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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莫兄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前来,想必也是心怀要事吧?你我之间不必绕弯子,且说商谈之事是何即可!”言毕,岳不凡斟了一杯酒,灌进了口中。
啸天笑容凝结在了脸上,直言不讳道:“你败给了莫凌峰对不对?”
(且由下节分解后事)
第三十一节 毒辣的计谋
岳不凡手指一颤,右手不听使唤的一抖,手中的酒杯随之掉落了下去。
啸天迅速的提出一脚,在酒杯落地前将其托在了鞋面上,随即猛然用力,酒杯稳稳的落在了茶盘之上。
岳不凡的面色稍有些紧张,他平生倒从未怕过什么人,但是他却最忌讳料事如神的人,和这样的人交朋友他心中确实没底。“你,你怎么知道?”
啸天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不仅知道你败在了莫凌峰的手下,我还知道你动手打伤了你自己的妹妹,并且莫凌峰还来过逍尘派将令妹带去了峨眉派,而你则是刚刚与莫凌峰大斗一番,带着妹妹失败而归的!”
“嗯?”岳不凡一愣,心里不由的惊颤。这啸天简直神了,事发还不过一个时辰,他是如何得知的这般详细清楚的?斟酌一番,岳不凡才恍然大悟。这蜀山之中不一定在哪里就有他的眼线,这也是他惯用的伎俩,想必若要得知某个人的消息应该不足为难吧!“呵,莫兄真是消息灵通啊!就算是如此,又能怎样?与莫凌峰交手,那是我念在旧情,才没有下重手,不然的话这场打斗的结果就并非是胜败这么简单了!”
啸天暗笑,这岳不凡倒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事情的前因后果他都了如指掌,岳不凡如何骗的了他!啸天没有太较真此事,而是又问他道:“令妹是不是中了你的摧花折叶手?”
岳不凡刚刚找到了台阶,给自己留足了面子,又听啸天这样来问,他面带不解的点点头。“我不清楚,毕竟我不是大夫!据梦柔所讲,她是中了我的摧花折叶手!至今还未苏醒!”说完这些,岳不凡方才感知事情不对,急忙又道:“你该不会是让我。。。”
“杀了她!”啸天面无表情,声音沉重的说道。这三个字刺入岳不凡的耳中,使他无比震撼。杀了她,对于岳不凡来说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可是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他能做么!瞬时间,他的脑海中融入了冰蝉的模样,那个调皮可爱,时常偎在他怀里撒娇的妹妹,难道真的要害死她么!冰蝉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那种无可分离的情感是任何一对兄妹无法感受到的,她陪伴了自己十六年啊,难道真的要出手杀掉她么!
岳不凡头脑混乱,但却不失最基本的理智,他直言道:“不行!绝对不行!”
啸天听得,面色顿然变得煞白,上下牙齿不禁咬的紧紧。僵持了片刻,啸天恢复了往常的模样,面带微笑,恭敬的对其言道:“你也证实了她给莫凌峰等人通风报信的事情,对么?”岳不凡未语,表情极其冰冷,似乎在以此来告诉啸天:“想要我害死自己的妹妹,你别做梦了!”
啸天刚讲了这一句就吃了岳不凡的闭门羹,心情实在不爽,不过为了今后的大业,他依旧忍受住了。“呵,事到如今,你我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何必还要这样舍不得放不下呢!”岳不凡仍旧不言,啸天笑了,散步走在亭中,道:“就算今日你不杀掉她,日后她定然会携同外人来杀你!留她在,必然就是你的死路!她就是个祸根!”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真正认识到你现在的处境!方才你在峨眉山所讲的话已经挑明了要与莫凌峰争战到底,而后不是你死就是他亡!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难道你还想要与莫凌峰平归于好么?”
话说到这,岳不凡终于启齿言语了,“莫凌峰我定然会取他性命,是他使我落魄到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想要我没好日子过,我要他同我一样没好日子过!但是,想要我自己亲手害死我妹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哦?”啸天开始较真起来,“那这么说,借他人之手杀掉她就是可以喽?”
岳不凡一掌拍在了石桌上,一股重力袭击出去,使得这石桌轻轻一颤,“你给我记住了,我妹妹就是我的命!想要我杀他,那就先取走我的脑袋,不然的话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妹妹半根毫毛!敢做者,那就休怪我岳不凡手下无情!”说罢侧身转到一边,自己生闷气去了。
啸天听得此话,心想这想要借岳不凡之手除掉他妹妹看来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今天我人已经来到这里了,我就必须要带走她的命,不然的话我岂不是徒劳而返!啸天笑道:“岳兄啊岳兄,你说话可是越来越不切实际了!”
此语惹来岳不凡不解的目光,啸天不顾,接着言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妹妹就是你的生命,可你是怎样对待你这条‘命’的?如果你要这样说的话,那莫某就不得不大笑几声了。”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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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节 莫名其妙的中计
“我笑你愚昧无知;我笑你出言不假思索;我笑令妹现在命在垂危,你竟然还肯安心和我讲令妹就是你自己的命!哈哈,我想,再耽搁片时,你这条‘命’也难保了!”罢了,啸天放声大笑了两声。
这笑声回荡在岳不凡的心中,一时间使他惊惶无措,只得嘴里默念道:“冰蝉,冰蝉。。。”
“我想梦柔的诊断不会有误差的,那么如果这样说,令妹定然是中了你自创的摧花折叶手!从她中毒开始,至今恐怕也已有三个时辰了吧!哎,对了,岳兄的摧花折叶手毒效发作是在三个时辰之内吧?”
听了这番话,岳不凡顿时迷茫无措,心里惊慌不已。照啸天所讲,冰蝉此时已经病危,恐怕早已毒发身亡了。泪水瞬间灌满了他的眼眶,而后如同洪流一般涌了出来,他闭上了双眼,挤出了许多泪水,“冰蝉。。。”
啸天借此时机赶来推波助澜,他将手搭在了岳不凡的肩头,叹道:“嗨!你先不要这么悲观,或许令妹还有一丝气息!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想必她也都无药可医了!与其让这样痛苦挣扎,为何不一剑了结了她的性命,让她早些脱离痛苦呢?”
岳不凡稍有察觉,起身疾速的出手准备掐向啸天的喉咙。啸天早已料到,同莫凌峰一样,一把抓住了他来势凶猛的手掌。啸天的面色骤然大变,笑意渐消,“哎,岳兄这样可就不对了!害的令妹这般悲惨的可不是我莫啸天啊,而是你岳不凡啊!你这样针对与我,仇目相待,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啸天能感觉的到,岳不凡的这只手渐渐放松了力气,啸天也随手将其放下了。“其实,莫某也是为了令妹好!想必你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苦苦挣扎,到最后痛苦的离去吧!”岳不凡抬起头,望向他去,目光中减少了些怒火与杀气,剩余的几乎都是悲痛与伤心了。啸天从布靴中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小东西,交到了岳不凡的手中。
岳不凡一看,心里再次惊颤,摆在自己手心的正是一柄匕首,银亮锋刃的匕首。
啸天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临走之际,他嘱咐道:“刺与不刺那是你的事,但是我想你不希望看着自己的妹妹痛苦的离去吧!剩下的事情就由你自己去处理吧,注意身体,今后的计划还需要我们共同来实行!”说完后,啸天便离去了。
岳不凡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心里慌乱不已。事到如今又能怪谁呢,谁让当初自己那样冲动,下此毒手!是我自己害了妹妹,是我自己啊!岳不凡低下头来,泪水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渐渐积攒成多形成了一小块水泊。“哎!冰蝉,不要怪哥哥无情了,哥哥也是为了你好!安息吧!”
说完这些,岳不凡起身胡乱的抹去一把泪水,直向冰蝉的房间而去。
树丛中,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视着岳不凡的一举一动,直到岳不凡痛苦的时候,这双眼睛不禁充满了忧郁与悲痛,仿佛这个人能感受到岳不凡的心情。而后,待岳不凡渐渐走向冰蝉的房间,这个人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房门吱呀一声,仿佛也在同岳不凡一样悲痛,他轻轻的将它关上了。
面前,绿色的床单之上躺着的就是自己的妹妹,他缓缓的走了过去。此时的冰蝉,面容一片紫色,想必是毒发所致,此景惨不忍睹。岳不凡就这样看着,看了许久,泪水仍旧在止不住的向外流淌。最后,他跪了下来,俯在冰蝉的身旁,他伸出双手颤抖着触碰到了那张脸庞,顷刻间一股冰冷的寒流刺入他的指尖。他抱住冰蝉的身体,嚎哭着,“冰蝉。。。。冰蝉!”
哭了一通,岳不凡爬了起来,此时他的双眼已经略肿,源源不断的泪水却仍旧未曾停歇。他无力的从腰间拔出那柄匕首,银亮的匕首被光线照射的银光闪闪,而这冰冷的刀面上所映现的却是那副憔悴的面庞。他缓慢的握紧了匕首,一点点抬起手臂,就在他准备刺下去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喊:“住手!”
岳不凡心有余悸,一连的动作都是颤抖着的,而当这震耳的声音传来时,使他身体一颤,手中的匕首随即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房门被猛然击开,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二人四处一望,见到岳不凡正俯在冰蝉身上痛哭,而地上还有一柄银光刺眼的匕首,二人不顾其他直向木床奔来,一边奔跑一边叫喊道:“冰蝉!”“冰蝉妹妹!”
(且由下节分解后事)
第三十三节 真假岳冰蝉
那二人不是别人,正是莫凌峰与梦柔。
莫凌峰赶来一脚将憔悴不堪的岳不凡踢到了一边,而后随同梦柔一起来察看床上的岳冰蝉。
梦柔伸手并作两指,放在了冰蝉的鼻下,探了探,梦柔顿然大惊,犹如晴天霹雳般。她瞪直了双目,嘴唇颤抖着说道:“没气了!”应声,一股热泪直泄出来。莫凌峰同是一惊,转头见岳不凡还在嚎哭着,他走了过去抓起了岳不凡的衣领,冲他吼道:“你带冰蝉回来,为何不救治于她!不但如此,你还要了结她的性命,是么?你这人面兽心的畜生,看我不好好教训你的!”莫凌峰二话不说,出手就是一个重拳,不歪不斜的击中了岳不凡的脸庞。此时的莫凌峰如同疯了一般,也不顾及他如何,出手冲着脑袋就是一阵拳打。
直到最后梦柔赶来阻止,他方才止手,不过这怎能抵消他心头的怨恨。梦柔满面泪水的说道:“凌峰!事到如今,人都已经死了,你就是打死他也抵消不了我们心中的怨恨!还是节哀顺变吧!”
岳不凡已经被他打得半死了,躺在地上几乎是只有出的气却没进的气了。梦柔叫来逍尘派的弟子,将岳不凡弄回自己的房间,而后两人仍旧停留在冰蝉的房中,迟迟不肯归去。梦柔早已经泣不成声了,这会只好靠在凌峰的怀中,而凌峰也已是满面泪水了。往日与他谈吐和悦的冰蝉,一个快乐调皮的小丫头,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可此时,摆放在众人面前的却是她冰冷的尸体,何人不为之惋惜,不为之涕泪!
泪水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