。
吴琊先前曾经在我们与那三头魔物激斗的时候露过面,不过这家伙太过于胆小,远远地瞧一眼之后就跑开了,没想到他这会儿居然带着这么多人返回来。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自然不想与吴琊争吵,更不想在这个地方跟他闹矛盾。
有什么事情,回去之后,自有上面决断,我已经不是小年轻了,自然不可能当着这么多部队上的人和下属,与吴琊撕破脸皮的扯皮,因为那样子最终损害的,还是我们这些宗教局高级干部的脸面。不过我当然也不可能给这家伙好脸色,瞧着他带着队伍,一路蜿蜒而来,接着他留下余者,走过来与我打招呼:“陈副局长,没想到局里面居然把你派过来了,如此便好,以陈副局长的手段,必能将大家伙儿,都给带出去!”
平日里素来冷脸的吴琊,一开口就对我恭维,显然也是心虚,我并没有说话,旁边的何武却是看不下去了,他尽管职位比我们都低,但老爹是省局的老大,自然不会给这位临阵逃脱的软蛋面子,冷声说道:“刚才我们在上面,不是见过面么,吴副局长何必装成这般初识得的模样?”
这句话将吴琊噎得半死,不由得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是么,原来上面拼斗的人是你们?我近视,瞧得不是很仔细,想着外面还有好多兄弟没有照应,就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