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努力了好一会儿之后,顾干部有些气馁了,“啪”的一下,将剑给拍在了桌子上,气哼哼地说道:“搞了半天,原来是弄了一个整体的模型骗我……”
说完这话儿,他板着脸出去了,而留下申重和丁三两人在房间瞧着我。
省钢厂二车间的闹鬼案,申重是有亲自参与过的,刘老三和一字剑从李浩然局长和吴琊副局手上将饮血寒光剑夺走,这事儿他也是知道的,先前或许忙着接待上级,所以暂时顾不上这些,今天这么一闹,他便瞧出来了,待顾干部离开之后,他低声问我道:“二蛋,那把剑,现在怎么在你的手上?”
我从桌子上面将剑给拾起来,右手轻轻握住把柄,微微一用劲,剑出鞘,势如闪电,倏然而出,一剑斩断了桌子巴掌大的一块边角,接着又收了回来。
整个过程,不过半秒,两人不过眼前一花,而后,我将剑又重新挂在了墙上,慢条斯理地说道:“申头,这剑认主,我当初那它斩杀了杨大侉子,所以它就将我视作了主人。不过有邪性,旁人是碰不得的,刚才那货在这儿,我敬他是上级,所以没有跟他吵,不过回头你告诉一下他,若是有下一次,这桌子什么样,他的脖子就是怎么样。”
我说得斩钉截铁,一字一句,申重看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叹道:“二蛋,南疆一行,你真的成长了。”
我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也不能说是成长,见过了太多的血,太多的人在我的眼前死去,想不变都难。拿我们的忍让当做软弱,这只会助长某些人愈加猖狂。申头,我为国拼死,血战边疆,不是为了给这种人当奴才的。”这一番话儿,我说得淡定从容,而申重也终于明白,面前这个小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刚出茅庐的小家伙了,南疆血战,已经赋予了他太多难以形容的品质和性格。
早上的事情发生之后,我没有再做理会,不过中午的时候我碰见了顾干部,发现他看向我的眼神之中,颇有些躲闪,晓得申重已经通过委婉的方式,告知了他。
我不管他是什么样的看法,因为我的直属上司并不是这个老机关油子,根本就不会影响到我,即便是影响了,凭着我在南疆的表现,天下之大,哪儿都可以去的。
在宗教局的这个有光部门里面,存在着一个真理,那就是有本事的人,在哪儿都能够做得下去,而且还能够做得比别人好、别人强。
我很忙,顾及不得这种小人物的看法,接下来的三天都得吃斋,沐浴静修,所以事情倒也不多,我到处闲逛,想要再会一下昨晚上的那个少女,然而我逛遍了整个九霄万福宫,却都没有找到她的影子,打听了一下,都说没有瞧见,这让我感到十分诧异,结果中午的时候又碰到了刘老三和一字剑,两人相邀要去逛九峰、十九泉,以及灵泉圣池,问我去不去?
我苦着脸,指着观里面的一大摊子事情,说我哪里有时间去玩儿?
刘老三不耐烦地说道:“你呀你,这狗屁工作,要不然就辞了呗,反正也没有什么前途。还不如跟我和老黄一起,纵情于江湖之上,徘徊于山水之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岂不畅快?”每回见面他都撺掇我几回,我也没有理他,说你倒是畅快了,可回回来金陵,都找我打秋风,你倒是无忧无虑,我老家还有爹娘和姐姐呢,可不能让他们受穷不是?
刘老三摆摆手,说我穷不过是一时的,你等着吧,等以后的人有钱了,我随便动动嘴皮子,保管衣食无忧,财源滚滚。
我哈哈大笑,说那到时候我再来投奔你吧。
我目送两人离去,这时不断地有人上山来,三五成群。因为我们并非是此间的主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受到了邀请,所以管不着,只有姑且由之。不过申重和戴巧姐还是蛮重视的,带着我们跑了好几趟,找九霄万福宫里的道士了解这些香客的情况。这些道士并非是茅山宗的人,九峰之上,上清、正一、全真多教并存,所以也只负责接待事宜,基本上还算是配合。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瞧见山路下方,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我感觉到很是熟悉,过了好一会儿,我这才想起来此人是谁。
九年前的五姑娘山上面,他曾经闯过神仙府,并且追责青衣老道的那个“天兵天将”。
我是后才出山之后,才晓得青衣老道又多么厉害的,几乎我认识的所有人,提起“李道子”之名,都是肃然起敬,而此人曾经逼得青衣老道远遁而走,从此不再回来,便能够感受得到其中的厉害,而他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所为何事呢?
我心中颇为不安,将此事告知了申重,申重又跟上面的领导商量过一番之后,将我叫道了房内,里面有黄老,以及来自首都的两位老干部,询问我具体事宜。
事涉重大,我也不敢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清楚,其中的一位领导显得难以置信,有些惊讶地问我,说你当初真的有跟李道子在苗疆麻栗山一起生活过三年?
我给了他确定的答复,他盯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回头过去,问那个一直闭目不语的老者道:“黄老,这江湖上,能够胜得过李道子的人,都还有谁?”
黄老一直都显得很沉默,不过那人恭敬问起,他倒也不会闭口不答,沉吟一番,这才说道:“李道子名气很大,不过那都是在符箓之道,以及对天道的领悟上面;当然,论面对面的战斗力,抛开符箓,这世间能够胜过他的也很少,据我所知,抛开三秘境的人,也只有三五位,而照这位小友的描述,恐怕只能是邪灵教的左使王新鉴了。”
“王新鉴?”
那人的眉头立刻就扬了起来,而黄老则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邪灵教上承白莲教,创始人沈老总统合了很多邪教性质的教派,纳于麾下,是当今国内最恐怖而庞大的黑暗组织,虽然后来沈老总离奇失踪,邪灵教因为左右分歧导致内乱,从此潜伏下来,不过左使王新鉴乃雄才大略之辈,先是谋害了右派领袖屈阳,然后一拉一打,勉强维持了濒临奔溃的邪灵教。这老家伙十分厉害,要不是他与邪灵教的一众魔星并不对付,估计会闹出大事情来的。”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邪灵教这么一个黑暗组织,在此以前,我感觉集云社或者像是法螺道场这样的组织方,才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反倒是那位豪爽的中年大叔,更加让人心生好感。
毕竟当初他本来可以随手将我给杀了,但是却轻飘飘地将我放过,而且他连李道子留给我的符袋都没有拿。
这样的品质,怎么可能是那传说中的黑暗组织的头目呢?
几人商议一番,感觉到有这样的人过来,着实还是需要防范一些的好,不过黄老却显得并不是很担心,因为他自己就是非常厉害的高手,而茅山重启山门,一众茅山高手也即将现世,何惧于此?
此番商议结束,我被请出了房里,他们又有别的要事商量。我基本上不会掺和太多,连着过了两日,第三日,我终于再次瞧见了天仙少女小颜,她和一个满脸威严的中年男人在一起,应该是她的父亲,看见我,水汪汪的大眼睛朝着我眨了眨,满脸笑意,不过瞧见她父亲那威严的表情,我摸了摸被我洗得干净的手巾,终究还是没有敢上前去搭讪。
到了下午的时候,从半山腰处走来了头上用草绳扎着道髻的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一路顺着云梯而上,来到了九霄万福宫的广场之前,朗声唱到:“北方正气名祛邪,东郊西应归中华。离南为室坎为家,先凝白雪生黄芽。黄河流驾紫河车,水精池产红莲花。赤龙腾霄惊盘蛇,奼女含笑婴儿呀……”
此歌悠远,众人纷纷驻足而往,申重跟着首都一众领导匆匆赶到了宫门之前,连黄老都出了来,那人歌罢,刚才拱手朝着我们说道:“茅山宗执礼长老雒洋,见过各位贵客,皆因我宗山门紧闭,故而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见谅。”
第五章 改名之说
这声音十分熟悉,我抬起头来,正好瞧见两撇翘起的小胡子,和一双滴溜溜转动不停的小眼睛,再看这张脸,可不正是我的老友刘老三么?
他乡遇故知,而且还不是债主,这种事情的确是值得让人欢喜的,我大喜过望地上前,将他紧紧给抱住,才发现在他身后的阴影处,还站着一个抱胳膊的男人,却是杀猪匠黄晨曲。
那个丑汉子浑身都是化散不去的浓郁杀气,不过瞧见我倒是蛮开心的,也与我紧紧相拥,彼此都很惊喜,当聊到为何会出现在此处的时候,我讲明了是上级派遣,而刘老三则一脸无奈地表示,是黄晨曲一意孤行要来的,他拦都拦不住,又怕出乱子,只有跟过来了。
经过几次波折,如今的一字剑已经是江湖上炙手可热的新晋大拿,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确有些耐人寻味。
我转头看向了那一字剑,只见他的丑脸上面肌肉抽动,目光却还是平静,说道:“茅山避世不出久矣,如今重开山门,是修行界之中的大事情,我有腿有脚,怎么着也是要过来看一看的。”
他说得淡然,而刘老三则一脸无奈,我瞧见此中似有内情,不过多加盘问也不好,于是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予两人听。
一字剑是个莽夫,只会玩手中的剑,杀该杀的人,所以说不出个什么来,而刘老三则眉头紧皱,让我将手伸出来,给他看一看。我照着做,结果将紧紧攥着手帕的那拳头伸出来了,当下慌忙将其收起,刘老三猥琐地吸了一口残存的香味,享受地闭上了眼睛,然后说道:“好香的味道啊,此女出生之日,必是圣母娘娘开了那瑶池蟠桃会之期,沾染了仙气,方才会如此模样,倘若是能够专心修行,只怕又是一白莲圣母之尊啊……”
我不知道刘老三在说什么,只是感觉他流着口水的这模样,实在是有些亵渎冰清玉洁的小颜,顿时上去就是一顿掐,弄得他哈哈大笑,也终于忘记了这一茬,接过来给我把脉,没多久,他的眉头一竖,双眼就瞪了起来,一副见了鬼一般的场景。
他有些把握不住,开始问起了我病发之前的事情来,我如实相告,他一边听一边抹汗,完了之后,低声骂了一句:“那个姓黄的,果真不是好东西。”
他骂了人,还左右一看,仿佛有些心虚一般。
我不明白状况,还待深问,却见刘老三回头看了一字剑一眼,那丑汉也不含糊,直接从兜里拿出了石中剑,在空中随手划了几剑。他出剑,如羚羊挂角,天马行空,不过却能够将炁场之间的联系和变化给算上,几剑之后,我们所处的这一空间竟然被他用剑气给隔绝开来,两处的炁场也停止了交流,凝固于此。
别的不说,光着简简单单的两手,便已经透露出了一字剑炉火纯青地领悟之力,显然在这一段时间里,他的进步也是让人心惊的。
做完这一切,刘老三抿了抿嘴唇,一脸严肃地说道:“二蛋,我刚才帮你切脉,往来流利,如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