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埽戎煜伤坪趸挂植馈�
“那黑袍人绝对是一尊恐怖存在,只是这样的大人物怎会出现在符界的边缘地带?莫非他是宙宇异兽中的至高强者?”
陈汐细细思索着之前的一幕,却根本想不出所以然来。
“看来,在这符界中还是要更加小心啊……”他不再逗留,辨认了一下方向,纵身而起,朝远处飞驰而去。
……
四皇帝城,一座独立小院的雅室中。
一个柔顺金发盘髻于脑后,身段窈窕修长的女子端坐在书桌前,桌面暗红,是最上等的万年珊瑚木。
桌上摆置青玉笔架,垂挂着一排毛笔,另一侧则是一方金印和一摞堆放的整整齐齐的玉简。
这间雅室很整洁、整齐,几乎没有任何的装饰,唯有在女子一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卷轴,上书四个大字:“勇猛精进”。
这几个字墨透纸背,铁画银钩,每一笔每一划中都透着铮铮锐气,犹若一柄柄利剑,直欲飞出来般。
雅室中的气氛很安静,梁冰端坐着,面前是一摞已经处理完的玉简,只剩下最后一份今日刚刚送来的九品堂讯简。
她肤色白净若凝脂,额头饱满光洁,清眸红唇,美艳而冰冷,眉宇之间一片宁静,比往常少了一份冷厉。
探手拿起九品堂送来的讯简,无聊翻阅起来。
每隔一天,九品堂便会送来最新的讯简,其中记载着发生在符界每个村落、城池、州郡、乃至于四皇帝城内的一些重要消息。
尤其是近段时间以来,其他大世界前来符界的修者大大增多,是以往的百倍有余,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对于梁冰而言,这些事情无论好坏,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过多留意,并且她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也根本无暇留意这些小事。
一个名字突然跳入视野,陈汐。
梁冰停顿了几秒,重新将目光打量而去,片刻后,她那丰润而性感的唇角泛起一抹弧度,若有所思,“乱金流苏?果然不简单。”
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外面的侍者低声通报着来者的名字。
梁冰静静合上讯简,放在那堆已经处理完的玉简堆中,然后站起来。
一瞬间,她浑身上下重新充斥起一股冷厉强大的气场,犹若女王般,毫不掩饰自己的锋芒。
“说。”她看了一眼恭恭敬敬走进屋内的老者,面无表情道。
“大小姐,罗家二少爷……”
老者开口,还没说几个字,就被梁冰打断道:“那个花花公子还贼心不死?”声音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厌憎和鄙夷。
老者点头,旋即犹疑道:“不过这次非同寻常,罗子轩扬言,若大小姐再不做出决定,他就会采取一些不友好的行动。”
梁冰皱了皱精致如墨的双眉,“这样老套的威胁,用得上再来禀告我?”
老者浑身一颤,连忙道:“还有一件至高重要的事情要禀告,近段时间,族中长老发现,不少其他世界的厉害角色潜入了符界之中,其中有不少都是……”
说着,他吞了吞口水,颤巍巍探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上方。
梁冰明白他的意思,声音中带着一丝肃杀的冷意:“一些仙界中惶惶不安的小角色罢了,想趁着三界动乱跑符界打劫,还真是不知死活。”
老者闻言,似暗松了口气,问道:“大小姐,咱们……要不要采取一些行动?”
梁冰习双手抱臂,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早在始祖界时就已经养成,同样也是科技文明中一种强势的肢体动作。
她沉思许久,最终还是摇头:“不用,水越浑越好,想要大衍塔中的东西?哼,那得看有命享用不能。”
老者打算离开,“若大小姐没有其他吩咐……”
梁冰再次打断道:“帮我留意一个人,名叫陈汐,此时应该抵达燕赤城了,不要惊扰他,只需将其有关所有的消息传回就够了。”
老者已经跟随在梁冰身边不少时间,很清楚她的行事风格,干脆利落,雷厉风行,因而也经常会打断别人的话,按照她的说法,“多余的废话,就等于在扼杀生命。”
老者肃然领命,毕恭毕敬退出了房间。
“阿离,当年你隐瞒了身份混入符界,就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来历了?既然上次我帮了你的忙,这次我遇到一些小麻烦,或许也只能让你来帮我一次了……”
梁冰重新坐回书桌前,再次拿起那一枚讯简,看着其中记载着金桑村的消息,想起了那个行事作风低调而冷静的清俊年轻人。
——
ps:昨天和今天的月票都破10了,又多两个四更,一直记得。另外,今晚没了,再欠一更。
〖
正文 第八百二十四章 仿若神祗【第一更】
嗤嗤!
符塔内,陈汐神色沉静,心神空明,修长白皙的十指以一种无与伦比的速度飞舞,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道纤细优美的残影。
细密犹若丝线般的真元,从十根指尖倾泻而出,犹若最精准冷厉的笔锋,翩跹在符塔四周墙壁上,勾勒出一一缕缕韵律曼妙的符纹轨迹。
那情形,仿佛一尊丹青大师在涂抹、修缮自己的得意作品,墨韵天成,充盈着一股赏心悦目的韵律。
不同的是,陈汐是分心无数,以一己之力,同时在符塔内无数个阵图上进行重新塑造、修复、以及完善。
虽然仅仅只是一人,但却像由成千上百个符阵师在同时动手,每一副阵图都在他的神识笼罩之下,每一寸破损的符纹结构,都被他那精准犹若笔锋般的真元之力捕捉到。
如果有其他符阵师在此,见到这样一幕,一定会被震撼得心神失守,因为这样的符道造诣,简直已达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
没有庞大的神识为掌控,没有浑厚无比的真元为力量,没有对整个万丈符塔无数阵图的结构了然于心,绝对达不到这等地步。
在别人眼里,这万丈的符塔或许有着繁若星河般的阵图需要去一一修复,犹若一个浩瀚艰巨的工程。
但在陈汐眼中,整个符塔也就相当于是一个符阵,那无数的阵图,也仅仅只不过是组成这个符阵的符纹结构罢了。
这就像凡人仰望星穹,而神灵则早已在星穹之上俯瞰天下。
所达到的高度不同罢了。
同样,换做另外一个符阵师在此,他心中所想,只怕仅仅是如何去修复符塔内部的结构,而不会像陈汐这般,耗费二十多天的时间去推演,所求不仅仅是修复,更是一种创造,一种演绎,欲要把这符塔的威能发挥到极致!
这便是陈汐对待符道的态度,像一个对完美和极致孜孜以求的偏执狂。
但也正因如此,他在符道他所取得的成就,才能达到今天这等地步,早已远远超出世人的想象。
按照陈汐的推演,想要将眼前符塔修复到自己满意的程度,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
随着时间推移,又过去了半个月,金桑村中的气氛从之初的狂喜,渐渐平静,一股无形的忧虑和担心,再次笼罩在每个村民的心头。
原因很简单,或许再历经一场宙宇异兽的侵袭,问天笑和姚璐薇就能赚取到足够的功德之力,离开金桑村。
而陈汐自从进入符塔之后,也再没有一点动静传出,也根本没有一点修复的迹象。
这一切让这些淳朴的原住民开始担心起以后的生活。
没了修者帮助,还不至于令他们绝望,因为他们还能依靠符塔的保护来度日,可他们都早已清楚,符塔现如今已破损成什么样子,就像早已被虫蛀的朽木,早晚会轰然倒塌。
若没了符塔,那金桑村必然要沦陷入宙宇异兽的铁蹄之下,他们这些原住民也再无逃生的可能……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这些日子以来,附近其他一些村落,像青乌村、柳水村、鹿王村等等,都是因为符塔毁灭而随之毁灭的。
面对这样即将来临的厄难,简直就和等死的心情也没什么区别。
薛铭长老去央求问天笑和姚璐薇留下,却只得到了一些含糊的答案,模棱两可,这一切都令他感到绝望。
哪怕他们离开后,九品堂还会派遣修者前来帮助金桑村,可薛铭却不敢确定,符塔是否能坚持矗立到那一天到来。
十天后。
又一轮宙宇异兽被斩杀一空,问天笑兴奋大叫,因为他终于凑足了三百星的功德之力,姚璐薇也同样做到了,唇角含笑。
两人的喜悦,并没有令村民们高兴起来,反而令他们脸上都写满的绝望。
他们知道,这两位修者注定要离开了。
问天笑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笑容一敛,犹疑道:“要不,咱们再待上一段时间?”
“再待下去也是无用,难道你没发现,功德之力达到三百星之后,就再不会提升了?这就意味着咱们只能去城池,只有在城池中才能赚取到更多的功德之力。”
姚璐薇不为所动,淡淡说道:“并且这村落附近出现的宙宇异兽的实力越来越强,之前的战斗中你也见到,出现了不止一头相当于地仙一重境的异兽,再待下去的话,你我的性命只怕会遭受威胁,你愿意冒这个险?”
问天笑怔了怔,烦躁道:“陈汐这家伙也真是的,到现在也没一点动静,若不行的话,何必这么逞强啊。”
他的确很关心陈汐,那次对赌失败之后,他已经把陈汐当做了朋友对待,自然不愿意眼睁睁把他丢下不管。
至于那些村民的情绪,他虽然同情,但也绝对影响不了他的对决。
姚璐薇似早已料到问天笑会如此反应,也不禁皱了皱秀眉,说道:“你不用担心他,以他的实力,就是无法修复符塔,也足以赚取到足够的功德之力,咱们先抵达燕赤城,在那里等他也不迟。”
说着,她素手一翻,多出一块玉简,“我已经给他留言,将一切情况都讲清楚,等他从符塔出来时,一看便会理解的。”
问天笑惊道:“你打算现在就离开?”
姚璐薇点头:“宜早不宜迟,放心,陈汐得知这一切,也决不会怪责你我先行离开。”
问天笑苦恼揉了揉眉毛,“只能这样了?”
姚璐薇反问:“你还能怎样?”
问天笑沉默许久,咬牙道:“成,就听你的。”
姚璐薇见此,秀美绝俗的玉容上不禁浮起一抹笑意,她很了解问天笑的性格,这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当天,两人便即离开。
得知这一切,金桑村中的气氛,一下子沉闷压抑到了极致。
夜晚。
薛铭长老独自盘坐在符塔前,枯瘦的身影愈发的佝偻,仿似已不堪重负。
符界的夜晚,显得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