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年才算完。
陈修远兄弟俩,并二娘五娘皆是规矩行礼。只见这长者手捋长髯坐在正位,整个屋子顿时无人敢多说什么,一时静的很。便是徐氏和细娘也不敢再哭哭啼啼的,只眼角还红着。
陈蕤见这一屋子跪的跪,哭的哭,也不急着断事,只是端起手边的茶先喝了好大一口,五娘初来还不懂,徐氏等人却已经黑了脸。这分明是要长谈啊!
“修远修齐,你俩本是小辈里我还放心的,怎么也闹到这样?”陈蕤虽是口里叫着他们兄弟俩,目光却是看的陈修齐,显然是知道陈修齐不是外面所传的那样,也足见陈修齐和陈蕤交好。
其实陈修齐自小不得宠,陈蕤又长得一脸凶像,因着铁面无私让家里孩子也不愿赡养,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膝下却冷清的很。陈修齐却对这个长辈尊敬着,从小也立志要当一个清官好官,只是被自家大哥压着,最终把所有念头都只能压在心里。
陈修齐见来的是陈蕤,当下也不多拘着什么了,朗声道,“我本也不想闹到这样,只是这等心肠歹毒的。”说着面有愧色,“今儿我也不怕笑话,索性全说了罢。我虽性子顽劣了些,亲疏好歹还是知道的,祖母待我这般好,我怎么可能在她服丧期间搞些龌蹉事?!”
季氏等人皆是大惊,二娘神色不变,显然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夫君所说的,也是早就告诉我的。夫君心善,先是去查明白了这孩子生父是谁,也就哑巴吃黄连了。夫君说,反正他已是众人眼中的浪荡子,再多一桩也无所谓了。”
陈蕤叹了口气,他实在是没想到陈修齐会自我放逐到这种地步,当下又气他不成器,又恨徐氏把好好的一个苗子就这么毁了,只是陈蕤却不知,这陈修齐哪是自我放逐,分明是扮猪吃虎罢了!
“你说什么,这孩子的生父?”陈蕤哪怕心里再急也没忘了此行的目的,一句话把问题关键挑出来。
“且莫说这个了。这不是还有人在吗。”陈修远拨过话去,五娘当下心里更疑。
季氏已是看透了大半。五娘还是不肯把人往龌蹉里想,季氏经的事儿却不由得她不往坏里想,于是笑着说,“看我们,倒是没脸没皮了,本想着陈沈两家已是同气连枝,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也不过是自作多情了。”当下竟是准备出门而去。
陈蕤暗骂陈修远,沈家如今正是盛极,不比陈家还在等着他们这些小辈熬出头呢!你以后哪怕就是要做官,还不得沈覃帮衬着。如今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修远!净胡说了,亲家夫人别气,修远这也是有口无心,以后我且让他给你请罪!”
季氏本也没想真走,于是止了步子带着五娘回去坐着,伸手摆了摆笑道,“我又哪能真生气呢,还能和个小辈计较不成。”
陈蕤瞪了陈修远一眼,紧接着说道,“修齐,莫怪我要说你,你这般岂不是让你母亲心寒,十月怀胎生下你也是不易。”说完又问道,“孙媳也是,修齐糊涂了难不成你也糊涂不成。”
二娘脸红了一下,陈修齐轻轻弹了她脑袋一下,二娘飞快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不敢吭声。
陈蕤见陈修齐这样,当下只恨不得把他拎出去揍一顿,再和徐氏好好谈谈怎么把当年一个说几句话都腼腆的孩子弄成这样的?!只是好再还没忘了问题所在,“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修齐挑了挑眉,抢在自家大哥话头前说了,“要说这孩子,那日我可是喝醉了被庆瑞扶回房里的。庆瑞分明把我扶进了书房,怎么我喝成那般样子还能起来不成?再者我书房离着丫鬟房可是隔着远的很,我难不成肋下生翼飞过去的?这些且不说,便算都能说通,我那天肋下生翼飞了过去,细娘也不是自己宽衣解带上了我床。”
“便说这孩子,说是早产,我看着倒是比足月的还壮实。”
五娘几人听着陈修齐说的早已恨不得掩面,只能默默装作瞧着别处掩饰脸上绯红。陈蕤倒是若有所思派人抱来了明哥儿,只见确实是壮实机灵。不过这脸,季氏抬眼瞧着便忍不住想笑,好嘛,与其说像陈修齐,倒不是说活脱脱一个小版的陈修远!
陈蕤也是大怒,徐氏忙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着,“修远不过是一时想岔了,万不能闹出去啊!这要是闹出去,这。。。。。。。。。这服丧期间生出个孩子,修远这一辈子就毁了!他以后还如何为官,他以后的仕途还怎么办?他本是陈家的长子,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可怎么活啊!”
陈修远也是跪着,细娘抱着孩子哭起来,一时屋里哭声不断。
陈修齐突然闭上眼睛像是累极,二娘轻轻握住他的手,忽然懂了他也是活的不易。嫡生和嫡生之间,原来也是有不同的。
陈蕤看了一眼陈修齐,再看陈修远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当下一脚踹过去,这陈蕤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跟着去过边关讨生活,到如今依旧是身康体健,这一脚用足了劲可想得陈修远得多疼,当下就背了口气。
“我不骂你。”陈蕤对着徐氏笑了笑,只是眼中森冷难掩,“我只说你这些年的圣人书难不成都读了狗肚子里去了!服丧苟且,是不仁。陷害胞弟,是不义。这样不仁不义的,我陈家要你也是个祸害!”
徐氏吓得忙拦着,边哭边叫陈修远快走,陈修齐也是帮着拦着,劝了好大会儿陈蕤才消了火,其中大半是陈修齐的功劳,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陈家上上下下这么多双眼睛。陈修远的名声,自然是没的救了。
季氏又笑呵呵来了句,“还不快把大爷的明哥儿抱下去?吓坏了孩子怎么好,亲家吓坏了你们也吓坏了吗。”
徐氏听了季氏几句话咬牙切齿,“如今事儿也完了,你还赖在这难不成是想继续看笑话吗!”
“亲家这句话可就说错了,我哪儿能呢。只不过有些账想算算,如今宗长在这再好不过,公断分明,你我也能心安。”说完把字据往桌上一拍,那是二娘的嫁妆,一件件数下来。如今又剩多少只需去数一数便知。
徐氏心中大叫不好,这才是她们今儿来的目的!
季氏哪给她机会,当下对着陈蕤一拜,陈蕤年事已高,便是算辈分也受得起这个礼,“我女儿清白的嫁过来。如今我便想论论,这陈老太爷红口白牙的夺了孙媳的嫁妆,难道还没个王法了罢!”
季氏这样说也是事先做好了准备的。这陈蕤当年最看不起陈老太爷游手好闲又铺陈浪费,陈蕤年幼丧父,陈母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陈蕤见多了人情冷暖养就了一副铁面无私,什么糙话好话都听得,只听其中理对不对,不多顾人情。季氏便是知道他这性子才敢开口直指陈老太爷!
季氏又接着说道,“我本以为如此也就罢了。谁家还没个急事难事呢?可是你看看我女儿如今憔悴的样子,好好的一个人,如今都快瘦的没了形!”
陈蕤略一沉吟,刚准备说话,徐氏已是一把拿过那礼单伸手便撕,“你也是说了谁家没个急事难事,如今何必来说!你女儿可是出嫁之前就没落个好名声!谁知道她是不是自己私自吞了救济她哪方亲戚去了!”
季氏看着碎成片的礼单瞬间火冒三丈,五娘不急不躁的拿出又一份誊抄的整整齐齐的,对着陈蕤交过去,徐氏看着五娘恨不得当场把她咬碎了才好。
陈修齐忽然笑出声,看了眼徐氏,“母亲,分家罢,这样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二娘紧紧挽着陈修齐,生怕他支撑不住,声音低却坚定,“母亲若是觉得不行,我愿意把嫁妆匀一半贴补,眼见哥几个也正是考功名的时候,少不了银钱。只求母亲放过我和夫君罢,我们已经过得太苦,若是母亲怕外人说三道四,便把名下几处亏钱的铺子给我,也算是儿媳最后一点报答了。”
徐氏本来听着气恼,听到最后心里有了盘算,二娘说的句句在理。甚至要主动匀出嫁妆,只是徐氏口还硬着要端一端,“我那几家铺子别看眼下亏损,日后也是有大造化的!”
季氏一晒,陈蕤听着徐氏这番无耻之言老脸一红,“瞎说什么!”
五娘看了季氏一眼,季氏略点点头,反正如今撕破脸了,便是看你陈徐氏还能怎么蹦跶!
“今儿事关姐姐,我腆着脸说几句。阿爷也听听我说的对不对,只是千万别笑我就好。”五娘说话有分寸,有不低看人,不卑不亢的让陈蕤很是喜欢,于是大手一摆让她说着。
“我今天和母亲来,本来是想看望姐姐的,姐姐往日在家活泼性子,为人又直率,生怕给添了麻烦,哪儿料到会出这种事。后来母亲被一碗茶泼过来,自然也是气极了。我母亲和姐姐真的是万万没有恶意的。”
陈蕤顺着五娘目光看过去,果然见季氏肩上还湿着一片,当下心里已有定夺。
“要我说,修远修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啊,便放手罢。老这样拘着,看看好好的孩子被你逼成什么样了!”
徐氏依旧咬牙不想松口,季氏开口,“如此,我再额外贴补几成银子,算是换我女儿下半辈子平安喜乐。”
这话虽是对着徐氏说,却直直看着陈修齐,二娘挽着陈修齐也是抖了抖,生怕以后他不悦再对她动手。陈修齐撩起衣摆对着季氏一跪,“只要此后我再做混账事,听凭岳母发落。”
竟是应下了,徐氏见大势已去,只不过这银子到手,房里的哥儿姐儿得了,免不了又要说自己心慈。当下美美的白纸黑字按下手印。
只不过当晚玢雪分着银钱嫁妆,话里佯装尴尬的漏出几分意思。哪个念你徐氏的情?个个都是生怕被陈修远害一把才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解除三千封印了你们爱不爱我!!!大声告诉我!
☆、第四十九章
十娘听说五娘在陈家又出了好大的风头,不光在季氏面前更得欢心,便是那个在长平盛传是个老顽固的陈蕤也对她赞不绝口,说是进退有度,又有温和有礼。若说别人说出来,哪怕说的再好也得被诟病一句私见外男,可是陈蕤是谁,一个半条腿快进了黄土的老人家。一个铁面无私的活阎王。
简直就像给打了个活招牌!这两天上沈家打听的媒婆简直要踏破门槛!
比十娘更心急的是李三爷。李三爷看了信上说的急的团团转,陈蕤老爷子你安心的颐养天年的不行吗!退一万步你去断断家务事无可厚非,你打哪门子的广告!我媳妇儿嫁出去了你管吗!
对此陈蕤老爷子没意见,只表示自己的媳妇自己追,追不上皆是没本事的错。怨不得广告。
徐妈妈到了李家本以为得受些刁难,哪晓得无心插柳柳成荫,在陈蕤老爷子给了李三爷闷头一大棍的前提下,李三爷对徐妈妈的脚程比她自己都清楚,徐妈妈刚在青州一落脚便被李三爷好声好气的接过去。
徐妈妈对此表示很怀疑,见着李三爷比防贼更盛,李三爷很无奈的只想扶额。这年头娶媳妇难,做好人难,做个想娶媳妇的好人更是难上加难。
徐妈妈并不接受李三爷的好意,委婉表示想找十三娘,三爷点点头表示派人去请。十三娘虽然和这个三哥联系不多,不过倒也是来了,只不过来的时候表情多有不解。徐妈妈在这虽然不知道这位李三爷到底想做什么,不过也是晓得他对自家五小姐没有恶意,且她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