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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雪心中虽极为渴望着与面前这位好一番云雨,但想着自己连他是谁都没弄清,总不能让人白白的吃了去,便冷笑道:“你刚刚扮作奴家的祖父,可差点没将奴家吓死,如今又出言调戏奴家,真是不将我这贺兰王府嫡孙女放在眼里了么?”
“啧啧,爷还真是忘了小娘子是贺兰王府的嫡孙女,放心,爷会好好痛你的,定让你求爷不要停下来。”
说罢,童虎早已按耐不住,将贺兰雪一把掼在床上,两下扯了她的衣服。
贺兰雪一把抓住童虎的手,问:“你究竟是谁?”
“爷叫童虎,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小娘子可记住了?”童虎笑得狂妄,直接捅了进去。
贺兰雪痛得哭了起来。
童虎却笑得越发厉害,鞭挞得越发凶猛放肆。
一夜云翻雨覆之后,贺兰雪缠上童虎,不让他走。这男人太厉害了,远远将什么萧宿那种人给比了下去,很对贺兰雪的胃口。
童虎笑嘻嘻在贺兰雪身上摸了几把,“爷要去巡城,难道你也跟着去?”
“爷带奴家一起去嘛!”贺兰雪娇滴滴说道。
“那怎么行?”童虎起身穿了那贺兰王的蟒袍出门扬长而去。
留下贺兰雪一脸痴痴的模样,在床上继续她未尽的梦。
……
却说凤漓夜里离开院子的事,阿曛是一点也不知情的。
次日一早,阿曛便让梅见推了她到院子后面的梅林里,在梅林里搁置了琴案,焚了香,开始按昨夜凤漓所教的口诀,慢慢引导自己体内的真气于指尖,拨出琴音。
一曲瑶台月断断续续的弹完,梅林中梅树上的积雪都被她的琴音震落了下来。
阿曛见了,心道,幸好选择了这种地方,否则不知道破坏力会有多大,再有钱也经不起她那般浪费啊!
今早梅见和白薇打扫她房间的时候,被那一屋子破碎的瓷片,散架的桌椅板凳柜子所震憾到了,又不敢问原因,只得默默打扫。
阿曛也觉得这瑶台月练前面八重境都是杀伤力极强的,还是尽可能找梅林这种没有人烟的地方来练比较妥当,避免伤及无辜,也避免破坏东西。
梅见听不得阿曛的琴音,早就远远的躲开了。
阿曛一个人在梅林里练了一个上午,尽管天寒地冻,却并不觉得多冷,她甚至隐隐的觉得身子全身都是暖暖的,比之以前中了寒毒的时候,身子不知道轻快了多少,手下便一直停不下来,竟将一曲瑶台月的第一境练到了完美之境。
她已经能控制琴音去击中哪一棵梅树了。
若这般练先下去,说不定她能拿琴当武器。
一旁啃着当归炖鸡爪的香雪瞧了阿曛良久,只觉得帝君的心思深沉得不是一般人能猜得到的。
当年,小七就是一把天魔琴扰得九界不得安宁,如今小七重新筑基,帝君竟然还是让小七学的琴。
帝君那么多的本事不随便挑选一二来传授小七,为何一定要她重操旧业?
就算帝君让小七重新学琴,但小七的天魔琴早已被毁,若真是等小七的瑶台月练到八重境,没有天魔琴,她照样控制不了魔性发作。
待阿曛停了琴,香雪的一包鸡爪正好啃完。她一下蹿到阿曛怀中取暖去了。
阿曛突然被钻入怀中的香雪吓了一跳,她以为这林子里只有她一个,也不知道香雪从何处钻了出来。
阿曛摸了摸香雪的头,笑着问:“我练琴时你有在旁边听吗?”
香雪眨了眨眼睛,表示听到了。
阿曛一笑,“你能听懂我的话?”
香雪又眨巴眨巴眼睛:听得懂。呆女刚圾。
阿曛开始有些讶异,随后想凤漓给她的东西从来都是金贵无比的,这小香雪要是没有一点灵性,凤漓也不会大雪夜里背了她上山几个时辰就为捉了这个小东西给她玩。
便知她的话香雪应该真的能听懂,便道:“香雪,你说我是不是妖怪啊?”
☆、126被掳
香雪一时不知阿曛为何會这般问,便愣愣的看着她。
只听阿曛道:“这些话我一直憋在心里不敢讲,不过你反正也不会讲话。所以跟你讲讲也没关系,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的。香雪,这些日子,我老做一个梦,梦到我被我的亲姐姐囚在九轉笼之内,整整七日,我亲姐姐要来杀我,正好牢里起了天火,我姐姐逃了。将我扔在九转牢笼之中,我以为我就这么被天火烧死掉的,卻被一个人救走,我一直没看清过这个人的脸。但我几乎每夜都会做同样的梦。若这梦中的情形并非真实的,为何我的体內有这股邪力?我两次被这邪力所伤,一次是弹奏凤求凰时体内邪力不受控制,我險些死掉,第二次是我隐隐觉得我去天牢里杀凤泫的那次,也是我的邪火发作了、若这梦中的情形是真的,那我真的是魔界的七公主?我六姐姐为何要囚我?她口中的魔君离殇又是谁?”
香雪听了,摇了摇头。她對小七在魔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她表示无可奉告。魔君离殇是谁,她更不能告诉小七,否则帝君会要了她的小命。
阿曛见香雪摇头。落寞一笑。摸着香雪的头道:“你自然不会知道这些,我不过是想找人说说这些话。这些话日日憋在我心里难受。香雪你知道吗,我很怕自己真的是魔女,我怕连累了阿漓。”
听阿曛这般讲,香雪丢了一个白眼给她,你早已连累了帝君好吧。累得他好好的帝君不做,跑到凡间来养她的魂魄。
去听阿曛道:“好吧,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
香雪拿嘴蹭了蹭阿曛的手心,闭了眼,干脆窝在阿曛膝上睡觉。
自从发现梅林真的是个练琴的好去处之后。阿曛白日里几乎带着香雪在梅林中度过的。她很是勤奋刻苦。领悟力有极好,加上体内天生的内力极为充足,源源如潮水,取之不竭用之不尽。阿曛很快就突破了一重境,进入了二重境的练习。
练一重境的时候,阿曛可以极为精准控制琴音攻击梅树的树干,到了二重境,她开始练习用琴音攻击那些稍微细小一点的树枝,开始有些精准度不够,力度掌握不好,老是击偏,但她基础打得好,从小练箭术,准星非常好,这一关根本就难不倒她,不过两日,就能很精准打击到每一枝梅枝。
前后练琴不过寥寥七日,她的瑶台月已突破了三重境,进入了第四重境。
连凤漓都夸她悟性好。
这让阿曛练琴的信心倍增,每日里呆在梅林中的时间更长。
自从练琴之后,阿曛发现一双腿慢慢的有了一些知觉,加上苏雪樱每日三次替她针灸双腿的穴位,这腿恢复起来也很快,基本上有了知觉,只是没力气行走,还得靠轮椅代步,不过在房里偶尔能自己走两步,上床下床无须再要凤漓抱来抱去的。
阿曛心情便越发的开朗起来,于琴艺上的突破来得也比别人快很多,眼看就要突破四重境的门槛了。
这日,她在梅林中试着冲击四重境的门槛,细细感受着梅林里每一朵梅花的方向,正要拨出琴音,击向各朵梅花,琴音刚一弹出,却像遇到了一面铜墙铁壁一般,被重重的弹了回来,那原本击向梅花的琴音,全部反弹到阿曛自身上,震得阿曛当场吐了一口血。呆女纵血。
正要去看挡她的琴是什么东西时,却听一阵女人的冷笑自梅林中传来:“皇后好兴致,竟在这红梅林里弹琴,也不怕冻着?”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贺兰雪。
有一阵没见贺兰雪,却发现贺兰雪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打扮得极为妖娆妩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狐媚子味道,跟以前那副清纯的样子完全不同。
穿着紧身的裙子,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得让人看了热血喷张。大冬天的,她却穿着露了半个胸脯的裙装,将那雪白的俩个馒头露了一半在外面,也不嫌冻得慌。
她的身边还站了一个男人。
虎背蜂腰猿臂,壮士得很,轮毂生得俊朗,但那一双眼中的嚣张算计,却暴露了他的勃勃野心和凶残本色。
见两人逼近,阿曛心中一惊,脸上却还是尽量保持冷静,“贺兰姑娘,有一阵子不见了,怎么你也到了凉州?”
贺兰雪冷笑道:“凉州贺兰王府是我娘家,我什么时候想来便来。不过今日我和虎爷真是运气,竟误打误撞遇到了你。怎么样,跟我们走一趟吧,皇后娘娘?”
“去哪里?”阿曛一脸惊愕,双手置于琴弦之上。
却听贺兰雪道:“自然是请皇后娘娘道贺兰王府去做客。”
话音未落,贺兰雪已抽出腰中软鞭朝阿曛脸上只挥过来。阿曛眼疾手快,忙将头一偏,手下却已送去了一句琴音,只见那琴音击在贺兰雪的身上,将贺兰雪震出几丈远,重重撞在了一颗梅树上。
阿曛也有些惊愕,没想到自己的琴音攻击力还挺强。
却见一旁的男人啪起手掌来,啧啧道:“好琴!人美得不像样子,没想到琴音也如此了得,甚得爷的心。”
阿曛冷目相对,“这是哪家的狗,敢在本宫面前撒野?”
说罢手下已拨动琴弦,送了几道琴剑过去。
童虎冷笑一声,抬手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个金钟罩。
阿曛的琴音撞在那金钟罩上,被原封不动弹回到阿曛身上,震得阿曛连吐了两口血。
刚刚她的琴音被弹回,怕也是这人搞的鬼。
“你是谁?”阿曛抬手擦掉唇角的血,冷冷盯着那人。
童虎道:“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童虎是也,姑娘,你跟了爷去,定保你吃香喝辣,爷将你宠到天上去!”
“住嘴!”阿曛岂容他言语玷污了自己,但她的琴音击不破他的金钟罩便无法伤到他,又一筹莫展。
此时贺兰雪已从地上爬起来,拿手捂着肚子,走到童虎身边,道:“虎爷,还是先将人掳走再说,这里不可久留,避免夜长梦多。”
童虎闻言,笑着拿手拍了拍贺兰雪的脸,“雪姬所言极是。”
说罢,根本不等阿曛反应过来,手中已多出了一条绳子,往阿曛身上一扔,阿曛便被坤成了个粽子,那贺兰雪忙跑到阿曛面前,将一块布塞入了阿曛的嘴里。
阿曛欲哭无泪,被这对狗男女捆了装入布袋子里从梅林中掳走了。
不过阿曛庆幸的是,她趁贺兰雪找童虎献计时,将凤漓给她的梵天印扯了下来,塞在了琴架底下。
☆、127冰窖
凤漓正在前往凉州的銮瘢稀K嫘械氖羌驎劻炀暮坪铺捞兰竿蚰纠嘉榔锉�
凤漓端在銮驾之内,两侧分坐了骠骑将军简晞、钩吻、重楼和天雷四人,正商议入凉州之後的对应之策。却突然感到心口一阵剧痛,情不自禁拿手捂了胸口,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豆大的汗水沿着额头滚落。
四人見状,顿时受惊,忙问:“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凤漓闭目,看得出在强忍着极大的痛苦,良久。凤漓才睁开眼,苍白的臉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语气有些乏力,“按刚才商定的对策,简晞一万兵马护著銮驾从南门入城,天雷领一万兵守北门,其余兵力由钩吻负责调配,化了妆潜入城中,还是重楼扮了朕的模样坐在銮驾裏进城,到贺兰王府再看见机行事,时机一到便发信号弹通知钩吻,待信号弹一响想,钩吻即刻带兵攻入贺兰王府,与重楼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