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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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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不爽的萧湛,嘴角勾起一抹长笑。



  他长长的吹了一记口哨。



  裴度便勒不紧缰绳了,马儿像发了狂一般,载着裴度奔远。



  裴度啊啊啊叫了一路。



  莫翌尘,“……。”



  这就是班门弄斧的下场,甚丢脸。



  莫翌尘憋笑,抚额。



  “湛兄,让他回来了,我们是奉父王之命找你有事,”莫翌尘道。



  PS:求粉红,月末了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 雷池
  暮阳落山,光辉笼罩如细纱,天际晚霞弥漫,似是炽烈燃烧的火焰,绚烂明亮,叫人挪不开眼。



  玲珑阁上,女子望着云霞出神。



  她着一身素淡衣裙,亭亭玉立,身影袅袅。



  肤白如玉,容颜明媚,翦水秋瞳里面闪烁着清澈光芒。



  晚风有些大,吹的女子青丝飞舞。



  丫鬟拿了披风来,帮女子搭在肩上,道,“姑娘,饭菜已经热过一遍了,再不吃,又要冷了。”



  芍药话中有些哀怨,这都过了晚饭半个时候了,萧表少爷怎么还不回来吃晚饭啊,这要一直等下去,那饭菜一热再热,味道会差很多好么!



  而且吃的太晚,宵夜就吃不下了,更重要的是,那是姑娘的心血啊,在厨房忙活了许久才做好的呢。



  喻妈妈也过来请,“姑娘,饭菜叫厨房留了一大半,还不知道萧表少爷什么时候回来,姑娘先吃吧。”



  安容点点头,决定不等萧湛了。



  桌子上摆了六菜一汤,盘子很小,里面装的菜不多。



  安容吃完,依然不见萧湛的人影。



  安容就着灯烛纳鞋底。



  夜,愈渐深沉。



  海棠给安容换了根蜡烛,又将灯芯挑亮了一些,道,“姑娘,奴婢吩咐厨房准备了热水,你要沐浴一番吗?”



  安容抬起头来,看着海棠的笑脸。



  安容忽然觉得身子有些难受,惯常,哪怕是冬天,她也习惯两日沐浴一回,炎热夏日,就恨不得泡在水里头。



  自打萧湛那天夜里忽然出现在玲珑阁,安容就没沐浴过了。



  算来也有几天了,安容点头道,“多准备些热水,我要好好洗洗。”



  海棠点头。转身下楼。



  很快,海棠和芍药就端了好几桶热水上来,看着那氤氲的热气,安容就更迫不及待要沐浴了。



  解衣。如水。



  那种舒畅的感觉,如鱼得水般,舒服叫安容忍不住轻吟出声。



  海棠和芍药在一旁准备暖炉,好及时给安容添热水。



  海棠拿了个毛巾来,将安容的后颈垫着。安容闭眼睡去。



  芍药瞧安容那舒服的样子,忍不住对海棠挤眉弄眼,还是她提醒的对,萧表少爷在屋子里,姑娘都不好意思沐浴了。



  萧表少爷也是的,都不懂女儿家的心思,他沐浴的时候,姑娘都避着呢。



  芍药低笑。



  她一低头,海棠便望着她空荡荡的耳垂道,“你的丁香耳坠呢。怎么就戴了一只?”



  芍药一惊,忙伸手去摸两只耳垂。



  果真只戴了一只耳朵!



  芍药把那只耳坠取下来,瞧了一眼,顿时就有些急了,“我不可能粗心的只戴一只耳坠,肯定是丢了,怎么办,这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芍药很着急,几乎可以用急的活蹦乱跳来形容。



  海棠知道芍药对丁香耳坠的宝贝程度,她们一同进的侯府。几乎是无话不谈。



  要是芍药丢的是手上这一只,她估计还无所谓,但是丢的那一只,是她娘留下的。



  据芍药说。她还有个姐姐,比她大一岁,比她长的漂亮些,当初先被人牙子瞧中。



  姐姐心疼她,要将母亲生前留下的唯一的遗物,一对丁香耳坠丢给芍药。让她在饿极的时候,能唤口馒头吃,保住性命。



  当时,情况紧急,姐姐来不及给芍药,芍药亲眼瞧见其中一只耳坠挂在姐姐打了结的头发上。



  芍药那只,是从地上捡起来的。



  这耳坠,是芍药对家的念想。



  也是芍药对姐姐唯一的想念,她留着耳坠,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或许就有机会和姐姐破镜重圆。



  偏偏一只耳坠没法戴在耳朵上,芍药卖进侯府,拿到月钱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耳坠补齐。



  芍药动静有些大,安容睁开眼睛道,“你又没有出过侯府,耳坠应该在府里,今儿都过去哪些地方,仔细找找应该能找得到。”



  海棠也宽慰芍药,让她别着急。



  她是四姑娘的贴身大丫鬟,大家巴结还来不及呢,再者,那丁香耳坠样式很普通,而且色泽并不亮堂,侯府里的丫鬟其实并不稀罕,何况还只有一只呢。



  芍药要下去找,安容见她那么急,便对海棠道,“你也下去帮她吧。”



  海棠望着安容道,“姑娘沐浴怎么办?”



  安容摇头,“没事,我自己能行,芍药要是找不到那只耳坠,估计今晚都睡不着了。”



  海棠也知道安容说的对,帮着把暖炉挪近一些,让安容能拿到,这才转身下楼,去帮芍药找耳坠。



  安容摇头一笑,继续闭眼。



  楼上,静悄悄的。



  一刻钟后,安容觉得水有些凉了,便起了身。



  等擦干身子后,安容去拿衣裳,却发现往常放衣裳的地方,空荡荡的。



  海棠急着去帮芍药,忘记给她准备衣裳了。



  安容只能裹着浴巾,去取衣裳了。



  谁想,安容刚饶过美人倚榻的屏风,就听到书房有动静传来。



  安容怔了一秒,便瞧见萧湛的身影。



  隔着珠帘,安容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她这副样子若是叫他瞧见,还不得活活羞死?!



  情急之下,安容赶紧转身要找地方躲起来,想着等芍药她们回来,她再出来。



  谁想,一时没注意脚下,踩浴巾上了。



  砰的一声响,安容砸地上去了。



  疼的她是呲牙咧嘴,欲哭无泪,恨不得就这样一跤摔死了干净。



  她明明想躲着的,却偏偏倒霉透顶!



  幸好有地毯,不然非得要砸疼死不可。



  再说,萧湛跃窗进书房,觉得屋子里静的有些不对劲。



  他发觉书桌上有幅画,就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觉得画中人有些眼熟,正要迈步过去呢。



  就听到有砰的一声传来。



  萧湛忙扭头看过去,便见到一红绸裹着个散发美人,肤白莹润。只一眼,脑中便想到一个词:出水芙蓉。



  她低着头,瞧不清楚脸,萧湛知道那是安容。



  怕她摔疼了。忙迈步过去。



  谁想,摔倒在地上的娇人儿,正做缩头乌龟状,倒着爬。



  许是自己压倒了绸缎,爬到一半。就没法继续了。



  趴在那里,恨不得挠透地毯。



  萧湛,“……。”



  萧湛很不厚道的笑了,他明白安容怎么倒着爬了,她那是因为将自己裹的太严实,起不来了。



  只能爬。



  除了向前爬,只能往后爬。



  安容死死的趴在地毯上,两只雪白的胳膊暴露在外,在萧湛如火的目光中,泛起潮红色。凌乱的头发,缝隙中,安容瞧见一双绣着仙鹤的靴子站在她跟前。



  一只大手伸过来。



  安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一句话,“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萧湛先是一鄂,也不去扶安容了,他蹲了下来,笑着拨弄安容有些湿透的头发,“还有心情开玩笑。应该是没摔坏。”



  萧湛知道,地毯上,就算摔了,也不怎么疼。他想看看她怎么起来。



  安容死死的咬着唇瓣,她觉得她的脸皮瞬间厚了好几寸,好像不当是脸皮,浑身都厚了几寸,低着头,安容轻声道。“能给我拿床被子来么,我有些冷。”



  安容说着,还抽空望了安容一眼,见他眸底有笑,安容忙把脑袋低了下来。



  结果才低下,安容就炸毛了。



  因为萧湛伸手去摸了一下她的胳膊,那带着茧子的手滑过她泡的娇嫩的肌肤上,极其的敏感,像是直接触动安容的脑神经,她的脸瞬间涨红,把胳膊收了回来,努力爬起来。



  安容挣扎了两次,就放弃了。



  不是她要放弃的是,而是她感觉自己方才爬的时候,把绸缎整个的往下拉了,胸……自己都看的见了!



  安容想起那日帮萧湛包扎伤口,胸被他碰到的情景,整个人又火热了三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挣扎的时候,萧湛的眸光从她胸口滑过,像一团火,炙烤着她。



  “你能不能转下身?”安容轻声道,声音柔软,似乎还夹带了些妩媚。



  “不能,”萧湛勾唇一笑。



  说完,萧湛伸出胳膊,直接把安容抱了起来。



  萧湛把安容抱向床榻,安容脑袋有一瞬间的当机,在萧湛把她放下时,安容挣扎道,“身上都是灰,我要再洗洗。”



  安容挣扎的有些厉害,萧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胸前有不少伤口。



  安容每挣扎一下,他伤口就疼一下。



  安容反应过来,再不敢乱动,红着脸任由萧湛把她放下。



  不知道萧湛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收回手时,从安容露出一半的小山峰上滑过。



  安容满脸羞红,像极了天边的火烧云。



  本来该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安容,愣是脑袋空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好,就那么瞧着萧湛。



  萧湛也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不合时宜,尤其是安容还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望着他。



  脑袋一抽的他,居然又伸手去碰了安容胸一下,等萧湛反应过来时,耳根红透。



  面具罩着,看不清他的脸,但脸色可想而知有多红了。



  萧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他甚至控制不住,又轻轻的捏了一下,像刚刚蒸出锅的馒头,白嫩有弹性。



  不论是无意,还是有意,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安容愤怒了。



  安容羞愤之下,一巴掌扇了过去,萧湛的脸没感觉,安容的手疼了。



  疼的安容眼泪都出来了,想想,自己用力扇大铁块是什么感觉,安容只觉得手骨头碎了,手心甚至都麻了。



  安容眼泪直飚,是疼的,也是气的。



  她从来没想过,她会被萧湛轻薄,方才第一下,她可以当他是无意为之,她自己也不好意思提。



  他居然还捏,安容现在恨不得去撞墙了。



  安容一把拉过被子。死死的捂着脑袋。



  萧湛已经傻了,看着闷头哭泣的安容,萧湛尴尬不已,“我不是故意的……。”



  萧湛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安容哭的更凶了。



  他居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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