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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绝李处长派车来接的好意,秋鲁陪身心舒畅的安娴一路溜达着,闲聊些轻松愉快的话题,慢慢溜达到了招待所。在招待所大堂早有李处长安排好的接待人员等候着。秋鲁拿到房门钥匙,撵走殷勤的接待人员自己把安娴送到房间,稍喘口气就对安娴笑笑说:“小娴,时间不早了,你坐了一天的火车,刚才又走了那么远的路,你累了就早些歇息。我也还有事情处理,明天再来看你。”
秋鲁嘴里还在下意识进行最后的顽抗,但心底早就缴械了。
“今天你想走可以呀,明天要忙你也不用来的。”
安娴将脸侧开不看秋鲁,幽幽道。
“这可是你同意的啊!正好我明天忙,那就后天再来看你。”
秋鲁也嬉皮笑脸顺杆爬道。
“后天也不用来。这辈子也不用再见我。”
秋鲁收敛了嬉笑,看着一脸严肃的安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留下?”
安娴别开脸不理他,但呼吸变得粗重。室内短时间陷入了一片静谧。
“你真想通了,愿意和华慕做个姐妹?”
僵局只能由自己打破,谁让自己是男人呢!这种事总不好让安娴先启齿。
“你真无耻。我这样说过吗?”
安娴脸上腾地一片红霞。咬着银牙倒竖柳眉朝地上“呸”地吐了口唾沫,似乎还不解气,又用手指在秋鲁的腰眼上使劲拧了一把……
这个晚上秋鲁终究没有毅力拔脚离去。
为掩人耳目,假惺惺和安娴告辞后他到街上绕了一个圈,趁着没人注意他又悄悄从后门溜回来了。他想好了,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不能吃,无产阶级的糖衣炮弹还是可以吃的。况且他的打算是吃下糖衣,再将炮弹打回去。
安娴也心照不宣没有紧锁房门,而是将门虚掩着。
安娴可不是华幕,除了法律道德上的羁绊,她在经济地位、社会地位这方面对秋鲁不存在任何依附感,现在她既然放开了心结,也就什么也不介意了。
没有男女间第一次上床的扭捏,也不像闻家姑侄那类沪江女和男人上床后习惯性的撒娇卖嗲,安娴和他配合起来倒是很像同床共枕多年的老夫妻。
于是当两人第二次运动完毕后,安娴骑在秋鲁的身上,威风凛凛高举起一条用亵裤搓成的绳鞭,娇喝道:“趁我现在情绪不错,赶紧交待那个人最近来没来?”
“那个人?”
秋鲁眨巴着眼嘿嘿笑着装傻充愣。
“装什么傻!我警告你呀,今后只要我来了,就不准看见她在这儿。这是我的领地。”
“你俩在沪江不是像亲姐妹吗?怎么到这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秋鲁是真难理解她们女人是如何想的,既能背着面将对方视为你死我活的竞争死敌,还能在平日和谐得比嫡亲姊妹还亲昵。他想,自己如果能做到安娴这样对待王延泰等对手,也许就不用从许昌灰溜溜开逃了。看来表演功底最深厚的不是政治家,而是竞争中的女*啊。
“别把话扯远了,舅母让我一定得把你押回沪江一趟。你到底是回,还是不回啊?”
“从此我跟定**,把虎狼斩,不管是水里走、火里钻,粉身碎骨也心甘,纵有千难与万险,扫平那威虎山,我一马当先!”
秋鲁嘴里不成调地哼着“威虎山”,俩魔爪也伸出来向安娴胸前抓去,他要一举扫平雪地上那两座峰顶依然姹紫嫣红的威虎山,酣畅淋漓地过一把样板戏男主角瘾。
老榔头“新基督山伯爵”节选。】
………【不算勾引】………
也许是太疲惫,也许是与秋晨的对话转移了他的思绪,总之,秋鲁上床后很快就沉入香甜的睡梦中。
半夜的时候,作为军人的他,因心底时刻具备着的警惕性,还是被秋晨偷偷进屋的微小动静惊醒了。待小丫头脱得光光的身体挤贴到他身旁时,他喘着粗气低声道:“秋晨,你知道你是在干什么吗?”
“哥……我十七岁了。”秋晨的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喃呢着。
“离我远些,你这样我更不会帮你。”他估计秋晨是想进行交换,用她的身子交换她父亲的自由。
“哥,我是干净的,你试试就晓得了。”
小丫头以为秋鲁嫌弃她脏,赶紧解释道
“你这叫勾引,懂不懂?拉拢腐蚀革命干部是很严重的犯罪。”秋鲁警告道。
“哥,我不怕。”
小丫头听了秋鲁的话,没有害怕反而高兴起来。她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自己要去营救父亲,既没路子也没钱,唯一能使用的就是身体了,但她总有些不甘心。清白的身子被那些坏人糟践之前,她希望能选择一个喜欢的人奉献上自己的初夜,秋鲁正是她梦中最甘心情愿的对象。既然秋鲁不是因为身份和嫌弃自己不干净而拒绝,那么其他原因她根本就不在乎了。
说着,小丫头光溜溜的身躯挤到了秋鲁的身下,仰面朝天张开了双腿。“哥,进来吧!如果没有哥,晨晨的身子本来早就破了,是哥帮晨晨保留到现在的,现在哥就当做晨晨是还给哥吧。”
是还债,不是交换!秋鲁竭力说服着自己。
在小丫头光溜溜的身子的撩拨下,秋鲁的下体不争气地昂扬起来。他已经有大半年时间没近女色了,经不得这样的贴身诱惑。都这样子了还装她妈什么圣人?秋鲁终于不再强迫自己压抑着、克制着了。他翻转身来轻托起小丫头光滑细腻的两条细腿,朝着湿滑的幽幽草丛地里发起了凶猛地攻击。
当他来来回回在小丫头瘦弱的身体上往复驰骋时,虽然感觉到了下体受到了窒碍,但他已经无法停止,直到潮水褪去后,这才拧亮电灯,爱怜地抱起她的身躯仔细查看了一番。
小丫头满颊泪水,但紧抿小嘴儿咬着牙闭着眼一动不动依偎着他。床上已是斑斑血痕泥泞不堪。
“既然是第一次,装什么老手?疼也不知道说吗?”
“怕哥会不高兴!”小丫头懦弱地轻声解释着,眼里还有着些许担忧和害怕
秋鲁无话可说。他爬起身难得地点上支烟卷,依靠在床头袅袅地喷了口烟雾。
许久以后,当他从沉重的思绪中回过神,发现小丫头怯怯的目光还在紧随自己散漫的眸光转动着时,他实在忍不住深深吁了口气,缓缓地问道:“我什么都不可能给你的,你知道吗?”
“哥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没那样想过。”小丫头表示懂得地点了点头。“我只想让我自己一辈子都记得,我是触摸到过天的。哥就是我的天。”
秋鲁熄灭了烟卷重新躺回床上。此刻他已经做了一个决定,要帮小丫头一把。这小丫头实在太可怜了。没有母亲,前些年姐姐也惨死,父亲如今也可能抛下她,今后一个被社会遗弃的、备受歧视的孤女如何活得下去!
“你明天一早就回省城吧!我写个条子你拿上,只要找到人,应该会有收获的。”
他淡定的言语中充满了自信。他预备给继母闻兰写个字条,拜托她到贾家走一趟。只要贾司令员这个省里一号人物点下头,屠刀就不可能朝秋晨的父亲落下去,对此他满怀信心。
“哥……”小丫头泪光隐隐,被感动得浑身柔软就似一滩水。
唉,女儿真是水做的啊!他脑海里突地蹦出了贾宝玉的那句感慨。
“明天早晨我先帮你打个电话!给一个重要的人物先通通气。”
他又庄重地发出了一个新的承诺。
精彩好书新基督山伯爵节选】
………【不算勾引。】………
也许是太疲惫,也许是与秋晨的对话转移了他的思绪,总之,秋鲁上床后很快就沉入香甜的睡梦中。
半夜的时候,作为军人的他,因心底时刻具备着的警惕性,还是被秋晨偷偷进屋的微小动静惊醒了。待小丫头脱得光光的身体挤贴到他身旁时,他喘着粗气低声道:“秋晨,你知道你是在干什么吗?”
“哥……我十七岁了。”秋晨的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喃呢着。
“离我远些,你这样我更不会帮你。”他估计秋晨是想进行交换,用她的身子交换她父亲的自由。
“哥,我是干净的,你试试就晓得了。”
小丫头以为秋鲁嫌弃她脏,赶紧解释道
“你这叫勾引,懂不懂?拉拢腐蚀革命干部是很严重的犯罪。”秋鲁警告道。
“哥,我不怕。”
小丫头听了秋鲁的话,没有害怕反而高兴起来。她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自己要去营救父亲,既没路子也没钱,唯一能使用的就是身体了,但她总有些不甘心。清白的身子被那些坏人糟践之前,她希望能选择一个喜欢的人奉献上自己的初夜,秋鲁正是她梦中最甘心情愿的对象。既然秋鲁不是因为身份和嫌弃自己不干净而拒绝,那么其他原因她根本就不在乎了。
说着,小丫头光溜溜的身躯挤到了秋鲁的身下,仰面朝天张开了双腿。“哥,进来吧!如果没有哥,晨晨的身子本来早就破了,是哥帮晨晨保留到现在的,现在哥就当做晨晨是还给哥吧。”
是还债,不是交换!秋鲁竭力说服着自己。
在小丫头光溜溜的身子的撩拨下,秋鲁的下体不争气地昂扬起来。他已经有大半年时间没近女色了,经不得这样的贴身诱惑。都这样子了还装她妈什么圣人?秋鲁终于不再强迫自己压抑着、克制着了。他翻转身来轻托起小丫头光滑细腻的两条细腿,朝着湿滑的幽幽草丛地里发起了凶猛地攻击。
当他来来回回在小丫头瘦弱的身体上往复驰骋时,虽然感觉到了下体受到了窒碍,但他已经无法停止,直到潮水褪去后,这才拧亮电灯,爱怜地抱起她的身躯仔细查看了一番。
小丫头满颊泪水,但紧抿小嘴儿咬着牙闭着眼一动不动依偎着他。床上已是斑斑血痕泥泞不堪。
“既然是第一次,装什么老手?疼也不知道说吗?”
“怕哥会不高兴!”小丫头懦弱地轻声解释着,眼里还有着些许担忧和害怕
秋鲁无话可说。他爬起身难得地点上支烟卷,依靠在床头袅袅地喷了口烟雾。
许久以后,当他从沉重的思绪中回过神,发现小丫头怯怯的目光还在紧随自己散漫的眸光转动着时,他实在忍不住深深吁了口气,缓缓地问道:“我什么都不可能给你的,你知道吗?”
“哥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没那样想过。”小丫头表示懂得地点了点头。“我只想让我自己一辈子都记得,我是触摸到过天的。哥就是我的天。”
秋鲁熄灭了烟卷重新躺回床上。此刻他已经做了一个决定,要帮小丫头一把。这小丫头实在太可怜了。没有母亲,前些年姐姐也惨死,父亲如今也可能抛下她,今后一个被社会遗弃的、备受歧视的孤女如何活得下去!
“你明天一早就回省城吧!我写个条子你拿上,只要找到人,应该会有收获的。”
他淡定的言语中充满了自信。他预备给继母闻兰写个字条,拜托她到贾家走一趟。只要贾司令员这个省里一号人物点下头,屠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