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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这职位-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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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曛笑道:“这还真是得好好想想啊,进宫之后,阿漓你打算让我住哪里?”
  “你自己挑,就算是想住乾宁殿也并无不可。”
  听了这话,阿曛笑道:“乾宁殿历来是帝王的寝宫,你可别宠坏我。”
  “不过说心里话,我到希望你住关雎宫。”
  “为何?”
  “诗经有云,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住关雎宫,我才有理由日日宿在关雎宫里,怎么说,我还算得上是君子吧。”
  这话还未说完,阿曛被他逗得捂嘴咯咯笑了起来。
  凤漓却拿了干帕子替阿曛将湿法擦干,才将阿曛整个儿从药汤里抱出来,打算替阿曛擦干身子穿上干净衣裳,阿曛脸上红透,实在是过意不去,坚持自己穿了衣裳。
  躺在床上,阿曛将脸蹭在凤漓的肩窝里,喃喃道:“阿漓,进宫后,你可能会更忙碌了。”
  “别想那么多了,早点睡吧。”凤漓拿手轻抚着阿曛的后背。
  “可是,我不想当皇后。”阿曛迟疑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92秋阳

  凤漓听了阿曛这话,不及多想,就知道了阿曛心里的小九九,笑道:“你怕了?临阵退缩,可不是阿曛你的性子。”
  “倒不是怕,只是不想你太为难。”阿曛道。
  “这有什么为难?”凤漓侧过身来,拿手理顺阿曛乱了的发,柔声道:“阿曛,你不要成天胡思乱想,我身边多了一个木槿让你受委屈已是有愧,事情既然已发展道如今这一步,便不能再让你受了委屈的。这皇后你不来做,空着放在那里,让外戚为了这位子拼得你死我活,让内宫为了这位子不得安宁么?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可是还有贺兰雪……”
  听阿曛这般说,凤漓扑哧一笑,“你会怕她?我认识的简曛,不是应该打得她满地找牙的吗?”
  阿曛闻言,脸一红,“在你印象中,我这般霸道的?”
  岂止是霸道?凤漓想起以前的以前,这位小魔女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让三界头痛不已的,他似乎没少跟在她屁股后面给她善后。那个时候,虽头痛她的胡作非为,但是至少她鲜活、健康、生机勃勃,没这般让他担心害怕。
  见凤漓不回答她的话,阿曛拿手捏了他的耳朵,作势要拧,“且说说,你打算如何安置贺兰雪和木槿,还有后院里那四大美人。”
  “一切全凭娘子做主,后宫内院的事,岂轮到男人们来插手,那不是你们女人的天下么?”凤漓捉了拿拧他耳朵的小手下来,就势咬了上去,“再这般无法无天的,可别怨你夫君我办起事情来不顾你的感受,你这是自找的……”
  话音未落,嘤咛声已想起。
  “阿漓,你轻着点……”
  ……
  “阿漓,你疯了……那里……”
  ……
  “阿漓,会死人了……”
  ……
  寝室内锦被翻红浪,云雨无尽时。
  领了命搬着椅子坐在玉澜堂门口的阿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干脆掩了门,搬了椅子坐到门外去了。
  一夜云雨过,次日又是艳阳天。
  阿曛幽幽醒转的时候,身边的人早已离开。
  秋日的晨曦透过窗棱照入房中,撒了一地碎银。那悬在窗上的八角回转百合灯,在阳光下轻轻摇着,那般的好看。
  阿曛经了昨日西山那一番折腾,又在地下河里趟了大半日的冰水,身子受损得厉害,即使昨夜回到玉澜堂凤漓抱着她浸了许久的药汤,又吃了不少药,这身子始终还是折腾得病了,浑身似被扔在石碾子里碾过一般的痛。可望着屋外那艳阳高照,又不想日子就这么在床上过去了。
  不知体内寒毒能不能解,不知自己这日子还能过多长,只觉得过一日赚一日,便起了床,唤来琳琅和阿珍替她梳洗一番,换了一套秋海棠色的衣裳,用了些胭脂米熬成的粥,让琳琅搬了把椅子,到玉澜堂院子里的秋海棠树下晒太阳。
  吸收点阳气也是好的,整个人就像是冰窖里冻了许久拿出来的,冷得厉害。
  她正捧着茶盏慢慢饮着,却见院门处闪了道人影进来。
  眯着眼细看,竟是木槿。
  木槿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裳,秋阳下往她面前那么一站,还真是险些晃了她的眼。
  木槿这丫头越来越漂亮了。这两日,她悉心陪着木槿,哄着木槿吃喝拉撒的,木槿气色好了不少,脸上也有了些血色,一双大眼睛也比之前有神了许多。
  “姐姐昨日去了哪里?小槿一天都没找到姐姐!”木槿噘了嘴一副气哄哄的样子。
  阿曛见状,顿时觉得好笑,这丫头真是打算就这么黏着她了?
  搁下手中的茶盏,笑道:“昨日有事出府了。小槿昨日有没有听话,好好吃饭?”
  “有的,有的。”木槿猛的点头,在阿曛身边坐了,抱着阿曛的手臂,偎了上来,“小槿有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还去明湖边喂了鸭子。”
  “嗯,你是该多出景春堂走走的,整日里窝在景春堂,你的脸色只会越来越差。”
  木槿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姐姐,我不喜欢那个贺兰侧妃。”
  “嗯?”阿曛侧头去看木槿,“你何时见到她了?”
  “昨日我去喂鸭子的时候,碰到的呀。”木槿瞪着一双大眼睛,撅着小嘴道:“她说你和姐夫的坏话,我不喜欢她。”
  阿曛心里一凛,贺兰雪自八月十五中秋节后,便称病在她的锦画堂里窝着,从未踏出过锦画堂的门半步,她昨日一出门,贺兰雪就出来了,还偏偏在明湖边遇到了木槿,怕是贺兰雪有意趁她不在府里才出来找的木槿。
  于是问道:“告诉姐姐,贺兰侧妃跟你说了什么。”
  木槿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能告诉姐姐,贺兰侧妃说了,若是小槿将她说的那些话告诉了姐姐和姐夫,她就割了小槿的舌头。小槿没舌头可不能说话了。”说完,木槿捂着嘴,一副打死也不说,誓死维护她的舌头的样子。
  阿曛见状,知道木槿怕是真的不会跟她讲出贺兰雪的原话的,只得换了话题:“那你告诉姐姐,贺兰侧妃遇见你的时候,身边还有谁?”
  木槿想了想,摇头道:“就我和她。没有旁人。”
  阿曛知道从木槿这里怕是什么也问不出,看来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将手边小几上的茶点端了过来,递给木槿,“这杏仁糕你尝尝,喜欢的话,让琳琅给你做一些。”
  木槿见到那碟子杏仁糕,顿时大喜,接过去慢慢吃了起来。
  又想起凤漓昨夜的话,后宫内院,确实是她们女人们的天下,即使起争斗,勾心斗角,又何必将凤漓牵扯了进来,他要忙的事情太多,这后宫,若真的交到贺兰雪那样的人手里,怕凤漓是不得安宁了。自己还真的不能撂摊子不管,任贺兰雪甚至是木槿,将整个贺兰家族、木家一并栓了在凤漓身上,控制他,让他束手束脚不得施展。
  若贺兰雪安安心心做她的侧妃,入宫后做她的妃嫔,两厢便相安无事。她简曛不是一个爱生事惹非之人。但若贺兰雪想弄点波澜来,她也不怕,且让贺兰雪放马过来,大家会一会,看看谁笑到最后。
  想及此,阿曛心中的疙瘩却顺利的解开了。脸上不知不觉浮了暖暖的笑意,去看木槿。

  ☆、93哭灵(钻石闪闪亮,为钻满500加更!)

  阿曛带着木槿在楚王府玉澜堂的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贺兰雪正跪在宫里先帝的灵堂前,与先帝的诸位皇子的妃子们一起哭灵。
  跪在最前排的是先帝的妃子们,魏皇贵妃为首,依次是赵贵妃、胡婌妃等妃嫔。
  接着才是儿媳们。凤漓已继位,他的妻妾地位自然在一众儿媳们中是最高的,理应跪在这些人的最前面。
  贺兰雪跪在了赵贵妃身后,左手边的位置空了出来,本应该是凤漓的正妃阿曛的位置,但阿曛病在府里出不了门,木槿也病了,自然这楚王府唯一能来哭灵的人,只有贺兰雪。
  贺兰雪偷偷瞧着这满堂哭得天昏地暗的女人们,心想,怕是没有一个是真心哭这驾崩的先帝的,谁不是为自己的将来未知的命运在哭?
  凤漓继了皇位,魏皇贵妃心里高兴得不行,多年筹谋,总算尘埃落定,守得云开见月明,她的养子得了天下,这皇太后之位,还不就是她囊中之物?
  赵贵妃心里就苦了,争了这么多年,竟还是这么一个局面。她只恨先皇病了之时,乾宁殿的消息是在守得太紧,谁都不知道先皇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若是她早知道已经病入膏肓,这么快就归了西,无论如何在他咽气之前,也得将宫里的消息透露出去,让凤泫能及时赶了回来,让赵国的军队先开到京都城下再说。
  但先皇咽气后大半天,后宫里才得了消息。凤漓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能盼的,只能是凤泫封疆之后,她能跟了过去,做个王太后。
  那些生了儿子的妃嫔,想法都跟赵贵妃差不多,希望能够在新皇登基之后,自己的儿子封疆,便好跟了过去做一方诸侯。那些个一无所出的,心底就不无担忧了,迎接她们的只有两种结局,一是到寺庙里去,从此青灯古佛过一辈子,二是生殉。
  无一哪条路,前景都极其悲凉。
  这些人哭得越发的厉害。
  贺兰雪听着这些哭声,自己也狠狠的嚎了几句,拿了湿帕子时不时在眼角沾点水,充当眼泪。这哭灵,哭得响亮,哭得泪多,才算真心。可这里哭的人,谁有真心?谁还真的能泪如泉涌呢?大家心知肚明,先藏了沾水的湿帕子在手里,时时拿出来往脸上沾两下,走走过场,谁都这么干。
  待中场休息时,魏皇贵妃起身一个不稳,险些栽倒在地。贺兰雪眼疾手快,过去扶了魏皇贵妃起身,“娘娘,您慢着点,别太伤了心。”
  魏皇贵妃这才细看凤漓的这位侧妃,真是越看越觉得心里满意,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有眼色,会来事,贤惠体贴,又尊敬她这位养母,听说她这些日子来,也大病了一场的,可宫里出了事,她还能带着病坚持来,说明这孩子懂事。不像简氏,先皇驾崩天大的事儿,她不来哭灵,还称病躲在楚王府里,如此娇贵,如何堪当大任?
  思及此,魏皇贵妃心底原本就偏斜的那杆秤,又越发的往贺兰雪这边斜了斜。
  不由得伸出手拍了拍贺兰雪的手背,“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不似有些人,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来都不来,真是不将先皇放在眼里,不将哀家放在眼里了!”
  这话说的还会是谁,无非是说阿曛。魏皇贵妃故意这般说,想的便是让大家看到阿曛是个不懂事的,贺兰雪才是母仪天下不二人选。
  贺兰雪擦了擦泪,道:“娘娘体恤儿媳,儿媳感激涕零。王妃和木侧妃都病了,无法前来,只得由儿媳替她们在父皇面前多哭几声,求父皇原谅了。”贺兰雪当然知道魏皇贵妃那话的意思,便也顺着魏皇贵妃递过来的杆子往上爬,一道将阿曛的名声在这灵堂前败了又败。
  这么多人在这里,先皇的所有儿媳都看着,谁做得如何,都看在眼里,自然回去之后,会在心底里拿出来比较一二,便自然会认同两人的看法,真的以为贺兰雪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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