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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们!我相信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为残酷、最为血腥、最为丧失人性的屠杀!这种利用武器、军队对手无寸铁的平民的屠杀,无疑是人类历史上最为丑恶的一幕!这些士兵,和这个培养了这些士兵的国家,说是野兽的国家也不为过!”
陈友仁对着下面的记者沉声道:“现在,我想请在座的记者们为我的那些死于屠杀的同胞默哀一分钟……”
会场里传来了一声长叹,随后现场陷入了沉默。
“诸位记者,我想要向大家宣布的只有两件事:第一、经过举证、调查,我们联合政府和国防军yi精确认执行了这次屠杀的,是日本的华北方面军第十二军!”
“第二、就在得到了消息之后,联合政府国防军总司令屠孟贲上将亲自下令!从即日起,国防军将不再收容任何一个日第十二军的战俘!”
“我们想要告诉尾高龟藏、告诉那些yi精méiyou了人性的野兽们!无论他们躲到哪里、无论他们找来谁庇护他们,哪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们国防军将会追杀到底!这些人,他们的人头将会被我们带回来祭奠我们那些被屠杀的同胞!”
陈友仁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这些震惊无比的记者们沉声道:“我的发言完毕!谢谢大家。”
说完,陈友仁直接转身离开。méiyou理会身后的那些记者们的采访请求,在看到陈友仁的背影消失之后,这些记者们顿时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自ji的旅馆将这些消息发布出去!
对一支军队宣布将jinháng无休无止的追杀,这在近代史上来说还是头一次啊!联系上那位猛虎总司令的行事作风,毫无疑问的第十二军真是完蛋了。
他们将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活下来,他们面对的是超过两百万以上的国防军疯狂的追杀。
当这份报道随着电报传开了之后,举世为之震惊!英法美苏等几个国家毫无疑问的开始谴责日军的这种兽行,但他们同时希望国防军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收容这些战俘,然后可以在法庭上起诉他们。
而德国、意大利却méiyou对此事发表shime评论,只有墨索里尼私下里告诉自ji的女婿,这些日本人真是天生的野兽。或许,比野兽更残忍。
而日本方面则是气急败坏的否认第十二军的行为,声称这是国防军的污蔑。并发言曰:大日本帝国军人乃是有气节、有军人素质的部队。断然不会做出这等行为,这是国防军做的假消息,为的是污蔑大日本帝国……
“娘的!臭小子,说撤就把他老子撤了。还真干脆!”炮爷在自ji的司令部笑骂道,而他身边站着的梁大山齐木登等人脸色很不好看。
炮爷倒是无所谓的翘着二郎腿,乜了眼两人道:“哭丧着脸做根毛?!军子又méiyou不让你们继续领兵,下次打个出彩的军衔不就回来了?!”
“炮爷……这是我们的错……”梁大山呐呐的道:“要不是我手下的那两个崽子把矬子放跑了,您也不会……”
“不会个毛!”炮爷撇着嘴道:“我过段shi奸得跟着宋夫人去美国晃悠呢,现在准备差不多做完了。就是没这事儿,我也得滚蛋。关你们shime事儿?!”
“可要不是我们,您也不会……”梁大山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得了!我就一胡子,带人杀人放火还成。指挥作战,确实差了点儿。”炮爷摆了摆手呵呵的笑着道:“我这就收拾收拾回帝都去,你们这帮崽子好好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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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四十三章 奇男子屠三炮
帝都联合政府国防军指挥部旁边的一个小院子里,老槐树下一个穿着没有军衔的军装的汉子腰杆笔直的跪在地上。шwщdyzw8
他垂着头,向着院子里的厢房一言不发。在他身边站着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子。她担忧的看着这雄壮如山的男人,似乎想要将他扶起来但却又强忍住。
“起来吧!早跟你说了,跪个啥?!咱家没这规矩。”没一会儿,一个满头是水的中年汉子从前面的厢房里走出来。
对着这跪着的青年笑着道:“撤了官职而已,这有啥?!爹又没怪你。你爹没那么小心眼儿,回屋里陪你老子喝点酒给你爹接风洗尘才是正经。”
这说话的中年汉子,便是从德州赶回来的屠三炮。而跪着的,自然是如今威震寰宇、手下统兵两百余万的国防军总司令——屠猛虎!
“德州一战,日军走脱一部。杀伤我百姓同胞影响极坏。作为国防军总司令,军规、军纪不得不执行。”跪在地上的屠猛虎嗵嗵嗵的给自家老爹磕了三个响头,沉声道。
“这是于公。于私,您是我父亲。儿子如此行事则有愧于父,若不行惩戒如何了得?!这是孝道。”
三炮哈哈大笑,将儿子拉起来拍了拍他膝盖上的尘土笑着道:“崽子长大了……成吧!你跪也跪了,现在跟你老子进去喝酒。”
说着,炮爷把儿子拉上一起回到了屋子里。而原本站在旁边的费德莉卡看到这父子和睦的情形也满心欢喜。
炮爷回来的时候正好是自己丈夫上班的时候,炮爷去司令部缴了军令然后就回来了。丈夫那时候正好去视察科研所,两人没有碰着。
回来后炮爷和费德莉卡打了个招呼,就径直洗澡去了。战场上炮爷可没这洗澡的功夫,现在回来了自然想着洗个痛快。
知道自家老爹回来了,屠猛虎放下了其他工作直接回家。回来后二话不说,直接在院子里跪了下来。
看得跪着的丈夫费德莉卡心急如焚,只能是让副官去找炮爷来劝。炮爷倒是让副官带话。让儿子别跪着了。
可他没想到儿子竟然这么拧,直到自己洗澡完出来了他还在院子里跪着。
回到屋里,屠猛虎将主位让给了父亲。自己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侧位上。而费德莉卡则是按照规矩,在屠猛虎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个臭小子,撤你爹的官职倒是挺利索的。”炮爷对着自家儿子笑骂道:“不过也好,宋夫人后天也就出发了,我正好跟她一起出去走走。你爹我一辈子在这东北大地上溜达着,老听你老师、美堂他们说外面国家多厉害。咱也去看看见见世面。”
屠猛虎对着自家父亲点了点头,给父亲斟上了一杯如火的烧刀子。他知道自家老爹最好的就是这口,火辣的如同烈焰般的酒才符合这位如山如虎般的汉子。
炮爷很是满意儿子对自己的伺候,觉着颜正清这老货狡猾归狡猾对自己儿子的教育还是不错的。三炮现在琢磨着是不是要进山打头老虎把虎皮扒了送一张给颜老头去。
“齐木登那帮崽子。给他们一点敲打也好。这帮崽子现在都傲气上天了,再不敲打一下我估摸那眼睛都得房头顶上去了。”
顿了顿,炮爷将一碗酒喝下对着儿子道:“敲打敲打没错,但注意一下分寸。别伤了下面弟兄们的心,知道么?!”
屠猛虎对着自家老爹点了点头,叹气道:“这次我是想到齐木登他们可能会因为轻敌而出错,但没有想到这些该死的矬子竟然在逃跑的时候还干出这种事儿!”
三炮闻言,放下了酒碗沉着脸对着自家儿子道:“老毛子你爹我也见识过,的确不是东西。但和这些矬子比起来。完全不是个儿。这些畜生已经没了活着的必要。”
“如果在我回来前,这十二军死完了也就算了。要是到时候你麾下的崽子们还没把他们干挺,你老子少不得要亲自动手了!”
炮爷自斟自饮了一碗酒,那眼中的目光有若雪亮的朴刀狠声道:“一千多条人命,老子不讨还了这笔血债还叫个屁屠三炮!”
便在炮爷和儿子喝酒的时候,林森也在和副主席颜正清一起品茶。两位都是老派学者,品茶的地点自然是颜正清的书房内。
在古籍的环绕之下。两位老者悠然的相对而坐颜正清轻笑着为林森注上一杯清茶。在颜正清身边,则是一个古朴的紫砂壶。
紫砂壶下面,是一个烧着红红炭火的小炉子。一个木桶里装着拉自玉泉山上的泉水,茶则是云南龙云上次送来的云雾茶。
“好水。好茶。”林森将紫砂杯里的茶轻啄一口,由衷的对着颜正清赞叹道:“先生的泡茶手艺,越发精湛了。子超甚是佩服。”
颜正清矜持的笑了笑,将林森的茶杯注满轻声道:“谬赞了,只要先生喜欢便好。知常向来无所求。吃穿不甚在意。唯独书与茶,乃知常之所好。”
“来~先生,还请品之。”颜正清放下了紫砂茶壶,笑吟吟的着对林森道。
待得林森将茶饮下小口后,颜正清才轻声道:“我知道先生的来意,恐怕是那位老虎回来了您担心他和咱们总司令的事儿吧?!”
林森长叹一口气。对着颜正清苦笑着道:“不怕知常先生笑话,老头子醒来得知屠上将竟然因此而被撤职了,老头子深感不安哪……”
“说实话,屠上将此战大胜有功无过。日军凶残,却并非他的过失。如此处置,确实过重了。老头子当时是不在,否则定然阻止……”林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着颜正清道。
“等老头子醒过来以后,得知此事心中甚痛!想曾经,我国府若是取得如此大胜早已经到处宣扬了。想必屠上将也会被冠以英雄之名。逝去百姓,何人会提?!然我未曾想,因此堂堂上将总指挥竟然被撤……”
“几乎歼灭日军一个方面军,这可是了不起的战绩啊!此等战绩。放在何处皆可称之为名将也!何以能凭着一些残兵的凶暴,便撤其职务降其军衔乎?!”
林森顿了顿,苦笑着道:“老头子原本想着去找屠总司令求求情,但屠老上将这时候却又回来了。缴了军令,还回了总司令的家。”
“听闻总司令得知屠老将军回来后,在院子里整整跪了一个下午。声言撤其职务为公,以子罚父干犯孝道为私。于公则必须遵军纪,于私则须长跪以全孝道。因此而向屠老上将请罪。直到老将军将其扶起才作罢。听得我这老头子更加不安了。”
“这样一来这老头子就更尴尬了。却不知道我该去好还是不该去好。”
颜正清安静的听着林森的话,直到林森将话说完了他才笑了笑给老人斟上了一杯茶轻声道道:“请茶。”
林森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也有着口干舌燥了。他长叹一口气,拿起茶杯来轻轻的啄了一口。心中的话全都说出来了。这位老先生感觉自己舒服了一些。
颜正清看着老人终于平静下来了,这才笑着道:“我想要告诉先生一些事情,有些情况先生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