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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只觉得天花乱坠,头重脚轻,我硬撑着身子来到屋外,一直在外头守着的巧儿见状忙的迎了上来。“娘娘怎么在里面呆了这么久啊?”
巧儿见我满头细汗,身子不住的轻颤,紧张道,“怎么了??”
只是我还不知如何回她,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巧儿和小顺子见状不敢怠慢,“哎呀,娘娘”,“娘娘这是怎么了?”
我自觉得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由着她们将我扶上轿撵。这才安全的回到了翊昆宫。
从前觉得张氏也好,贤嫔也罢终究是她们先要取我性命在先。即使最后他们因此失了性命也不足以让我觉得实在愧疚。
只是眼下吕家一族上百人,行径惨烈无比,更甚者戳尸枭众当时我只觉得这样的做法残忍,可是一朝知道这样的主意源于我自己,我还是不能接受。
更何况她还告诉了我一个足矣击垮我故事,那就是思念的真正死因,从前我是怀疑过明明已经有好转为何十三爷又突然告诉我孩子夭折了。
当时我只觉得造化弄人却不想还有什么别的隐情?更何况这个隐情这样不堪和丑陋!
我自打进从冷宫出来,一时细细想着这两件事,当初我劝解曾静时圣旨便忽然下来,这一点排除不了胤禛和胤祥偷听了我和曾静的对话。
那么孩子呢?是不是也如谦贵人所讲,我自在榻上对巧儿道,“当年思念病重夭折时你也在是不是?”
巧儿不知道我会突然说起思念,一时微楞,梗道,“是”
我自紧盯着巧儿的双眸问道,“她临去前有什么症状吗?”。…
巧儿闻声自上前道对我说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娘娘何必?”
我见她眸中似有闪烁和隐瞒,紧抓着她的手又道,“她根本不是病死的是不是?”
巧儿不语,我又急又悔轻问道,“是皇上,皇上杀了她?”
巧儿闻言瞪大了双眼,直摇头,“不,不是”
我道,“那是谁??”
巧儿见我厉声厉色,扑通跪倒在我脚下,“主子您不要听别人胡说,思念小主确实是病死的,主子不信奴才难道连皇上和皇后都不愿意相信了吗?”。
胤禛,姐姐,对我不能因为听了几句谣言便将这些年彼此的美好一竿子挥尽,我不该不信胤禛,怀疑他,我一时觉得纠结的头疼欲裂,自道,“是,是啊,皇上他是不会这么做的,那是我们的孩子。”
巧儿道,“是啊,皇上那么爱惜主子,您都不知道当初皇上见着思念小主的时候多高兴,他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孩子呢?”
我自觉得心底深处是愿意信他的,我自抹去眼泪道,“对,对,那也是他的孩子,他不会这么做的。”
巧儿见我受了惊吓一会急一会平复,怕极了紧追着我的眼神不敢有一丝懈怠,只是我一时慌了神,口中喋喋不休道,“是皇上不会这么做的原是我多想了。”
巧儿自跪在我身前立起身子帮我顺着背,安慰我道,“是主子多想了,也是奴才多事,平白无故的告诉您冷宫里的事情做什么?”
我道,“是我不好,这些年思念一直都是我的心病,是我见不得旁人拿她说事儿,所以才会中了谦贵人的圈套。”
巧儿见我稍恢复了些神智,眼圈红红的盯着我又道,“主子别多想了,主子还怀着孩子若是因为多思而出了事,到时候奴才该怎么办?歇会吧”
巧儿说为了使兰轩能睡的安稳些特意点上了安息香,待兰轩闭上双眼开始吐露均匀的呼吸时,才敢离开。
只是她离去时眉头紧缩,一副大厦忽倾的悲凉从她眸中闪过,她细细看了几眼躺在床榻的主子,不敢再耽搁急步出了翊昆宫。
这是什么地方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四周均是火山丘陵。那石缝中还时不时的向外喷涌着火红色岩浆一样的东西。
而我脚下则是万丈深渊。正当我觉得惊悚的想要逃离这里,一群僵尸一样惨白着脸的人群向我走来。
她们面无表情,衣着破烂不堪,忽的一个妇人露出一张狰狞的脸,伸手便要掐住我的脖子,恨道,“你这个毒妇,你还我儿命来。”
她恨毒了我好似非要置我于死地。我一时慌乱只知道身子向后退去,就在此时一个莫约八九岁的孩童指着我骂道,“坏女人,你是个坏女人。”
我自无助的反驳道,“我不是,我不是。”
那群僵尸般的人听到我的话,一个个不在安静变得极为焦躁不安,开始指着我骂道,“你就是,你杀了我的族人。你是个毒妇。”
她们的言语好似魔咒一样摄人心魄,我自害怕的后退着即使脚下是万丈深渊也不怕。
就在此时那孩童忽的跑到我的面前。拿起我的手臂重重的咬了下去,那一瞬间,疼痛好似被人剜去了心一般,我自哀嚎着“啊”
可是他们却不理会,甚至露出得意的笑来,只是这样的笑像极了谦贵人那般恨中有着过瘾的情愫来。…
我自蹙眉忍痛哭喊道,“不要,你放开我我不是,我不是。”
他们放佛越是见我哭喊越是得意,就在我极尽崩溃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长相俊俏的女孩,只是她被人一手掐着脖子痛苦的向我求饶,“额娘,额娘,你救我,救我。”
额娘?她在叫我额娘是思念,是我的孩子,我自喊道,“孩子,你放开我的孩子,要索命就要我的命,你放了她。”
只是不管我怎么哭喊,那个掐着我孩子的壮汉一点也不理会我的求饶,一个仰天长啸竟然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
我自觉得心惊,再转身时才发现身旁的人全都不见了,我慌乱的在原地寻找着,可是不管我怎么喊怎么叫终究没有人再回应我半句。
就在我绝望时,温暖的手抚在了我的脸颊,我心中一惊抬眸一瞬才发觉刚刚自己在做梦,那双温暖的手是刚刚胤禛在帮我拭泪罢了。
胤禛见我醒来,喜不自禁,“兰轩你醒了”,“巧儿说你昏迷着,真是把我吓坏了。”
我细细看着他的摸样,想着之前的梦和谦贵人的话,一时间觉得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用上心头,眼泪好似决堤的湖水肆意落下,我道,“思念她不是病死的,对吗?”。
胤禛闻声微蹙的眉心紧了又紧却不再看着我,也不回我的话,我自惊愕的看着胤禛又道,“她说的是真的,真的是你??”
胤禛冰冷的双眸中一瞬间杀意渐浓,狠道,“我一定杀了那个贱妇不留她在宫中妖言惑众。”
闻言我只觉得心被人掏空,紧盯着胤禛道,“妖言惑众是假,只怕皇上要杀人灭口是真?”
胤禛闻声紧盯着我的眸子,一抹我从未进过的痛楚走进我的双眸,他看着我道,“你我多年情分,你即使信她三两句话,也不信我?”
我怕极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一时间觉得心慌心疼,紧握着他的手泪如雨下,说道,“我害怕,我怕她说的是真的,怕吕家满族恨我,我们的孩子也恨我。”
胤禛见我泪流不止,脸上苍白的好似白纸,自心疼我道,“不要胡思乱想,眼下是最重要是你的身子还有你腹中的孩子,若是你忧思过多伤了身子岂不是让我着急难过。”
是啊,我怎么被一个梦惊吓的忘记了分寸,若是我真的出了事,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这样不就正中了谦贵人的圈套,我自心中想着这些才觉得舒服许多,可是细看向胤禛时,才发现他还是一身龙袍,就连朝珠还带着一定是他着急赶回来的。
我自道,“你怎么回来了?”
胤禛见我不再提起思念一事,轻叹道,“巧儿说你病了,我一着急便来了。”
巧儿?她这次倒是积极的很,往日可不是这样着急的,这一次也许她也是吓坏了。
我自低眉道,“对不起,是我经不住吓,天热,这朝服又沉又厚,去换件衣服吧。”
胤禛闻言,又细细看了看我,才道,“也好,你好好躺着别乱动,我马上就好。”
我点头答应,胤禛才安心起身由高无庸陪着去更衣,他才走,我只觉得心又忽的露了风,那个梦,那群人,还有那个孩子始终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暴风雨来临【中】。
第三百零六章 暴风雨来临【中】 ,
第三百零七章 风雨下,大厦忽倾
我自在宫中静坐,脑海中无数次想着昨夜芙蓉树下,一盏宫灯两只身影他们在芙蓉树面有谨慎的样子。
莫不是胤禛和巧儿真的有事瞒我?还是我终究多想??
我在榻上静坐了半响,还是忍不住向巧儿问道,“皇上呢?”
一直立在我身旁的巧儿闻声回道,“皇上说养心殿还有折子要批不能耽搁,所以先回养心殿了,不过皇上说晚上来陪主子用膳。”
原来早前胤禛说提前回栾是真的,不过胤禛这会不再也好,我道,“你陪我出去一趟。”
巧儿见我要出门,紧张道,“主子要去哪?”
我细看着巧儿的双眸,胤禛这几日虽然日夜相陪我左右,但是对于思念死因的事情从没有对我多说过只言片语,每每我问起时他也总是打温情牌,或者生气说我孕中多思不好之类的。
而巧儿昨日夜里偷偷的和胤禛碰面,虽然我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但是我看得出她这几天和往日不同。
莫不是她也有事瞒我??想到此处我自扬眉高冷道,“冷宫。”
巧儿闻言惊大了双眸,急问道,“主子还要见她。”
我道,“巧儿你有没有想过思念的事她为何会说的头头是道有鼻子有眼儿的,虽然她目的是为了使我和皇上起嫌隙,可我终究有个疑问要弄清楚。”
话至此处我抻着身子往外走,巧儿见我提步便拦在我身前蹙眉道,“主子”。“难道主子不信皇上吗?”
见状我道。“我信他。所以要弄明白谦贵人怎么会知道思念的事情,她又是从何得知是皇上害了我的孩子。”
“若是我不去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只怕从此心里真的要有嫌隙。”
巧儿急躁起来显得不安,紧握着我的手臂道,“主子知道她是居心叵测就是了,何必在去纠结这些事”,“若是皇上知道主子又去了那地方怕是奴才担不起啊。”
巧儿越是紧抓着我不放,我越是心里猜疑。自道,“你不必劝我,这个人我定是要见的。”
我要走她要留,许是见我去心坚定她以制止不了,好似崩溃的喊道,“主子”,“主子不必去了,人已经不在那儿了。”
闻声我自觉得被人当头一棒,自道,“什么意思?皇上杀了她是不是?”
巧儿见我曲解。自解释道,“不是。皇上只是不希望主子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伤了身子,将徐氏迁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从一开始就该想到胤禛会阻止我再见谦贵人的,我怎么会疏忽了这样一条呢?
听着巧儿说是胤禛将她迁到别的地方去了,能迁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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