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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竟然这样子都是被刘炎松给翻盘了!”主席台上,朱伯荣有些郁闷,感觉刘炎松的运气,还真是有些让人吃味。
“哼,只怪谢振豪自己太不小心了!本来,这招撩阴腿就是他在不久前用来对付刘炎松的。只是没想到,刘炎松现学现用,竟然这么快便是还到了谢振豪的身上!”唐江平却是不以为意,一来谢振豪跟他并不亲近,唐江平自然是乐得看起失利。而另外一点,自然是总队长早就有了后手准备,从擂台上的情形来看,刘炎松虽然赢了谢振豪,但终究只是一种侥幸,而总队长安排的后手,那绝对是出人意料而不敢想象的!
想到那个恐怖的存在,就算唐江平早就已经历练得泰山崩于眼前而不色变,这一刻他心中也是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
听到唐江平的冷笑,朱伯荣心中就更加的郁闷。虽然名义上谢振豪是归于唐江平管辖的,只不过谢家跟朱家说起来也是有一些沾亲带故,所以谢振豪自然是跟他想亲近。也正是如此,所以唐江平才会幸灾乐祸。毕竟朱伯荣心中也明白,总队长安排的后手,实在太过强大了。谢振豪胜利也好,失败也罢,都对大局没有太多的影响。
擂台上,谢振豪红着眼死死地瞪着刘炎松,他强忍住下体的疼痛,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谢振豪口中低沉地吼道:“我不服!”
是的,明明自己即将要赢得胜利,但谁知道刘炎松竟然是使出了如此卑鄙的手段,谢振豪自然是不会服气的。虽然,之前他也是率先使用过撩阴腿这一招,但那时候毕竟是没有对刘炎松造成任何的伤害。
但现在,自己居然便是被这么一招被击败,谢振豪心中的怨怒,自然是难以平静的。
刘炎松淡淡地望着他,沉默了半会才终于开口说道:“谢振豪,虽然我很想鄙视你的人品。不过,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错开今日,以后你随时都可以对我进行挑战。我当着大家也是表一个态,下一次你的挑战,我仍然坚持之前说过的话语,只要你能够打败我,我便向总政请辞,不再担任武警总队的教官。”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谢振豪有些咬牙彻齿,不过很快他也是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强忍住心中的愤怒,谢振豪转身便是准备离开擂台。
“等一下。”看到谢振豪要走,刘炎松平静地喊了一声。
谢振豪赫然回首,口中冷笑道:“怎么,刘教官这是准备反悔了!”
刘炎松淡淡地一摆手,脸色却是瞬间变得无比的凝重,他眼中精芒闪动,口中低沉地喝道:“谢振豪,我虽然答应给你机会,不过有一点你心中也要清楚。这一次比武,确确实实是你输了。所以,在你下一次还没有打败我之前,你,包括你带领的第九支队,以后都要服从我的命令。这一点,你是否能够做到?”
“我……”谢振豪有心想要拒绝,但想到自己在比武之前就提到过的赌注,他的脸色瞬息连变数次。心中沉吟着,好半会终究是抬起头沉声说道:“好,这一次我认栽。不过等我伤势复原,到时候可希望刘教官不要推卸自己答应的事情!”
刘炎松哈哈一笑,他的神情显得无比的豪气,大手一挥间,刘炎松面向校场的所有武警官兵大声地说道:“不但是对于你谢振豪,在我们武警总队,无论是何人,都可以随时对我提出挑战。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有人能够将我打败,那我立即便向总政请辞。从此后,我看到总队的同志,立马转身就走,而且永远都不再踏进总队大院门口一步!”
第519章 嚣张!疯子?
“什么!”
“刘炎松莫非是疯了?难道,他以为仅仅打败了谢支队长,就真的以为自己在全总队都是在无敌手了!”
“嚣张,简直就是太过嚣张了!只可惜,我的实力不够,不然我一定要上台挑战。刘炎松这人,一看就是心底暴躁,为人轻浮之辈,如果能够将他打败,说不定我还会得到上级领导的重视从此后飞鸿腾达!”
“好嚣张!身为军人,就应该有这样的担当。如果连挑战都是不敢接受,那又怎能服众,又怎么能够担任我们武警总队教官的职位!”
“看起来,以后武警总队就要更加的热闹了啊!”
一时间,无论是那些席地而坐的武警官兵,还是坐在主席台上的诸多领导,所有人脸上都是露出震惊的神情。面对刘炎松的嚣张霸气,一时间整个校场居然是没有人站出来对刘炎松的话语进行质问。
一旁,由于刘炎松那无比狂妄大气的豪言,就更加的衬托出谢振豪的不堪。他脸色惨白,眼神阴沉。刘炎松的这个话一旦放出,以后他在武警总队的地位,就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而如果自己无法在下次的挑战中战胜对方,那么整个武警总队,恐怕都是再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
谢振豪紧紧地咬住嘴唇,他心中极其的愤怒。然而,在这样的场合下,他并不能说些什么!毕竟,身为一个失败者,尤其是现在他的下体仍然是隐隐作痛,根本就无法催动力量对刘炎松再来一次挑战。所以,谢振豪选择了沉默,他紧握双拳,落魄地一步一步从擂台上走下了台阶。
三十级都不够的台阶,这一次谢振豪走的时间比刘炎松之前上来还要多出许多,他每走一步,下体总会因为摩擦而疼痛不已。
身体的痛疼,其实倒也算不得什么,忍一忍也就过去了。然而,失败所带来的耻辱,却是让谢振豪感到无比的憋屈。他心中万分的不甘,却也只能是一步步地移下擂台,在众多武警官兵、总队领导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朝着总队大院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时候,谢振豪哪里还好意思,呆在此地。他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唯恐自己会被那几个关系特别不好的支队长所嘲笑。如今,最好的选择,自然是离开大院,回到自己的地盘去!
场面,有些沉寂下来。许多人都是回头凝望谢振豪那无比落寞的身影,终究没有人出声,喊其留下继续参加仪式。
想想之前谢振豪纵身一跃便是轻易跳上擂台,而如今他却是黯然地离去,孤身只影,这是何其的讽刺!
一边,赵东亮总算是吁了一口气,刘炎松虽然是险胜,但终究是赢得了胜利。虽然,在之后刘炎松说的那一番豪情壮语,也是让赵东亮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妥。然而,处在当前这样的一种情形下,赵东亮也认为刘炎松的决断,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将自己强势的一面,彻底的表现出来。不管是武警官兵,还是此时那些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们,只有真正地让他们感觉到自身的不可战胜,这样才能在武警总队,这个水深之地真正地站稳脚跟。
一时间,赵东亮就以为,自己已经看懂了刘炎松的算计,所以心中也是隐隐有些激动起来。他无比的期待,等到刘炎松真正在武警总队占据了一席之地,到时他便一定会拓展自己的力量,而到时候,自己便可以真正地依附过去,赢得对方的好感!
便是在这时,刘炎松的目光突然刷地就扫向了坐在主席台上的诸多支队长和总队的领导们。他淡淡的声音响起,语气显得无比的平静,但话语中,却又是充满了无可匹敌的意志。只听到他沉声说道:“今天我前来武警总队上任,很遗憾程宇总队长和荣同河政委没有出现。虽然说我也知道这两位的工作都是很忙,有可能在他们的心中,认为我这个小小的上校,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我身为武警总队的教官,无论你是少将军官,还是下士列兵,既然你是武警总队的一员,既然你是武警总队的一名战士。那么,我就希望在训练的时候,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按照我的要求来做。如果谁敢不服,如果谁要跳出来无事生非。很好,只要你能将我打败,那么我无话可说。还是那句老话,谁能将我打败,我里就请辞,绝不二话!”
“什么!我听到什么了?”
“疯子,果然是疯子,这人简直就不可理喻!竟然连总队长和政委的威严,都敢挑衅,我看根本就不用谁去挑战他,没几天这家伙铁定要被上面的领导给挤走!”
“没错,武警总队的教官,他以为自己是谁,这教官,是那么好当的吗!想想我在总队服役将近五年,这几年来也不知道换了几个教官,而程将军跟荣政委,还不是一样稳如泰山!”
“过了,真的过了!都说欲速则不达,这刘炎松为了抓权,这一次可真是犯了众怒了!”
“我看未必,说不定刘炎松早就看出这一次是所有的领导联合起来一起对他抵制,所以他才故意表现出如此的豪气。想来,这也恐怕也不是简单之辈,他使出这样的手段,那些领导们,恐怕也要有些投鼠忌器呢!”
“没错,如果这时候要是再有领导跟他挑战,说不定刘炎松又会提出打赌的理由,到时候那些领导们,恐怕就要骑虎难下了!”
校场内,许多的武警官兵交头接耳。虽然许多人都认为刘炎松这是太过嚣张霸气,有些癫疯的意味。不过终究还是有不少的聪明人,感觉刘炎松似乎有所凭仗,说不定他还真的有可能这是看穿了总队领导们的算计,所以才使出了如此有些耍赖的招数!
无论众人心中是怎样想的,但有一件事情终究是无法掩盖。那些坐在主席台上的诸多领导们,虽然一个个都是被刘炎松话语给气得脸色苍白,愤怒不已,但终究是没有人站起来对其呵斥指责。甚至,就算是一直都被视为武警总队王牌支队的十三支队长马华伟,此时也是默不作声,冷冷地注视着擂台上的刘炎松。
“怎么,各位支队长,还有总队的领导们,为何你们都是不吭一声?朱师长、唐师长、苏师长,你们对我所说的话,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意见?你们放心,我这个人十分的民主,只要大家在工作训练上给予我配合,对于你们的领导身份,我自然还是会保持尊重的。”刘炎松并不理会那些席地而坐在校场上议论纷纷的武警官兵们,他直视着主席台,神情虽然淡然,但话语中却是蕴含了不可违抗的意志。
听到刘炎松的询问,三位师长都是面面相觑,好半响朱伯荣尴尬地站起来笑道:“刘教官,大家都是同事,各自负责的工作不同。到时候对于训练上的安排,我们自然会征求你的意见。至于现在,我们可是在举行刘教官你上任的欢迎仪式。在这种情形下,你又何苦摆出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呢!”
刘炎松能够打败谢振豪,虽然其中看起来确实也有些侥幸的味道,不过朱包容的心中却是感觉有些骇然。之前自己在大院门口跟刘炎松握手,本来按照朱伯荣的心思是准备出其不意地给其一个下马威,但谁知道刘炎松竟然是直接一声惊叫,好像是吃了很大的亏一般。如今看来,当初刘炎松心中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