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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凌厉,见到阿曛这枚剑穗子,那毛团竟来了兴趣,直接就扑了过来,拿了巴掌将阿曛这枚剑穗子拍得飞起来,重重撞在桌子腿上,待剑穗子反弹到它面前,又再次重重的拍出去——
阿曛欲哭无泪,就这么被这白毛团小畜生拍了一两个时辰,拍得她满头金星萦绕了一个晚上,这是后话。
关键是……在她被白毛团小畜生虐得不知生死的时候,根本就没精力关注那男人和刚进来的妖媚女子讲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
反正最后妖媚女子笑嘻嘻走了出去,似乎对男人甚是满意,而那白毛团也跟着女人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用最大的力量将阿曛这枚剑穗子拍飞,阿曛差点被撞倒桌腿上晕过去。
女人走了之后,那男人又在歌舞坊中坐了一阵,这才拎着剑出门。
出了魔都城门,一路向小镇的方向走去。
阿曛跟着他这么一天折腾,实在是倦得厉害,在他手里一晃一晃竟睡了过去。
待再次醒来,是在她跟剑一起被男人重重仍在了房间的桌子上。
她睁开冒着星星的眼睛,当她瞧见那男人正打算脱衣泡澡时,慌忙闭上了眼睛,继续装睡。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她这辈子只看一个人的身子的!
男人出浴之后,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袍,那头墨发垂在身后,到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气息,若不是那张脸过于平凡,阿曛会觉得这男人一定是天界的某个神仙。
男人走近桌子时,阿曛闻到他身上极好闻的冷梅香。
阿曛仰起头,仔细瞧男人的脸和脖子的相连处,想看看那面具的缝接处在哪里。她恍惚记得重楼扮作凤漓时,曾当着她的面揭开过脸上的面具,那便是从脖子上开始连接上去的。
可是面前这位男人的脸和脖子的相连处转换得极为正常,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不妥来。
阿曛一阵失落,也许他只是那眼中偶尔露出来的那份冷冷清清的气息,有那么一分像凤漓而已,可能自己真是认错了人。
可是声音为什么那么像?
正思考间,却见那男人拾起桌上的剑,极为修长好看的手指拨弄了一下阿曛这枚剑穗子,阿曛只觉得那手指似在她胸前缓缓划过,留下一道温润却炙热的触感,酥酥麻麻的,撩得阿曛的心微微一滞……
这触感……
正待阿曛想要自己瞧一瞧那点了火的手指时,却发现自己这枚剑穗子已被男人从剑上解了下来,阿曛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已被男人从窗口扔了出去——
她就那么被他从二楼扔到了客站外面的街道上。
重重一跌,屁股险些开了花,痛得要死!
正待阿曛要爬起来化回原形,一匹马从街上疾驰而过,那马蹄将她狠狠的踩入了泥土里——
阿曛颤巍巍起来的时候,好不容易吐出来满嘴的泥,长长舒了一口气,容易吗?做了一天的剑穗子,经历实在有些凄惨。呆在肠划。
不过这经历却让阿曛越来越觉得那个住在她对面的男人,来历颇为有点意思。
好不容易扶着腰推开了客栈的门,店主见到她一脸的疑惑:“姑娘,你一整日不是都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的吗?怎么会从外面回来?”
阿曛嘿嘿一笑,“我一早就出去了,可能我出门的时候,您太忙,没留意到。”
说吧,绕过店主往楼梯上走去,走到半路,又对店主道:“麻烦店主差人送一桶热水到我房间去,多谢了!”
她身上还一股子魔兽的腥臭,还被泼了许多的面汤,沾了不少毛团的口水,更是让她讨厌的是,在歌舞坊的包间里,那个女人浓重的香气似乎染上了她的衣裳,她一定要洗洗干净。
待她走到二楼,却见自己门口,那男人一袭白衣,垂着墨发,正拿了手在敲她的房门。
☆、第151章 共处一室
阿曛想躲已经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朝男人走了过去。
男人听到脚步声,掉过头来。见到面蒙着黑沙,一身衣服沾满尘土的阿曛,眉微微挑了挑,一脸狐疑,拿手指了指阿曛房间的门,“你不在屋里?”
阿曛刻意离男人远一点,她身上的味道实在是有些古怪,怕男人闻出什么问题来,见男人问起,忙点头道:“是的。刚刚有事出去了。”
听阿曛如此讲,男人脸上狐疑更甚,“你屋里的声音……”
阿曛心一惊,忙两步走到自己房门前,果然听到屋里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女人浪叫声,似乎做那种事正在关键处,听得阿曛浑身一阵恶寒。怎么回事?谁在她房中发出这种无耻的声音?
阿曛侧了头去看身边的男人,她房中发出这种声音来,关这个男人什么事呢?他来敲什么门?
男人一副颇为无奈的表情,“客栈的隔音效果实在是欠佳。”
阿曛嘴角抽了抽。这屋里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确实影响有些大,尤其是对单身住店的男女来说,就是个难熬的夜。况且魔界的人,作风实在是不敢恭维,这种事往往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不分对象,只要是心血来潮,说做就做的。
阿曛有些尴尬,拿手指了指自己的门。“那个……影响到公子休息,实在对不住,我进去让里面的人停下来哈。”
说罢,推了门进去,刚瞥见屋里喊得大声的那个女人时,阿曛脸一下就绿了,慌忙关上门,撤了出来。想也没想,就钻入了对门男人的房间里。
男人见状,顿了顿,随着阿曛进了房间,顺手关了门。
那门合上的瞬间,阿曛靠在墙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妈呀,差点被发现,她可是逃婚出来的,没想到玉娿竟会寻到这里来。
不过她刚刚瞧见的那一幕,确实让她感到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玉娿竟然练的是这般邪门的功夫,刚刚与玉娿缠在一起的不是什么男人,竟是一条巨型大蟒,浑身黑得发亮,露出一口森白獠牙,甚是恶心。
男人转过身来,瞥见靠在墙边摸着心口喘气的阿曛,声音冰冰冷冷,“我对你这种发育不全的女人没什么兴趣,姑娘请回。”
听了这话,阿曛忙摇头,对男人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做那个的,我……公子,求你行行好,让我在你房间里躲一躲,等我屋里那个女人疯完了,她寻不到我,就会离开了。只要她一离开,我就回自己房中去,绝不打扰到公子休息。只需容我在您这里待片刻就好,片刻功夫而已……”
阿曛一双眼睛生得极为漂亮,如今整张脸都被黑纱包着,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全靠一双眼睛跟面前这男人沟通,如今为了求面前这男人答应她暂时在他的房间躲一躲,只得刻意地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
男人似乎并没被阿曛这副楚楚模样所吸引,径自走到桌边,坐下时手中多了一册书。
那样子显然没有打算留下阿曛的迹象,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生人勿近,拒人千里之外。
但阿曛没地方可躲,对面自己的房间里,玉娿那要人命的声音还没完没了的传来,此时要是从客栈里离开,另寻一家客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阿曛心底却总是想弄清楚面前这男人的底细,便只得硬着头皮将自己留在房间中。
见男人坐在桌边看书,桌子上有一套煮茶的器具,虽是乡野粗物,却还算齐整,红泥小炉也有。
阿曛走过去,从自己的百宝袋里摸出一些她自己炒制的云雾茶叶,再将黄花梨木烧制的细炭拿了一些出来,点着了细炭放入红泥小炉里,再将收集了多时的花芯雪化作的水拿了出来,倒入紫砂小壶里,搁在泥炉上慢慢煮着。
阿曛在这边忙着煮茶,那男人眼都没抬一下,视线一直在他手中的书上。
阿曛倒是觉得这样更好,避免了两人的尴尬,毕竟玉娿的淫靡之音一直在房中未断过,她听得面红耳赤,心绪难宁。借着煮茶这样一件极为修身养性的事来缓和一下自己内心被玉娿那把声音勾起来的冲动。
待水煮沸,阿曛将茶叶放入壶中,滚烫的水注入茶叶之上,瞬间溢出一股清淡雅致的茶香。
那男人的视线总算从书上移到了阿曛如葱般娇嫩的十指上,目光淡淡,睇着阿曛那极为好看的十指在茶器之间忙碌,只见阿曛那一双手虽忙而不乱,将一番煮茶演变成了一场演奏一般的雅致流畅。
当阿曛托起一盏茶递到他面前时,男人眸光凝了凝,自阿曛手中接过那盏茶。呆史刚血。
男人取茶时,那指尖若有似无划过阿曛的掌心,阿曛只觉得一阵酥麻自掌心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心中一惊,不由得抬了头傻傻看着面前的男人,却自男人眼底望见了那一贯的冷清,若无波的古井一般,任你如何行动,永远探不到底,进不到他内心中去。
若不是他,为何……那感觉如此相像?
若是他,为何还认不出她来?
这茶正是凤漓最爱的制作方法,别的茶都是炒青晒青之后再烘焙。
凤漓却偏爱清淡一些的茶,茶都从来只炒一遍,不晒,直接烘焙,那烘焙的火候也是极为讲究的,用的是冷火,慢慢焙,一般旁人的茶焙出来之后,都是乌黑之色,凤漓爱喝的是带着绿色的岩茶。
这种制作方法,阿曛脑子里自动就生成了,她以前也不知道如何炒茶,到梦境之中后,在界河边见到了这些茶叶,便摘了来,依脑子里的方法炮制而成的。
若对面这人是凤漓,这茶他便能喝出来,那就能认得出她是谁了。
阿曛定定瞧着对面的男人,那男人一张冰块脸,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她却还是想从这冰块脸上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出来。
却见男人端着茶盏抿了一口,对阿曛道了一声多谢,便搁下茶盏,目光继续转回手中书上。那孤零零被他搁在桌子上的茶盏,他再也没拿起来喝第二口。
也许,他真的不是凤漓吧。阿曛顿时觉得颓败不堪。
☆、第152章
阿曛坐在男人对面煮茶喝茶,慢慢消磨时光,直到灌了一肚子茶水。对面她自己房间里传出来的玉娿的浪叫声才算停了下来。
总算是完了!阿曛心底暗自佩服玉娿的战斗力,她在对面这男人的房间里坐了都快一个时辰了。
阿曛准备离开,想将那煮茶的器具清洗一番,见摆在那男人手边的茶只喝了一口之后,再未动过,便收了过来,问他:“这茶是不是不合公子的口味?”
“还好。”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表情依旧是那般的冷淡疏离,语气客气得很。
还好……却只喝了一口,明显的是在嫌弃她的茶不好吧!
阿曛将茶器收走清洗干净之后。摆回桌面上。此时听得对面开门关门的声音,忙跑到门边,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透过门缝去看对面,只见玉娿正关上她房间的门,满脸红润,显然刚刚极是享受……那副神情看得阿曛浑身一寒。玉娿这邪门功夫不知练了多久。
却见玉娿招摇着往楼梯口走去,待要下楼梯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
阿曛吓得一颤。玉娿是不是发现了她?
正惊慌间,却见玉娿摇了摇头,匆匆下楼去了。
待玉娿走了大约一盏茶功夫,阿曛才跟男人告辞,离开了他的房间,回到对面自己的房间里。
她刚进门就觉得房间里的气氛实在是忍受不了,浓烈的那种情yu的气息熏得她一阵恶心,赶紧从百宝袋里掏出一些清爽的花香精粉撒在房中各处,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