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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烟第二鞭又抽了上来,阿曛再也不敢祭出琉璃罩,只得在那彩练鞭袭过来之际赶紧转了身子,忙躬身将宝宝护在双臂只见,以后背承受那一鞭。
那彩练上钉满各种锋利珠宝,狠狠抽打在阿曛背上时,便带起血肉横飞,瞬间后背处传来撕心裂肺般剧痛,阿曛浑身冷汗直冒,颤栗不已。
凌非烟冷笑:“这般不经打,还敢跟我抢帝君!”
说罢,第三鞭又已送到——
“不要伤我娘亲!”宝宝大喊一声,灵气已送出,将那如蛇般凌厉而至的彩练给挡了回去。
那彩练瞬间反噬凌非烟,凌非烟不得不跳开,躲开彩练的袭击。
“小魔头,果然有两下子!”
凌非烟冷笑一声,彩练又送了出来,此番越发的凌厉凶狠,且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娘,快,御龙诀!”
阿曛听得宝宝的话,又见凌非烟咄咄逼人,看形势是必定要夺了她母子性命,便如宝宝所言,双手合十,狠力往前推去,只听一声巨响,凌非烟被一道光束推了出去,撞在石洞的墙壁之上。
宝宝的御龙诀果然厉害。
但阿曛却早已感知到宝宝的气息有些虚弱,一定是刚刚凌非烟的彩练击碎了琉璃罩让宝宝反噬的原因,想到此,心痛得厉害,摸着肚子,“宝宝,你还好吧?”
“还……还好。”宝宝气息不稳,说话声音弱了许多。
阿曛心如刀割。
转身去看凌非烟。
此时凌非烟已经站起来,手中彩练扬了扬,虽然刚刚阿曛腹中胎儿一计御龙诀伤到了她,但在她看来,那胎儿伤得更深一些,不若下手更狠戾一些,结果了两人性命罢了,事情拖得越长,怕是错失良机。
阿曛见凌非烟又要打过来的招式,忙开声制止,“凌烟仙子是想要我性命罢?我给你!”
凌非烟闻言,停下了手,笑:“你自己结果性命,自然比我出手要好许多。”
阿曛又道:“我腹中胎儿确实是帝君骨血,还望仙子看在帝君的面子上,放过他。仙子也应该知晓厉害,若是帝君知道他的孩儿死于仙子之手,怕是绝对不会轻饶了仙子,甚至是玉帝,怕也会被仙子所连累了。”
凌非烟手停了下来。脸色变了变。
却听玉娿匆匆自外面飘了进来,对凌非烟道:“有人过来了,仙子快撤。”
说罢,扔了一个东西给凌非烟。贞爪乒才。
凌非烟接过一看,竟是乾坤袋。忙拿了乾坤袋往阿曛身上一扔,兜头将阿曛罩入袋中。
凌非烟拾起装了阿曛母子的乾坤袋,在洞中一转身,已消失不见了。
☆、第184章第 求放过小儿
凤漓和凤泫赶到石洞门口时,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地尸体,都是看守石洞的大梁士兵。凤漓脸沉得厉害,狠狠剐了凤泫一眼,疾步往洞内走去。
凤泫紧随其后,一颗心顿时也悬得高高的。
原本以为将阿曛放在这里,派了重兵把守,应无人可以伤害到阿曛,如今看来,他们还是晚来了一步。
却见凤漓刚迈入石洞,便见到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京墨和香雪两个。贞欢广亡。
石洞里一片狼藉,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打斗。
凤漓走到京墨和香雪面前,仔细查看了一下两人伤势。抬手置于京墨头顶,手掌隐隐有点点星光散出,缓缓注入京墨体内。
凤泫立在身后,看到此时,顿时出声,“帝君,你将自己的修为输给他?”
凤漓手下却并未停下,声音冷得厉害,“他伤得这般重。若全靠他自己修炼。怕是还得千年才能补回来。”
“所以你不惜损耗自身修为来救他?”
凤泫望着凤漓后背,隐隐似乎看到凤漓浑身四周散发出一丝不可察觉的金光。
那金光似乎是天界仙者面临羽化之前的征兆。
心中不由得一惊,“帝君,你的身子——”
“不要大惊小怪。”
凤漓手掌星光不断涌向京墨,却见京墨缓缓恢复了精气神。待凤漓收了手,京墨往前一跃,已幻化成人形。
却见他一袭青衫淡淡,俊眉修目,清俊飘逸,比之前竟是又俊美了许多,显然是帝君的修为对他助益良多,这才让他在容貌上也增进不少。
京墨忙向凤漓行礼。“帝君,属下无能,没能护好小七和小主子。”
“你已尽力了。”
凤漓抬手托起要跪拜的京墨。
转身又在香雪面前蹲下。手掌覆在香雪额顶,聚了一道灵气灌入香雪额头。
却见一道黄色符印自香雪额定飞出,那符印在空中翻转片刻,瞬间焚成灰烬。
正是那被茅山道士打入香雪体内封印的符印。
香雪体内符印被解,又得了凤漓输入的不少修为,体内内伤自然痊愈,忙跃起身,化作了一个翠衣少女。
当香雪落在地上站稳时,京墨的眼神就痴缠了上去。
他突然觉得人生也算是圆满了,香雪的容貌竟是这般的美,就像是春日里那桃枝上初绽的第一朵桃花,眉目如画,肌肤剔透温润,染着淡淡桃花红。尤其是那一双黑葡萄一般晶亮的双眸,干净而透明,轻轻扫向他时,便将他的心给勾走了……
见状,凤泫轻咳一声,“我说二位,能不能说一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京墨闻言,忙将刚刚凌非烟与玉娿来过之事简明扼要说了。
说完之后,京墨道:“爷,赶紧去追,我看小七后背的伤非常重,小主子似乎也受了内伤,若迟了,怕是来不及。”
凤漓心急如焚,但要去追,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真不知凌非烟会将阿曛带到哪里去。
香雪道:“帝君,凌非烟习的是驭兽之术,京墨懂兽语,不如我和京墨出去打探一下,看有没有知道凌非烟去向的?”
“只能这样。”凤漓点头。
京墨和香雪两人忙跑着离开。
凤漓这才掉头看向凤泫,“有没有什么办法感知到玉娿的去向,既然凌非烟是玉娿领了过来的,若是找到玉娿便能知道凌非烟的下落。”
凤泫道:“我想想办法。”
……
却说阿曛被凌非烟装入乾坤袋中之后,晕沉沉也不知道被带到了何处。
不知过了多久,那乾坤袋口一打开,一束强光直刺进来,阿曛顿时眼睛生痛,忙拿手捂住了眼睛,尚未来得及反映,已被从乾坤袋中倒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阿曛挣扎着起身,忙摸了摸肚子,因为颠簸和打斗,加上宝宝受了不轻的内伤,早已动了胎气,肚子此时已痛得厉害。
阿曛只觉得冷汗涔涔,浑身颤栗不已,咬着牙挺着,却见光亮处,立着两个女人的身影。
不是凌非烟,还是何人?
玉娿此时也不再是那一缕青烟,也化作了她在魔界时的模样。
凌非烟走到阿曛面前,拿了手中彩练鞭抬起阿曛下巴,那双冰冷中透着浓浓杀气的双眸在阿曛脸上逡巡良久,方冷冷一笑,“其实若真的比起来,你这张脸也并不比我漂亮多少,为何轻易便将帝君的心勾走了?”
阿曛知自己怕是过不了凌非烟这一关了。
虽没有前世关于天界的任何记忆,也不能确定帝君与凌非烟是不是真的有婚约在身,帝君是不是真的是凌非烟的未婚夫,自己又是不是真的是那个介入两人婚姻之中的第三者,但是,无论如何,凌非烟对她的恨之深是错不了的,凌非烟想要她死是肯定的。
遇凌非烟两次,两次都是下狠心要杀掉她的,上一次在瀛洲岛,若不是香雪将凌非烟引来的天雷又推到了凌非烟身上,怕是自己当场就被她赶尽杀绝了。
如今再次让凌非烟得了这个机会,能从她手中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阿曛也死了这份心,临到了,只得抬手挡开那抵在她下巴处的彩练鞭,放下所有尊严,哀求道:“无论仙子如何恨我,想要如何对待我,即使是要将我千刀万剐,我也认了,仙子动手即可。只求你看在帝君的份上,留下我腹中孩儿,我若还有来世,即便是给仙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仙子留小儿一命之恩。”
凌非烟听得这话,冷笑起来:“你说得对,若是本仙子杀了帝君的血脉,帝君怕是真的不会原谅我。即便看在帝君面上,也得留着这孽种的命,所以,”凌非烟手中彩练鞭滑过阿曛苍白如纸的脸庞,一字一顿道:“我决定让你将孩子生下了之后,再杀了你。”
玉娿在一旁笑道:“杀她何须脏了仙子的手,不如交给我。只要仙子将她腹中那小魔头镇住便可。”
“不许伤害我娘亲!”宝宝在腹中急得大哭起来,一时气急,拳打脚踢。
痛得阿曛冷汗涔涔,只得抬手扶着腹部,柔声安慰:“宝宝,你放心,娘亲会好好的,别哭了……”
阿曛那手腕上的两颗星石不经意间露了出来。
凌非烟一眼便瞧见了,抓过阿曛手腕,反转过来,瞧着那一黑一白两枚星石,许久,厉声问道:“这是瑶光和开阳,怎么会在你的手腕上?!”
☆、第185 章 蠢女人
见凌非烟如此紧张她手中的瑶光和开阳两珠,阿曛心中不由得疑虑又起。
阿曛知道她手腕上的两颗珠子,一个是瑶光。一个是开阳。
瑶光是她十岁那年,还在潞州时,凤漓去督学,八月十五中秋节晚,她在石拱桥下,他立于桥上,两人遥遥一望,周围人来人往,那一相望,原本就注定了这一世的纠缠么?
她怕被他责骂,原本想远远地逃开。却不得已被胡月如拉着到了他的面前。
他刻意遣开胡月如,将一盏做工极其精致的珍珑阁出品的小猪灯笼送到她的手上,顺便给她手腕上套了这枚瑶光珠子,她开始并不知瑶光珠的奇特之处,但是后来在灵武山弹奏凤求凰时,她体内的魔力发作,是瑶光珠镇住她体内即将爆发的魔力,她便隐隐知道了瑶光的不同寻常之处。
而开阳,则是她从青龙幻境中逃脱出来之后。手腕上便多了这枚开阳。不用多想,一定也是他给她带上的,一定也是控制她魔力的灵石。
不过既然凌非烟也识得这瑶光和开阳,这两枚灵石说不定是天界之物。
果然,凌非烟的脸色变了几变,狠狠将阿曛掼倒在地,沉声道:“魔女,你知不知道,七星灵石共七枚,分别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瑶光,瑶光和开阳正是七星灵石中的两枚。这七枚灵石原本是紫霄殿中的镇殿之宝,七星聚。人界的天下统一,七星散,则人界的天下四分五裂。这七星掌管人界统治者的更替。如今帝君竟将开阳和瑶光给你戴在手腕上,看来,帝君是想用瑶光和开阳镇住你体内的魔力。你体内魂魄不全,帝君就算收集齐你的三魂七魄,要让你魂魄合体,唯有去跟我父皇玉帝求天界法宝聚魂灯来凝聚你的魂魄,但是,他既然打算用七星阵来凝聚你的魂魄,怕是早想好了不去求我父皇了,也是,就算他开口,我父皇若是知道他想救的人是你,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难怪我说,怎么帝君的本体似受损厉害,面临羽化的困局,却是因为他一直在为开启七星阵凝聚你的魂魄做准备!”
听凌非烟说了这般多,阿曛总算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她的魂魄四散,若要合成一处,除了玉帝手上的聚魂灯,唯一的办法是七星阵。
凤漓不愿意跟玉帝开口求聚魂灯,便打算自己开启七星阵来凝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