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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的血滴在雪白的肌肤上,肃夜看着这白雪红梅,目露凶光,狠狠咬下,沈言清胸前现出一个血印。他疯狂地吸着血水,下身受到血腥的刺激而炽热。
突然的灼热和胸前的刺痛让沈言清额前粉光一闪,光焰中现出一朵桃花。那桃花逐渐变大,放出刺目的光,一团黑气也随着光芒自她额中散出,消失在空气中。
沈言清双眼瞬间回复清明,她一把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嘶声道:“下流!”
肃夜魅眼扫过她愤怒的脸,放声大笑,嘴角一丝鲜血淌下:“哈,你活过来了?!如此要了你实在无趣,改日定要让你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我。”
“清儿!”洞外传来蓝漠的呼唤之声。
沈言清慌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将乱发拢至脑后,还是第一次听他唤自己清儿,他一直都是叫自己蠢女人的。听着他语中的焦急,压住哽咽之声道:“我在这儿。”
蓝漠被紫俏引至这里,便陷入死灵重重包围。五种力量之中,这死亡之力最能克制生命之力和自然之力。饶是蓝漠将接连使出七清各决,奈何这死灵数量众多,一时还未能冲入洞中。
所幸金骁随后而至,他的精神之力是唯一能克制死灵的力量。他见万灵已将蓝漠团团围住,便提刀跃入重围。道:“龙王且去救公主,此处交给我。”
金骁金刀金甲,闪芒瞬间照得死灵无处遁形,光过之处,邪灵灰飞烟灭,化为飞沙。西方白虎神君,素以冠勇著称,金刀劈斩,若天神降世。
蓝漠在他的掩护下跃出重围,使出一个九级闪凊决,将洞口万蛇冻住,惊雷决将它们悉数击为灰烬。青衫跃入洞中。
洞中沈言清已与肃夜缠斗一处,洞内狭窄。七清决皆不好施展。沈言清只能一道道雷闪接连击向肃夜,他的身上已被划出数道伤痕,肃夜却更加兴奋,对那些伤口毫不在意,只不住笑看暴怒中的沈言清。
肃夜见蓝漠进洞,阴险地笑道:“龙王来得好快,本王刚刚代你疼爱了此女!”
他的话让蓝漠彻骨生寒,墨发青衫如风鼓舞,他施展怒冰决,顿时无数冰凌向他射去。肃夜皆险险避过,狭眸阴森一笑接着道:“龙王尽可放心享用了。”说话间,他身体向后一闪,无数死灵自地下涌出将他挡在其中。
他此言可谓阴险至极。言下之意沈言清已是残败之身,更是将蓝漠的尊严踩在脚下。明知没有得手,沈言清还是完璧,但要证明除非二人心无芥蒂,若有一丝阴影,他这句便是在二人之间种下心结,纵是可以证明,沈言清又如何开口,蓝漠更无法问起。
蓝漠周边结起冰霜,聚起青风决,巨风在洞中形成一道旋涡,生生将死灵吹散,将黑衣人裹在旋涡之中,无数冰凌向他刺去。
没有死灵,肃夜只能左躲右闪,双掌左右搏击,躲得有些狼狈,瞬间变成血人,形同鬼魅。他才刚立稳脚跟,一旁的沈言清已手持天羽,直刺过来。
肃夜脚下不稳,侧身避开要害,天羽自他左肩穿体而过。他却大笑着,伸手拈起沈言清一缕长发轻嗅道:“还是你疼我,本王等你给我舔伤。”他鲜红的舌暖昧地舔过唇角。
沈言清眼中喷出怒火,猛地自他体内抽出天羽,肃夜左肩鲜血喷出。沈言清却稍不停留,又再次横剑扫过。可他瞬时在笑声中化为一道黑烟,无影无踪了。
沈言清不顾一切地冲出山洞,嘶声叫道:“我要杀了你!!”外面却再寻不到他一丝踪影。
蓝漠忙捡起沈言清的外衣,追出洞口轻轻为她披上,可手刚一触及她的肩膀,沈言清便忽地跃开很远,咬唇望着他,泪蓄在眼中,她却不肯让它流下;
她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双唇红肿尚在淌血,雪白的颈上布满青紫的吻痕,中衣领口边缘露着半个血淋淋的齿痕。还有她那佯装坚强的样子,更加让他心痛;蓝漠双拳紧握,寒气逼人,周围再次泛起冰霜;他一步步向她走去。
沈言清想向他笑一下,却终究没有拦住夺眶而出的泪,在他的手快要触及自己的脸庞时,急忙以袖拭目,扭头向林中奔去。
“清儿!”蓝漠紧随其后,只狠狠自责自己无用,恨不得一掌将自己击毙。
沈言清发足狂奔,一心想洗净一身的污浊,寻着水流的声音,奔至山间瀑布。银白的水练由山边倾泄而下,巨大的冲力在石头上撞击出飞溅的水花。沈言清纵身跃入瀑布之下,任轰隆隆的水重重砸在自己身上。这疼痛的感觉,在她看来比身体的屈辱感要好受些。
手一遍一遍在本已裂开的唇瓣上揉搓,鲜血不停地流。搓过自己的脖子,胸前。似乎用水冲洗还不够,指甲深深的陷入皮肤,想将那不堪的痕迹全部抓掉。
蓝漠飞入瀑布中将她紧紧抱住,不许她伤害自己。
沈方清挣扎着嘶吼:“让我洗干净,让我洗干净。”
蓝漠抓着她的手,怒道:“怨我。怨我,别惩罚自己!”他抓着她的手一下一下重重捶打在自己身上。
直到沈言清终于大哭出声,这一切声音皆被瀑布的水声吞没。
沈言清终于全身瘫软地晕倒在他怀中,蓝漠忙抱起她跃上岸去。
随后而来的金骁,也不便多问,便迎上前道:“龙王,且先带公主到西煞营地休息吧,那里有药。”
蓝漠也不出声,拒绝了要过来帮忙的巨狼,只抱着沈言清冷冷跟在他身后。
云鬼守在西煞营地,见他们回来,忙吩咐给东沧公主腾出一顶营帐。蓝漠将混身湿透的沈言清放在帐中的草垫上。
云鬼派人送来了干衣服,还有伤药。便不在来打扰。
蓝漠将沈言清的湿衣服脱下来,用双掌的温度将她冰凉的身体缓缓搓暖,看着她身上背上被揉搓的青紫一片,尤其是修长的脖颈,几乎被淤伤布满。蓝漠眼中杀意愈浓,又是心疼不已。只温柔地将那些淤青慢慢揉开,割破手指,顺着她身上的伤痕一笔笔描画,碧血滴在她胸前的齿痕,描过被她自己抓破的伤痕,那些伤便神奇的一一愈合。
最后蓝漠的手指抚过她干裂的唇,龙血过处细痕合拢,她的红唇又恢复饱满娇嬾。
沈言清隐隐感觉口中又尝到熟悉的清甜,这似乎舒缓了胸中郁结之气。她以为又做梦了,这情景曾反复出现在她的梦里。她轻舔过红唇,真的是龙王的味道。
身体被他抱在怀里,全是他的味道。沈言清不敢睁开眼睛,怕梦散去。直到听到耳边低喃:“怨我,别伤害自己。。。”
真的在他怀里,沈言清眨眨眼,自己正靠在蓝漠肩头,而他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后背,一双手合围着自己的腰,动作很奇怪。脱口问道“你做什么?”
“给你换干衣服”蓝漠抬头,温柔地亲了一下她额头。
沈言清才发现自己正半裸着靠在他怀里,而他正在帮自己系起后背的肚兜带。大窘,忙将他推开,想找东西来遮挡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四周没有被褥。唯一的衣物,被蓝漠拿在手中,而他正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自己只穿一件肚兜,惊慌失措的样子,碧眸中一片怜惜,神色自然坦荡。
伸手快速夺过他手中的衣物,羞怯道:“你转过去。”蓝漠依言转过身去。
沈言清慌忙披上衣服,边系衣带,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全没了,身体也不像刚刚那样僵痛。遂疑道:“你做了什么?”
“按摩。”蓝漠冷着脸起身,也不看她,只绕到她身后。
沈言清心中一紧,闪过山洞中的一幕。他一定是不想看自己这个样子?!
她这想法还未形成,蓝漠已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握住她垂到胸前的湿发,以手温帮她烘干。下巴懒懒地放在她肩头,在她耳边轻轻道:“蠢女人,你是我的,无论发生什么,别人也不能夺走。所以不许伤害自己。”
“你不问我吗?”沈言清低下头,心中忐忑。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轻易接受一个不清白的女人,他就算不问,心中定会有疑,自己该向她解释吗?解释过隙和青然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
“当然要问。”蓝漠语气顿时严肃起来。
☆、第六十一章:宫砂为你
沈言清的脸僵住了,自己的爱人是不是处女在现代都是男人十分在意的问题,更何况他是生活在古代的男人,但他如此直接的说出他要问,他在意,虽然自己勉强保住了清白,却还是很伤心。
可没等她回答,蓝漠便接着问道:“你饿了没有?”
沈言清呼吸一窒,眼泪又险些不争气地流出。吸吸酸酸的鼻子,心里的阴霾去了大半。暗自思量:自己心正身洁,只要他不在乎,自己便可抛开,但受辱之仇定是要加倍讨回的。
下了决心,侧目见他眸光温柔,满泄了怜惜。沈言清压下自己打鼓般的心跳,主动转过身体,垂眸掩住羞怯,将一侧衣襟退至肩头,声音微颤道:“你且放心。”玉臂之上一枚朱红宫砂赫然在目。话一出口,她自己便羞得急忙转身,再不肯抬头。
蓝漠心头一暖,如此骄傲肆意的女人,在面对自己时,却炽热直白得让人心疼。他一声轻叹,从背后将她搂住,轻轻吻上她细腻的肩头,吻过那颗殷红似血的宫砂。轻轻摩梭着,久久不舍离去。口中低喃:“蠢女人,人没事就好。”
被他无限疼惜着,沈言清声音闷闷地道:“你不会想将它亲掉色吧?”
听到她尚知道玩笑,蓝漠才稍稍放了心,轻敲她的额头,道:“那人擅驱死灵,下次再不可莾撞。”语气却是轻轻的,不忍责备。
沈言清方才想起,危急时刻幸亏摄魄。忙四下寻找,只到看见摄魄好端端地摆放在那儿,才松了一口气,想起在山洞中额头那一阵灼热之感,便又转问蓝漠道:“你看看我额头有什么?”
蓝漠此时才注意到,沈言清的额头隐隐现出一朵桃花,颜色极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眸光一沉道:“桃花?”
沈言清此时才想起,过隙临走那日,手拈桃花轻轻印上自己的额头,不想今日竟救了自己一命。遂看看手中摄魄,又看看腕上粉镯,轻声道:“谢谢你们,我的黑白无常,不知何日才能再见?”可惜摄魄无言,粉镯无声。
蓝漠思量着过隙对沈言清的良苦用心。又冷眼望向摄魄,柔声道:“白无常是谁呢,我要当面感谢他。”他心中的小计较可不像他面上那般冷漠。
沈言清果然中计,叹气道:“生命之使青然余下的魂魄便在摄魄之中。可惜,他将命灵融入了我的灵魂,再也不能聚成人形了,他是个温柔的人。”
蓝漠虽然知道青然帮沈言清转化了命灵,但对于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有灵魂纠葛,还是相当在意的。但看在青然不止一次帮了她的份上,他也只能=不计较了。便安慰她道:“放心吧,生命之使乃为地仙,不会轻易陨灭的。”
“嗯,我一定会帮他找到影木,红绡姐姐说过,影木可寄体强大的灵魂,可助青然复生。”沈言清点点头“放心吧,青然。”她坚定地抽出摄魄,划破手指,鲜血迅速吸入匕首之中。
蓝漠第一次见她用血供养青然,但也深知沈言清之所以能受到过隙、青然的倾力相助,多是原于她这洒脱大气的性子,自己能发现她的美好,自然别人也能看得到。心内庆幸着自己先一步入了她的心,便抛开小小心疼,执起她的手涂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