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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焱滔天-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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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白衣仙女万千青丝如锦缎般披落在肩头,一对柳眉弯似月牙,却偏在眉尖染上了淡淡的轻愁;一双美眸漆黑得不见底,眼角微微向上挑,笑起来的时候仿佛也带着心事;睫毛在眼帘下打出的阴影更是为整张脸增添了如泣如诉的色彩;鼻梁挺拔又不失秀气,将姣好的面容分成两边,使脸庞格外富线条感;一张樱桃小嘴颜色红润,无声却娇魅。美好的五官被完美的脸部线条一直引到了尖尖的下颚。白皙的肌肤几近透明,一袭曳地长裙,白衣如雪,清丽秀雅,神色间却水木清华,淡锁闲愁。
  “你是?”沈言清马上看出她不是一般的婢女。
  “我是殿下的婢女,姑娘就叫我琴挑吧。”她边说着,边将手中拖盘上的碗勺递到沈言清面前:“我服侍姑娘喝醒酒茶吧?”
  咦?原来蓝漠还有婢女?沈言清心想看这女子的模样和作派恐怕不是一般的婢女,至少得是通房大丫头极别的高级婢女吧,心中十分反感自己这个猜想。忙接过她手中的碗:“让你见笑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姑娘别见外,我是殿下的贴身婢女,殿下的朋友也是我的主子,姑娘有事尽管吩咐。”她特意加重了贴身两个字,沈言清听在心中有点怪,而且她话虽说得谦卑,可那作派竟像是女主人一样理所当然。沈言清昨日也见到了这龙宫中的婢女,可没一个有她这般架式。
  沈言清大口将醒酒茶饮尽,便迅速起身,准备去探探蓝漠的口风。琴挑见她下床,忙殷勤地蹲下身子,欲为她穿鞋。沈言清感觉无比别扭,慌忙抽回脚,:“我自己来就行了。”
  “姑娘昨天酒醉,刚起床便低头肯定要头晕的,”她说着伸手捉住沈言清的脚,:“让我来吧,姑娘别介意。”

  ☆、第二十九章:情敌出没

  从小到大没让人伺候过的沈言清说什么也不肯,急着要将脚抽回。拉扯之间,房门开了。接下来的事,沈言清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发生的,便只见琴挑:“呀”的一声惊呼向后倒去。
  沈言清呆呆看着,她吃力地支撑起身体,满脸痛苦地摸向后脑,竟然满手是血。沈言清惊呆了,难道自己真是天生神力。
  “琴挑?!”而蓝漠此时正好进来,看到满头是血的琴挑,吓了一跳。上前将她扶起。此时的琴挑已脸色苍白,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白蝶,顺势软软地靠在他的臂弯。
  她仰起小脸,柔柔道:“殿下,琴挑真没用。想服侍沈姑娘穿鞋,不知怎么便惹姑娘生了气。”说着她的眼泪就委屈地淌了下来。
  “先去上药吧。”蓝漠看了一眼还坐在床边发呆的沈言清,脸上表情意味不明,便扶着虚弱的琴挑出去了。
  沈言清发誓,从琴光眼中看到了一束怨毒的目光。我没招她呀?她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生气了吗?!搞不懂,连忙穿好鞋,去找玉醉打探一下吧。沈言清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朵小白花来者不善啊。
  “琴挑是谁?”沈言清坐在玉醉的院子里,大口嚼着小几上摆的各色糕点,还不时的端起茶盏痛饮,好像她和玉醉很熟的模样。没办法她就是这样的人,可以很快跟男生打成一团,成为好兄弟,可闺蜜却没交到一个。跟琴挑这样的小白花打交道更是破天荒头一回。
  刚刚练完功的玉醉,此时将手中的兵器放回架上,站在那任由婢女帮他擦拭额角的汗珠。又一名婢女将茶盏递到他嘴边,他饮了漱漱口,才懒洋洋地走过来,坐在小几另一侧的椅上子:“琴挑回来了?”
  “她不住龙宫?”沈言清若有所思,就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婢女。
  玉醉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道:“她现在是蚌族的族长,是当年龙后指派的专门服侍表哥的人,她在龙宫伺候了表哥近一百年。”
  沈言清的脑子飞速的旋转,族长,龙后指派,百年相处。她刚一出现就找自己麻烦,还有那个怨毒的注视,这都代表着什么呢?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遇到了那种叫做“情敌”的生物?!
  看她陷入深思,玉醉饶有兴趣:“怎么了?琴挑跟你可不一样。不仅美丽东海无双,性子又出奇的柔顺。作为一个女人,在服侍人这方面,你跟她恐怕是不能相提并论了。”
  看他说得认真的样子,沈言清差点一个巴掌拍过去。鉴于还有问题想知道,压着怒火道:“嘁,我好端端的的服侍谁?能让我服侍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又装着饶有兴趣的八卦表情继续听他的介绍。
  “你难道不是女人?”玉醉意味深长的扫过沈言清平平的前胸,在沈言清发飙前继续说道:“表哥性子冷,上任龙王和龙后云游之后,只有琴挑陪在他身边。”玉醉丝毫没有察觉沈言清的情绪,还叭啦叭啦说个不停:“对表哥来说,她就像亲人,是龙后留给他的牵挂。”
  后面还说了什么,沈言清有点听不下去了,脑袋有点木。讪讪地起身,亲人…牵挂…这些词在她心中反复盘旋。是呀,他有两百年的岁月是自己不知道的,原来是她的陪伴,她是亲人,是他的。。牵挂…
  不管琴挑在想什么,想干什么,沈言清不在乎,但蓝漠是怎么认为的呢。早晨他扶起她,眼中的关切沈言清看到过,他也曾这样关切过自己。他眼中的其它是什么?我在欺负他的小白花吗?是责怪吗?
  沈言清甩甩头,有点乱。自己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类型,别别扭扭,犹犹豫豫。这种狗血三角恋自己又不擅长,还是省点心吧,索性不想。
  就这样七想八想着,双转回蓝漠的住处,才发现不妥。原来给自己安排的院子不能住了,昨晚醉酒在蓝漠的地方借宿是情非得已,可现在呢?难道要大言不惭地主动送上门?再被小白花看见,岂不又加大了自己是情敌的嫌疑。
  在院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转身了,沈言清没有目的地沿着长长的走廊闲晃着。要依赖别人而生存,这曾经是自己最不屑的生活状态,可现在呢,除了去找他,自己竟然无处可去,真是可悲。沈言清自嘲地东张西望着。
  “嗨,酒神!”一袭黑衣的过隙正双手抱胸靠在不远处的廊柱上,打趣地看着沈言清。
  “旦旦?”沈言清眼睛一亮,总算找到一个闲人:“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当然。”他耸耸肩向她走过来,看来他也正无聊呢。过隙自然的拉住了她的手腕,确切地说是她腕上的粉镯,白光一闪,两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了。不远处的廊柱边闪过青衫一角,蓝漠不知何时站在长廊的尽头,看着过隙牵着她的手消失,定定地看着身影消失的地方,眸光渐深。。。
  从沈言清刚刚站在院门,蓝漠就发现了。早上扶琴挑去上药时,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以为她为了小意外心怀歉意。本想等她回来,再安慰她。可她在门前立了一会儿,却离开了。连忙追过来,就看到过隙牵着她的手去结界了。不是不喜欢牵手吗?不是要保持距离吗?蓝漠立在原地,冰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周边的海水却温度陡降。
  “殿下,沈姑娘是因为琴挑才受了冷落,她不会真心与您生气的。”琴挑不知何时立在蓝漠身后,“善解人意”地劝解着。
  “你怎不在屋里养着?“蓝漠淡淡问她。

  ☆、第三十章:火酿桃花

  “都怪奴婢自己不小心,惹沈姑娘生气了。”琴挑的眼泪在一双秋水中打转。
  “你几时看到她生气了?”蓝漠的语气寒重。
  “是,沈姑娘那样大方,不会与奴婢一般见识,等她回来,奴婢就去赔罪。”琴挑低着头说得诚肯。
  “她确也不小气,赔罪之类的就不必了,去歇着吧。”蓝漠没有再理会她。
  望着蓝漠离去的背影,琴挑的泪顺着美丽的脸颊淌了下来:我守了一百年的人,不会轻易让别人抢走。本来以为蓝漠永远不会正眼瞧别的女人,只有自己能靠近他。哪怕只是站在他身边伺候一些琐碎的事情,自己也心甘情愿。
  可回到龙宫后,就听到沈言清的种种传言,昨晚又亲眼看到蓝漠照顾醉酒的她。自己从门口闪过,都丝毫不觉。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关切,那种眼神像戳在自己心头的尖刀。她凭什么突然冒出来,堂而皇之地站在他的身边,享受他的关心。她凭什么?论姿色,她平凡无奇。论服侍,她根本不像个女人。论身世,自己现在好歹是一族之长。她一个一无是处的孤女凭什么?
  她不小气,那是她不在乎。百年的服侍与期待,蓝漠一直是自己心里高高在上的唯一,所以自己在乎。在乎她的出现,在乎她居然可以睡在他的床上,在乎他居然抱她,在乎蓝漠刚才那看不出表情的愤怒…
  琴挑的脸痛苦地扭曲,一双美目崩发出深深的恨意,让原本柔美无双的她看起来有些狰狞。
  回到蓝漠的住处,看到他独坐院中,琴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小心地奉茶,安静地伫立一旁,依旧温柔明媚。
  进入结界,沈言清一睁眼,湿润、清新的空气就扑面而来,夹杂着幽幽的花香。若有若无的细雨,或者说是清雾弥漫着,轻柔却不湿衣。一树桃花妖娆盛放,胭脂云弥漫在薄雾中,界线模糊暖昩。像水粉氤氲开来。细听之下,泉水叮咚,不远处一道白练飞流直下。这细雾原来是飞瀑溅散的水珠。
  桃树下,黑衣过隙坐在如茵碧草上,背靠树干,一腿伸平,一腿蜷曲。右手搭在拱起的膝盖上,左手拈着一枝桃花放在鼻边轻嗅,深遂的凤眸含着笑意盯着沈言清。
  “美男计?”沈言清莞尔一笑,径直走过去。在桃树的另一侧,学着过隙的动作,旋身潇洒的坐下。这样的情景让她不想说话,单手撑在拱起的膝盖上托着腮。清秀而俊逸的脸微微仰起,静静地看着桃瓣纷纷飘落,笑意中似乎带着一点落寞。
  “想喝酒吗?”沉默了半晌,过隙突然没头没脑地问。没等沈言清回答,他已将一只白玉酒壶递了过来。像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你才是酒神,随身带酒。”沈言清接过酒壶,不忘调侃。然后没有犹豫的仰头痛饮。这酒虽不似月华酿清冽,却甜香可口,入喉又变得霸道浓烈,似一道烈火一路从喉咙燃烧到腹中,待灼热散去,喉舌回甘,似呼吸间都有了桃花的香气:“好烈,这是什么酒?”沈言清满脸赞赏之色。
  “胭脂火,用这桃花酿的。”过隙靠在桃树另一侧也举壶自酌。
  “你这地方以前不是这样的?”沈言清伸手接了一片花瓣托在掌心。
  “神的结界,随心所欲。以前我在虚无中等待,无欲无求。”过隙的语气颇为自豪。他侧过身子拉近与沈言清的距离,举壶轻碰她手中的酒壶。后一句,他留在心中,现在这一树桃花为了某人盛开。
  “那么,神,我为什么会在这片大陆?”沈言清心中有些动摇,虽然坦然接受了来到异世界的命运,可并没兴趣穿越时空来演绎什么爱恨情仇。
  “为了让我结束在结界中的自我封闭。”过隙似看穿她问话背后的意思。
  “嘁,臭屁!”沈言清给他一个白眼,继续喝酒,她才不信她是为过隙而来。
  “我告诉过你的,一切都是天道,你为逆劫而来。”过隙依旧是不轻不重的说着。让沈言清不敢确定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你们大陆的天劫,让我一个外空间女子来逆,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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