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又备注:伤、病、毒、皆可治,若治不好,则赔偿一亿钱的巨款!
上面的大字是王凡所书写,由归元馆一个被王凡随手叫来的伙计张贴。这伙计倒也聪明,没有表现出半点嘲笑,张贴时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他用手指将告示一点点抹平,贴得十分漂亮!
延年馆中,两个男人一站一坐,似是主仆关系。
“什么?一个牌号百万钱?哈哈哈哈!那归元馆的王凡想钱想疯了不成?不仅不降价,还将价钱提高千倍!?”
“东家,可是这王凡还写了:治不好,则赔偿一亿钱的巨款!我想,虽然是百万钱的牌号费,但恐怕去者也是不少!”
“蠢材!哼!百万钱的牌号,这足矣吓退一般人。而会去投医者,一定都是有不治之重伤、剧毒,抑或身患绝症者。这些人我不能治,裴远明也不能治,他王凡就能治?
哼!不自量力!早晚引火烧身,而且会是烧天大火!哼!你就等着看吧!”
“东家英明!”站着的男人谄媚地笑起来,连连恭维。
“不过他王凡那告示张贴出来,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人去买那王凡的牌号。让他安生这么一段时间,我觉着不舒服!
这样,这把火不用等别人放,就由我们延年馆来放!
我们医馆有一个试药童子,一次试药中长眠不醒,虽然还活着,却无自识,如今已经昏睡了三年!这三年来我为了提高医术,不止一次尝试救醒他,却始终没有个结果。
你去,将那小童带去归元馆,交由王凡医治!”
“小的小的拿不出那百万钱的牌号费!”
“我知道,这是一张鸿运金行百万钱的宝钞,你拿去!”
一张薄纸飘落到地上
“王凡啊王凡!你怎么能张贴那样的东西!?赔偿一亿?你拿不出来!我们归元馆也拿不出来!万一真有人上门求医,不止是你惹祸上身,我们归元馆的名声也要跟着受牵连!”
裴远明手中扯着一张大纸快步走到正在归元馆中坐门诊的王凡桌前,“啪”地将手中大纸拍在王凡面前的桌上!这正是他之前让伙计张贴出去的告示,裴远明直接给揭了。
“裴远明,你这是为何?”
“你还问我!?”裴远明气急!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已经揭下这告示,王凡你可以将牌号卖到百万钱,但不能写出治不好赔偿亿钱!除非你将一亿钱放在我们延年馆,不然我绝不允许!”裴远明斩钉截铁,不容商量。
这时一个伙计跑进来,对王凡、裴远明急道:“东家!王先生,外面有人拿出百万钱,要买王先生的牌号!”
“什么!?你出去将那人轰走,或者让他看其他的大夫!”裴远明一挥袖,对那小伙计吼道。
“是是!”这小伙计被裴远明吼得一惊,连忙怯怯点头称是。
“慢着,裴远明,我们签立的契约上可写着牌号钱由我来定!至于治不好赔偿一亿钱,那也是我来掏腰包!拿得出拿不出,就不劳东家大人操心了!”王凡的神情变得冷酷,冷冷地说道。
“伙计,麻烦你将人请进来!”
“这”
那伙计看看王凡,又看看裴远明,左右为难,站在原地不动了。
“轰走!”“请进来!”
“轰走!”“请进来!”
局面僵持。王凡这边有药王,可是这只能解决医术方面的问题,如果裴远明执意不肯,那王凡连病患都见不到,又如何医治?
王凡无奈威胁道:“裴远明,如果你再阻拦,我便去延年馆坐诊!”
裴远明仍就坚决:“不行!”
药王在旁建议道:“王凡,这裴远明心系医馆名声,你如何说都不会有效果。依我看,你不如先服个软,告诉这裴远明,说先请病患进来一看。你有把握则医,没把握则双倍返还牌号钱,并以三叩九拜的大礼向病患道歉!”
“唉!只能这样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带着我这侄儿都在这等了大半天了!还有之前那门口的告示,究竟是算不算数?若是算数,怎么就没了?若是不算数,我今天可不答应!”
一个男人拉着一辆小车,车板上铺着被褥,上面躺着一个小童。此男,正是延年馆东家叫来为难王凡的。
“当然算数!让您久等,王先生在里面请您进去!”伙计跑出来请人。裴远明终于松口了
………【第二十一章 平安三十年】………
“你就是王凡吧!年纪轻轻的,靠得住吗?这是我侄子,如今已经昏睡好几年,你有能耐就将他治好唤醒!治好了,我那一百万钱就归你!治不好,也请你履行承诺,赔偿给我一亿钱!”
“这人,似乎是来找茬的!”王凡和裴远明看到此人,同时在心中说道。
裴远明的心底“咯噔”一声:“坏了!若是来找茬的,行大礼道歉,双倍赔偿也无济于事!”
但人已经请进来,牌号钱也已经收下,一张真真的百万钱宝钞。请神容易送神难,裴远明只盼着王凡能治好那小童的病。
裴远明看向那昏睡着的小童,轻咦一声:“这小童的脖子上有一块小小的黑白斑,这该是抹去痛觉的后遗症。这小童难道是一个试药童子!?”
若真是如此,来者当真不善哪!裴远明的心中深深担忧起来。
将小童安置到病床上,王凡走过去,拿起一条胳膊,开始诊脉。
“嗯,是中毒。此毒可以阻断人体发育,但却不能改变寿命,幸好此子中毒时间也只有几年,不然可真是倒了血霉!”药王叹道。
“医治他,需要医治长生的医术,这超出你摆在明面的医术。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你告诉他们:你有一个偶然得来的奇方,可治百病,但必须在配置好后的半个时辰内服用,不然药效全失。
再带着这小童去药房,并把他们这些人全都赶出去,之后我为你医治这小童!”
“是,师父!”
药房外,裴远明、延年馆派来找茬的人,都在这里等着。他们都很好奇,但也不能贴在药房门窗上偷窥。
“这么半天,里面还是一点动静没有。莫非这王凡真的有医治那试药童子的能力?
不会!不会!这试药童子中的毒可是连东家都束手无策,一个小小的王凡,怎么能治?不会的!”
药房内,王凡按照药王所指示配好一服药,很普通的药,效果是让人昏迷三个时辰。
王凡将药给昏睡小童灌下,又按照药王的指示,在小童全身上下落掉一百多针,毒血从小童的嘴角溢出,若非有之前的迷药,小童已经醒来。
“师父真是厉害!这小童昏睡数年,师父一出手,仅用金针,便能让这小童立刻苏醒!”王凡笑着夸赞。
药王颇为受用地点头,道:“好了!是药三分毒,药需要先进肚子,由人体吸收后才可见效。故需要以迷药灌之,如此才能骗得了人。”
“你将这小童带出去吧!就说只要三个时辰,这小童便可痊愈。”
王凡横抱起小童走出药房,在外面等着的人们纷纷看来。
“三个时辰药效才能完全发散,要是阁下相信在下,那就带着你这侄子离开。若是信不过,在我们归元馆待满三个时辰,等你侄子醒来也可。”
王凡看着对方,淡漠说道。
“哼!谁信得过你!?就在这里等满三个时辰!若是三个时辰我这侄儿不醒,我蒋太忠要你好看!”
王凡听了不在意,但裴远明却眉头一皱,暗自心想:“蒋太忠?我知道延年馆李贤那老匹夫身边就有一个名叫蒋太忠的人,蒋姓稀少,恐怕这人就是!”
“好呀!好呀!原来此人是延年馆李贤派来的,现在再看那小童,定然是李贤拿来试药后,却医治不过来的试药童子!
哼!这下我便心安了,就算王凡治不好这小童,我也能借题发挥,让你们延年馆占不到任何便宜!”
此时蒋太忠还不知道,自己一时口快,却埋下了祸根。
三人围在小童身边,等过三个时辰。小童果真缓缓睁开眼睛,他茫然四顾,心中疑惑着:“我不是被叫去试药了吗?我现在是在哪?”
小童扫视自己身边的三人一眼,看到一个面带微笑的年轻人,一个笑意浓厚的男人,和一个愁眉苦脸的男人。
“你们是谁?”小童茫然问道。
“我们是谁不重要,不过难道你不记得他了吗?你的叔父蒋太忠。”裴远明一指蒋太忠,好笑地向那小童说道。
“我的叔父?这就怪了!我无父无母,自小便是孤儿,我怎么会有一个叔父呢?我怎么都不知道!”
王凡在旁笑道:“怎么会没有呢?实话告诉你,你已经昏睡了好几年,是你这位叔父花了百万钱,才找到我替你医治。为了你能一掷百万,这样的长辈可不多呦!你可得好好孝敬!”
可不?如今王凡医好了这小童,蒋太忠带来的百万钱宝钞,便归王凡所有了!
蒋太忠面如死灰:“这下可办砸了!”
裴远明怒哼:“蒋太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李贤,我归元馆不是能随便来的地方。今日我也不为难你,断你一条手臂,算给你长一个记性!至于你的性命,留着去给李贤那老匹夫通报情况吧!
不然他若是听不到这个绝好的消息,我可是心里不痛快哪!”
不用裴远明出手,一声喝令,十几个伙计一拥而上,将蒋太忠固定好,用剁药的刀一刀砍下其右臂!场面极其血腥!
“滚吧!”
蒋太忠连滚带爬地离开
“王凡,你真有这能治百病的药方?”
待将蒋太忠打发走,裴远明缠在王凡的身旁询问。
“自然,我医术低微,那样的毒我可医治不了,唯有依靠那药方!”王凡假惺惺道。
“嘿嘿嘿嘿,王凡,你看你那药方,可否让我看上一眼?”裴远明搓搓手,腆着脸问道。
“这可不行!不过此物我也是机缘下得到,待三十年后,我自当公布给天下人!世人皆可知!”王凡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能治百病的药方,和医术几无区别,区别只在于医术是活的,药方是死的!药王的这个办法,既可以让他发挥出自己的医术,又可以让王凡处境安全。
王凡只要将那三十年后公布药方的消息传出去,相对他不利的人,便会因为药方而暂且作罢。
至于三十年之后三十年之后王凡还需要这保护伞?药王表示十分不屑!
“不过师父,你所杜撰出来的这药方如此古怪,竟然也会有人信?”
“为何不信?事实就摆在人们的眼前,相信药方存在才有合理的解释。更何况这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修真界之内的古怪更多得是!放心,人们会信的!”药王胸有成竹地说道,丝毫不为此担心
蒋太忠办砸了差事,灰溜溜地拿着自己断掉的右臂跑回延年馆。
他一见李贤便大声哭诉:“东家啊!那王凡他有一张可治百病的药方!治好了那昏睡不醒的小童!一百万钱的宝钞没了,反而替那王凡打响了名声!”
“东家开恩,求东家施妙手,为小的接上断肢吧!”
医治虚度级别的大夫,只要是修真者,便可用灵针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