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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妃见我终于说到点子上,回道,“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了,张家的令一个小姐从此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了无音讯”
了无音讯?不知为何听到这四个字心里莫名失落?
正想着最后一次见到张氏时她的音容笑貌,齐妃自递给我方纸一张,“这是蠜嫔和张氏的生辰八字,这是关于范家宗籍的卷宗!”
闻言,我自接过方纸没有想到蠜嫔与张氏同年同日生?为此心中又是一惊?
我自认真琢磨道,“上述,范大人年过不惑得长子犯钧”,“这位范小姐则是?义女?”
义女二字入眼,只觉得心惊胆战天下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两人是同一日生辰,也不可能彼此都是被人收养的人?
“姐姐的意思是?”,“范蔺烟便是张家的令一个小姐?”
齐妃见我明白过来,回道,“据悉,范大人辞官归故之日便是张氏姐妹失散的日子,若信巧这件事应该不假!”
即便齐妃如此说,我依旧不敢相信道,“孪生姐妹?可是她们长的并不相像?”
齐妃闻言自道,“她们姐妹不仅不相像,脾气秉性也大不相同,姐姐性格软弱无争,妹妹则好强,霸道,她们两个彼此根本不像是一个娘胎里的!”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活在戏里,仿佛这样错乱的局面我一时还不能消化掉!
原来她们亲姐妹蠜嫔如此恨我,是因为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知道张氏是自己的亲姐姐,所以想为姐姐报仇所以才陷害我的!
第九十八章 孪生之谜中
自从得知,矾嫔和张氏她们两个是亲姐妹后,张氏往昔的音容笑貌总是出现在眼前。
理论上而言,张氏的死与我无关,可是事实上却是我不杀伯人已然成了不可否认的事实。
交芦馆
我答应过胤禛要亲自解决我和矾嫔之间的矛盾,他虽然不太放心我独自过去,但是最后还是准了。
踏进交芦馆,第一眼望见的便是一身月白色贴身中衣,黝黑明亮的奇腰长发散落在她月白色的中衣上,仿佛月上织锦宛若天仙,只是她此时此刻面无粉黛,静若寒蝉般的正立在窗前冷瞧窗景!
眼下是寒冬,虽然屋内早已添上了炭盆,但是暖的也不可能是整间屋子,更何况是沥沥寒风下的窗口?
我自道,“坐月子,怎么不在床上好好呆着?反倒站在窗前吹冷风?”
矾嫔闻言自向我看来,她面色虽然憔悴但是一抹不屑自她眼中袭来,回道“你来做什么?”
闻言,我心中细想大概最想我来的就属矾嫔自己了?我若不来她怎么报仇?
想到此处我自向矾嫔细细看去,回道,“你不是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既然如此我岂能不来?”
矾嫔闻言白我一眼,自坐在一旁傲娇道,“我不用你在这里惺惺作态,即使你来向我赎罪!孩子和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闻言我自向矾嫔望去,她流产了?虽然面色憔悴,但是眸中没有丝毫失去过孩子的痛楚!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准不准但是试探一下总是应该的!
听着矾嫔的话,我只问道,“太医开的药,妹妹按时按点喝了吗?”
矾嫔闻细看我一眼,眸中的敌意应该在示意我不许在靠近她的心里防线?
见状,我自面带一抹浅笑自向矾嫔看去,又说道,“我来时看到院子里的万年青郁郁葱葱长势极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隐约闻到空气中有丝丝中药的味道!”
“莫不是妹妹身子不好?太医下的药重了些?”
矾嫔闻言眸中惊了一瞬复又立即恢复冷漠,犀利道“娘娘到底想说什么?”,
见状,我坦然回道,“那日裕华桥妹妹不甚跌下桥来失了孩子,我自西暖阁亲自来探望妹妹!”
“自妹妹宫中回阁时,路过交芦馆院子里的那颗万年青时,便觉得妹妹宫里的万年青长的和御花园里那些颜色干渴长青树不太一样!”
“妹妹宫里右边的那颗万年青树的叶子黝黑发亮,一看就知道妹妹一定常督导丫头给它的土壤灌水保湿。”
矾嫔闻言面色微变,深看我一眼并未回话!
我自又道,“只不过妹妹你也太过厚此薄彼了些,怎么只想着给右边那颗常青树灌水施肥?害的左边那颗万年青只能在一旁**?”
矾嫔见我话至此处,看着她的目光也变得别有深意,冷道,“哼,贵妃娘娘来这就是为了说这些?”
闻言,我道,“妹妹伺候皇上多年,没有听说过我的嗅觉和味觉极好,若是有人不小心和一女子擦肩而过留下香气!”
“再从我身边经过时我便可知道他身上的香是什么熏香!”
“妹妹敢不敢试一试??”
矾嫔闻言惊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矾嫔的心里防线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完美,她不过也就是三两三的功夫罢了!
我自信道,“我自觉得妹妹院子里的万年青郁郁葱葱的太过鲜艳,便取了少许那盆栽里的土,专门找来太医嗅过”
“太医说了,这泥土里的药香均是御药房里上等的药材!”
闻言矾嫔自低眉不再看我,手上的丝帕在他手中被搅成了一根绳,见状我故意道,“这就是妹妹你的不是了,你既然怀有身孕为什么却把太医日日为你进补的安胎药倒掉?”
“若是嫌药味太苦,大可吩咐太医再加一位甜药引子即可!怎能偷偷的倒掉伤了皇上的心呐!”
矾嫔见我话里有话,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怒道,“什么万年青药香?你是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么?”
见状,我自安慰她道,“哪能呢?妹妹现在失了孩子可真真成了皇上心尖上的人了,我可不敢轻易得罪!”
矾嫔闻言一脸惊慌变作一脸傲娇,冷哼道,“娘娘这是吃醋么?”
见矾嫔如此,我自回道,“不能,皇上身为九五之尊三宫六院实属正常。”
矾嫔闻言,许是觉得我的话说的并非真心鄙夷的睨我一眼,并未搭话,我见状又道,“只不过若是皇上的**中有人心地不纯,想借孕事争宠是假丧子报复是真?这样迷人眼球那就不好了!”
矾嫔闻言,双眸圆睁细细看我半响,冷道,“哼,人人都道娘娘巧舌如簧,娘娘想说什么大可直说,不必旁敲侧击!”
见矾嫔如此说,我也不必在发费周章,自道,“我刚刚说了,你若是嫌弃安胎药太苦,大可告诉太医加上一味甜药引子即可!”
“可是你没有,你日日得了太医的安胎药便吩咐下人将其倒掉,或许是小丫头不觉得你不愿意喝药有什么不妥,便随手倒进了你园子里的那颗万年青下。”
矾嫔眸中有些微乱却极力克制自己,我又道,“你眼下说自己被我推下裕华桥见红没了孩子,实际上是因为你来了月信,你根本没有怀孕。”
“你早算到了今日,所以故意和我亲近,目的就是想报复我!”
我字字珠玑,那句话怕是都实打实的落在了矾嫔的心坎里,她见我紧盯着她面色严肃,眸中微恨自嘴角扯出一丝笑,嘲弄道,“请娘娘不要太高估自己,我为何要报复娘娘呢?”
“怀有龙种之事,嫔妾瞒不得,太医院的太医皆可作证!”
闻言,我只觉得有一股火气猛的窜上心头,“是吗?那我问你,眼下你小产为何还是不敢喝太医的开的药?”
矾嫔闻言微低眉思忖,待她看向我时,我自袖中拿出一张药方来指证道,“这是太医为你补虚的药方子,里面有一味红花用了实打实的量,目的就是害怕妹妹腹中胎儿不能全部落下日后落下病根不能再为皇上延绵子嗣!”
“可是妹妹为什么不喝呢?”
“是嫌弃太医院的药方子不能药到病除?还是想要本宫亲自喂你”,
这话越说越怒,我自瞪着矾嫔,矾嫔也毫不示弱紧盯着我看,不知是不是恼羞成怒,“你、、、”
矾嫔还未说出口什么,我自拦道,“我刚才说了你并没有怀孕,而是来了月信。”
“你之所以不愿意吃太医的药,是因为你知道有一味红花在里药里头,若是来了月信的女子吃了红花,会导致女子大量出血而血崩!”
“到那时只怕妹妹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我只觉得自己越说气,待我怒目圆睁对着矾嫔时,只见矾嫔由一脸不服气慢慢转变成为一脸随意道,“没错,我是没有怀孕那又怎样?”,“我打压你又如何?”
见状,我自突然袭击道,“是因为张氏吗?”
矾嫔闻言,眸中忽暗略思忖抬眸处一脸哀焦,我自道,“我来时,齐妃告诉了我关于康熙五十一年因为张义一人之错,累及全家被流放的故事,妹妹有兴趣再重听一遍吗?”,
矾嫔闻言,自向我看来许是知道我以猜透她的秘密,抬眸望向我时眼窝通红恨不择及道,“没错,她是我的亲姐姐!”
闻言我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矾嫔亲口承认还是会心酸,我道,“那你怎么会在范府长大?又是如何所有人遗忘你是张家的女儿?”
矾嫔闻言许是想起童年糟粕,眸中恨和怨参半交汇,“我自和姐姐失散时虽然年纪尙小,但是早已尝尽家道中落的滋味!”
“为了摆脱我尴尬的身份,我并没有告诉义父,我尚有家人在世上,只说我是一般逃难而来的难民!”
闻言,我只觉得心像是少了一块,微微酸痛,我道,“所以你们都是当年胤禟派来监视皇上的??”
矾嫔见状,眸中带有许多绝望后的悲愤回望我道,“我和姐姐失散多年,若不是是九爷亲口告诉我姐姐的身世,只怕此生还不能相认!”
这话从矾嫔口中说出,我才实打实的相信,原来她们真的是亲姐妹。
话至此处,矾嫔愤怒道,“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当年若不是你和姐姐争宠,她不至于气愤之下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也不至于被乱棍打死!”
乱棍打死?
想起张氏往日的音容笑貌怎么也不敢想象一个娇容面貌的女子会被乱棍打死?
我虽不敢相信,但是依旧要反驳,“你可知道你姐姐多次陷害当时还是雍亲王的皇上?她是胤禟派迫害皇上的!”
矾嫔闻言,挥袖恼道,“那又如何?不管是当初的雍王府还是现在的**,哪个女子没有背景?”
“若问其根源,贵妃不还是皇后的表姐妹吗?”
闻言我怒斥道,“朽木不可雕也!”
矾嫔闻言,终究撕破脸道,“我姐姐去世时只有二十三岁,二十三岁一个花一样的年纪,却因为你被乱棍打死了,即使为了姐姐,让我死我也无怨,但是不能让你平白在这宫里洒脱。”
闻言,我只觉得心疼又气愤,到底是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还是信实了胤禟当年跟她说的话?
我自道,“你真的以为,是我将你姐姐惹急了她才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吗?”
“其实这一切都是他和胤禟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