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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赶紧上前握着赵良的手把了把脉,过了片刻才松了口气,“还好伤得不重,都是外伤,并无大碍。”
然后,姜然皱着眉头问那几人到底发生何事,那几人将赵良打抱不平,与姜懀У热硕值木盗舜蟾牛惶笠谎圆环ⅲ圩藕樱粲兴肌�
李牧和姜陶听后勃然大怒,非要前去姜府讨个说法,替赵良报仇不可。
姜然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们,“先把赵良的伤治好要紧,报仇的事情不急在一时,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0051】深更半夜去报仇
赵良在贤士府中养伤,在姜然几人的照料下,三rì后才算能正常下地。这几天躺在床上没想别的事儿,净是琢磨如何报仇雪恨,恨得赵良牙根都痒痒。
又过了两天,赵良见伤好的差不多了,就暗地里又准备动手。
这rì,吃过晚饭,过了亥时,贤士府里的灯一盏盏的都熄了。
赵良见姜然和姜陶在房内已经睡熟,就偷偷溜出房门,人不知鬼不觉的窜到了墙边,然后高高跃起,攀着墙头翻了出去。
岂料,刚翻过院墙,落地的一刹那,感觉踩住了什么东西,重心不稳,扑通一声跌倒在地,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哎呦,深更半夜的,那个王八蛋踩我老人家,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赵良骇了一跳,循着声音看去,定睛仔细一看,居然是前几rì在街上碰到的邋遢道人,正躺在那里叫苦不迭。
原来,那邋遢道人喝醉了,正躺在墙根底下酣睡,谁知道正碰上赵良翻墙而过,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身上,一下就把他踩醒了。
赵良见是邋遢道人,就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让他噤声,压低声音说道,“嘘……道长,是我,你小声点。”
邋遢道人打着酒嗝,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睡眼惺忪的打量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是你小子啊,深更半夜不睡觉,翻墙出来干吗?要去当采花贼?”
“我采什么花啊?我是要去惩治采花贼,为民除害。” 赵良苦笑着说道。
邋遢道人打了个哈欠,说道,“哦,为民除害,听起来不错,你有除害的本事吗?
“大丈夫当有所谓有所不为,即便不能为民除害,也要拼死一搏,拼个鱼死网破。” 赵良大义凛然的说道。
邋遢道人听后,说道,“哦,原来是送死去的,那你去吧,明rì我去给你收尸啊。“
赵良听了邋遢道人如此奚落和凉薄之语,不禁有些恼怒的说道,“你……,你怎如此说话?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狗屁的同情心!”邋遢道人反唇相讥,接着又问,“我来问你,你是不是要去找姜懀В俊�
赵良见被邋遢道人一语道破,十分吃惊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我就问你是不是?” 邋遢道人继续追问道。
赵良见瞒不过他,只好承认,“是,我就是去找他,这狗贼横行霸道,欺压良善,调戏民女,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顿。”
“那你也得有修理人家的本事啊,要不然,你不是去让人家修理吗?想不想学学如何修理这些恶人呢?” 邋遢道人意味悠长的说道。
赵良听后,两眼放光,激动的说道,“当然想学啊,你知道谁能教我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邋遢道人站在赵良面前,捋着胡子,衣袂飘飘,一副仙风道骨的说道。
赵良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瞪大眼珠的问道,“不会吧?难道就是你啊,道长。”
“然也,然也,正是本道长。” 邋遢道人微微点头,眯着眼睛说道。
赵良伸出两根手指,在邋遢道人面前晃悠,“道长,你没喝多吧,这是几啊?”
“少给我耍贫嘴,明晚到太公湖畔的太公台来等我,我传你几招,对付那些人绰绰有余。” 邋遢道人一把将赵良的指头拿开,没好气的说道。
说完,那邋遢道人不等赵良答应,就飘然而去,留下赵良在那里愣了半天神。
等赵良回过神来,赶紧又翻墙爬了回去,回到房间,见姜然和姜陶睡得正香,自己连忙也钻进了被窝。
与赵良告辞后,邋遢道人甩开大步疾行在临淄的街道上,路上不时传来几声狗叫,显得夜晚更加空旷和寂静。
到了临淄的城门口,邋遢道人居然凌空而起,直接飞了过去。
邋遢道人刚飞过去后没多久,又一道身影也飞了过去。
守门的士兵正在打盹,丝毫没有觉察已经有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城。
邋遢道人飞出城后,径直往城外太公湖畔飞去,等到了太公台后,从空中降在地上。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对着身后说道,“道友,出来见个面吧,别再藏着了。”
【0052】苏泰与周癫
只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现了出来,此人正是姜然。
“道友为何一路跟我至此,不知是何意?” 邋遢道人开口说道。
姜然并未回答邋遢道人的问题,而是问道,“道友是何人?为何要假扮道人,引赵良明rì至此,不知又是何意呢?”
邋遢道人拱了拱手,朗声说道,“在下是神龙岛龙天真人座下七弟子,玄明峰周癫,明rì让赵良来此,不过是想传他几手功夫而已,绝无它意。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在下是云梦山鬼谷子座下五弟子,地鬼谷苏泰,久仰周兄大名,真是幸会。” 姜然没想到周癫如此坦白,上来就表露身份,从他的言辞和神情来看,绝非虚言,于是也拱手施礼说道。
周癫哈哈一笑,说道,“原来是鬼谷子的高徒啊,幸会,幸会。来,来,咱们先喝两杯,如何?”
苏泰一听要喝酒,那是正中下怀啊,呵呵一笑,“正有此意,那就叨扰周兄了。”
“客气,客气,苏兄来,先喝一口”,说着,周癫将背着的大酒葫芦拿了出来,递给了苏泰。
苏泰接了过来,饮了一大口,直呼,“痛快,痛快,真是过瘾,周兄这酒入口时绵如水,入口后烈如刀,真是与众不同,果然是酒中极品,佳酿,佳酿啊。”
此酒乃是周癫亲手酿造,采集了很多天材地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酿了三大坛,这次下山就带了一葫芦,平rì里酒瘾发作忍不住时,才拿出来嘬上一小口,解解馋,过过瘾,真是视如珍宝。
周癫见他如此识货,不禁大喜,引为知己,说道,“苏兄这样的人,我真是喜欢非常,你也不怕我在酒里下毒啊?”
“神龙岛的人,盛气凌人的见过,下毒害人的倒还真没见过,这么好的酒,就算毒死了也心甘啊。” 苏泰听后一哂。
周癫听后,哈哈大笑,“苏兄,还为那两个小辈强收赵良为徒的事儿挂怀啊?”
“你老实说,那天是不是躲在门口呢?” 苏泰没有回答周癫,而是反问道。
周癫知道瞒不过,就爽快承认了,答道,“正是,苏兄真是一双贼眼啊,我本来要跟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子会合,谁知道却碰上你们那一幕,我看赵良仙姿不凡,就在门口假装醉酒跌倒,趁赵良扶我起来的时候,偷偷出手一试,果然是根骨绝佳啊。”
“我说呢,赵良扶你起来的时候,怎会有灵力波动,当时就怀疑你啊”,说着,苏泰拿起酒葫芦,又狠狠的喝了一口。
周癫见苏泰又喝了一大口,赶紧抢过来,自己也来了一大口,说道,“不过,我得说一下苏兄,这么好的徒弟不好好看着,让他随便乱跑,差点就死在别人手里。”
“那天是你出手救了赵良吧,我听抬赵良回来的人说了当时的情景,就知道肯定有高人暗中相救,不然那愣头小子怎么能活着回来呢,啧啧,真是好酒啊。” 苏泰又夺过来葫芦,猛地来了一大口。
周癫见苏泰又来了一口,不由心疼万分,赶紧又抢了过来,“赵良这小娃娃很对我的脾气,虽然没有正式测过灵根,但看起来就非常不错,我想收他为徒,传他修仙法术,继承我的衣钵,不知道苏兄能否成全?你喝了这么好的酒,也得那啥是吧,哇哈哈,我就不说的那么直接了。”
苏泰将周癫又把酒葫芦抢走,猛喝一口,大呼过瘾,然后说道,“周兄收赵良为徒,本是件美事。此子聪慧过人,绝非池中之物啊。也不瞒周兄,我这十几年来蛰伏在田家村,就是奉了师命来保护赵良,至于具体缘由,恕在下不便透露。”
周癫听后,不禁瞪圆了眼珠,说道,“啊?原来是王禅老祖点名要保护的人,那肯定是非同小可,看来我周癫的眼光还是蛮不错的嘛。不知道苏兄能否将我的意思转告鬼谷先生,周癫不胜感激啊。”
“这件事情,肯定是要禀明家师的,不过今rì此事,还望周兄保密,万不可对外人讲,即便是自己的同门也要守口如瓶。”苏泰脸sè凝重地说道。
周癫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放心吧,我定为你保密。”
两人说完,又开始开怀畅饮,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儿,一大葫芦酒都下肚了,见酒已告罄,两人便挥手告别。
苏泰见周癫去的远了,就拿出笔墨休书一封,将前些rì子赵良被人行刺和周癫想要收他为徒之事,写了梗概。
写好之后,附在一只鸽子的腿上,将它放飞,那鸽子便扑棱棱向西边云梦山地界飞去。
【0053】居然是天灵根
次rì,赵良作什么事儿都显得心不在焉,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姜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点破,待到了午后,赵良就一人出了临淄城,往城外太公湖方向走去,走了快一个时辰,才来到太公湖畔。
只见湖水波光粼粼,碧波荡漾,微风轻拂,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啊。
赵良找到太公台,就坐在那里一直等那邋遢道人。
等了快三个时辰,天sè才渐渐黑了下来,夕阳落山,明月高升。
正在赵良望眼yù穿的时候,一个身影终于出现了,那邋遢道人施施然,迤逦而来。
见那道人来到自己面前,赵良站了起来,揉揉生凉的屁股说道,“道长,你怎么才来啊?让我等了快四个时辰了,真是不守时啊!”
“谁让你等了,说好晚上来,你巴巴的来这么早,怨谁?” 周癫见赵良上来就埋怨自己,没好气的说道。
赵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开门见山的说道,“好了,道长,你不是说要教我几招吗?那咱们就开始吧!”
周癫今晚是想先正式给赵良测测灵根,见他上来就急着学仙法,就打住了他,“等会儿,你先别急,仙家法术哪儿那么好学的,让我先来测测你的灵根。”
赵良听了这话,不禁紧张万分的说道,“道长,你……你等会儿,要测什么灵根啊?不会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