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拥有生杀大权的君王,仿佛对方一句话就能让自己万劫不复。
这种感觉让陈永福有种泰山压顶的沉重感,当他看到对方手中那个红色的证件后,顿时打了个激灵,一种无言的恐慌涌上心头。
作为一个分局的局长,陈永福自然知晓国安局这个特殊的部门,不同于常人,他打心里清楚,一旦国安的工作人员出现,那么这个地方必定出现了危害祖国利益的事,而这种事根本不是他一个分局局长所能承担的。
“我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手下给释放?”中年人眼中徒然闪过一抹精光。
陈永福不卑不亢:“这位同志,你虽然是国安人员,但你的手下涉嫌袭警,导致众多警员受伤,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吧?”
“交代?可能你还不知道,我们国安局办事从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别说你一个区区的分局局长,就算你们局长,省厅厅长来了也不敢说这话。”中年人冷笑一声,道:“既然你想要一个交代,那我成全你,不过你确定真的想要一个交代?”
中年人强大的气势,嚣张到极致的话语让在场所有民警无不动容,哪怕陈永福也是一阵紧张,不过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嚣张了吧!
“对,哪怕脱下这身警服,你也要给我一个交代。”陈永福硬着头皮说道。
中年人大笑:“你的性命对我来说和蝼蚁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也怨不得我了,好,我告诉你,被你抓的那两个人都是我国安的特工,他们正在执行一场特别的任务,这场任务关系到邹城一百万人口的生命安危,而如今,却被你的人给彻底的破坏了,不仅如此,还暴露了他们的身份,我想知道,这个代价你能承担的起吗?”说到这,语气徒然加重了几分,简单几句话,却像是一把大锤,狠狠砸在陈永福心上,让他呼吸骤然一紧,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如果事情真向他说的一样,关乎到百万人的性命,那么这个代价谁也无法承担啊。
“你在吓唬我吗?现在是和平年代,怎会发生你说的这种事?”陈永福脸色煞白。
中年人露出一丝诡笑:“我说会发生,它就一定会发生。”
陈永福气的身体直发抖,如果对方真的把这件事定性成他说的那般,事情可就棘手了。
“将他们两个放了!”陈永福近乎大吼,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之后,彭博二人被打开手铐,来到了李军面前。
“我想,你现在应该给我一个交代了吧?”中年人问道。
“这位同志,你们国安虽然有实权,但我希望你知道,我们地方上的人也不是任人拿捏的。”陈永福阴沉着脸,内心升起了滔天怒火。
“你在威胁我吗?”中年人笑着问道。
陈永福道:“都是为民办事,我希望你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次我们认栽了,我代表手下向你道歉。”
“我说了不算,你要争取我手下的意见。”中年人微笑着把目光投向了彭博。
彭博本想让李军通过李伟民这层关系来化解这次的危机,但万万没想到居然找来了国安局的人,甚至在自己头上加上了国安特工这一特殊的称号。
震惊于李军的背景,但更多的却是兴奋,你陈杰不是颠倒黑白么?好,看看我们究竟谁更黑。
“这位兄弟,今日之事是我陈某人管教不严,冒犯之处还请见谅。”陈永福赔笑,在他看来,或许说几句软话对方应该能放下这次的成见,毕竟他又没受任何的委屈。
只是,彭博并没有给他一丝面子,冷笑一声,问道:“你应该认识陈杰吧?”
此话一出,陈永福脸上顿时升起一股难以掩饰的惊骇,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笼罩心头,他一直感觉这个案子有疑点,可是因为时间太紧的原因,还未来得及细细过滤,分析其中的疑点,不过当听到彭博的话,心中升起一个可怕的想法。
该不会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得罪了他,然后利用关系找他的麻烦吧?如果事情真是这么回事,那可就捅了天大的娄子了!
“你认识陈杰吗?”彭博再次问道。
陈永福额头浮现出些许冷汗,这种恐惧远比面对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还要强烈。
“认识,他是犬子。”陈永福紧张的说道。
彭博道:“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在周围,我希望你能让他出来。”
“这位同志,犬子年少气盛,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啊!”陈永福赔罪。
彭博笑道:“陈局不用担心,令公子并没有得罪我。”
不是敌人,那就是朋友了,想到这,陈永福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难以言明的喜悦,不过,彭博接下来一句话却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响彻在他脑海。
“我怀疑他是m国人安插在华夏的间谍。”
陈永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涨成猪肝色。
第二十九章:颠倒黑白
“我怀疑他是m国人安插在华夏的间谍。”
“不可能,不可能,我儿子怎么可能是间谍,我不相信。”陈永福大声咆哮。
彭博冷笑一声:“怎么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将一份绝密文件交到了m国间谍手中,而这位间谍正是一中情局安插在我华夏大地的高级间谍。”
“你含血喷人,我要告你,去京城告你。”陈永福语气颤抖,他知道儿子整日无所事事,但绝对不会干出这种背叛国家,背叛民族的事。
“或许你没有机会去京城了。”中年人道:“我以国安四局间谍组组长身份告诉你,你涉嫌通敌,将被关押,待水落石出后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你们颠倒黑白,含血喷人,我不服,不服。”陈永福大声咆哮,情绪十分激动。
“军哥,没必要玩这么大吧?”彭博悄声道。
李军会心一笑,道:“究竟是不是颠倒黑白,你只需要将陈杰叫出来自会知晓。”
陈永福脸色铁青,早知今日惹下这种祸事,当年就该把他装进安全套里啊!陈永福知道,对方根本就不是国安的人,可有国安的人撑腰,他一个小小分局局长又能怎样?
不容多想,陈永福拨通了儿子的电话,可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这让他大为恼火。
“我可以理解为陈杰已经畏罪潜逃了吗?”李军笑着问道。
陈永福面若死灰,无言以对。
“陈杰,我知道你就在附近,识相的话乖乖站出来,我不想为难你的父亲。”彭博看向围观的人群。
人群中发出阵阵议论的声音,彼此观望对方,奈何并没有人站出来,这让彭博大为恼火。
百善孝为先。
作为儿子,眼睁睁看着父亲因自己被困而无动于衷,这种人简直就丧心病狂,不配为人子,就算点天灯也毫不过分。
不仅彭博,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言的愤怒涌上心头,恨不得将他揪出来,挫骨扬灰,发泄心中的怒火。
“究竟谁叫陈杰,快点站出来,别因为你从而连累了自己的父亲。”
“哼,陈杰视亲情如粪土,视血脉为蝼蚁,这种人背叛祖国,背叛民族又有何说不过去?汉奸,汉奸啊!”
谁都不要小瞧舆论的力量,如今现场的围观的人们早已经怒火攻心,言称找到陈杰后定要将他扒皮抽筋,可陈杰在哪谁也不知道。
“陈局,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中年人笑着问道。
知子莫若父,正如彭博说的一样,陈永福也相信儿子就在周围,默默观看着这里发生的事情,可让他绝望的是,自己最最疼爱的儿子居然并没有出现。
难道他真的背叛了祖国,背叛了民族?
就算真的这样,他也不能背叛自己的良心吧!
想到这,陈永福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内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抓牢,强烈的剧痛让他近乎窒息。
“我陈某人教子无方,我跟你们走!”
陈永福痛苦的表情被彭博眼中,少年微微摇头,道:“军哥,祸不及老幼,这件事就此揭过吧!”
人群散尽,彭博二人跟随李军一同乘坐那辆黑色奥迪离开了酒店。
“彭博,你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啊!”李军说道。
“陈杰吗?”彭博皱起眉头,一个人能眼睁睁看着父亲面临危机而不顾,如此丧心病狂,又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呢。
李军点点头,严肃的说道:“陈杰是一方面,不过我相信他在你眼中只能算蝼蚁,真正让我担心的是朱氏跨国走私集团的报复。”
中年人在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递给彭博,解释道:“朱癸,朱氏跨国走私的重要头目,涉嫌走私金额达到数亿美金,我们已经掌握了资料,他不仅涉嫌走私,更是涉嫌向各国出售军事情报。”
“和我有什么关系?”朱癸的事情彭博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事发后他逃到美国,费了千辛万苦这才将他引渡回国。
中年人道:“我们接到可靠消息,在南屯村举行的黑市交易被一举摧毁后,朱癸就离奇失踪了,而我们的人曾看到他坐上了前往邹城的班机。”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份已经泄露出去了?”彭博语气逐渐凝重起来,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自己所处的处境就被动了。
李军道:“这一点我们也无法确定,不过凡事想长远一点并没有坏处,我已经和孙局商量好了,安排国安的同志保护你的安危。”
国安局神出鬼没,相当于明朝时期的锦衣卫,如果有他们贴身保护,绝对能避免朱氏集团的报复。
彭博皱眉不语,片刻后道:“军哥,保护我就不必了,我希望你能安排几个兄弟保护好我的亲人。”
重活一世,彭博可失去所有,包括自己脑袋里面那个玉碗,但绝不能容忍亲人出现任何的不测。
“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做了。”孙局认真的说道。
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霓虹,彭博内心许久无法平静,距离朱癸事发已经提前了整整十一年,如今历史的走向已经被侧地改写,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他却隐约感觉自己已经和朱氏集团撇不开关系了。
………
晚上回到家,彭博惊奇的发现,对门的邻居居然搬家了,之后住进来几个行为怪异,染着黄毛,自称搞西方绘画的青年。
“爸,对门怎么搬家了?”彭博不解的问道。
彭志尹道:“谁知道呢,说般就搬了,也没提前打个招呼。”
“贷款的事情忙的怎么样了?”彭博又问。
一听这个彭志尹来了兴趣,道:“贷款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用不了几日就能拿到钱了,而且我已经在网上发布了租赁信息,你还别说,光是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的就有好几个。”
彭博笑道:“看来公司的发展方向您老都已经拟定好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