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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以钟伟的身手,是不会一出手就挨巴掌的。但一来他在和黎九初说话,注意力分散了;二来,没想到阿旦这么快就翻脸;三,的确,阿旦的功夫比钟伟好多了,这是事实。
钟伟捂着脸,对阿旦怒目而视。
硬拼看来是不行的,钟伟此刻盘算着该如何才能离开此地,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钟伟太知道黎九初喝阿旦是什么样的人了。
阿旦气仍未平,见钟伟一双眼睛这样蹬着他,于是又扬起了手。
“放肆!”黎九初大声说道:“给他留着这张脸去见记者。”
阿旦的胳膊顿时软了下来。
这时,门口阿勇的手提电话响了,他听了两句,对黎九初说:“九爷,搜过了,没有。”
钟伟不敢回头,但他听出来了,他们已经将他的住所房间搜查过了。只是令她不解的是没有什么?他们要找什么?
“嗯——”黎九初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钟伟。
钟伟顿时头皮发麻。
黎九初一步一步走到了钟伟跟前,说到:“乖徒儿,钻石呢?”
钟伟一愣,回答到:“钻石不是昨晚被师兄拿走了吗?我去了以后,连见都没见到。而且听说连威远公司的保险部经理都被杀了,难道不是师兄干的吗?”
阿旦踏上前一步,气愤地指着钟伟说到:“你这厮倒会颠倒黑白来说啊!”
黎九初推开阿旦的手,和颜悦色地对钟伟说:“阿伟啊,师父羡慕的就是这三颗钻石的大名,所以让你师兄去拿来看一看,谁知他迟了一步,被你捷足先登了。现在,师父只有来求你这个乖徒儿了,借给我一观如何?”
黎九初说着,真的就双手抱拳,向钟伟作了一揖。
钟伟大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钻石没被他们偷到手?那钻石又去了哪儿呢?看着光景,师父是怀疑我干的了!我倒是想哦,可是这偷钻石的人也太高级黑了,搞得大家都在狗咬狗,这真是说都说不清了!
钟伟暗自出了一身冷汗,慌忙叫到:“师父,徒儿真的没有见到钻石了啊,钻石已经被人偷走了!”
“哦。”黎九初脸一沉,捋了捋胡子,似若有所思地转身过去,慢慢地走到太师椅边,坐了下去,对阿旦说:“看来这个贱骨头,不打是不肯讲实话了。”说罢,将手中的三个核桃汪茶几上一搁,骂道:“家法侍候,重打四十大板。”
黎九初之所以说用家法,是希望钟伟被打一顿之后,尝到了厉害,回心转意,就将钻石的去处说了出来。
家法么,就是还认你这个弟子,没把你当外人。
但是,家法侍候是要脱裤子的,钟伟一个四十岁的汉子,又是国际韦斯顿主办,被脱了裤子打屁股,该是多么好笑的事啊!
阿旦上前,说到:“阿伟,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忙啊?”
“师父——”钟伟哭丧着嗓子道:“我真的没有拿走钻石啊!”
黎九初面无表情地说:“我想等一会再听你说这话。’
“打!“阿旦一声猛喝,钟伟便被人架了起来,裤子也被撕了下来,顿时露出白花花的屁古。
藤条顿时如雨点般地落下去。
打得钟伟鬼哭狼嚎。
四十板子终于打完了,钟伟感觉大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直打得他皮开肉绽,昏天黑地。可是黎九初还在笑嘻嘻地说:“穿好裤子,坐着说话吧。”
钟伟在心里一阵狂骂,这裤子还能穿吗?都他妈快撕成四片了!还坐?坐你的小娘们哦,屁股都开花了,哪里还坐得稳?
他只得勉强穿了裤子,站在那儿。
黎九初上身向前动了动,说到:“现在,我想听阿伟说话了,乖徒儿,你有什么话,就告诉师父吧。”
告诉你个球啊!
钟伟在心里狠狠地骂到。
心里虽然这么说,表面上却抱拳说到:“弟子承蒙教诲,终身不敢忘,现在有一句话,弟子要问个清楚,就是死了也死得明明白白,不做冤死鬼。”
黎九初摆摆手,说到:“不要说这么难听的话,谁让你死啊?嗯?没有吧。阴阳山庄的人要一个比一个活得好才是!”
“如此,弟子得罪了!”钟伟说到:“我来香城的时候,就答应孝敬师父三千万港币的,现在三千万港币早就化进了师父的账户了,师父应该记得吧?”
“记得,记得。”黎九初调侃到:“那是佟大业的钱,怎么就成了你的了?”
钟伟不理睬黎九初的调侃,继续说:“当时师父听说这三千万港币,还直夸我孝顺呢。”
“现在也夸你啊。”黎九初道。
“现在——”钟伟道:“为什么师父还不满足,一定要贪那三颗钻石呢?”
第125章 后院起火
“哈哈哈——”黎九初爆发出一串大笑,点点头说到:“不错,只是你说得太可笑了!堂堂的香城九爷,是三千万买得过的吗?你也太小看师父我了吧?我高兴,我兴高采烈,只能说明我的表演功夫高,我根本用不着和那些三级艳星在一起泡——小子,三颗钻石,价值连城,你区区三千万就将我打发了,你好大的胃口啊?我告诉你,既然你能将三颗钻石弄到香城来,我九爷就敢让它们落地生根!”
钟伟面带讥色,说到:“师父志向远大,可惜弟子帮不上忙了。”
“阿伟,话可不能这样说啊。”
此时从黎九初身后走出一个女人来,扭着屁古,打着手势,一摇一摆地过来了。
钟伟一见,差点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这不是那脱星妹妹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钟伟顿时就懵了。
话说脱星两姐妹本事孪生姐妹,他钟伟是怎么分得清随时姐姐,谁是妹妹呢?
但他就敢肯定这就是脱星妹妹。因为自从在佟大业别墅中品尝了脱星两姐妹后,妹妹便跟了她去酒店,姐姐留给了佟大业享受。
他很清楚,两姐妹的区别在于身体上某处的痣……
这不,这女人穿着低兄衣服出现在这里,他当然一眼就看见了右边那啥上的那两颗黑痣了。
只是,这脱星妹妹怎么又出现在了阴阳山庄呢?这里面究竟有着怎样的猫腻啊?
“伟哥,九爷心情不好,你不要气他。其实九爷呢也只是想帮你保管保管,闲时呢拿出来欣赏欣赏。你这么孝敬九爷,出手就是三千万,不会不满足九爷这点小小的要求吧?”
随着脱星妹妹的走进,钟伟闻到了一阵熏人的香风,这香味他是那么的熟悉……
钟伟在心里狠狠地骂到:“你这个表子,昨晚上还……今天就装模作样地教训起老子来了。等老子出去后,有机会再要好好地收拾你,收拾你到鬼哭狼嚎为止!”
“伟哥,”脱星妹妹用手抚摸着钟伟的衣领、衣襟,说到:“你一个人独占这三颗钻石,又有什么趣呢?不如拿出来,给大家一同看一看,乐一乐。”
“妹妹——”钟伟故意哭丧着脸说:“可我实在是没有看到钻石啊,你让我拿什么出来给你看啊?我身上的那些东西你不是都看过了吗?”
脱星妹妹嘻嘻笑着说:“那就先看看这两颗吧!”说罢,将手伸向了他的底下,手下一使劲——
“啊——”钟伟惨叫了一声。
这脱星妹妹手虽是绵的,可那力道却大得惊人,把个钟伟疼得弯了腰,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从额头上滚落了下来。
这婆娘简直是深藏不露啊!
怎么在那个的时候又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媚骨,真是活见鬼了!
“乖乖,手下留情呀!”钟伟不得不双手护着自己的底下,哀求道。
这脱星妹妹怎么会有如此功力呢?
当然这还得归功于黎九初,当初脱星姐妹从内地来香城发展时,什么都不是,常常被人欺负,有人便建议她俩去找九爷。
两姐妹找到了黎九初黎九爷,九爷问:“你们俩还是楚女吗?”
脱星姐姐已经不是楚女了,便红着脸,不吭声。
脱星妹妹当即回答:“是的。”
“那好吧,我可是要检查的哦!如果不是楚女,我便将你们两个丢给我手底下的所有兄弟!”
脱星姐姐因为承认自己不是楚女,便被九爷赏给了手下的一员干将,脱星妹妹继续留在阴阳山庄,……然后将姐妹俩弄进了娱乐圈。
黎九初就这点好,凡是和他好过的女人,只要他不想娶她,便会给她绝对的自由。不管你怎么混,你找男人也好,你脱衣卖艺也好,都不关他九爷的事。而且他也不是不管不问,只要你有所求,他照样帮你。
脱星妹妹也是经常会来阴阳山庄会会他,他便教了脱星妹妹几招功夫。就这几招功夫,如今就用在了钟伟身上。
脱星妹妹悠悠地说到:“九爷的话你不听,我的话你也不听,就废了你这里,我看你还要那三颗钻石有什么用?”
“我没有……”钟伟话未完,两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脱星妹妹优雅地拍着手,对黎九初到:“想不到这家伙,性子还挺硬呢。”
黎九初抿嘴一笑,说到:“怎么说也是我们阴阳山庄门下的弟子,就是一条狗,也会有三分骨气的。”
脱星妹妹说:“可这条狗,对主人不忠啊。”
黎九初摆摆手,说到:“也难为他了,只怕他只能说出这么些来了。”
脱星妹妹道:“九爷,你信他刚才讲的会是真话?”
黎九初说到:“罢了,都是自家人,别让外人笑话。阿旦,你扶阿伟起来,弄个软垫子,让他坐好。”
“是。”阿旦应了一声,将钟伟扶了起来,又拿来一个软垫子,垫在一张木椅上,这才让钟伟坐下。
钟伟全身就像在水中泡过似的,一如斗败了的公鸡,低着头,嘴里咕噜一句:“谢谢师父。”
黎九初不做理会,转了脸问:“旦儿,你把昨晚的事再说一遍。”
阿旦斜了钟伟一眼,说到:“昨天晚上,我刚上顶楼,就碰上了高云飞。料理他后,便赶到旋转大厅,只听到人声鼎沸,是佟大业带着人马上来了。我躲了一会,听说钻石丢了,这才回头下楼,回了家。”
钟伟回瞪了阿旦一眼,这才知道,高云飞原来是阿旦干掉的。
“阿伟,”黎九初移动着茶杯,说到:“你再说一说昨晚的情况。”
钟伟喘了喘气,说到:“我是听到佟大业打来电话,说是钻石出事了,这才去看的。我在展台四周团团看了一圈,也不见有什么痕迹,只好自认倒霉,回到了希尔顿酒店,睡了。这位星妹妹可以作证的,我回来后,她还在榻上等我呢,后来我睡着了,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说完看了脱星妹妹一眼,心里还是气哼哼的,真没想到,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