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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大哥又怎么会占雨儿便宜呢。”俊美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却依旧温柔地道:“双大哥只是看雨儿腰间有一丝断发,想替雨儿拿掉。”果然,上官雨腰间确实有一丝掉落的断发,不过她刚才伸手拦住俊美男子时,手心里的玉簪一不留神就滑落掉了,也不知道它沿着阶梯掉落在哪个地方了,反正就是一个玉簪,上官雨也不在乎。
回到顶楼,上官雨跟越离殃介绍了一下俊美男子,原来这俊美男子叫林双,是临江邑城主林虎的长子,为人性格外人都无法推敲出来。三人聊了几句,便喝起酒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三人都醉趴在桌子上。没过多久,林双又抬起了头,他望了上官雨一眼,嘴角挂起一丝奸笑。
“哼,区区上官家又如何,上官雨,你别以为你是黄金铸成的,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个玩物,要不是爹爹忌惮你舅舅,我早就把你抓来当奴隶玩弄了。”林双心里冷笑,他见上官雨和越离殃睡的死死的,不由把双手向上官雨胸部抓去。
越离殃虽然趴在桌上,但也比较清醒,他正欲抬头舒展一下,却发现林双正伸向上官雨胸部的那双手。“你在干什么?”越离殃一把扇开林双的手,满脸怒火,这时上官雨被越离殃的声音吵醒,一脸茫然,林双脑袋一转,反而对着越离殃厉声吼道:“虽然你是雨儿的未婚夫,但趁着雨儿醉酒时占他便宜,也未免太不君子了。”
上官雨刚清醒就听见林双这样说,下意识低头,发现越离殃的手正在自己的胸前,“啪”一记耳光重重的响起,越离殃脸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手掌印。
“你马上给我滚。”上官雨怒吼道,接着他拉着林双,道:“双大哥,我们走!”就这样,越离殃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原地,刚刚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密布了许多乌云,似乎一场大雨就要来临了。
越离殃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就像灵魂被抽走了一般,神情呆滞,刚回到家门口,他对着里面轻声道:“娘亲,我回来了。”但却没有回应。
推开家门,越离殃呆住了,母亲李月莲此时正躺在院子里,她的脖子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地上鲜血流了一地,这些血液已经凝固了,看来李月莲死的有一段时间了。“爹”越离殃朝着房子里冲去,却发现越商安静的趴在桌子上,地下一滩鲜血。
依稀记得两月前,那个晚上,越离殃正和自己的父亲坐在院子里,越离殃问:“爹,你这次去做生意要多久呀?”“大概两个月吧,要把货运到很远的地方,不过等爹回来时,咱们家就有钱了,到时爹爹给你找个好姑娘家说亲,像你这个年纪时,爹爹早就把你娘娶进门了,那时你娘还怀了你哥哥,只可惜你哥哥三岁那年夭折,之后你娘又怀了你。”越商说道。“那哥哥现在一定在天上看着我们,隔壁的王大婶说,人死后都会飞上天空,变成一个渺小的星星,哥哥看到我们一家人这么幸福,肯定会很高兴的。”越离殃继续说道。
“傻孩子,什么星星,什么死后飞到天空,这都是骗人的,知道么?等爹爹回来时,希望看到殃儿长大一些,别像个小孩子似的。”越商道,越离殃点了点头:“等父亲回来,孩儿一定会像个大人一样。”只可惜越商刚回来几天,就和越离殃阴阳相隔,再也看不到他变成大人时的模样了。
“爹,娘,你们醒醒啊……”越离殃眼里一圈圈的泪水涌出,突然他想到什么,马上把整个家搜了一遍,没有看见谢巧儿,突然他想到自己家的客房里有个多年没用的地窖,于是他匆匆地赶了客房,地窖的入口在床下,还算比较隐蔽,越离殃在地窖里找到了谢巧儿,他紧紧地抓着谢巧儿的肩,大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谢巧儿显得也有些害怕,她颤抖地说:“越公子去上官家不久后,院子里来了几个大汉,我那时准备出去走走的,听到院子里来了人,就躲在门口朝着外面看,当时一个大汉正和你母亲交谈,不过没说几句就拔起腰间佩刀杀死了伯母,接着他们听到客厅里有动静,就跑了过去,我当时很害怕,就跑到床下躲了起来,没想到床下竟然还有一个地窖的入口,我下了地窖就把入口封了,一直到越公子找到了我。”
“娘亲,爹……”越离殃眼泪唰唰的落下,“孩儿无能,不知道是谁杀死了你们,无法替你们报仇。”
这时谢巧儿说道:“我看到了佩刀下的吊玉,上面刻着“枫”字,是溪风城主枫意的手下。”
“啊……”越离殃大吼一声,头上的发丝随意飞舞。“枫意,我要杀光你全家,为我爹爹和娘亲报仇。”越离殃一说完,整个人晕了过去,谢巧儿赶忙扶住他。
第五章 化悲痛为力量
雨绵绵地下着,似乎老天在为谁哭泣一般,这雨一下就是一个月,直到今日午时,天才微微放晴,一道淡淡的彩虹挂在天空,像是一种无尽的思念。
一个少年坐在窗前,他抬头看着天空,好似天空有着某种吸引力,让他久久地定格在这一瞬间。
“离殃大哥,中午了,吃点东西吧。”一道甜甜的声音传来。
这个少年正是越离殃,一月前,父母死后,上官洪就把他接到了府上住,说是他已经是上官雨的未婚夫了,照顾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谢巧儿,也一同搬来入住,她就专门负责照顾越离殃。对于谢巧儿的身世,越离殃没说,谢巧儿也没说,就说是上官雨救下的一个小乞丐。
这段时间,上官雨也来过几次,不过只是看了越离殃一眼,就匆匆的走了,越离殃对于她,不过只是去仙地的一个条件,没有其他的意义了。
越离殃看着走来的谢巧儿道:“巧儿姑娘,我现在还不想吃东西,你端走吧。”
“离殃大哥,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谢巧儿说着说着就戛然而止。
越离殃微微一笑:“我真的不饿。”
“骗人。”谢巧儿眼圈微微一红。“如果你爹爹和娘亲看到你现在这个模样,他们死了也不会安心的。”
“爹,娘……”越离殃轻轻一念,又抬头看向天空。
“哎……”谢巧儿叹了一口气。
“离殃侄儿,不吃东西,这怎么行呢?”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上官洪的身影出现在越离殃的面前,越离殃起身施礼:“上官伯伯好。”
“快把东西吃了吧,雨儿在后花园里等你。”上官洪说道。
越离殃“哦”了一声,对着谢巧儿说道:“巧儿姑娘你先放在桌子上吧,我等下再吃。”说完之后,越离殃便走出屋子,朝着后花园走去。
一到后花园,便听到一阵娇笑声,只见上官雨骑在一个大汉的背上,她嘴里玩味的说道:“再坚持一下,本姑娘就放你回去,怎么样?”大汉一听,连忙谢道:“多谢上官小姐,上官小姐多坐一会都没事,奴才顶的住。”大汉虽然这么说,可是他额头冒出了一层层汗水,手脚也开始哆嗦起来。
上官雨正欲开口戏谑道,可是看到越离殃走来,便“噌”的从大汉背上跃下,开口道:“你们四个快滚吧!以后别再让我在街上看到了。”四个大汉连忙谢道,接着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地远远的了。
“你来了呀。”上官雨淡淡地道。
越离殃走到上官雨面前,微微施礼道:“雨儿姑娘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以前不是想知道本小姐为什么救了乞丐,却叫别人照顾,而不自己带回府里么?”上官雨嘴角微微一动。“那本小姐现在就告诉你:第一,本小姐嫌乞丐脏;第二,带回府里照顾,以我上官家的下人态度,乞丐绝对没有好脸色;第三,叫别人照顾,别人一定会忌惮我上官家,故而对乞丐会很好的照顾。”
“其次就是我为什么要把乞丐带回府里的原因。”上官雨继续说道。“乞丐之前一直过着苟活的日子,哪天饿死了也没人知道,突然有人对他送吃送衣穿,他一定会百般感激,然后再叫乞丐替我做事,他便一定会尽全力,而且还会对我特别忠心,这样本小姐便可以把他们训练成为死士,专门忠心于本小姐,再说,跟着本小姐做死士,总比继续当乞丐要强吧?”
越离殃一听,便明白了当初的缘由。
“没想到这次那乞丐竟然是个女的,本小姐讨厌身边跟着女人,所以就送给你,让她好生照顾你,不知越公子近来可满意呀?”上官雨嘴角挂起一丝邪异的笑容。
越离殃没有回答上官雨,上官雨又继续说道:“你可记得我身边的六个护卫?”越离殃点头表示知道。“这六个护卫便是我所收留的乞丐,从我十岁开始,我一共收留了十个乞丐,有四个在我十一岁外出游玩时,碰上山贼,为保护我而牺牲了,剩下的这六个就一直跟着我,这六个护卫分别叫凌霜,暗月,破晓,影卫,迷踪,猎心,其中影卫是我最得意的护卫,整个上官府除了我和舅舅之外,他便是最厉害的了。”
说完之后上官雨把嘴凑到越离殃耳前小声说:“我舅舅嘛,他可是一名仙者哦,所以就不能和我们混为一谈,这样整个上官府就是本小姐最厉害了,以后可不要惹本小姐,不然本小姐要你生不如死,知道么?”上官雨说完后哈哈大笑一声,越离殃“哦”了一声,显得很是呆滞。
“竟然乞丐都可以达到这种程度,为什么你就不行呢?”上官雨又回到正题。“父母虽然死了,可是仇还未报,像你这样就算将来知道了仇人,又怎么替你父母报仇?整天窝在房里,还是不是男人了?”
就这样,一句话就把越离殃惊醒了,是呀,就算仇人在自己面前,自己又凭什么去杀掉对方呢?只有自己坚强起来,才能早日替父母报仇呀!
看着震惊中的越离殃,上官雨呵呵一笑:“这下想明白了吧,看在爹爹求我的面子上,我就帮你一把,我也不把你当成死士训练,我传授你武功,你叫我一声师傅便可,怎么样?”
越离殃想了片刻,施礼道:“雨儿师傅。”
“哎,傻徒儿乖,明天师傅教你武功,不过看看傻兮兮的样子,也不知道能学会几成。”上官雨道。“今天你就好好回去休息,把状态调到最佳,明日直接去我的独院找我便可。”说完之后,上官雨便一蹦一跳的离开了,显得心情极好,嘴里还念到:“我有徒弟了。”她已经早把那天喝酒的事忘记了。
“爹,娘,你们等着,殃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的。”越离殃手脚紧握,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第二日越离殃便早早的去了上官雨的独院,独院里有很多木头人,还有几具铁人,上官雨见越离殃来后,便开始跟他讲解武功的诀窍:“我们学武的人,一共有四个阶段,第一阶段——碎石断木,就是什么时候一脚能踢碎一块巨石和单手可以劈断眼前的这些木头人,那么便第一阶段大成。第二阶段——身如鸿雁,就是能一跃三丈,在水面行走十丈不掉水,便大成。第三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