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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武侠第一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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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邓月婷:“我搭我们老板的顺风车行不行?好了,你快走了。再婆妈我要生气了。”杜:“你先走。”邓月婷知道她不走杜其风不会走的,抬脚走了。

  杜其风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推着空车回程。在包子铺买些点心,心里想得是两家的老人。走了一段,到了郊外。路还很长,就去公厕方便。完事正要出来,见第二个蹲位有个钱袋,一提溜还很沉,是零星的银子。看看无人,想到:不见了银子,失主该多急啊。这钱,得还给人家。可怎么还呢?

  杜其风吼了几嗓:“谁的钱包?”等了一会,过来一位妇女,深深万福:“大兄弟,是我的。”杜其风来气了:“你说是你的,那你说说,钱包里有多少金子?”妇女眼亮了:“金子?五十……”见他的脸色不对,又改口:“一百两?你瞧我这记性,出门忘吃药了。这么着,你把钱包给我,我分你一半作谢礼。”杜其风:“行,不过你得猜对一道谜,猜对了我全给你,分文不取。”妇女:“啊,有这等好事?你说。”杜其风:“钱包掉哪了?”妇人苦着脸:“我要知道,还能被你捡到么。”杜:“猜不猜,不猜你可以走了。”妇人忙道:“我猜,钱包掉在……中国。”杜:“小点。”妇人:“天子脚下。”老杜:“再小点。”妇人:“还是你说吧,老身实在猜不出来。”老杜:“男厕。”杜其风:“你不是要告诉我,你一个女同志把钱掉男厕了吧?”妇人忙笑道:“不是不是。”杜其风:“还要不要钱包了?”妇人笑道:“不要了,不要了。”杜其风吼道:“那你还在这干什么,等我送你去见官呢!”妇人落荒而逃。

  鉴于前车,杜其风不喊了。想:也许失主会回来找呢?等他。守株待兔靠得是耐性,从清早,老杜等到中午。人倒是来过不少,却没有他等的人。饿了,有包子;渴了,忍着。旁边的村庄当然有水喝,但杜其风不敢动。他想:万一我走了,失主回来了呢?

  一个戴笠老汉打捞粪池,装在车上的大桶里。“臭死了。”但凡有鼻子的人都掩面退避。在上斜坡时,畅通无阻地粪车后退起来。需要帮助时,一双大手搭在车把上,对作呕地气味似乎闻如未闻。有他的加持,车如有神助。“谢谢。”大汉道:“阿伯,以后少推点。”大汉坐回原处。老汉放下车,多了句嘴:“年轻人,你等人啊?”杜其风把始末说了一遍,道:阿伯,你在这干活,见过这个人没有?老汉道:是什么样的包?“黄色绸质的。”老汉努力回想:“好像来过一个找包的人,又仿佛没有。哎,人老了,记性也不行了。如果他不来,你要等到什么时候?”老杜:今天我啥也不干了,就在这耗着。老汉道:“要我说,别等了。你这么好心,兴许是老天爷有意给你的。”老杜:不行,来路不明的钱,昧了,良心该指责我了。老汉走了:难得,难得。

偕美同行
福井大道,彗星撞上地球。“香芸。”“ 月婷。”二个女人亲热。“恭喜你们了。”邓月婷狠狠剜了我一眼后,笑对香芸说:“昨天我没去成,不能参加婚礼,你可别记恨我呀。”香芸:“当然要记恨了,我在京就认识你一个,我望你眼都望穿了,你为什么不来?”我笑道:我不是说了嘛,邓姑娘的母亲病了,要她照顾。问她:“姑娘,你娘好些没有?”邓月婷哼道:“当然,否则我怎么能出来呢。”拉香芸走远一些:我们女孩家的私房,不和你说。

  香芸笑道:“怎么了,你对我家那个不怎么友善呐。”邓月婷:“妹妹,你得管紧点你老公,小心他拈花惹草的。”香芸道:“是不是他招了哪家的姑娘了?姐姐,有什么事儿你可得告诉我。我可全指望你了。”邓月婷倒不好意思起来,忸忸怩怩地:“还没有啦。”香芸:“我一会去看新房,你去不去?”邓月婷:“不了,我要去趟姑妈家,好久没见她老人家了。”香芸笑道:“是不是和那个表弟约会?”邓月婷羞道:“哎,没有办法。自从我逼他做决断后,他再没来找过我。昨天我还打发一起做事的姐妹替我传口信儿,结果也没约到。说不得只好我自己跑一趟了。干耗着算怎么回事?要不你陪我过过目吧。”香芸:“行啊,你把他带我们家去,我帮你把把关。”邓月婷:“你们新家在哪儿?”香芸:“某,某某地。”邓月婷道:“你家那个狗屎运也太好了点吧?这种好事都能摊上。”香芸:“别提他,大傻冒一个。免费的大餐,偏偏要自个掏钱。别人不要,他还非给不可,败家啊。”邓月婷瞥我一眼,有刮目相看的意思:“哦?想不到他还是这种人。”香芸:“怪我遇人不淑啊。早知他是这德性,我才不嫁他呢。刚有几个钱,就说要去济贫。”邓月婷:“这很好啊。”香芸:“他要是意思意思也罢了,谁知撒漫的是一个子不剩。他还以为自己是慈善家呢,把这些事迹告诉我,还挺得意,我差点背过气去。我现在越看他就越生气。一会让他陪你走一遭吧,我们在新房见。”邓月婷:“不好,他这个人不老实,要是对我无礼怎么办?”香芸笑道:“这我倒不担心,他便是有贼心也没贼胆。我让你和他一道,是让你帮我看看他有没有红杏出墙。有我在,根本试不出来。”邓月婷道:“他知道咱俩相好,有事儿也不会让我知道啊。”

  小饰品摊,我在淘金。对老板的推荐一概不睬。我掂起一块白玉如意吊坠,被上面的图腾吸引,决定买下:多少钱?货主道:公子好眼力,这是前朝清河公主流落民间从皇宫带出来的唯一信物,后来与附马在林泽遭寇失散,夫妻各执一半,以为日后破镜重圆的凭据。我将信将疑:这么说,这只是半块了。其余半块呢?货主叹道:天大地大,想要重新配成一对,谈何容易?小老儿民间寻访十年而不可得。我不太信,笑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在博物馆里,怎么会在你手上?货主:机缘巧合罢了。当日,我下乡寻宝,遇见一个汉子,说母亲病重,要拿它换些钱用。这块玉虽在他家多年,却无人识得其价值所在。草草卖了五十两银和五袋玉米面,便宜了老夫。

  我犹豫起来:听他这么一说,这半块如意还不知要卖多少钱。货主道:我见公子是真心喜欢,也算是有缘,就卖给你了。我惶惶:价值几何?货主:一口价,三百两。我晕了,心说:你去抢银行得了。说:太贵了,再让点。货主:那就提出车马费,二百九十五两成交。我更晕了,这也叫让啊。这东西谁知道是真是假,花三百两银买总觉自己是冤大头。货主拿出宝石鉴定书:绝对货真价实,否则假一赔十。我道:二百两,我要了。老板在犹豫,最后一咬牙,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卖你了。我正要买单,旁边一人道:三百两,我要了。

  这谁啊?我循声望去,是位富贵逼人的小姐。羽纱笼躯,坎肩长裙,有几分散花天女地味道。我压下火气,笑道:“姑娘,这是在下先看中的。成人之美,礼让不恭是美德。”女子也不和我说,笑道:“老板,你卖是不卖?”货主转了舵,忙道:“卖,当然卖你了。”陪着笑脸和我说:“公子,你既嫌贵,我这还有便宜的。打个对折可好?”我哼道:“刚才你还说这玉和我有缘,难道和她也有缘不成?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我就不服这个劲:有钱怎么了,好像谁买不起似的。”老板:“那我也一碗水端平,公平竞标,谁价高我就卖谁。”一大一小两个拳头同时击中货主的双眼:“欠拍。”我笑了起来,女子也笑了起来。我哈哈开怀大笑,她掩着嘴儿强忍笑意。货主喊冤:为什么打我?女子道:“你当姑娘是斗鸡啊?我不要了,势利眼。”我抱拳道:在下杨达民,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女子笑道:“若有缘再见,再告诉你也不迟。”带着一阵香风,来去匆匆。我兴趣索然,欲去。货主忙道:“公子,二百两卖给你了。”我不回头。小摊老板喊道:“一百五十两,一百二十,八十两。”我出一个指头:“十两。”货主脸似苦瓜:“成交。”真应了那句古话:人心不足蛇吞象,赔了夫人又折兵。如果见好就收,二百两已是他的。

  交银取货时,我笑道:它真是清河公主的遗物吗?老板变老实了:公子说笑了,公主的东西怎么会流落到老夫手里呢。我道:那鉴定书呢?老板:“花三两银子请工匠做的。”我走了,留下一句话:如果,你坚持是清河公主的物品,二百两银我一分不少,双手奉上。老板如遭雷殛:“为什么?”我的话清清楚楚飘进他耳内:“我买得是心情,你让我觉得受骗了。”老板一下子瘫坐地上,伸手指着刚才买家的背影,如呆似痴。

  香芸和邓月婷这里,谈话继续。香芸看无心的我一眼,怕被听见:“所以,你要想尽办法,诱使他现出原形。姐姐是个中老手,不用小妹教吧?”邓月婷惊讶道:“你让我以身伺虎,诱惑他?妹妹,你病得不轻啊。”香芸擦擦眼睛,其实一滴泪也没有,状似伤心:“只是做戏,不是真的。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姐姐你都不帮我,就没有人帮我了。”邓月婷噎住了:“……”她在想:我和表弟的交往,一直是我主动,结果没有达到预期。原因可能是我身边没有能对他构成威胁的追求者,造成一种错觉:我非他莫属。邓月婷看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如果利用他,稍稍打击刺激一下表弟,再从他的反应判断出他对我的感情有多深。催促他做决定,未尝不是好事。主意定了,邓月婷道:“为了妹妹,我只好勉为其难了。万一出了岔子,你别来怨我。”香芸笑了:“你想多了,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这个艰巨地任务我就交给你了。”邓月婷:“试试吧,但愿你相公是正人君子。”香芸:“说好了,我叫他过来。”

  香芸:“喂,喂喂!”我做接电话的手势,道:“小姐,你的喂不在服务区,由小生替他为你服务。”香芸笑道:“一张猴嘴。”邓月婷忍住笑意:“怎么讲?”香芸:“油嘴滑舌呗。”我委屈道:“见过这么酷的猴吗?”香芸:“好了,婷姐要去她姑妈家,你做保镖。如果她回来少了一根头发,拿你是问。”我道:“她要是自己掉得呢?人一天掉五六十根头发很正常的。”香芸:“好办,她掉一根,你就掉一百根做赔偿。”我不平道:“凭什么?我的头发就这么不值钱?”香芸:“你去不去?”我才不想当电灯泡:“你不去,我也不去。”香芸:“不去也得去,我这不需要你。”我道:“那你为什么不去?”香芸:“房子入住前,有多少东西要买的?你不去也行,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是当小工还是保镖自己选。”

  我最怕那些琐碎没头没脑的屑事。保镖还好一点,起码能看风景长学问。邓月婷事到临头难为情,悄悄对她说:“还是不试了吧?”香芸回应:“怕甚,有我做主。”我起疑心:她们嘀咕什么呢,该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吧?香芸:“把房款和钥匙拿来。”我递给她道:“当心被偷儿盯上。高新区物业办副主任牛琛是我朋友,房款这块归他管。你去找他就行。”香芸应了:“你们早去早回。”说完,叫辆出租先走了。

  我问邓月婷:“昨天说好你带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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