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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说话了,高喊:“来人哪,给我打!”这回孔成和四个家人都上来了,七手八脚打这来人。来人把手一分,没费吹灰之力,就把五人一齐打倒在地。孔成爬起来,见事不好,说声:“走!”领着几个家人灰溜溜地跑了。父子二人没有追赶,他们来到木箱前边,把绳子解开,把木箱打开一看,里边装着一个人。用手摸一摸,心还在跳,可是人事不知了。啊,这是要活埋呀!父子二人一看,不用问,他们又想要害人。想到这,爷俩把箱子抬回家里,插上大门,把箱子打开,把罗艺抬到床上,少年端过一碗温开水,他爹爹拿出一包药来,把罗艺的嘴撬开,将药灌了下去。果然,不出半个时辰,罗艺苏醒过来了,睁开眼睛看看左右,都是陌生的,眼前站着的两个人也不认识,心想,我这是躺在哪里呢?哦,想起来了,我原在孔家吃酒,觉得一阵头昏脑胀,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再就不知道了。主人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被他们放在箱子里要活埋?”“活埋?”罗艺一听活埋,完全知道了,是孔嘉以请客为名,酒中放了剧毒药要把我害死!这时他悔恨自己,不该如此粗心大意!回想接请贴时我已经想到了,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可是到孔家之后,被孔嘉的一片假意所迷惑,以为他真是要交朋友,就没加防备。唉!险些丧命啊!想到这里忙说:“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请问恩公贵姓高名?”主人说:“我叫罗旋。那个少爷是我的儿子,叫罗春。我原在官府当差,后来因为得罪权贵,干不下去,便弃官回乡,在家闲居。罗春五岁那年,他母亲有病故去,就我们父子二人,以狩猎为生。我每天领着罗春早习文夜习武。昨晚就是在林中练武时发现他们的。”罗艺也把自己的身世和孔嘉请他吃酒等经过说了一遍。又加是同姓,更加亲近。罗旋命罗春备饭。三个人吃着喝着又唠了一气,才躺下歇息。一夜无书,话说第二天一早,罗艺告别罗旋父子,返回太宰府。进门一看,满府的人们都在慌慌乱乱地忙着,不知忙些什么。老管家一眼看见罗艺,喊声“:哎呀!姑老爷,你可回来了,叫我们找得好苦哇!昨晚你到哪去了?我们找遍了全城也没找到你,把太宰老爷都急坏了,老夫人和小姐急得直哭!”这老家人说着又往院里喊:“姑老爷回来了,姑老爷回来了!”他这一喊,家人们都围了上来,问长问短。秦旭正心神不安,坐卧不宁,在屋里来回踱步,听人喊姑老爷回来了,也跟着出来,问罗艺到哪去了?罗艺就把孔嘉如何派人送请柬,如何酒中放毒暗害自己,后来又如何在林中被救的事情叙说一遍。秦旭听罢大怒:“好一个孔嘉,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日后我一定找你们父子算帐!”第二天,太宰秦旭坐轿来到孔府,门人回去禀报说,太宰秦旭来拜。孔家驹听罢一愣,心想:秦旭跟我水火不相容,平素一直没有往来,今日突然前来,其中必有因由。想到这,赶忙整理衣冠,赶出府门外来迎接,见到秦旭满脸堆笑,上前抱拳,口呼“:太宰爷驾到,未曾远迎,当面恕罪!”秦旭说:“岂敢,岂敢!老夫冒昧而来,多有打搅,歉甚,歉甚!”孔家驹说:“哪里,哪里!快请进府。”两个人寒暄之后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之后,家人献茶。茶毕,孔家驹笑问:“今日太宰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敬请吩咐。”秦旭说:“无事不敢惊动,老夫我今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咳,太宰爷有话只管吩咐,何谈请教二字。”秦旭说:“罗艺乃老夫之门婿,想丞相已经知道。那日在校军场比武,对令郎孔嘉不恭,多有冒犯,实是不该。然而那是在比武场上夺魁,互不相让,全凭武艺胜败。不想,令郎孔嘉怀恨在心,派家人送来柬贴,假设酒宴,酒中放毒,意欲活埋,以便杀人灭口,要不是有恩人相救,早已含冤九泉!我想来问问丞相爷,令郎的这种做法是不是太不应该了!”孔家驹听罢一惊:“哎呀!竟有此事,怎么我连一点儿也不知道哇!来人哪!”“有!”“去叫你家二公子前来见我!”“是!”家人答应后,不一会回来禀报说:“大人,二公子不在府中,前天他就去原籍祭祖去了。”孔家驹说:“太宰爷,你听见了吧,孔嘉回原籍扫墓去了,等他回来,我一定问个明白。”秦旭说:“那好吧!”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秦旭便告辞上轿,打道回府。就这样把这个事给压下了。再表罗艺,他为了报答罗旋与罗春父子救命之恩,带上一些银两,出城来到罗家。不曾想,一见罗家立刻就惊呆了,房屋院落变成一片瓦砾。离此不远,有位老人,须发皆白,驼背上背了一小堆柴草。罗艺来到跟前,抱拳秉手:“老人家请了!请问这罗春家怎么的了!”老头见问,抬头看看罗艺,打了个唉声,说“:不瞒你说,前天夜里来了不少人,呼嗷喊叫,好象要抓谁。我吓得没敢出来,在家扒门缝往出偷偷一看,哎呀!原来是抓罗旋,不知他怎么得罪了官府?”老人说到这,伤心地落下了眼泪,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书中交待:原来大管家孔成领着四个家奴跑回去之后,立刻禀报了孔嘉。孔嘉大怒,骂道:“你们这群废物,白吃我白喝我,什么事也干不了!这不是放虎归山反来为仇吗!赶快去给我查明,看他们家在哪里,把罗艺整哪去了?在那里把他们一网打尽,杀人灭口还不算晚。去吧,赶快去!”孔成答应一声,带着家奴,沿着昨晚的路线,东查西访,查到了罗旋家。趁着夜深人静,带着兵丁来到罗旋家,四面包围好,把门叫开。罗旋父子刚刚睡下,听有人叫门,出来问道:“找谁?你们是干什么的?”孔成说:“罗旋,你别装傻了!罗艺在哪?赶快交出来!”罗旋说:“你们为何无故害人?”孔成说:“害人又能怎么样,上!给我打,往死里打!”一声令下,众兵丁一齐上来,似饿虎扑食。猛虎架不住群狼,父子两人再行也抵不过这么多的兵丁啊!结果罗旋被活活打死,罗春一见不好,带伤逃跑。孔成一边派人追赶罗春,一边派人把罗旋的尸体扔到屋里,然后放火烧房,来个烧尸灭迹。老人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罗艺听罢心如刀绞。哎呀,罗家父子为了救我,不幸遭此横祸!罗春还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只好对着房屋跪倒磕头,把罗旋祭奠一番,然后回到太宰府。见秦旭正在书房闷坐,罗艺进去把前后经过详细禀明,秦旭叹了一口气说:“唉!势力大于王法呀!老主过世,新主年幼,孔家父子欺负新主陈叔宝年幼,独断专行,欺上瞒下,无恶不作!孔家驹大权在手,长子孔范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父子二人狼狈为奸,又有新德庆狐假虎威,当他们的心腹,任意胡为!”罗艺听罢,心中愤愤不平,也打个唉声退下去歇息。罗艺回去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里一阵阵难过,罗家父子为了救我惨遭如此不幸!唉,此仇我是早晚一定要报!”不表罗艺愤愤不平,单说太宰秦旭,这天早朝完毕回府,命家人叫来罗艺,说:“今日早朝得知,大隋开皇天子杨坚命杨林率二十万大军要伐我南陈,誓夺江南。新德庆在天子陈叔宝面前保举你,说你武艺高强,本领出众。圣上封你为前部正印先锋官,封新德庆为宁武大将军。命我统率四十万大军迎敌,我特来同你商量。”罗艺说:“圣命一下,谁敢违抗,只有带兵迎敌!”秦旭说:“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 平叛将杨林出世
书接上回。话说大隋开皇天子杨坚命杨林率二十万大军要伐南陈,誓夺江南。天子陈叔宝封罗艺为前部正印先锋官,新德庆为宁武大将军,命秦旭统帅四十万大军迎敌,暂且不表。话分两头,单说周武帝手下有一员大将,姓杨名忠,随宇文泰征胡有功被封为隋国公。夫人吕氏,生三子,长子杨坚、次子杨素、三子杨林。这杨林气宇轩昂,长相不凡,能文善武,天生膂力过人,深得杨忠喜爱。杨林每天习文练武,常带家人出外行围狩猎,跑马射箭,无一不精。单说这一天,杨林又带家人出外打猎。在密林中忽然蹿出一只猛虎,直扑杨林而来。众家人都吓坏了,高喊:“三少爷,虎来了,虎来了!”杨林是一点没怕。人常说:“虎有三绝艺”,就是一扑、一掀、一剪。杨林见猛虎奔他扑来,不慌不忙,稍一闪身躲了过去。猛虎一掀,杨林不慌不忙,略一弯腰从老虎身下过去了。这猛虎两招没成,气得用尾巴“啪啪啪”地扫了起来。俗话说:虎尾钢鞭。那老虎尾巴象钢鞭一样,厉害无比,扫上就是骨断筋折。杨林不慌不忙,跃身跳起,虎尾钢鞭空扫过去。老虎见三招没行,纵身又扑了过来。杨林躲过之后,老虎扑空,杨林一跳跳到老虎身上,左手抓住虎脖子,右手抓住虎尾巴,跳下去用双手一举,把老虎高高举起,往地下一摔,虽没摔死,也已经不行了。众家人一见都惊呆了,直到杨林把虎摔倒之后才敢上前。杨林命他们用绳子将老虎捆绑。杨林活捉老虎,被称为“降虎将”。此乃后话,暂且不表。单说家人捆绑猛虎时,就听旁有人说:“无量佛!”杨林抬头观看,见大树下站着一位老道,头戴束发道巾,身穿绛紫色的道袍,手拿马尾拂尘,面如紫玉,目若朗星,边念佛边点头。杨林上前深施一礼,尊声:“道长,上下怎称?贵宝刹在哪里?”老道眼睛似睁非睁,摇了摇头说:“壮士,贫道久居山野,并无道号。请问壮士尊姓大名?”杨林说:“免贵姓杨,叫杨林。子不言父,我父乃是隋国公杨忠。弟兄三人,我行三。”老道点点头说:“啊,原来你是隋国公的三公子杨林!真是将才啊将才!”老道说着亮出巴掌,照准眼前一棵碗口粗的大树,一掌打去,只听“咔巴”一声,树头落地,老道转身就走了。杨林一见,知道老道是高人,功夫不凡,便命家人先抬虎回去,自己去追赶老道。杨林眼瞅着老道向深山密林走去,可是他追了半天也没追上。眼看日落西山,天色将晚,杨林追到一座山岭,还是不见老道踪影,心想,要得惊人艺,必须有真传。我自幼立志学习武功,未遇高人,今日幸遇能人,我决不能失去良机!杨林正想着,四下望着,忽见一个童子,身背竹篓从山上下来。杨林上前说了声:“小兄弟,请留步。”这童子站住,看了看杨林,说:“你有事吗?”杨林说:“我想打听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童子说:“啊,这里是终南山。”杨林听罢点头,心想,人都说终南山常有神仙出没,不知是真是假?想到这里问道“:兄弟,你就住在这里吗?”童子说:“离此不远。你从哪来?寻找何人?”杨林说:“我想打听一位道长……”童子一听笑了,说:“哎呀,你找的是慕容俊哪!”杨林重复一句:“慕容俊?”童子说:“是啊,复姓慕容单字俊,不就是那紫脸的老道吗?”杨林说:“是啊,你认识他?”童子说:“是啊,这里除了我常见,别人见不到他。哎呀,这个老道哇!他专门说大话,象个疯子似的,你找他干什么?有事吗?”童子话没说完,就听那边说话:“无量佛,你又在说我的坏话!别忘了,闲谈莫论人是非!你这个小孩儿,真是没有出息呀!”童子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