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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显得无比骄傲,这让我心中充满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不过一切都是胜负未分,王冠上的明珠是第一名,我只有拿下了,方才算是将这名声给扬出去。要不然,几年过后,大家谈论起这事儿来,谁还记得第二名,姓甚名谁呢?
徒手比试过后,会场休整,然后到了中午,烈日正当头,又开始了器械组的比试。
因为没有徒手组的那种高淘汰率,又有高手镇场,及时喊停,所以这一回是十二个人共同参加。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这刀片子的比斗永远比徒手要来得好看许多,围观的一众群众大呼过瘾,喊声整天,而那十二个器械组的竞技者,则受到了偶像级别的待遇。
参与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所擅长的绝活,这些精选而出的家伙一旦耍开起来,简直就是目不暇接,无数让人眼前一亮的高手都露出了峥嵘。
这里面最出风头的,就是来自青城山的王朋,以及来自麻栗山的努尔。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与几年前相比,这一剑一棍,已经到了惊艳的境地,好多围观的人在旁边惊呼:“天啊,他们怎么能够将手中的东西用得这么好?简直就是出神入化!”
结果不难想象,通过一番角逐,努尔和王朋双双晋级决赛。
这之中自有一番曲折,同台竞技的一众人等也各有让人惊叹之处,然而这个世间就是这般现实,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如果不出彩,没有强悍的实力和意志,自然会有人把你踩在脚下。
下午的时候我瞧见了赵承风,他和刘子铭、青色胎记等人站在一起,瞧见在台上大出风头的王朋和努尔,他表现得十分淡然。
然而低下头去的时候,我却感觉他将自己整张脸都藏在了阴影之中。
此时此刻,倘若说要有一个最恨的人,我估计赵承风无疑会将我列为头号,因为我一次又一次的让他的计划难以实施,作为一个师出名门的完美主义者,那恨意,估计能过滔天。
这也代表着,明天早上的决赛,将是一场非常让人期待的比试,不过对于当事人的我来说,也绝对凶险。
我瞧在了眼里,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人便如弹簧,压力越大,反击便能够越大,倘若永远平平淡淡,你便也从来不会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深。
在双双获得了决赛资格之后,我们几人出现在了萧大炮的临时病榻处,发现这位老大的伤已经恢复得不错了,也能够下床了。
瞧见我们,他大声招呼,说外面的校场喊得震天响,日他奶奶个腿,害得老子心里痒痒,好几回就想偷偷跑去看,结果被那巡查的护士给揪回来了,好没面子。
王朋抢着告诉他,说昨天偷袭他的那个小子,已经被二蛋给淘汰掉了。
萧大炮回忆起来,说:“你说的是那个矮个儿?那小子手底下却是有几手厉害的绝活,能够阴我,也算是一种成就!”
他这人就是这般,大大咧咧,英雄重英雄,并不会一些东西而劳费心神,不过说到了赵承风明天将要与我争夺徒手第一名的好事情,他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跟我讲起了明天的策略来。
在他的眼里,阴他的张世界那是最正常的搏击格斗,各尽其责而已,唯有费尽心思、祸害胖妞的赵承风一伙人,才是让他念念不忘的对手。
是的,他萧大炮就是这样的人。
是的,这就是我的朋友。
书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
第三十章 八仙过海显神通
所谓皈依,也就是皈投或依靠之意,将会受到三宝的加持。而三宝,指的是佛、法、僧——佛为觉悟者,法为教义,僧为延续佛的慧命者。
这是佛教徒入门的基础,所以从某种意义上面来说,我面前的这个大汉,其实算是一个还未有受戒的大和尚。
不过我实在无法把这一个一脸横肉的壮汉,将那慈眉善目、与世无争的僧人给联系到一起来,而且像他们这样的身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值得考量的。不过所谓佛陀也有真怒,佛陀座下也有护法金刚和罗汉,作为居士,这张良馗介入此中,也不算什么稀奇之事。
来人礼貌相待,我自然也不会失了礼数,拱手说道:“陈……叫我小陈,请指教!”
陈二蛋这个名字,我以前还未觉得,后来总局许老谈及过后,我便越发觉得粗俗了,也知道有些场面,叫出口去不好听,于是便换了一个称呼,那个未受戒的大和尚点了点头,恭声说道:“我这法门,开山劈石,最是凶猛,小陈你可小心了。”
这话一落,张良馗一步跨上前来,当头就是一掌。
此掌有力劈华山之势。
先声夺人。
此人给我的感觉,要比赵承风好许多,不过单论难度而言,却更是让人头疼。他因为身体的巨大优势,力大势沉,大开大阖,宛如奔走的野牛,让人难以正面捍敌,唯有不断游走,在他的长拳鞭腿的范围之外,不断地游走。
张良馗使得拳法,是佛家入门级的罗汉十八手,此法为少林拳一脉,讲究攻则不露蔽,防则寻机攻,遇强不挨打,遇弱必取胜,有战则胜敌,直来直往,以力取胜。
这样的对手或许缺点多多,我只要加快速度,倒也能够有机可乘,然而让我郁闷的是,每当我拳骨击打到了他的身体部位之时,便会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涌出来,反而将我给震得不轻。
横练,横练,一身功夫全在身体的筋骨皮肉里面,这反击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
这样的对手让人头疼,你打吧,拳头痛得要命,得不偿失;不打吧,对方追着你,让你一口气都没办法喘匀。
然而敌人强,我却也不甘示弱,当下也是退、转、闪、躲、缩,一番折腾,充分返回了我短小精悍,而且还能旋转的优势,让这大个儿对我也是无从下嘴,除此之外,我不断地测试着上场之前,王朋跟我讲的那些有可能是罩门的部位。
比如双目,比如太阳穴,比如脐下三寸丹田处,比如胯下……
呃,这话儿说出来都有些害羞脸红。
近身缠战,最著名的手段莫过于沾衣十八跌,这门国术我虽然没有学过,但是一近身之后,却能够大概地领会到其中的意思,围绕着张良馗不断地击打。
然而这些部位,却是交手者最能防范之处,实在很难打得到,而且即使被我抽空打中了,却也是根本没用。
时间慢慢地进入了后半段,双方的体力和意志都开始不同程度的减低。
就在我一个强行扭身的时候,张良馗一个伏虎跃踢,脚尖重重擦到了我的右腿,我受不住力,一个飞起,朝着场边倒去。
身子重重落地,还未有消化好这伤害,对方化作了一股旋风,朝着我这里横扑而来,誓要赶尽杀绝,不让我有一点儿可趁之机。
看着那即将飞起,与我身体接触的巨大脚背,我心中陷入了一阵绝望——要输了么?
对方就如一俩钢甲战车,一声横练功夫已经练到了大成的境界,就算是那镇场高手下来,也不一定能够占到许多便宜,败在这样的对手之下,我的脸面其实倒也不会太差。
只是,倘若我真的就这样认输了,跟兄弟们在一起的承诺该怎么履行?跟赵承风对决的狂言该如何应下?还有,我要是如此认输了,那些兄弟们该如何看我?
陈二蛋,不过就是个孬种,是吧?
不,不要,我不能认输!
我抬起了头来,使劲一咬牙,一股力量便从丹田之中,通过种魔经注解中的奇经而上,一直流到了我的双眼之中。
接着,我瞧见了,在张良馗身上,有一团很明显的阴影。
罩门!
横练功夫中最薄弱的一处,竟然被张良馗练在了左心房下的两寸之处,并非王朋之前给我指的乱七八糟处。我心中狂喜,眼看着对手的攻击即将而至,脚一蹬,整个身子便横空跳了起来,然后一个揉身而上,与张良馗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拳是一扇门,我的双手舞动地肉眼都难以看到,而唯一的杀招,却是落在了张良馗的左心房下两寸处。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而我的背上则被张良馗狠狠砸了两拳。
我口中有鲜血溢了出来,然而最终倒下的,却是他。
罩门被击中,我留了手,所以倒也不会将他那一身横练功夫给破掉,不过他却没有了再还手的力量。
我赢了。
当裁判宣布结束的时候,我就像一个死囚被宣布释放一般,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情不自禁的喜悦,而那个被我击倒的佛家子弟张良馗也勉强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表情,问我道:“你是怎么了解的?”
我微微一笑,很平静地说道:“直觉!”
这个答案让他十分郁闷,不过我是不会将“临仙遣策”的一丝内容,告诉任何人的,直觉告诉我,有朝一日,当我能够真正理解那颗复杂符文蕴含的意思的时候,也就是我一飞冲天的日子。
更何况利苍从墓中逃出,不知道附身在毛旻阳还是谁的身上,无时不刻,就是想要找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暴露自己?
即便如此,张良馗还是对我的留手表示了感谢。
这是个老实人,而且许多行为,还是谆嘱于佛教徒的许多行为规则,让人觉得如果能够成为朋友,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一战胜利之后,我撤离了擂台,昨天过来给大家治疗伤病的那个老头子出现了,让我躺下,给我做全身按摩。
他的这按摩可跟后世的大保健、泰式按摩不一样,无论是对穴道、肌肉的拉伸和复原,以及其他经脉的疏通,都有着一套极为行之有效的方法,而且一阵抚弄之后,我感觉他那宽厚的手掌上面,竟然有灼热发烫的暖流涌动而出,全身顿时轻松许多。
这是一个绝对的高手,局里面为了这一次的比试,看来是十分用心了。
我一边在接受着按摩,一边观察接下来擂台上面的战斗,第二场比试的胜出者是张良馗的弟弟张良旭,没有我这般灵光一现的观察,他的对手面对着怎么一个硬核桃,无从下手,最后被拖至精疲力竭。
第三场胜出者是一个叫做张世界的男子,个儿不高,只有一米六,然而那动作矫捷得让人目不暇接,料敌预先,将对手给生生玩坏了。
他昨天是萧大炮他们那一波的胜出者,我记得忠哥被阴的时候,是这个男人最先出的手。
因为我离王朋和努尔略远,所以不晓得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不过能够进入到前列者,必定不是籍籍无名之辈。随着他的下场,最后一场拼斗来临了,赵承风对一个叫做叫做赵中棣的男子。
听说那人是自河北沧州的,我瞧他的眉目,总感觉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