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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月翻了个白眼悠悠的向厨房走去,玉龙则是一脸讨喜的坐到了潇少的身边:“少爷,您看,我们来着唐朝也好一段时间了,惠安公主的魂魄没找到,连生意也只做成了一件,最后整天无所事事,少爷,您看,我们能不能回现代玩一段时间再回来?”
知道玉龙是在这里呆烦了,潇少也没有责怪的意思:“确实,这古代交通不必现代,玩的不比现代,吃的更没有现代的多样,而且只在长安确实有些枯燥乏味。”
听到潇少这么说,玉龙露出了一脸欣喜的表情:“少爷,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回到现代玩一段时间了?”
笑着点了点头,玉龙欧欧的大叫了好一会,舞月从厨房后面端了两个小菜听到玉龙这么说脸上忽然添上了一丝的尴尬。
“少爷,这可是玉龙自己要求的,我可没说要回到现代,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放下手中的菜坐了下来,该去了平常嘻嘻哈哈的面容。玉龙马上看出了舞月的不自然:“舞月,要是以前你绝对不会这么说!”
“我——我只是觉得少爷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很无聊,我们两个护法要是都回去了那谁来帮少爷啊,我们总有一个人要留在这里给少爷搭把手吧!”塞了一口菜在嘴中,潇少也用了异样的眼光看着舞月,舞月被两人看的难堪,闷着头吃着面前的菜。
“难道你是因为夜子轩?”玉龙一把夺过了舞月手中的筷子。
“你干嘛?把筷子还给我!”
“说,到底是不是为了夜子轩?”弯着腰逼着舞月,舞月身子向后倾了倾一把抢过筷子:“不是,我和夜子轩不熟,我留在这里只是因为少爷啊!你动脑子想想,尹嫣儿现在对少爷那么上心,而且少爷对尹嫣儿态度又与别人不一样,万一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再像以前一样,那主人这次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少爷在‘尸骨寒池’里带上七七四十九天那么简单啊!”站起身走了两圈,双手不自然的握在一起。潇少听到舞月掩饰的话,双眼不住的游荡打量着舞月。
玉龙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也懒得继续追问舞月原因,去了厨房多拿了两幅筷子。
“我不反对你有喜欢的人,也不反对你喜欢的人是凡人,更不会去反对你们在一起,你和玉龙曾经劝过我,但是现在我也想劝你一句:适可而止——不要因为夜子轩对你的重要你就忘了我们的职责。”潇少难得开口说这样的话,舞月的菜放到了嘴中却食而无味:“是,少爷,我知道了。”
而另一边,夜子轩刚回到后院里,三根就赶紧跑去了小酒窖。夜子轩看着那颗已经干涸的大树,牙齿咬在了一起,青筋从手中,眉间暴起,大叫了一声伸出拳头对着树木狠狠的踹去,这一下竟然让原本粗壮的大树一下子从中间断开倒下去。
三根从提着酒出来就看见这么一个画面,张大了嘴巴:“公,公子,您干什么?”手中的酒啪的碎在了地上淌了一地的酒。着急的抓过了白千夜的手,只见白千夜的手背手心全是血,惊慌失措的抓着白千夜的手:“公,公子,我,我这,这就去,去请大夫!”
“回来!”白千夜大叫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一块白色的手帕直接擦干了血迹:“不许告诉任何人刚才的事情,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三根看着此刻一改往常性情的白千夜吓得不敢说话,此刻的白千夜全身上下都是一股浓浓的霸气,说出的话不容任何人质疑否定,苍白无力僵硬的点头:“是,是。”
三根刚出了院子,白千夜就像疯了一样在院子到处挥舞,一道白光闪过,手中已经握了一把软剑。这软剑全身晶莹光亮,剑柄的位置镶了一颗白蓝色的宝石,十分的罕见,白千夜所挥出的每一剑都能看到寒冷的剑光闪过。
这剑刃每到一处地方便见不沾物而这个物体已经四分五裂,身形快速,手法锋利,所到之处都会留下剑刃的寒气。
也不知道到底在院子里挥舞了多久,白千夜只觉得整个身体都想是抽空了一样,呆坐在地上,手中的剑也失去了光彩。三根从外面进来时看着满院子的狼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进来干什么?”
“少,少爷——该休息了,马上该四更了。”孱弱的开口。
白千夜恍然一愣,自己一更到的院子,没想到现在已经是四更了,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三根赶紧上前扶起白千夜,看到地面上的软剑时眼光明显一震。(未完待续。)
嫣诺轩
一大早天刚亮,尹嫣儿就醒了,梳洗打扮了一番去找隔壁的尹听陌,刚出门便碰上了双眼朦胧的阿良。
“尹姑娘,这么早就醒了?”阿良赶紧直起了腰擦着眼角开口。
尹嫣儿一脸轻松:“恩,对,我哥醒了吗?”
“尹公子?说也奇怪,今儿一大早,我刚起来开门就看见尹公子穿戴整齐出去了,我还特地问了去哪里,尹公子只是说出去走走。”
“哦,这样啊,那你继续忙吧!”尹嫣儿打发着阿良一边疑惑的下了楼梯,这边刚走到一楼便听到门外传来了喊叫声。
“小二,有没有房间?”声音浑厚,尹嫣儿背着身子听的耳熟,漫不经心的转过头。
南宫站只是惯性的一抬头就看见了尹嫣儿正疑惑的盯着自己,只一眼就认出了尹嫣儿,激动的开口道:“姑娘,是你?你还记得在下吗?”抓住了尹嫣儿的手臂。
嫣儿尴尬的打量着南宫站随手掰开:“这位公子,还请尊重。”抬起脚小跑着从楼地上下来想躲瘟神一样躲着南宫站。
“姑娘,是我啊,在下南宫站,就是那天晚上你救得那个人啊,姑娘。”毫不费力的追上了尹嫣儿,尹嫣儿前脚刚踏出了酒楼的门,听到南宫站这么说当即就明白了:“啊!是你!”
“啊!是你,你个biantai,不就是输给了我嘛,现在居然找上门来了!”尹嫣儿还没来得及说完下半句太史淳雅就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的不远处。
南宫站忽然被太史淳雅的声音给震住猛地转头便见一身白衫的太史淳雅面目放大,一手指着自己奚落的盯着自己。
“是你!”
“对啊,当然是我,冤有头债有主,放开我们阁主。”南宫站的手还抓着尹嫣儿的衣衫听到太史淳雅这么说尴尬的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对,对不起——”
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将尹嫣儿给拉了过来:“阁主,您可别和他扯上关系,他就是那天嚷着说我youpian良家妇女的人。”
尹嫣儿看着两人蹬鼻子不想让的深情淡淡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这位是南宫站。前些日子被人追杀然后我救下了。”话中的意思就是告诉太史淳雅南宫站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太史淳雅现在一点都没有心情去想扬起下巴:“被人追杀?我看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会被人追杀,被阁主你救了下来是幸运。”
“你——”南宫站本不想和太史淳雅吵,但是太史淳雅越说嘴巴越毒:“我?我怎样?本姑娘今天告诉你。就冲你当时冤枉我的那个事情看,我绝对不会给你好脸色看,就算是我家阁主救了你,我也不会把你当自己人!”
南宫站将手中的剑换了一只手自知自己当时确实冲动了一些,口气服软:“姑娘。当时确实是我的不对,我没看清楚,但是要是隔谁在那都会想错,我向你道歉。”说完还做了个辑。太史淳雅不受用的冷哼了一声不屑回应。
“你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大的仇怨?”尹嫣儿被晾了好一会,见气氛这么凝重尴尬只能上前。
太史淳雅拉这尹嫣儿进了原先的房间,南宫站也不得不跟了上来。
“你跟上来干什么?”
“我——我只是想要感谢尹姑娘的救命之恩而已。”南宫站被太史淳雅活生生堵在了门外一脸的无奈和委屈不免的心软:“好了,雅雅,南宫公子也不是什么坏人。”将太史淳雅从窗户边拉了过来,太史淳雅这才气嘟嘟的坐到了桌子边闷头喝水。
南宫站坐到了一边叹着气无奈的将那天的事情讲了一遍。
好一会后才口干的喝了口水。
“哦~原来是这样啊!”明了的点着头转头看向一边的太史淳雅。太史淳雅还在生气此刻头上都快冒烟了。
“阁主,您看,我都说了我没做,是那个妇女当时欺负一个婆婆,还要抢人家的钱,我只是不忍心就上前帮婆婆,然后让婆婆先走了,谁知道被这个家伙碰上了,那个女人当时一口咬定我youpian她。”喝了口水,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当时是哪个没脑子的居然真的相信了这种妖言惑众的话。”
南宫站尴尬的手脚不知道放哪里好。尹嫣儿干笑了一声:“好了。一场误会。”亲自为南宫站倒了一杯茶:“南宫,你别介意,她就这样,既然现在误会解开了。也就互相认识一下。这位是我的侍女,太史淳雅,我叫做尹嫣儿。”
绅士的起身行礼:“在下南宫站,刚才听太史姑娘喊尹姑娘阁主?不知道——”
笑笑:“古镜‘嫣诺轩’”
“嫣诺轩?是不是当初帮助大唐平定外邦的那个‘嫣诺轩’?”南宫站激动的站了起来。
太史淳雅和尹嫣儿听到这句话脸色都是一变:“是,当时我们并不为任何人所知,现在也是。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嫣诺轩’和皇家有了分歧,所以现在出了长安,在长安最偏僻的地方建了‘古镜’。”
南宫站眉头紧锁:“当时皇上确实有秘密下令封锁有关‘嫣诺轩’的消息,但是老一辈的江湖人都知道有个‘嫣诺轩’。”
“那只是以前了,现在我们躲都来不及更别说出来了。”太史淳雅说着低下了头兀自叹气,尹嫣儿也愁上心头。
“尹姑娘,不知道我南宫站有没有幸跟在尹姑娘的身边?”好一会,南宫站面色有些娇羞的抬起头满眼希望看着尹嫣儿。忽然的话让两人都是不解,南宫站误以为尹嫣儿很为难赶紧缓和开口:“在下只是觉得,尹姑娘救了在下,而现在我又无处可去,自认为拳脚了得,所以——”
僵硬的点头:“让,让我,考虑考虑。”
尹听陌一早出了酒楼的门便直奔刘府,刚到刘府的门口先入眼的就是那一番扬的异常高的招魂幡,疑惑的看着刘府并没有挂着白灯笼,也没有人去世的样子,门口怎么会挂了个这么个晦气的东西。
刚走到门口刘府的小厮就一脚一个连着出来了,看见尹听陌就是恭敬的哈腰点头:“尹公子,您来了,我这就去通报给公子。”
“哎,且慢,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你们去忙你们的。”尹听陌熟门熟路的进了院子,刚进院子迎面走来了一名身着黑蓝色衣衫的书童。
“知书,你家公子起身了吗?”
知书晃了晃迷蒙的眼睛一见是尹听陌立刻抬起了身子:“尹公子啊,公子已经起身了,就在房间中,我这就带您过去。”
这刘百福的房间就在院子的东厢房一进门就能看见,约莫只有半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刘百福早已起了身,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