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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儿,你还不快去感谢人家,母亲刚醒,想独自休息一会儿,等下你为母亲准备一些吃的便是了。”少妇言道。
“嗯!”苑芳点了点头,接着推开房门,对着远处的越离殃唤道:“公子,等一下。”
越离殃停下脚步,然后回过头,问道:“何事?”
“公子……”苑芳刚开口,便立即改口,言道:“仙人,若是不嫌弃在下手艺,苑芳准备了一些糕点,想送与仙人。”
“等下你拿到我房中来便是。”越离殃言道,正当他要离开之际,他忽然想起什么,然后对着苑芳道:“在下还是喜欢姑娘叫我公子,仙人一词,还是不要再出现为好。”
“恩,公子请稍等。”苑芳好似十分开心,然后向着厨房的方向跑去,越离殃看着苑芳远处的方向,他心中忽然一叹:“很久都没有体会到,做凡人的那种感觉。”
……
“李妃,我们很久都未见面了,不知过得可还好,本来我将你的灵识封印,好让你能活完这一世,不料上苍不想你活下去,既然你醒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院落的房间中,多出了一人,正是那碧若熙,此刻她正站立在少妇的床边。
“这一刻,我知道始终会到来,当年抱走若琳,本妃是不想她过的如你一般,本妃只想她能做个普通人。”少妇道。
“普通人?”碧若熙大笑道,“你可知,她就是因为做了一个普通人,养父母才会被杀害,她才会沦落到行乞的地步,若是她拥有这至高的力量,她又岂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至高的力量,哈哈,你这些年过得快活么?”少妇反问道,“你不过只是替代你父亲的傀儡,你心底问问自己,你自己可有一天认真的活过。”
“闭嘴!”碧若熙怒叱道,“我神龙一族,本就背负着重任,何况我与妹妹体内流着神龙的血液,我与她是神龙的后裔,为了我族能崛起,为了我族能不再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么?”少妇大笑一声,没有再言语。
“本殿主不想动手,你自行了解吧!”碧若熙右手一动,一把匕首抛在少妇面前。
少妇看着匕首,然后慢慢拿起,她将匕首放在脖子之上,眼中带着不舍道:“千万不要伤害芳儿,她是无辜的。”
“你放心,本殿主是不会伤害她的,何况她也不是你的亲生女儿。”碧若熙冷冷言道。
少妇听见之后,好似有丝放心之意,接着她手中一动,寒芒一闪,鲜血四溅,下一刻,碧若熙消失在房间中。
云雾渐渐被月光拨开,一道月光投在院落的窗子上,“吱呀!”门被推开,忽然,碗碎在的地上的声音,立即在房中想起,接着一声悲痛欲绝的呐喊刺向天空,这一晚,月光是如此的明亮,它照明着大地,似乎在为迷失道路的魂魄指引方向。
第一百一十八章 畅饮
“娘亲……”溪风城外,一座山丘之上,一道女子的身影孤立在初晨之中,一丝寂寥,带着一丝荒凉,她是那般的无助,风沙此刻哗哗不断吹动,仿佛在为她哀歌,漫天的纸币抛洒在山坡之上,那代表着一人的逝去。
“多谢公子,若不是公子相助,小女子也不会出这溪风城。”苑芳对着身后的越离殃谢道。
“姑娘不必感谢在下,没想到伯母刚刚苏醒,便这般死去……”越离殃独自叹息一声,满天的白色钱币立即让越离殃勾勒出过往的事情,自己父母死时,自己何尝不是如苑芳一般。
“姑娘不必伤心,故人已逝,不必涂添伤悲,好好活着,这才是对故人的一种祭奠。”越离殃安慰道。
“多谢公子关心,苑芳呆一会儿就好了。”苑芳看着面前的石碑然后跪下,接着磕三个响头。
“公子,我们走吧!”苑芳言道。
越离殃祭出锈剑,然后载着越离殃回到溪风城,苑芳回到自己的房间前,然后看着正要离去的越离殃,她的眼中不断闪烁着波光,接着她似鼓足勇气一般,然后对着越离殃言道:“不知此番过后,苑芳是否还能见到公子?”
“有缘自然想见,这段时间我会在溪风城中停留数日,若是姑娘有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在下便是。”越离殃白袍微微一动,接着他的身影渐渐向着远方飘去。
“不知这公子叫何名字?”苑芳看着消失的越离殃,忽然她想到什么似的。一道灵光在她脑海一闪而过:“对了。这公子当晚能入贵宾席位。定然与那王婶很熟。”王婶,执掌着整个怀春院,苑芳身为里面的花旦,和那王婶的关系自然好的不得了
“去找王婶问问!”苑芳突然对越离殃十分感兴趣,除了越离殃仙人的身份之外,最主要便是越离殃的那份悲意,这份悲意竟然对苑芳有着一丝吸引。
……
在怀春院北面的一处假山附近,有一间小屋。平时这里并无他人居住,现在,此处已是越离殃打坐休息的地方,在这里,少有人来往,十分清静,正适合越离殃在此处修炼。
越离殃回到房间后,立即盘膝而坐,开始进入到修炼状态,正当越离殃运行修罗决之时。一道琴音刺入房间,然后涌入到越离殃的耳中。这琴音听起来十分熟悉,正是越离殃所弹奏的那曲,越离殃在弹奏这首曲子之时,加入了灵力和自己的意境,才使得这曲子发挥出一种梦境般的感觉。如今在外面弹奏越离殃这首曲子之人,竟然将越离殃所弹奏的感觉,一丝不差的弹奏出来,这立即引起越离殃的好奇,越离殃感知力立即向外面一扫,他见一女子正盘膝于假山之上,在女子膝上,正放着一把暗金色的琴,此刻女子正闭目抚琴,她身上的淡红长袍无风自起,随着琴音跌起跌落。
“有意思。”虽然这琴音中也带着辈与思,但那种感觉,和越离殃所表现的,的确有些不同。
“吱呀!”越离殃推开房门,然后看向假山之上,等那女子弹奏完曲谱之后,越离殃拱手问道:“敢问道友尊名,此番来人间,可是游玩?”
女子眼睛一睁,然后站起,接着右手一挥,琴立即消失在空气中,细细一看,这女子正是那碧若熙。
“名称不过一代号罢了,既然道友想知道,那就唤在下碧姑娘便是。”碧若熙微微一笑,身影一闪,立即出现在越离殃身前。
越离殃微微一惊,虽然他无法将这女子的修为全部看清,但他可以感知到,这女子的修为在灵空破虚之上,何时人间竟然会有如此高深的修士,难道这人间有吸引她的东西不成。
“碧姑娘,在下冒昧,可否问一下,此次碧姑娘为何来到人间?”越离殃施礼问道。
“那你又是为何来到这里呢?”碧若熙反问道,她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在下并非有意来到此处,只是无意间,传送到此城,在下见此处十分清静,加上此处灵力雄厚,正适合修炼,所以在此停留数日。”越离殃答道。
“在下也同你一般,只是无意来此,几日后,在下也将离开这里,没有想,我们缘分倒是颇深,能在此相遇。”碧若熙微微一笑,嘴角带着一丝异域的美。
“那晚听闻道友琴音如此玄妙,便学了一小段,不足之处,还望道友多多指点。”碧若熙看向越离殃,她始终无法看清这越离殃的修为。平时若是无意一看,这越离殃倒是和凡人并无差别,但仔细感知,这越离殃又不似普通凡人,若不是碧若琳以前认识越离殃,她可能就把越离殃当成一介凡夫俗子。
“指教倒是谈不上,碧姑娘弹奏此曲,意境与曲调与在下倒是十分相似,我与姑娘素未蒙面,且在怀春院弹奏次数不多,不想姑娘听了几遍便能达到此地步,看来姑娘对音律方面,有异于他人的造诣,若有时间,在下倒是想请教请教碧姑娘。”越离殃道。
“改日不如撞日,若是道友不嫌弃,请随在下而来。”碧若熙直直地看着越离殃,她眼中带着一丝等待。
越离殃眼中情绪微微波动,随后他笑道:“既然碧姑娘如此看的起在下,在下岂有拒绝之理。”
碧若熙听越离殃回答后,大叫一声“好”,然后身影一动,豪爽地言道:“道友请随在下过来。”越离殃跟着碧若熙来到一处别院中,此刻院子中央放着一张石桌,在石桌上放着一些酒水,看来这碧若熙是有备而来。
“请坐!”碧若熙身躯微微坐下,越离殃施礼过后,与碧若熙对立而坐。他望着桌上的酒水。故作糊涂地问道:“道友准备如此之多的酒水。难道是有贵客要来?”
碧若熙一笑而过,道:“贵客就在眼前。”
越离殃心中暗暗一思,道:“我与这姑娘素不相识,为何她故意将我引到此处?”
碧若熙见越离殃眼底有丝疑惑,于是言道:“今日约道友前来,在下是有一事相求。”
“哦?说来听听。”越离殃一脸感兴趣的模样。
“道友的曲中,在下有几丝不解之处,特来请道友一解困惑。”碧若熙言道。
“这样啊……道友不妨说出来。看在下能否为姑娘解惑。”越离殃道。
一个时辰之后,只闻两道琴音飘荡在院落之中,这两道音律十分相近,若不是精通音律之人,很难辨别这是两个不同人所弹奏的。
“道友手法精妙,想必在此曲中,定然花费了不少功夫。”碧若熙赞道。
“碧姑娘不必称赞在下,在下只懂此曲,当然对此曲十分熟悉,不像姑娘。音律方面涉及广泛。”越离殃也跟着称赞道。
“这在人界之中,估计无数修士此刻正在修炼当中。只有我两人抚琴消遣,这是否有些不符常理。”越离殃叹息一声道。
“修炼成仙,乃是苦寂之行,人生难得一次消遣,道友又何必在意那修行?”碧若熙道。
“哦?道友如此说来,难道对那至高的力量无非分之想?”越离殃淡然问道。
“非也,至高之上的力量,一直都是修仙之人梦寐以求的,若不是为了那毁天灭地的力量,修士又何必成仙,既要成仙,那心中定然怀着七情六欲中的一种,都说羽化登仙,要去掉一切杂念与贪心,试问,又有几人做到,那些羽化天际的神,也不过只是强大的凡人罢了。”碧若熙拿起桌上的一壶酒狂饮数口。
“碧姑娘所言极是。”越离殃也拿起一壶酒与碧若熙同饮。
“这满花国都城的醉玉酿,不知道友是否喜欢?”碧若熙问道。
“听闻这醉玉酿,一酿千年,是难得一求的好酒。”越离殃回道。
“果然识货。”碧若熙一手拍桌,豪言道,如今这碧若熙喝了这醉玉酿,脸颊微微带着一丝红晕,看来这碧若熙没有使用灵力干扰那些酒水,如今以至于她进入半醉状态。
越离殃见碧若熙如此放开,他也释去灵力的管束,然后咕咕的喝了起来,这段时间,越离殃所做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