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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李紫月默默地抽泣;她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经历;以往她是李家的小公主;平时众人将她视为掌上明珠含在口中都怕化了;捧在手心更是怕摔着;李紫月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救治哥哥。
她虽然已经是炼气期一层的高手;可惜根本就没有任何救治的经验。再说李紫月身上也没有疗伤的丹药;她手足无措地蹲在沙发旁边;想到自己真是没用;她无助地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胡嘉宁疑惑地望着刘炎松;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刘炎松也不是很清楚他们跟沈友浩究竟有些什么恩怨;以至于李恒勇要暴起杀人。
对于李恒勇的伤刘炎松当然能治;那根本就是举手之劳。不过刘炎松可不是烂好人;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他根本就不可能出手。
心中稍微沉吟;刘炎松就淡淡地说道:“他们跟友浩有些过节;你打电话让友浩回来一趟;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胡嘉宁答应一声;她正要举步去拿电话;谁知道这时有敲门声响起;刘炎松神识微微一扫;发现原来是洪门帮众。外面有六个人;其中一个大头刘炎松认识;刚才沈友浩跟李恒勇对战的时候;这家伙便站在他的后面。
刘炎松摆手道:“不用打电话了;外面应该是友浩派过来的人;直接问他们就是。”
胡嘉宁放下电话前去开门;房门打开大头就一愣;胡嘉宁他自然认识的;之前他跟着沈友浩远远地看过胡嘉宁一面;自然是印象深刻。“胡长老。”大头连忙恭敬地问好;同时迅速将手伸到后面暗示兄弟们将砍刀收起来。
后面的洪门帮众都是底层成员;倒是不知道胡嘉宁的身份;不过他们听到大头这么恭敬;而且胡嘉宁又是从沈友浩的屋子里出来的;所以他们还以为胡嘉宁是华盛顿的长老;于是立即也大声地喊道:“长老好。”
胡嘉宁淡淡地一笑;“你进来;友浩的大哥有事问你。你们几个;就不用呆在这里了;马上通知友浩回来。”
大头答应了一声;连忙挥手道:“快;快;那个谁你马上给浩哥打电话;其他人没事就都去找人吧。”
大头将手下赶走;立即屁颠颠地跟着胡嘉宁走进了房内;他小心地将门关上;转身正要说什么谁知道一下就看到了才刚刚站起来的李紫月和躺在沙发上的李恒勇。“啊”大头惊叫一声吓得跳了起来;他指着李紫月和李恒勇语无伦次地叫道:“胡;胡长老;他们正是我们要找的人。”
李紫月吃惊地转身;她也一下就认出了大头;然后似乎想起来什么她的脸色就大变;一脸惊疑地望着胡嘉宁与刘炎松;李紫月警惕地退后了两步;她将李恒勇挡在自己的身后;口中惊慌地问道:“姐姐;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胡嘉宁笑道:“来;不要担心;先坐下来说话。”她一边安慰李紫月;一边对大头挥手道:“没事;你坐下;大哥有事问你。”
大头忐忑地在一边坐了下来;李紫月却是不敢坐;她守在哥哥身边;心里紧张得要命。她现在已经大致猜到;自己跟哥哥施展遁术逃跑;谁知道却是跑到了对方的家里来了。她心里郁闷不已;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几人的动静;唯恐刘炎松他们会对哥哥不利。
此时;李紫月因为紧张根本就忘记了自己是炼气期高手的身份;当然她这种实力在刘炎松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但李紫月因为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所以她甚至连怎么自保都不会。
也幸好刘炎松并没有什么恶意;他见到李紫月紧张;便含笑说道:“不要紧张;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们。先坐下来;你把事情的经过稍微跟我说一下。
刘炎松的声音好像具有一种魔力;李紫月听了后心里竟然就变得安宁下来。她小心地在哥哥的身旁坐下;然后开始向刘炎松陈述自己跟哥哥不久前的遭遇。
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无非便是棍子几个想要搭讪;最后却是被李恒勇教训丨了一顿。对于李恒勇出手狠辣;刘炎松倒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好歹也是练气期的强者;如果几个小混混都敢在他头上放肆;这面子还真是不怎么好看。
等李紫月说完;刘炎松又问大头。不过大头明显就不怎么了解详情;他支支吾吾;最后说是堂口的兄弟们接到了棍子的求助电话;后来沈友浩才带人过去找场子的。刘炎松用手托着下巴沉吟;看起来沈友浩应该不可能跟李紫月兄妹结仇才是;为何李恒勇会要杀他?
想到沈友浩的身世;刘炎松的眼神蓦然一紧;他暗忖不会是那家伙的父亲派李恒勇过来找麻烦的吧
打伤棍子他们其实就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将沈友浩给引过去。到时候万一要是出现了什么伤亡;沈友浩上面的人也不会怀疑到对头的身上去。刘炎松越想越有理;他便询问李紫月;“李姑娘;你们来华盛顿多久了?
想要搞清楚李恒勇的来意;这时就是最好的时机。看起来李紫月应该没什么心机;她虽然很小心警惕;但终究还是老实地说道:“我们才从华夏过来;刚刚才下的飞机在酒店进行了登记就去餐厅吃饭了。”
刘炎松点头;李恒勇兄弟才刚刚到华盛顿;这跟他的猜测又接近了许多;他凝重地问道:“李姑娘;看你们应该还是在上学的吧;为什么有时间到m国来?你们来华盛顿;是有什么事情吗?李姑娘你可要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说实话你们伤了我的手下;我心里是很生气的。不过要是查出确实只是一场误会;我倒也不会节外生枝。并且;我还能帮你救治你的哥哥。”
“什么?大哥哥你真的可以救我哥哥吗?”李紫月精神一振;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来。刘炎松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想你哥哥都是被我给打伤的;你说我能不能救治他?当然;在这个时候;刘炎松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些话语来的。他现在主要还是要套出李家兄妹来m国的目的。
“没错;你哥哥受的伤虽然很重;不过对于我来说帮他治好;却只是举手之劳。李姑娘;你只要把为什么要来华盛顿的原因说清楚;我就出手救治你哥哥。”
李紫月并没有立即就相信刘炎松的话语;她望着刘炎松脸上露出犹疑的神情;最后终究还是弱弱地问道:“大哥哥;你知道我哥哥受的是什么伤吗?他的伤就算是送到医院也是没法可治的。再有;你又怎么让我相信;你真的可以帮我哥哥治好。”
刘炎松洒然一笑;“这还不简单;李姑娘你看。”说着;刘炎松伸手在虚空轻轻地划动;没几下空中就出现了几个用真气凝聚出来的大字。李紫月震撼地望着那几个字体;她的眼中一下就露出仰慕的神情来。
李紫月知道;刘炎松施展的这一手;就算是练气二层的哥哥;也绝对是无法做到的。看刘炎松的年龄;最多也就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是炼器三层的高手了
李紫月不敢将刘炎松估算得太高;毕竟这有些不现实;在如今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修仙者如果没有强大的后台或者底蕴;想要在三十岁以前修炼到练气期;这基本都是妄想。
二九五章 说和
“我相信你”刘炎松展现出来的实力;一下就折服了李紫月;她眼中冒出小星星;心里崇拜不已。于是;李紫月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将自己与哥哥前来华盛顿的事情说了出来。甚至;李紫月还告诉刘炎松;说她哥哥在不久前就来过一次华盛顿;只是因为来去匆匆;所以他就错过了美联储地下金库失窃的事件。
刘炎松有些愕然;没想到原来李家兄弟竟然是为了地下金库来的。这么说来;他们应该跟沈友浩就没有半点关系了。再接着刘炎松又套问李紫月的家族来历;李紫月虽然聪明;但由于没有什么处事经验;所以自然也是轻易就被刘炎松给套出了许多的秘密。
当然了;主要还是刘炎松的境界使得李紫月心里充满了崇拜;所以她心中也没有了什么提防。刘炎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就在推算这李恒勇究竟为何要杀沈友浩;这时别墅的房门响起声音;却是沈友浩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看到对方;李紫月与沈友浩都是被吓了一大跳;李紫月惊慌地站起身挡到了哥哥的身前;而沈友浩却是惊讶地喝道:“好家伙;你还真的跑到我家里来了”
李紫月没有答话;她警惕地注视着沈友浩;这时沈友浩身上有凌厉的杀气在运转;刘炎松将手一拍额头;心里就大致猜到李恒勇想要杀他的原因了。
很有可能;李恒勇也是感应到了沈友浩身上的杀气;所以才会觉得沈友浩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而且沈友浩本身又是江湖中人;李恒勇心里有那种想法;也就变得正常了。
刘炎松郁闷地摆手;“友浩;稍安勿躁;坐下来说话。”
沈友浩不敢迟疑;既然大哥这么说;自然就有大哥的道理;对于刘炎松的话语;他是万万不敢违抗的。于是沈友浩便走到大头的身边坐下;大头连忙恭敬地站起来喊了一声浩哥;沈友浩道:“坐;别说废话。”
大头讪然地坐了下来;刘炎松便笑道:“大致情况我已经清楚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说着;刘炎松从身上掏出支票薄和笔刷刷地在一个票上写了一个金额递给沈友浩;“棍子他们五个;每人给一万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今天的事情说起来也就是一个误会;现在李姑娘的哥哥也已经受伤;双方就算是打和了;你去警告棍子他们;今天的事情;以后就全都烂在肚子里面。”
沈友浩接过支票连忙答应;刘炎松又说道:“友浩你现在已经晋升半步先天了;这次的打斗也算是得到了一些机缘。说起来;虽然李恒勇想要杀你;但你却是因祸得福;所以以后你也不要再忌恨他。等一下我会将他救醒;你好好向李恒勇解释一下自己身上杀气浓厚的原因。以后记住;将自己体内的杀气给压制下去了;不要动不动就展现出这种气息来;毕竟你现在也算是普通人中的绝顶高手了;犯不着用这点去威慑别人。”
沈友浩点头受教;刘炎松便笑着对李紫月说道:“李姑娘;没事了;不要紧张。”李紫月有些慌乱地点头;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刘炎松的来历;但是看到这里许多人都那么尊重他;心想难道这人就是华盛顿洪门的老大?
刘炎松没理会李紫月的心思;却是转头对胡嘉宁说道:“嘉宁;去晓静那里要一颗复伤丹来;李恒勇的伤势并不重;一颗复伤丹应该就能保他安然无事了。”
胡嘉宁答应一声上楼去了;李紫月听到复伤丹的称呼;却是惊讶地问道:“大哥哥;你也能炼丹啊?”
刘炎松洒然一笑;李紫月虽然是小女孩;不过他却也不会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我可不会;这丹药还是以前在华夏游历的时候;别人欠我妹妹一个人情;所以才赠送了两颗丹药给她。”
“啊”李紫月有些吃惊;听到刘炎松才两颗丹药;这次为了救哥哥却是耗费了一颗;知道这个人情可是欠大了。不过很快李紫月又变得黯然起来;李恒勇在李家其实并没有多高的地位;恐怕就算是他的生死;立即也不会有多少人去在乎。这次欠下的恩情;说不得都只能是记在自己的身上了。
她轻声一叹;转身柔和地望着哥哥;心里却是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