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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未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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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知不知道蛛网都结好的时候,飞蛾只要扑过去就是死路一条,但是,只要稍稍收下自己的翅膀,等待或许只是那么一阵清风,把那蛛网吹破一条口子的时候,本来是飞蛾的死路不也就有了生机吗?〃
  “可是很不幸,飞蛾背上又落上了一只蜘蛛,既然你带上了我,你的生路注定就不会存在了。”白杨不甘示弱的回道。
  他淡定的一只手扶着方向盘,用另一只手点了支烟,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吐出缭绕的烟雾来:“或许你说对了,我就是想给自己换种死法而已。你看,我被你抓住了,所以我的命运被你决定了,但是这么快你就落到了我的手里,现在你的命运也开始由我决定了。你说因果轮回是不是很快?而我这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是不是也很值得?”
  一支烟抽完,他突然刹住了车子,白杨还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他已经从驾驶座位直接越到了白杨的身边,把白杨拽向自己怀里。白杨心里一凛,怕是他要动手了。
  他让白杨背对着自己,手在绑住白杨手腕的绳结处使劲的紧了一紧,确保白杨的手腕无论如何扭转都再也动不了后才又把白杨放下,重新回到驾驶室开车上路了。
  白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暗骂:“真是狡猾的狐狸!”
  车窗外夜色浓重,连路灯都没有,白杨不知道他开车是要到哪里,这又是走在哪一条的路上。手腕上的绳子已经没希望再打开了,白杨只能另想办法周旋,尽量保住自己了。
  他看白杨半天没有再说话,便开口说道:“怎么?是不是没在我之前解开绳子很失望?”
  白杨不作声,扭头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他接着开口:“你胆子不小嘛,才进警队不足半年,遇到这样的事情就能这么淡定。”
  白杨警惕的看着他:“你翻了我的证件?”
  “你在警校的时候没有人教你要知己知彼,通过别人的经历了解他们的内心,从而作为自己手中筹码进行没有硝烟的战斗吗?”
  白杨冷笑一声:“我现在又不需要和你谈判,自然不用做这些。而你知道这些也没有用,我手中可没有能和你进行谈判的筹码。”
  他哈哈一笑,也不做反驳,车子在寂静的路上一直行驶着,直到开进一条有些颠簸的道路,夜色中的路两边都是房屋的轮廓。
  他停了车,从车子的暗格里取出一条领带,将白杨的嘴勒住又从后脑处系上,白杨嘴里发出不了声音,只能恨恨的看着他,任他把自己扛在肩上,在一条条小路里拐来拐去,最终拐进一栋独院的房子里。
  白杨此时有些后悔自己的自以为是和鲁莽,非但没有做什么有用的事情,反而又给警队的同事们加了难题,她甚至都能想象到此时队长的脸上的阴霾应该已经达到橙色预警的级别了。
  进了一栋房子,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就把绑住白杨嘴巴的带子解开了,把她放到一张沙发对面的木椅上坐下。
  过了几分钟后,“喂!你能不能帮我解下绳子,我想去厕所!”
  屋里很暗,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夜色,白杨看着躺在沙发上摆弄着刚才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掏出来的shou枪的人开口说道。
  他声音响起:“即使我给你解开绳子,我敢保证你依然逃不了,更加不可能制服我。”
  白杨哭笑不得:“我是真的想去厕所,你想想看,从我今天见到你被你用药物迷晕后又带来这里,这中间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中间我没有去过厕所,如果你想拿我作为和我的同事谈判的筹码,那就就得确保我活着,不能被尿给憋死。”
  他把手qiang放起来,走到白杨坐着的椅子旁弯下腰,帮白杨把脚腕上的绳子松开,边松边说:“论筹码,你可不是一个很好的筹码,你不够柔弱,甚至我不能轻看你,因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你钻了空子。毕竟女警察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你说是吗?”
  他的这种调笑的口吻让白杨很不爽:“那既然我不是很好的筹码,你又费劲巴拉的带上我干什么,自己一个人行动不是更加方便吗?免得哪会被我钻了空子,把你的行踪定了位,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是在提醒我要现在杀了你吗?”
  白杨笑了:“我当然不想你现在杀了我,可是你早已为我的命运做了决定不是吗?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连我这个刚入警队不到半年的人都听说了无数次你的事情,作为一个盘踞在这里多年的大毒枭,你的下线所有人都不知道你的真实名字是什么,对于你别的信息就更加知之甚少了,听说你每次露面都是做过伪装,所以即使我们抓了那么多你的下线,依然搞不清楚你到底是谁。”
  〃他们都叫我‘地鼠’〃,他自嘲的说道,“我并不喜欢这个称呼,显得我过于猥琐,其实我更喜欢。。。别人称呼我‘孬种’”。
  白杨冷笑不作言语。
  他从椅子上把白杨拽起来,带白杨进了一间小屋,把门都关好后开了灯,白杨下意识的闭了眼睛。
  再睁开眼的时候白杨打量了一下这间小屋,屋里破破烂烂,堆了一堆残了的桌椅和家具,里面还有一股木头发霉的味道。
  他从角落里翻了半天翻出来一个木桶放在地上,白杨不敢相信的看向他:“你不是要我在这里上厕所吧?”
  他笑:“你不想吗?”
  白杨妥协:“好吧,那你总得把我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吧,另外麻烦你出去一下。”
  他仍旧笑:“警察也可以这么天真吗?”
  白杨看着他,半天才淡定说道:“那麻烦你帮我解下裤腰带!”
  他丝毫不废话,蹲下身子去解白杨的腰带。
  白杨悄悄的活动了一下被绑了一整晚的脚腕,猛然抬膝,猝不及防的向他胸腹部抵去,他迅速闪向一边,并顺势牢牢的握住了白杨的膝弯,令白杨动弹不得。
  他笑的得意,抬头看着白杨:“我认为你心中应该不只有这一种反攻方案,但是很遗憾你恰恰用了这最蠢的一种,但是没有关系,即使你用了其他的方案,你还是不能成功。”
  白杨心中一惊,她心中确实想了三套反攻方案,最直接的便是自己刚才这一种,第二种是最委婉也是最冒险的,就是拿身体色you,好歹她不论是在警队还是当年的警校也都算是名副其实的警花级别了,能让她使美人计的人也算是幸运了,又怎么可能不会中招呢?到时在他无防备时趁机给他致命一击,就万事大吉了,只不过她担心万一事情没能像自己想象中那样发展,她如果被人当真吃干抹净,可真是有点得不偿失了。另外还有一种早已被她排除在外,面对这样的罪犯,她想谈判试图走近罪犯内心扰乱他的思路是最无用的一种了。
  他继续得意的补充:“你看我了解你们警察是不是比你们警察对我的了解还要多?”
  上完厕所,他仍旧拿绳子绑了白杨双腿,只是这次没在让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而是把她扔在了自己先前躺过的沙发上,白杨索性什么也不想了,直接让自己放松神经进入到了睡眠当中。
  等再次睁开眼后,白杨看见外面的天色大概估算出此时应该是凌晨三点多了,她想起以前在警校的时候经常在这个时间被起床号叫醒去野外做任务,这个时间段是最安静的时候,也是露气最重的时候。
  前前后后她被他挟持大概有八9个小时了,也不知道队长他们是不是发现了她失踪的事情,或许得等到今天上班后才会发现这个事实吧!
  北方的天气,即使是最热的夏天,等到晚上依旧会有些凉意,何况她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薄薄的半袖T恤衫,裸在外的胳膊早已经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她看见对面椅子上他仍旧那么坐着,可是看姿态应该已经睡着了。
  白杨小心的让自己慢慢坐起身子,把双脚轻轻放到地上,刚要起身,对面的人开口了:”你要做什么?“
  白杨一愣,没再起身,只说了句:”有些冷,睡不着了,你能不能给我找件衣服披一下。“
  他站起来在别处翻腾了几下,找了件厚棉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白杨若无其事的问:”你打算在这里躲多久?“
  他答:”躲到你们警察找过来为止。“
  白杨不知道自己的同事到底能不能找到这里,又会用多长时间找到这里,她就只能这么等着,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会死吗?她不知道。对面的人行为太过莫测,她猜不透他,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到杀意,至少目前没有。可是,以他和她的身份,无论是谁落到谁的手里,都应该是只有死路一条。而他,又会在什么时候对她动手呢?
作者有话要说:  

  ☆、被温柔对待的人质

  外面的天色渐渐的亮起来,亮到能清楚看到对方的表情。
  白杨惊讶的发现,他一直以一种端详的神情看着自己,并且唇边还隐隐带着笑意。她想起审讯科的同事说过的话,想必那时的他就是这样的一副表情吧!
  过了半小时,他仍旧是这样端详着白杨,这让白杨多少有些尴尬。
  他的头微微偏着,露出脖子侧边的一道粉红色的疤痕,白杨看着那道疤痕,说道:”我不明白像你们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走上这么一条犯罪的道路,有一份安稳的职业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好吗?被刀子砍在脖子上,真的不疼吗?“ 他的神情微怔,继而又笑了起来,手指抚了抚那处伤疤,没有说什么。
  “白杨,你为什么会选择当警察?”
  他突然的提问让白杨猝不及防,疑虑的看向他,半晌移开眼神回道:“想当就当,一定要有为什么吗?”
  对面的人轻笑出声,随即又无声无息了,但是白杨的心里却起了波澜。她想起那个记忆中的场景,一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晒不进阳光的小屋,小屋里一张破铁架子床,床板上铺了破旧的床单,一个枯瘦的老人窝在床上,连同被子也只占了床的二分之一,被子里的棉絮都露了出来。老人安详的睡去,那是还年少的白杨,内心无助的哭着发誓长大一定要当一个正直的警察。
  白杨的眼角有些酸涩,徒劳的盯着自己的脚,希望那段记忆带给她的感觉能赶快散去,毕竟眼前的场景并不是一个可以回忆过去的好地方。
  他冷不丁起身,走了几步站住,回头问白杨:“对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白杨诧异的抬头看他,他的表情温和的不符合他的身份。
  “随便,我爱吃鱼,最好来个糖醋鲤鱼,再加一份水果沙拉。”
  白杨在他的目光中淡定的把双腿重新抬到沙发上,状似悠闲的倚着沙发靠背不客气的答道。
  “嗯,你还是很爱吃甜食。”他说出这个结论后就走了出去。
  白杨翻着白眼心想:“神经病,说的好像知道我以前就爱吃甜食似的。”
  对于他,白杨在心里给他贴了两个跟他是罪犯本身毫无关系的两个标签,一个是爱笑,一个是冷静。
  他只爱淡淡的笑,你能感觉到他的笑里有内容,却猜不透那内容。而他的冷静,也是他最可怕的地方。因为冷静可以作为最好的武器,也同样可以作为最好的防御。
  目前他们所藏身的这个地方是一个不大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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