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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李月莲拽着越离殃往前走,边走还说道:“你上次被打得半死,你爹连夜跑去求最好的大夫帮你看病,那个奸诈的大夫,狠狠地敲了你爹一笔钱,一直到现在家里的生计都维持不开,你还不乖乖听话,想气死我么?”
“孩儿不敢,只是……”越离殃看着小乞丐的方向,再这样打下去估计小乞丐就会死掉,怎么没有官府的人来制止呢?
“哼,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小乞丐,可笑可笑。”一道银铃般的少女声传到几个大汉耳边,一个大汉停下手,转过头吼道;“谁在那里叫嚷着?敢管老子的事!”当大汉定眼看清所来的人后,当即“扑通”跪下,求饶道:“上官小姐饶命!小人刚才眼拙,不知小姐驾临。”其他几个大汉听到后,马上停止殴打,一一的跪在地上。
“原来是五大恶霸呀,又见面喽,上次的游戏觉得怎么样?这次又被本小姐抓住了,接下来要玩点什么游戏呢?”少女戏谑道,一个大汉直冒冷汗,他忙捂住一只耳朵,求饶道:“上官小姐饶命,上次您割了我一只耳朵,现在就只剩下这只了。”
“行,本小姐今天就饶了你,你回去告诉你主子,剩下个四个人我先带回家玩玩,过两天就还回去。”少女娇笑道。捂耳大汉连忙磕头谢罪,接着一盏茶的功夫便消失在少女的视线里。
少女走到乞丐面前,轻轻地戳了下他,“喂!还没死吧?”少女轻喝道。只见小乞丐的手指微微地抖动一下,接着少女“哦”了一声:“没死就好!”她转过头朝着街道周围望了一眼,正好看见朝这边望来的越离殃。
“你,过来一下。”少女指着越离殃道。
“我?”越离殃呆了片刻,他对着母亲道:“娘亲,她叫我过去。”
李月莲看着少女,有些忌惮,轻声对着越离殃道:“你过去吧,说话小心点,她是我们临江邑最有钱的富商女儿,叫上官雨,刁蛮的很。”
“哦。”越离殃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少女面前施礼道:“上官姑娘。”
“把这乞丐拿去医馆治一下,等乞丐好了,带来见本小姐。”上官雨递给越离殃一袋银子。“如果你敢违背本小姐的意思,就是这个下场……”上官雨在越离殃面前划了个叉,然后嘴角冷冷轻笑一下,越离殃微微抬头看着上官雨,周围灯光轻轻得洒在她的脸上,那双水水灵灵的眼眸,带着一种深深的吸引力,这一刻似乎世界都静止了,然而她的发丝依旧轻轻地飘荡,衬着赤红的月光,有着一种妖娆的媚色。。
“哦……”越离殃应道,他的双眼有些迷离。
“把他们带回府上!”上官雨吩咐一旁的护卫,乍然一看,这些护卫都是年轻的男子,一共六个,他们两眼透着森森的寒气,一股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两个护卫应了一声,一人抓着两个大汉,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里。
“记住本小姐的话,忤逆我的意思,就是死路一条,不管你走到哪里,都一样。”上官雨转身朝着远处走去,越离殃鼓足勇气问了一句:“上官姑娘为何不带他直接回府上,反而叫我帮忙照看?”
“话真多,过几日你带他来我府上便是,到时候我再告诉于你,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不罚你了,改日登门谢罪,记得带上礼物。”上官雨边走边说,一会儿,远处只留下她的一个背影。
“殃儿。”李月莲走到越离殃面前,“人家都走那么远了,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这乞丐送往医馆,迟了,这乞丐死了,你怎么跟上官雨交代。她可霸道着很,最好别得罪她。”
越离殃回过神,赶紧抱起乞丐,顺便问了下:“母亲,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这个姑娘呢?”
“你呀,整天呆在家里,也没有什么朋友,就连隔壁邻居王大婶家的女儿都不认得,还会认得上官家的千金?”李月莲白了越离殃一眼。
“谁叫我小时候他们嫌我笨,不想跟我玩,长大了自然就没朋友喽。”越离殃有点委屈的答道。
“再这样下去真怕你娶不到媳妇。”李月莲担忧地道。“将来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读书也不专心,叫你跟着你爹学做生意你也不肯,天天想着做大侠,结果还得被人揍的半死,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叫娘亲放心啊!”
“娘亲不用为我担心,大不了我娶王大婶家的女儿,不就行了,反正现在也认识了。”
“她?不行!”李月莲摇头,母子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医馆,结果大夫不在,去看天河了,打杂的店伙计按照越离殃的吩咐,给了他几包煎熬药物,还有些外用药草。
“你呀,哪里都不行,就是看病抓药略懂一些,将来我求求尹大夫,让他教教你,将来你就开个小医馆谋生算了。”李月莲自语道。
越离殃把抓好的药递给李月莲,然后背着小乞丐朝家里的方向走。快到子夜时,他才把外用的药配好,早早的他就给小乞丐服用了一副活血化瘀的药,现在再用点调养身心的药和些外用药,小乞丐的情况基本上就稳定下来了。
“呼,热死了,娘亲,热水好了没?”越离殃累的满头大汗,李月莲从灶房里走出来,道:“好了,你把他伤口洗洗,擦完药就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睡了,你爹今晚估计不会回来了,把门拴好了。”李月莲一看到血头就会头晕,所以刚才全是越离殃一个人在照顾小乞丐。“您睡吧,我打下热水,就去擦药了。”越离殃很高兴的哼着小曲,走进了灶房里面。
“这傻孩子,心肠太好了,将来注定要吃大亏的。”李月莲叹了一口气,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越离殃打好热水,便来到客房,小乞丐正躺在床上昏睡,他的衣服破旧不堪,上面沾着很多血液,他的脸满是泥土,头发凌乱的散在脸上,刚才越离殃忙着时忘记给小乞丐换身衣裳了,不过现在他拿了件自己衣裳过来,等下清洗完伤口,擦上些药后,就给他换上。
李月莲刚回到房间,正欲睡下,就听见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她的房门砰砰响起,外面传来一声呼唤:“娘亲开开门。”
“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李月莲轻轻地打开房门,只见越离殃满脸通红。
“娘亲,等下你去给那个小乞丐清洗伤口,顺便擦下药,我现回房睡啦。”越离殃转身回走。
“怎么回事?”李月莲不解的问道。
“那小乞丐是女的。”越离殃刚说完,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满脸羞红,喃喃自语了几声:“小乞丐,我不是有意看你身体的,千万别怪我。”
第二章 上官清凌
第二日,一束阳光斜斜的照在越离殃房间的窗上,“啊……”一个人伸了伸懒腰,然后爬下床,嘴角喃喃的念道:“上古神羽是什么东西?怎么昨晚耳边总是好像有人念着这句话。”此人正是越离殃,他刚打开房门便看到向客房走去的李月莲。
“娘亲,你在干吗呀?”越离殃问道。
李月莲转过身,手里捧着一碗粥,她柔声道:“小乞丐醒了,我给她送点吃的,灶房里还有点吃的,你洗把脸就去吃吧。”
一想到小乞丐,越离殃的脸又红了起来,他洗完脸,吃过东西后,便径直地来到客厅,此刻小乞丐刚喝完粥,嘴角满是碎碎的米粒,她半坐在床上,身上穿着李月莲年轻时的一件衣裳,发丝被一条蓝色的丝带稍稍挽起,脸上白净如玉,那小巧的鼻子和嘴唇散发出丝丝红润色泽,这还是之前满身泥泞的小乞丐么?
“你……好些了么?”越离殃脸上乏起尴尬之色。
“多谢公子相救。”小乞丐正欲起身感激,被李月莲急忙按捺下去,并道:“好生休息。”
“是上官家的小姐,上官雨救了你,我只是负责照顾你,不必这么感激。”越离殃直直的道。
“那也多谢公子照顾。”小乞丐谢道。
“不必这么客气,叫我越离殃就好。”越离殃道。“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唤我巧儿便可。”小乞丐轻轻咳了一声,嘴角挂起一抹血丝。“不瞒公子,我本是溪风城中一富有人家女儿,家中有一哥哥,本生活过的安逸幸福,谁知去年我满十三岁宴席之日,溪风城主突然领着官差来我家,他们只说我爹爹有叛国之嫌,就用这个理由杀了我全家,幸好那天我和哥哥偷溜出去买冰糖葫芦,才避过一劫,后来我就和哥哥乔装成乞丐,在溪风城里呆了近半年,才有机会一路逃亡至此。”
“看越公子一家人是好人,我才说出来。”巧儿继续说道。“我和哥哥逃出来时本就身无分文,只有靠一路行乞苟活,平时都是哥哥在行乞,前日哥哥突然生病,很严重的样子,我便出来讨要些药费,昨晚碰到一有钱公子,本想叫他施舍点小钱,结果他嫌我弄脏了他的衣服,就叫人狠狠打我。”
“现在不知哥哥怎么样了,我好担心,越公子可以帮我去看下我哥哥么?我现在全身疼的走不了路了。”巧儿两眼无助的祈求道。
“不知巧儿姑娘的哥哥现在在哪?”越离殃问道。
“在城南外的一座破庙里,距离城里不远。”巧儿回道。
越离殃二话不说,直接出了家门,李月莲心里担忧地道:“这巧儿原来就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谢员外女儿,她看似十分相信我们,告诉我们实情,其实却聪明之极,前段时间溪风城主大怒,扬言只要发现谁包庇谢员外女儿和儿子,就斩杀他全家,这个时候若谁再去告密,定会被牵涉其中,只求过几日把她交给上官雨,了却这个祸患。”
“巧儿别担心,殃儿一定会把你哥哥安全的带回来的。”李月莲表面这么说,其实心里害怕之极,她只祈求越离殃别碰到官差。
越离殃出了城门,就在附近找了一遍,果然不远处有一破庙。他急忙地赶到破庙,发现破庙里有三个人正围着一个少年的尸体交涉,“韩捕快,从画像上看此人正是谢明,不过他已死两个时辰左右,城主大人要的东西并未在这少年身上,定在谢巧儿那里,这谢明刚死不久,估计谢巧儿也不知道,我们在此等候,来个瓮中捉鳖。”其中一长脸捕快道。
“如此甚好,李捕快,我们快快藏起来……”一个肥胖捕快道,他还没说完,身边的瘦高的捕快道:“外面有人!”三个捕快同时看向外面,越离殃正在庙外不远处。
“糟了,有捕快!”越离殃虽然平时看起来笨拙,可也知道这几个捕快说不定和巧儿有关,但也不排除他们只是临江邑的几个小捕快,可越离殃还是过于单纯,试问有几个人真正关心过乞丐的生死,更何况是官宦之人。
长脸捕快眼中一寒,厉声问道:“来者何人?有何目的?”
“我是临江邑的一普通百姓,母亲生病了,吃药未好,奈何家中贫寒,我只有来此拜拜上仙,祈求母亲早日康复。”越离殃镇定地回答。胖脸捕快冷笑两声,指着地下的少年尸体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