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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了卵子?”
“不能人道!”
方长庚与梁乐和都感觉有些悻悻,而冯博庸提到昆仑的神通原阳,这门功法他们自然也是有所听闻。据传原阳专门就是为了那些不能人道的人所创造的一门神通。
这门神通只要是修炼达成,到时候不但可以完全恢复宝贝的功能,而且据说将会更甚以前。
不过,修炼这门神通也是要承受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困难,这一点梁乐和跟方长庚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想到掌门连这种事情都是说了出来,两人就算是心里再有意见,但反对的话语,却是再也不好意思继续说了。
“算了,看来建元这次没有这个机缘。掌门师兄,我筹划课时说在前头,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对于我们修真者来说,时间虽然足够,但真正恰当的时间,却也就是那么几年。如果几年没有存进,以后的前程肯定就会受到影响。所以梁师弟,十年后的那个名额,你也不能跟我争夺,不然今天的事情,我是万万不甘心退让的。”方长庚知道没办法了,而且他心中已经明白了冯博庸的意思。
这次无论他是否坚定的反对,毕竟关系到人家后代遗传的问题,所以方长庚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绝。
但话又说回来,必须的强硬他依然还是要展现出来的。这不但关系到他得意弟子以后的发展问题,同时也是跟他自身的气运息息相关。
大致也是知道方长庚的心思,冯博庸跟梁乐和相视一眼,刘炎松稍微沉吟后便皆是点头答应了方长庚的条件。
无论怎样,方长庚都是九宫剑派的大长老,如果要是这点面子都不给他,那以后三人还真的不好说话。虽然梁乐和表面看起来似乎是吃了一些亏,毕竟这二十年他的弟子那可是都没有什么希望了,不过梁乐和却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这种情形。
其实,正是因为他的不争,所以冯博庸跟方长庚的心里自然也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这二十年来的好处都让他们两个给占去了,最起码也不能让梁乐和去喝西北风不是。
所以,两人的心里同时都是打定了主意,这次时候稳定后,说不得到时候还是要帮梁乐和争取一下宗门内元气的配额。
“梁师弟这边的弟子,我觉得到时候我们还是多多少少要做出一些补偿。方师弟,我建议从下一轮元气的分配开始,梁师弟那一块便先分出两成给他们作为补偿。剩余的,到时候我们再行分配如何?”三人达成了一致,冯博庸便立即是说出来自己心中的想法。
方长庚心中有些郁闷,这倒不是他不想给,反正他的配额又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只是觉得怎么好人都是让掌门给先做了,说不得方长庚的心里感觉有些悻悻然的感概罢了。
“我没问题,掌门的建议我举双手赞同。”方长庚虽然有些郁闷,但表态还是没有含糊。毕竟三人相处了几十年,倒也不能让梁乐和对他心中有了看法。否则这样一来,到时候大家的工作都是不好做了。
其实梁乐和心中也是极其精明的,他早就知道在推荐名额上自己这二十年来想都不要想了,所以他干脆就表示大方一些。这样一来,他倒也算是得偿所愿,掌门跟大长老都是表态,以后他的弟子在元气分配上有了多余,境界上的提升自然也就会快了不少。
“那就多谢两位师兄了,事情既然已经说妥,让我们便散了吧。”梁乐和双手抱拳施礼,便是准备招呼自己的弟子门人离去,然而就在这时,刘炎松却是平静地走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道:“且慢,你们的事情已经谈妥,但我跟冯博庸的事情,却是还要耽误大家一点时间。”
“什么人!”
“什么人……”
“敌袭!”
看到刘炎松出现,尤其还是一个他们根本就不认识的陌生人,站在广场上的所有人都是立即便露出了敌意,甚至还有许多的弟子快速地拔出了身上的佩剑。
锵锵的声音不绝于耳,数十人同时拔出了宝剑锁定刘炎松,而冯博庸却是一脸疑惑地望着刘炎松问道:“这位朋友,我跟你素昧平生,你不但直闯我九宫剑派的山门,如今又是指名道姓的说要找我有事。却不知,我冯博庸是否有哪里得罪了朋友的地方?”
刘炎松冷冷地扫了那些拔剑锁定自己的九宫剑派弟子一眼,然后才低沉地说道:“我们确实是素昧平生,不过,你还真的有地方得罪我了。”
“我得罪了你!既然是素昧平生,我又怎能得罪你?”冯博庸感觉刘炎松说的话有些搞笑,而且他话语中也是略带了一丝轻视的味道。
毕竟这里是九宫剑派,广场内有上百的弟子,而且他是筑基期二层的修为,两个长老虽然比他稍逊一筹,却也是筑基期一层的境界。看刘炎松根本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虽然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但区区牛犊仔冯博庸的眼中又算得了什么,除非对方是虎精还差不多!
“冯博庸是吧,你是冯承康的父亲这一点我相信你也应该不会否认是吧。你的孙子冯鹏亮奸污了我兄弟的妻子,使得她变成了植物人。而你,更是在不久前派出董彦秉,不但废掉了我兄弟的一身功夫,更是又打伤了我的一个得力手下。冯博庸,现在你是否还觉得,自己没有得罪我?”刘炎松冷哼一声,眼中蓦然就闪过一道杀气。
第454章 岂有此理
不过,冯博庸可不是被吓大的,尤其是九宫山这里是他的主场,刘炎松孤身一人,哪怕他就算是从娘肚子里面开始修炼,但又能厉害到哪去!所以对于刘炎松的质疑,冯博庸完全就选择了无视,他哈哈狂笑道:“原来,你是哪个什么沈友浩的兄弟是吧。也罢,正好我就杀了你,也省的到时候还要我派人继续出去找你们的麻烦。”
口中冷笑着,冯博庸蓦然就抬手一会恶狠狠地喝道:“布阵,杀了他!”
顿时,在冯博庸身后的许多九宫剑派弟子便快速地冲过来将刘炎松给团团地围住。十几个人,全都是炼气期三层左右的修为,这些人一看便知道绝对是九宫剑派的精英,而且还是冯博庸的嫡系。
“且慢!”就在诸多弟子准备联手攻击的时候,方长庚却是突然低沉喝道。
“什么意思?方师弟,难道你要帮助外人!还是,你对我这个掌门的话,竟然也不准备听了吗!”听到方长庚竟然出声阻止,冯博庸的脸色顿时便是沉了下来。
“掌门师兄,请稍安勿躁。”见到冯博庸动怒,方长庚却是并不惊慌,他冷静地说道:“这人既然是掌门师兄你的仇家,那么自然也就是我们九宫剑派的仇人,他敢闯上我们九宫山,这本身便是自寻死路。不过在这之前,师弟我却是还有几个问题要询问一下。掌门师兄,他口口声声提到董彦秉,看来应当已经是跟董彦秉又过了接触。但现在,这人来到了我们九宫山,然而董彦秉却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说到这里,方长庚便是顿住了话语,他知道大家都是聪明之辈,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直接将结果说出来。
“小子,你是不是已经把董彦秉给杀了?”梁乐和眼神一寒,口中阴沉地喝问道。
刘炎松转头望过去,对方才只是筑基期一层的修为,他自然是毫不在意。虽然说广场上有百来人,但这些人却是根本就不可能给他带来任何的麻烦。
只有冯博庸,这人已经是筑基期二层的修为,刘炎松虽然不怕,但心里头却已然有些忌惮。
毕竟,除了冯博庸之外,还有方长庚与梁乐和这两个筑基期一层的帮手。刘炎松相信任何一人他们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然而对方一旦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后,恐怕立即就会选择联手。到了那时,自然恐怕直接就会陷进他们的包围圈了。
没有把握的仗,其实刘炎松很不愿意开打。但这次是沈友浩跟李恒勇的事情,他不得不出头。如果不将九宫剑派这边的事情处理好,说不定以后还会生出不少的事端来。
尤其是,现在刘炎松已经知道冯博庸将冯鹏亮送到昆仑拜师学艺去了,这样一来,他心里头就有更不好的预感,感觉冯鹏亮这人,以后可能会跳出来搞风搞雨。
“董彦秉,确实已经死了。还有他的两个弟子,而同样是被我杀了。冯博庸,我想你心中也是有数,我属下跟你孙子冯鹏亮的仇恨,只能是有一方死亡为结局。不过我却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将冯鹏亮给送到昆仑去,这样也罢,那我现在就杀了你,以后再上一趟昆仑把你孙子杀了就是。”这一刻,刘炎松的心中已经生出了浓烈的杀意,本来一开始他还想着只杀冯博庸一人也就算了,但现在冯鹏亮既然入了昆仑,这便是一个很大的变数。如果他不将整个九宫剑派的人全部杀绝,恐怕到时候就一定会受到昆仑的追杀。
传说,昆仑是世间所有修真者的圣地,因为道家的传统,便是从昆仑之巅传出来的。刘炎松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门派,他现在还没有任何底气敢于敌对。
这并不是对自己的不自信,所谓自信,说到底还是建立在实力之上。不知道对方的深浅,甚至连这个宗门都只是从传说中知道一些,刘炎松不是傻子,他可没有狂妄到一个人就敢杀上昆仑的嚣张。
不过,在九宫剑派这些人的面前,他自然要表现出一种气势。昆仑虽然强大,但他却是年轻。
因为年轻,以后便有巨大的提升空间。当然前提是在自己变得强大的那段时间,他不会被人给抹杀掉。
而为了预防这种事情的发生,那么刘炎松唯一要做的,自然只能是把整个九宫剑派的人全都杀了。
什么浩然正气,什么做人要留一线。到了这种时刻,全他妈的去见鬼,保证自己的性命,保证自己身边亲人的不受牵连,该强硬的时候,便只能选择强硬,将所有的威胁全都消弭在萌芽的状态里。
听到刘炎松的回答,无论是冯博庸,还是方长庚与梁乐和,甚至那些团团围住刘炎松的九宫剑派弟子,脸色都是变得异常的难看。董彦秉是九宫剑派的长老,他虽然实力并不高,但毕竟也已然处在了练气五层的境地。在九宫剑派这样的宗门内,练气期五层完全可以说的上已经是高层的存在了,属于整个宗门内的中流砥柱。
然而,刘炎松既然浑不在意就说出是他杀了董彦秉的话语。甚至,就连董彦秉的两个弟子,竟然也是被他给杀了。
这种损失,身为九宫剑派的最高层,冯博庸他们又哪里能够容忍。于是,方长庚当先就跳了出阿里,他口中厉声喝道:“既然已经问清楚了,那就动手,动手,给老夫杀了他!”
虽然之前跟冯博庸也有过一些龌蹉,但方长庚毕竟还是顾全大局之人。尤其是,他虽然也是夹杂了一些私心,但归根到底,却还是为了整个宗门的发展。
听到方长庚的命令,那些围住刘炎松的九宫剑派弟子立即便是展开攻击,而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