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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距离火宫百丈的距离,水墨才停了下来,这次的树上,没有了脚印,跳下了树,水墨开始打量周围,把一片片落花拾起来,终于让她看到了一处落花的不同,其他落花都是被炎州的地热烘干而显出一种焦黄的颜sè,只有这个地方,带着黑sè的被压坏后才干枯的形态,仔细的记清楚这个脚印的大小,水墨脑中渐渐出现了这个人大概的体重,脚印判断起来,不应该很胖,因此身高也大概能估摸个大概。符合身高体重,以轻功看来是风境,加上是云宗身份,这么一来圈子就变成极小的一群人了。水墨思考着究竟哪个人最有可能,回头一看,却看到云叶站在她身后看着,水墨紧张的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到了我身后的?你跟着我干什么?”说到这句,好像理由又回来了自己身上一样,登时理气直壮起来,又重复了一遍:“对!跟着我想干什么?”
“你说呢?”云叶贱笑着,慢慢的走了过来,左手抱着右拳,清净的火树林中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指节爆响的声音,然后云叶张开手掌,继续引着水墨妹子往歪处想:“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说我想干什么?”手掌配合话语着做了一下抓的动作。
看着云叶的动作,水墨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杀人灭口,先什么后什么等词语,尖叫一声,往背后一抓,这才发现没有把剑带出来。顿时两眼泛起水珠:“难道你要杀杀人灭口?”声音中竟然带上哭腔了。
这么轻易就被吓到,云叶顿时什么成就感都消失了,无趣的收起了手说:“我是那种人吗?只是对你隐瞒我感到小小愤怒惩罚你一下而已,说吧,你发现什么了?”
听到云叶只是吓自己,水墨长嘘一口气,放下了心,云叶看到不由心里暗叹,这轻信的程度都比得上萧若佩了。说到案情,水墨立刻来了jīng神,抹掉眼里的水雾道:“我想问问你,你们云宗在一个月前有没有风境以上的高手以各种理由没有出现过十天以上?”
云叶想了老久,“嗯,这事出了两天,我爹就把我赶出来了,我平时也不太注意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不知道。”
“那你装什么等你想一下就会想起来的样子。”水墨期待了好久才等出这么一句话,恨恨的把手里的落花一股脑丢在云叶身上,“看来只好去问云宗主了。”
云叶对一件事情还有介怀,“照理说你那么聪明当初不应该帮助洛月轩逃走啊?”水墨其实并不怀疑洛月轩是盗取焚经草解药的人,因为他既然拥有更剧烈的毒药,自然不会看上焚经草的解药。怕他被捉后会让真正的犯人逍遥法外,而洛月轩使出墨池剑法,正好给了她一个借口,然后她谎称钱包掉了跟着云叶,这样有利于隐藏她自己。刚要开口解释,云叶“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掌“哦,原来是看上本少爷的潇洒不羁了。”
水墨正气得要跳起来,云叶抖掉身上的干花,然后两眼盯着水墨问道:“那你是要跟我去云宗了?”。
“你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我肯定要跟着去了。”水墨显然不了解云叶,还是以为在和云叶谈论正当的问题,不想云叶脸上满是“不好意思”的说:“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不知道爹娘会怎么想?”
“呸!谁跟你回家呢。”水墨心里暗恨,脸上灿若晚霞,再说下去还不知道云叶会扯出什么东西来,不由对云叶的“厚脸皮”加深了一层认识。
萧若佩连头都浸在水里,心里思考着:“难道就这样没有目的的在逍遥界乱跑?去寻找那些不知道在哪里的天才,然后指点他们到意境自己就完事了?这完全不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只是出于为了武道的心思。”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遇上的人,陈玉,云叶,念竹,昕竹。他们的眼里都带着属于自己的光彩,想到昕竹意气风发的说铸造武灵台,语气里的那种不可阻挡的强硬,萧若佩觉得若是能有跟他一样大的梦想然后达成,这才不枉来人世一趟。又想起陈玉倾心如火的烈舞,萧若佩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配担当起陈玉的心意,“我解不了你的毒,我就要治好你的心。”或许只是因为这个原因,陈玉才会对自己付出,只是出于她医师的身份,只是出于她对自己的愧疚?
浸在温热的水里,萧若佩思维反而越发清晰起来,瞬间下了一个决心:“去明州,找回情魂。”想到这里,萧若佩心头一阵燥热,猛地冲出水面,贪婪剧烈的呼吸起来,第一次感觉到空气如此真实,真实得呛人肺腑。
第二天,刚刚破晓,一只白sè的小鸟如同利箭一般穿入离火北宫,落在其中一个jīng巧的金sè笼子里,连夜的飞行让这只风信莺的羽毛也失去了原本的柔光,变得暗淡而无力,它却强打起jīng神的和里面的那只风信莺叽叽喳喳的和声叫起来。
“好吵唔~~”娇慵的伸了一下懒腰,一截如藕玉臂伸出纱帘外,等这手臂的主人看清来的是青州的来信时,登时连鞋子也没穿就跑了出来,玉足踏在黑亮的地板上,呈现出的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她根本没有碰到地面一样,然后是裙角下露出一截勾魂摄魄的小腿,除了像某人一样失去情魂,否则谁看到这一截曲线撩人的小腿都会联想翩翩。火红宽松的衣服随意的披挂在身上,却掩饰不住美好的身段,尤其是上衣的宽圆领口不知在何时滑了下来,露出的那一抹玉白sè如削的肩部,更是令人心动魂摇,颈部扬起,让人不由得想到振翅yù飞的仙鹤,修洁而不染尘俗,脸上未施粉黛,其光洁却可以让其他女人到羞愧的程度,若是加上其美貌,足以让人不敢直视,正是当代离火宫主,离凤羽。平时因为担心其年轻难以服众,处理离火宫事务的时候都是以纱帐笼罩,见过她容貌的人并不多,即使如此,其美貌依然被誉为炎州第一。年仅二十,待字闺中,是炎州无数年轻男子的梦中情人。
“小剑剑,又来看你的妻子了?你主人也真是的,竟然忍心让你们分开,看看他给我寄来什么消息?难道他想我了?”红着脸取下风信莺脚上扣着的竹筒,离凤羽有点迫不及待的展开了信纸。
“青玄宗遭妖人袭击,柳长青掌门及宋阳长老不幸被害。特告知各同道,还望尊驾移步青玄。”
柳眉拧紧,离凤羽不可置信的收起纸条:“冷剑剑招绝世,怎么会被妖人伤了他师傅?难道冷剑也遭遇不测了?我要赶紧去!”回宫换上了轻便的出行服装,戴上宽帽和面纱,到了还在睡觉的楚落炎房间门口,一脚踹开门。沉睡的楚落炎一惊,伸手拿起床边的棍子就往门口扔了过去。
“敢对我出手?胆子不小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楚落炎浑身一抖,猛地蹦了起来,恭敬的弯腰拱手:“宫主大驾光临,属下竟酣然高卧,甘受惩罚。”对这个宫主,楚落炎是又敬又怕又爱,一旦面对她,楚落炎只能束手无策,全然没有离火宫外事首席的样子。
“惩罚就不用了,我要去一趟青州,一个月回来,这段时间,离火宫事务由你处理。以后你得改掉这个睡懒觉的毛病,到现在还睡,看你懒成什么样子了!”交代完了,离凤羽不忘记教训一下楚落炎的“懒惰”。
平时不是都要我叫你起床才慢吞吞的起来么?还有理训人?楚落炎也只是敢在心里腹诽一下,口头上还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宫主你放心吧,我会处理的。敢问青玄宗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要宫主亲自前往?”
离凤羽长吁了一口气,道:“柳掌门仙游了。”
“什么!柳掌门正当壮年,怎么就突然去了?”楚落炎也满是震惊。“那冷少侠呢?”
“我不知道,所以我要赶紧去看看,这个消息麻烦你告诉昨天来的那几个人,我先走了。”说到冷剑,离凤羽神sè里都是担忧,楚落炎看到,心里一阵揪紧,但他还是很好的掩饰了下来,心里完美的宫主,自己绝对配不上也不能去想,这点楚落炎一直在告诫自己。
“我会转告他们的。”看着离凤羽袅袅而去的身影,楚落炎暗道“又有一个月看不到了。”心里一阵失落。但是想起她临行前的托付,楚落炎雄心又迸发出来了,昂首挺胸的出了门口。
………【三十四章 秘史】………
离火宫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青玄宗又出事了,而且事态比离火宫的事情严重多了,青玄宗一天之内竟然去了两个大人物!
“我们去青玄宗吧,云宗主必定会去那里。”水墨建议道。
云叶点头同意。“而且冷剑是我们的朋友,不能不去。”
就在大家都打算赶往青州的时候,萧若佩突然开口说:“我有事要去明州,可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了。”自己跟冷剑一面之缘,并不熟悉,加上没有宗派羁绊,青玄宗,去不去关系都不大,这是萧若佩的想法。
陈玉踌躇了,她是陈宗惟一的后代,如果不去,难免会有人风言风语。
看出来陈玉的处境,萧若佩宽慰道:“不用担心我,好歹我也是意境,没什么事能难倒我的。”
“那你带些伤药。”陈玉急忙在随身的药包里翻找起来。
“不用了。”萧若佩按住她的手,明显的感觉到陈玉手一僵,明白她误会了,萧若佩于是拿出上次在青玄宗遭陈玉要的解毒丹和止血药,“你看上次的都还没有用完。”
“云叶,这件事情也差不多就水落石出了,近段时间因为查这件事情我们疏落了武技方面的进展,要是查出来抓不到恶人,一样是没用的,你要加紧练习武技,早rì到意境,到时候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萧若佩回头郑重的对云叶说道。
云叶自信的答道:“好,我回去之后,定把云河翻个底朝天。不过那件事情是什么?”
如果让云叶知道铸造武灵台是耀rì城主提议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反对?萧若佩觉得慢慢的让他知道整件事情比较容易让他接受,只是说:“关乎武道流传的大事,现在不能告诉你。”
“那好,对武道有好处的事情,我愿意帮忙。”云叶没有询问下去的意思,既然是朋友需要,那无论如何都是要帮忙的。
“哥哥,你们好早起床哦。”门口,萧念竹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伸长她那已经渐渐形成了弧线的纤腰。
“念竹以后不能这样子懒,你看太阳都快起来了。”作为哥哥,给自己的妹妹养成正确的生活规律是必须的。
“可是我还是困嘛,这个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对吧?”萧念竹眯着笑眼靠在萧若佩旁边。“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我们去看大虎哥哥。”萧若佩找了一个让她接受的理由。
萧念竹食指按着圆滑的下巴:“可是我想去宜州看雪呢,听水墨姐姐说好漂亮。对吧姐姐?”
水墨笑着说:“现在宜州的雪快融化了,等你们从明州回来,大概只有极北之地的天境屏障附近才会有雪了,有时间我一定带你去。”
“好!水墨姐姐不可以撒谎,拉勾!”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