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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其实仔细想一想,刘老三送给我的《圆灵掌心雷秘解》,已经被我练得算是入了门道,拳脚功夫方面,在有了《种魔经注解》的魔功加持,我倒也不会弱于常人;至于器械,这个我也能够有发言权,毕竟跟努尔和一字剑学过许多,特别是一字剑的教导,更是让我明白如何将剑当做朋友,化作敌人最可怕的对手,而且我这把从李道子传承而来的“斩邪断瘟使院”,也是不错的兵刃;至于秘法,这个还真的有些头疼,但是我修行道经这么多年,虽无手段,但身怀李道子的符箓,文可驱白合魅惑,武可驭胖妞化形,如此说来,倒也是信心满满。
在第一级考核成绩宣布的第二天,便开始了前线总局大比武的报名活动,我是广撒网大捕鱼,全部都报了,而萧大炮、王朋和努尔仨人,三人都只报了两项,除了大家都报了秘法之外,前者报了拳脚,而后面两位,则报了器械。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所擅长的领域,而重复报名,只会过多的牵扯自己的精力,导致场场的成绩都不佳,所以我是这个营地里少数一些全部报名的人,给我们填写表格的是娃娃脸谢毅,他给我在报名表上面打了勾,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样,也不多言。
我和谢毅、刘春虽有私怨,不过在为国而战的大背景下,彼此倒也没有太多的表露,但他这一笑,却让我心中有些发毛。
因为人数众多,所以大比武需要持续三天时间,我们这营地离得近,便按照野外行军的装备,步行前往位于三十公里之外的军营校场,而广南那边的营地据说能够坐军用飞机提前赶来,这让所有人都流出了口水,恨不得自己当初也分在了广南就好。
在当时,飞机可是稀罕货,能够坐着它上天兜一圈,那可是一辈子吹牛皮的好谈资。
报完名,很快就到了大比的日子,我们收拾好了行装,然后朝着北方开始行进,我们配发的是无肩章的绿色军服,一路上倒也是斗志昂扬,有说有笑,路上的时候王朋问起了我一件事情,说你是不是跟一字剑黄晨曲君很熟?
我点头,对他说我使剑,有一部分可是跟他学习的。这情况让旁边几人都十分好奇,我有些不明白,一交流方才晓得,那个杀猪匠在最近又干了几件大事,将江湖上几个恶名昭著的凶人给料理了,这里面的其中一个,真名不具,外号叫做魅魔,此人可是解放前一个神秘组织的大头目之一,鼎鼎有名,结果却丧命于此人剑下,让很多人都感到震撼。后来那魅魔留下了两个徒弟,一男一女,男的叫做耿传亮,女的叫做刘子涵,纠集了一些邪道高手对其进行追杀,从东三省一直到内蒙赤峰,而后还越过国境,到了苏联境内,动静闹得颇大呢。
这事儿一起,然后就有人开始着手进行调查,才发现这个一字剑几乎是横空出世,在此之前,他还仅仅只是在锦官城中的一个肉联厂工作,杀猪掏下水的活计,而后便开始名声鹊起了,其中的一项战绩,就是在金陵擒拿臭名昭著的集云社大档头朱建龙。
另外还有传闻,说许久没有出现在江湖之上的飞剑,他手上就有一把。
一字剑因为出身于锦官城,正好是青城山的势力范围,所以王朋倒也十分关注,我将与那麻脸丑汉子的交往跟他谈及,王朋点头,说不错,他倒是个真汉子,而且既然和麻衣世家的人在一起,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谈完一字剑,我们又是一阵埋头急行军,终于到了地点,有人引导我们进入军营中歇息,用过午餐过后,开始过去勘测场地,以及了解大比武的行程安排。
给我们带队的是疤脸刘春,他去开过会之后,回来告诉我们,说第一天会举行粗步筛选,而第二天会进行各项目的十强选拔,到了第三天,则会最终决定名次,至于本次比武的比试规则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会儿营房前面的公示栏里面,会有公告贴出来的。
这一次的承办方是滇南省宗教局,而且第三天的时候总局的高级顾问许老也将亲临现场,附近驻军的首长也将受到邀请前来观摩,刘春希望我们大家努力表现,比出我们自己的风采来。
大战在即,需要养精蓄锐,我们几个也没有太多的活动,也不会再临时抱佛脚,而是放松心情,与指导员报备过后,出了军营,朝着外面溜达而去。
这军营离附近的乡场蛮近的,我们四人,外加一个小毛猴儿,溜溜达达,便来到附近不远的集市上面,瞧见泥泞道路的两侧,有好多小摊子,很多附近的乡民过来卖山货。我们几个人在军营里待太久了,嘴馋,于是凑一凑,来到乡场上面的一家小馆子,要了点酒菜吃。胖妞这小东西喜欢饮酒,但给萧大炮灌了三连杯,就头晕,熬不住,就跑了出去,我想去追,他们拦住了我,说那小猴儿鬼精鬼精的,还能跑到天边去不成?
我一想也是,没有再多在意,等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叫唤,却正是胖妞,扭过头去,瞧见这小猴子额头上面竟然挂着一张黄色符箓,正跌跌荡荡地朝着我们这边跑来。
再看它后面,则追了五个跟我们一样打扮的青年,为首一个,剑眉方脸,鼻若悬胆,却是一个挽着道髻的人物。
第二十二章 哎;狗日的战争
内参电影看得人满脑子都是仇恨,恨不能直接冲到边境对面的安南去,将敌人给揪出来,打得一个稀里哗啦。
这事儿要是搁在别人的头上,倒也算了,可是安南不行,要知道,这片土地以前可一直都是我们国家的藩属国什么是藩属国,那就是小弟的意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后来中法战争过后,虽说放弃了宗主国的权力,但是冷战以来,我们可一直都是同一阵营的友邦,你们自个儿穷得吃不上饭,可不都是我们帮着拉扯的?帮你们修路铺桥,建学校建工厂,自个儿的人民饿死成千上万,却勒紧裤腰带给你送来大米白面,枪支军火……跟老美打仗的时候,我们可没少无偿援助你,现在战争结束了,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是我所听到的说法,然而看完电影,回到住处的竹楼里躺下的时候,四个人,一个猴儿,闷热的天气让人烦闷得难以睡去,王朋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哎,这狗日的战争!”
这一晚上,我们看到了太多的血腥,即使是早已经习惯了那种血肉模糊的场面,以及无数种死亡方式,然而任何的事情都没有战争来得让人恐惧,每一个踏上了战场的人,即便怀揣着各种或者崇高、或者自以为崇高的目的,但是最终都会一点一点地丧失美好的人性,从而迷失自己。
那时的我,已经差不多十七岁了,年少时期的颠沛流离,以及后来的诸多纠葛,使得我更能够**思考一些东西,我明白王朋这句话里面所要表达的意思,也晓得有些东西,其实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不过,不管怎样,此刻的我们都是在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身后的这片热土在战斗,有这么一个理由,也足以让我们心安了。
四人许久没有见面,本来应该会秉烛夜谈的,然而看完了那内参电影,大家都没有说话的意愿,草草睡去,一夜无梦,次日早晨起来,军号吹响,萧大炮将我们都给踢醒过来,然后拉着我们每一个人去外面拉练,做体能训练,这个是有人考核的,如果不想灰溜溜地回去,那就乖乖地去做。
这事儿对我来说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将胖妞放出去自个儿玩,我们则沿着河畔开始跑步,人从各个竹屋开始聚拢,然后汇成一条长龙,滚滚东流。
我左右观察同行的人,发现这些人来自天南海北,操着不同地域的口音,有老有少,男多女少,大家表情轻松地迈动步伐,朝前奔跑,显然都是有着一定基础的。跑步的时候,萧大炮和王朋在前,我和努尔在后面跟着,他们不断地跟人打招呼,一副很熟络的模样,让人心生羡慕,十公里的简单行程过后,大家又折转回来,然后开始十人一班,配备一个生活班长,三十人一排分流,接着给我们配备一个指导员,这个班长和指导员是部队上面派过来的基层军官,经历过两年前那一场战火中表现得格外优异的军人。
体能训练结束了,整整一个排,大家围在草地上,指导员给大家讲述自己当年参加那场战争的经历,以及这两年与安南争斗时的新变化和新形势。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这个班的班长,居然是谢毅,而那指导员竟然是疤脸贱男春。
疤脸刘春和谢毅当初是从三十八军转调到巫山学校进行专项培训的,跟萧大炮、巫门棍郎努尔和我这巫山三怪,一直以来都不对路,后来努尔一调走,这两个家伙纠集了十几人,就将我给堵在了厕所,想要给我一点儿教训,让我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然而遗憾的事情是,那些家伙根本不知道,原本平静如水的陈二蛋,骨子里究竟有着多么的强势,结果后来我发了狂,不但将这十几人全部撂倒,还将贱男春给追了十几里地,后来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在医院里躺着,没有出来。
结果这风水轮流转,他们居然又重新返回了部队,并且参与了那一场战争,并且更加巧合的事情是,他们居然是以班长和指导员的身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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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
第二十一章 南疆战场背景深
总局许老,他是何许人也?
我一头雾水,根本不晓得,不过瞧着大伙儿纷纷朝着前面的那个小广场涌了过去,于是也随着人群往前走,王朋回过头来,跟我们介绍道:“刚才那兄弟讲的总局许老,估计是总局的顾问许映愚,他是8341部队出身的,是第一批组建我们这个部门的元老,同时也是浪潮之后主持总局事务里面最有发言权的人之一,如果是他来了,那么还真得隆重一点呢。'词*书/阁'”
王朋说的8341部队,这个是红军长征时期组建的中央警卫连,后来在延安的时候,一直负责中央的警卫任务,建国后分流,各种去处,一部分与之相关的人员则来带宗教事务局,借着这个牌子成立了我们这个部门,看来这个许老的地位,还真的是我们需要仰望的。
萧大炮拉着王朋的胳膊问道:“四月,这人厉害不?”
王朋点头,不过这话儿实在是白问了,能够做到那个高度的人,自然不会是我们所能够琢磨的,于是萧大炮又追问了一句话:“那么四月,他比起你师父来,到底谁的道法厉害?”
王朋出自青城山,师从青城山名士梦回子门下,那梦回真人可是青城山上面有名有数的人物,可以这么讲,十万万人里面,将全国的修行者归拢在一块儿,他也能够算是排得上字号的。'词*书/阁'cishuge这话儿其实是萧大炮的一个实力对比问询,然而王朋却苦笑着说道:“这个真的没法比,第一呢,许老常年都在大内行走,江湖不曾得闻,也不会与我师父这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