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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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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暖阳如春日。



  四姐姐明明棋艺精湛,远胜于她,却处处谦让,哄她高兴。



  安容哭笑不得。她该怎么解释,她以前是真的下不过她啊,不是装的。



  安容没法解释,所以干脆不解释了。



  沈安溪要安容教她下棋,正好安容无聊。就陪她玩。



  临到傍晚的时候,沈安溪才离开。



  沈安溪一走,玲珑苑就出事了。



  冬梅一双手红肿一片,是平常的两倍还要大,里面还瘙痒难耐。



  冬梅忍不住,剪的整齐工整的指甲将两个手背划的鲜血直流。



  除了冬梅之外,沈安姒、沈安姒的贴身丫鬟、大夫人、大夫人的贴身丫鬟、王妈妈、还有沈安玉,手都红肿着。



  这些人中,沈安玉的红肿最轻,不过她嘴也是肿的。不算太严重,但也极其难看。



  侯府一下子红肿了这么多人,不可能不惊动三太太和老太太。



  找来大夫一查,是中毒。



  再接着便是查中毒的原因。



  先从大厨房查起,一有人中毒,绝对大厨房先倒霉。



  松鹤院内,孙妈妈回老太太道,“厨房查过了,吃食没有问题,而且丫鬟并不单独用饭。不应该只冬梅手肿,其他丫鬟完好啊。”



  老太太也不解呢,正要说完,外面有丫鬟奔进来。扑腾一声给老太太跪下。



  “老太太,你可得给五姑娘和大夫人做主啊,四姑娘算计她们!”丫鬟告状道。



  丫鬟双手高举,手里捧着一个绣帕。



  帕子上露出一角,正是信件。



  孙妈妈过去要拿信件,丫鬟忙道。“孙妈妈小心,这信上有毒。”



  孙妈妈赶紧将手缩了回来,小心的捧过绣帕,递到老太太跟前。



  夏荷戴了手套过来,将信件打开,读给老太太听。



  老太太越听脸色越沉。



  尤其是夏荷说的话,“像是大姑奶奶的笔迹。”



  经过孙妈妈的确认,确实是沈安芸的笔迹无疑。



  “怎么是四姑娘算计大夫人?”孙妈妈不解道。



  这又不是四姑娘的东西,就算要栽赃,也栽不到四姑娘的头上去吧?



  丫鬟跪在地上,连连点头,“就是四姑娘的,这信是三姑娘送给大夫人的,说是四姑娘的丫鬟偷给她的,她瞧后震惊不已,赶紧叫丫鬟送给了大夫人,没想到,信上居然有毒……。”



  若不是冬梅、三姑娘和送信的丫鬟都手肿了,大夫人也不会往信上想。



  叫大夫一查,果不其然,真的有毒。



  老太太和孙妈妈互望一眼,派了丫鬟来喊安容去。



  安容步伐从容,面带笑容的出了门。



  心情甚好。



  想算计她,叫你们后悔不迭。



  给老太太请了安后,老太太便问道,“这信上的毒是你下的?”



  安容先是茫然,“什么信?”



  夏荷便读了一两句,安容错愕不已,“信是我的,怎么会在你那儿?”



  夏荷有些黑线,四姑娘怎么老是被人偷东西,而且都是重要的东西。



  之前是秘方,是阮妈妈偷的。



  现在是把柄,大姑娘的把柄,是冬梅偷的。



  虽然丫鬟没明说是冬梅,可傻子都知道是冬梅下的手。



  好像倒霉的都是大夫人。



  上一回,是大夫人自找的。



  这一回,大夫人倒是无辜的很。



  孙妈妈忍不住问道,“信上的毒是四姑娘下的?”



  安容很爽快的点了点头,“是我下的。”



  云淡风轻的四个字,却叫人哑口无言。



  更让我无语的是,安容面带天真的问,“在自己的信上下毒不行么?”



  这话,安容是望着孙妈妈说的,孙妈妈面色尴尬,不敢看安容,退到老太太身侧,望着老太太不说话。



  四姑娘的信,她爱下毒下毒,爱撕毁撕毁,想怎么样都行。



  虽然侯府家规写了下毒害人者死,可这是针对丫鬟婆子小厮。



  主子下毒,又分几种。



  有残害兄弟的,有残害嫡妻的,有残害庶子的,惩罚不一。



  可就是没有哪一条能管的了安容。



  安容是下毒了没错。可是她是对信下毒,没有害人之心。



  可是偏偏这信阴错阳差的周转数人,害了数人。



  说和安容无关吧,偏偏有关。



  说和安容有关吧。可是又没理由责怪她。



  老太太很头疼,不是头疼安容下毒的事,而是头疼安容不会管家下人。



  先是阮妈妈,又是冬梅,还不知道玲珑苑里有多少胳膊肘往外拐的丫鬟。



  老太太在心底轻叹一声。问安容道,“那信怎么来的?”



  安容耸了耸鼻尖,道,“是周御史府上大姑娘送来给我的,福总管应该记得,在梅花宴后不久,她给我送了封信来,周姑娘送信给我,是因为在梅花宴上,五妹妹和她闹了矛盾。因为周御史举报大夫人一事,五妹妹心里记恨,害的周姑娘摔地上去了,我见她衣裳脏了,就将自己的送她了,她送信给我,是表明清白的。”



  顿了顿,安容又道,“信我看了,我也认得大姐姐的笔迹。我原是想将信撕毁的,可是周姑娘送信来,是想我还她一个清白,可我又担心大姐姐举报一事影响到她的亲事。就把信件的事压下了,我原本是想将毒下在玉佩上的,后来一想,还是算了,谁想手一抖,全泼信上了……。”



  安容还是决定撒个小慌。在信上下毒并非有意为之,而是出了意外,免得传扬出去,外人会说她有毛病,喜欢在信上下毒,往后谁还敢和她书信往来?



  安容的说辞,合情合理,任是谁都挑不出半点的毛病。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话会传到沈安芸的耳朵里,她明明掌握了她的把柄,却没有要挟过她,这是恩情,她要再不识抬举,可就真不是人了。



  安容想的挺好,可惜,人家会领情才怪。



  没有毁掉信件,导致事情暴露,就足矣让沈安芸记恨她一辈子了。



  不过安容并不在乎。



  老太太手里佛珠轻轻拨弄,眸底露出赞赏之色。



  她哪里不知道安容的算计,和上一回秘方用的计谋其实如出一辙,都是将计就计。



  偏安容还能做得那么无辜,连老太太都不忍心嗔瞪她两眼了。



  老太太摇了摇头,问安容道,“信件应该是冬梅偷的,她招认了?”



  安容耸了耸肩,“人证物证都在了,她招不招认,并不重要。”



  话是这样说,可还是要依照规矩问一问,最重要的是,谁派冬梅偷的信件?



  孙妈妈吩咐丫鬟去传冬梅来。



  一刻钟后,丫鬟回来了,一身的狼狈不堪,她站在屋子里,身上还有小晶莹石粒掉下来。



  丫鬟面色惊恐,惊魂不定道,“冬梅死了。”



  安容一怔。



  “怎么死的?”老太太眉头陇的紧紧的,脸色更是阴沉如霜,眸光犀利。



  侯府接连死了两个丫鬟,又是年关之时,而且都死的莫名其妙,让人心幕拧�



  丫鬟浑身哆嗦,她做梦都没想到会有人死在她的跟前,可是就是那么死了。



  而且死状极其的凶残。



  是活活疼死的。



  丫鬟哆嗦着身子,连声音都在颤抖,“在松鹤院前的岔道上,婆子背了一袋盐过来,三姑娘的丫鬟横冲直撞的过来,把那婆子撞的往前一趴,背上的盐袋开了,撒的奴婢和冬梅一身。”



  若是平常时候,盐撒了一身只要拍拍就没事了。



  可是冬梅双手被抓的鲜血淋淋,都不忍直视。



  结果碰到那精白的盐,那是真的伤口上撒盐啊,可不是嘴上说说。



  那种疼痛想是想不出来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刺客
  她只知道,有一次,她不小心划了脸颊,有一条血迹,疼的她直掉眼泪。



  眼泪是咸的,划过伤口上,那是火烧火燎的感觉。



  眼泪的咸,能和吃的盐相比吗?



  当时又在路中间,四下空荡荡,没有水。



  冬梅疼的歇斯底里的叫,偏三姑娘的丫鬟还质问她为什么要害三姑娘。



  冬梅朝那丫鬟冲过去,红肿的手用尽力气,去抓那丫鬟的脸。



  冬梅心中夹了恨意,出手又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丫鬟脸也有了好些伤口,那是带着盐血的伤口。



  冬梅骂了那丫鬟好几句,说若不是三姑娘收买她,她又怎么会出卖自己的主子?!



  说完,冬梅就朝一旁的大树撞了上去。



  这会儿,那棵树上还沾满了血迹。



  等丫鬟说到道这里时,孙妈妈也不问老太太,赶紧吩咐夏荷道,“去外院告诉福总管一声,将那棵树挖出来丢了。”



  可怜一棵几十年的大树啊,好好的长在那里,就因为沾惹了一些血腥之气,就要离开旧土了。



  丫鬟站在一旁,缩着脖子,脸色复原了些,但还是很苍白。



  孙妈妈这才望着老太太,眉头轻皱道,“如今冬梅已死,她临死前指证了三姑娘,这事该怎么处理?”



  老太太心里气啊。



  沈安姒回来才几天,府里就接连死了两个丫鬟,都跟她有关系。



  老太太真觉得之前找的不是借口,是事实。



  沈安姒真的克她,克侯府。



  老太太望着三太太和安容,想听听她们的意思。



  三太太无奈道,“没两日就迈过年关,是新的一年了,旁人府上都热热闹闹的,偏咱们武安侯府事儿是一桩接着一桩。”



  三太太感慨了这么一句后,抬眸道。“昨儿我出门,右相夫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三姑娘救了豫国公府二姑娘的事,对三姑娘是满意至极。我是听得有口难言,估摸着等开了春,右相夫人就该登门求亲了。”



  三太太当时真想叫右相夫人眼睛睁大一点,有些人不是一两件事就能看透的。



  虽然裴七少爷是庶出,可却是右相夫人一手养大的。颇得裴右相的看中。



  当初在梅花宴上,裴七少爷宁愿冻死也不愿意像宣平侯世子那样,可见是个极好的少年郎。



  三太太对裴七很有好感,她是真心不希望他娶一个祸害回去。



  可她到底是沈安姒的长辈,在外人面前说晚辈的品性有欠,心狠手辣,只怕外人不信,还会说她喜欢乱嚼舌根。



  但平心而论,沈安姒若是嫁进右相府,对武安侯府确实有好处。



  当然。前提是沈安姒安安分分的,跟一般出嫁的大家闺秀一样,若是跟沈安芸那样穷折腾,伤的亲家情分没了不说,还会成敌人。



  与宣平侯府为敌,武安侯府不在乎。



  与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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