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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转脸,只见冷子墨手中正捏着点滴管上的调节按钮。
洛小茜疑惑抬起脸,点滴管上面的小滴壶里,药液已经连成一条线。
“你疯了!”她急吼出声。
这家伙把药速高这么快,是想怎么样?!
冷子墨猛地将按钮推到最小,“以后,不许在我的面前和别的男人说笑!”
洛小茜的目光落在他铁青的脸上,突然想笑。
他那是什么表情,吃醋吗?!
“不在我面前也不行!”不等她回答,冷子墨已经又加上一句。
“知道了!”
洛小茜懒洋洋地答。
然后就在心中暗笑自己,竟然会想到吃醋这两个字。
自己的宠物向别人摇头摆尾,做主人的肯定会不满,不过就是如此而已吧!
护士走进来,看到冷子墨,她的眼中闪过难掩的兴奋,只是碍于他的气场,并不敢真的搭话,拨针的时候目光还悄悄看他,拨完针,手只是按在洛小茜手上不放,目光就悄悄地看着冷子墨。
“麻烦您松手行吗,再按下去,我这手都要废了!”洛小茜不悦地提醒。
护士发花痴她没意见,可是拜托,也不用为了多看偶像两眼,就一把按着她的血管不放吧?!
小护士眼中闪过一抹不悦,向冷子墨笑了笑,立刻就转身走出病房。
“花痴!”洛小茜不客气地甩过两个字。
看着她的表情,刚刚还是阴天的冷子墨脸上却已经有几分放晴的趋势,“换衣服,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
……
鉴于我码字的速度,大家可以叫我蜗牛公子…_…#
107。第107章 整个城市都寂寞
洛小茜揭被下床,知道冷子墨不会回避,她弯身提起床边的纸袋走进卫生间,依旧是从内到外全新,尺寸也依旧是刚刚好,这个男人对她的身体似乎比她还要了解。
换好衣服走出来,洛小茜仔细将枕边她的旧衣服放进纸袋。
破损的t恤,染红的牛仔裤……全部都在枕边,就是没有发现她的小衣。
“枕头下面!”
冷子墨及时开口。
她翻开枕头,果然看到那件白色的胸衣上同样有一些血迹。
随手装进纸袋,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小脸上又是一阵燥热。
之前一直以为是护士帮她换得衣服,现在看来,一定是他,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小衣在哪儿?!
这时,冷子墨的手掌已经向她手中的衣袋伸过来。
“我自己可……”
不等她说出后面的“以”字,他的手指已经捏住袋子的提手。
两只手,一只有擦伤,一只刚刚被小护士当道具按了好几分钟现在还在疼,洛小茜也就松开手指,任由他将袋子接过去。
冷子墨转身走出病房,她不敢怠慢,忙着追过去,一路跟在他身后。
走廊里,静悄悄地,只有头顶的白帜灯发出嗡嗡的声音。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洛小茜侧脸看了一眼墙上的表,时间显示3:09。
洛小茜心中一惊。
她原以为她就是昏迷了一会儿,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久。
外面天已经黑了,当然不是下午,那就是凌晨了,记得她回家时才不过只是**点钟,几个小时,他……一直守到她现在?!
她的心中,很自然地升起感动来。
走进电梯,她几次犹豫,正准备向他开口道谢,一旁的冷子墨看到她额上的擦伤,眉尖挑了挑,已经先她一步出声。
“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不要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心中那抹感动瞬间被他的话击成一片碎片,洛小茜抿了抿唇,“就算我卖给你了,我也是人,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等你赢过我之后,再和我说自由这两个字吧!”
冷子墨沉语一声,大步走出分开的电梯门。
她随在他身后走出电梯,夜风迎面灌来,刚刚在暖被中呆了许久的她,不自觉地打个寒战。
一旁,正打开后备箱放东西的冷子墨扫一眼她身上单薄的春装。
这个艾琳,越来越不会办事了!
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丢到她身上,他寒声下令。
“穿上!”
洛小茜没有心情和他做对,当下将外套披上身上,坐进副驾驶席。
衣服上,有淡淡的巧克力还有他的温暖。
冷子墨启动汽车,目光就很自然地向她扫过来,再次不悦开口。
“安全带!”
她是怎么回事,同样的事情还要他重复多少次!
洛小茜扣上安全带,他立刻一脚油门踩下去,汽车轰鸣着冲出停车场。
已经是后半夜,马路上,车辆很少,洛小茜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北京夜景。
印象中的北京总是挤啊乱啊,到处都是人,现在却完全不同。
这座城市的深夜同样寂寞!
108。十年?二十年?还是永远?!
汽车一路驶下环路,然后就驶入x城区派出所。
冷子墨的车如入无人之境,看门的保安只看了一眼车号,就将头缩了回去,黑色路车旁若无人的在办公楼大门口停下。
“下车!”
冷子墨推开车门走下去,洛小茜不知道他带她来这里干什么,只是乖乖地下了车,跟在他身后。
早有值班的警|察笑着迎上前来,“冷少,这么晚,您怎么还过来?”
“人在哪儿?”冷子墨淡淡地问。
“楼上呢,这几个小时都可没闲着,你吩咐好好照顾,我们怎么能怠慢了不是?”年轻警|察殷勤地将二人引上楼,推开一间房间的门。
门内,空间不小,一个男人缩着身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浅色衬衣满是明显的大脚印和血迹,四周,几个男人皆是挽着袖子,还有一个手中还握着皮带。
很明显,刚才那位说的“好好照顾”,绝对是反义词。
洛小茜只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这样血腥的场面,她并不喜欢。
“冷少!”
看到冷子墨,几个人皆是客气地迎上前来,又是送烟又是让坐,其中一人就端起地上的水桶,将冷水泼到那个被打得躺在地上的男人头上。
男人受冷水刺激清醒过来,目光从乱发下环视四周一圈,然后就落在站在冷子墨身上,他的眼中闪过阴毒的怒意,人却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跪行到冷子墨面前。
“冷少,我错了,冷少,求求您,您放了我吧……”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洛小茜猛地转过脸。
凌乱的发丝下,陆皓的脸早已经布满各种伤口,如果不仔细看,她几乎都要认不出是他。
“求她!”
冷子墨冷冷地开口。
陆皓立刻转脸,转向洛小茜。
“小茜,小茜我求求你,我知道,我就是个孙子,人渣,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行不行啊小茜……要不,你打我……”
他伸手想要抓向洛小茜的手,洛小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不许碰她!”
冷子墨的脚飞过来,只一脚,就将陆皓踢得倒摔出去。
如同,踢一袋垃圾!
“我知道,我不配挨你的打,我自己打……”陆皓忍着疼爬起来,再一次跪到洛小茜面前,这一次,却不敢再靠近,更不敢碰她,只是扬着手,一次接一次地抽打自己的脸,“小茜,我错了,我该死……求求你,我求求你,念在我们这十年……不是,念在我们同乡,同学……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儿吧!”
洛小茜垂着脸看着他,心中没有恨,有得只是怀疑。
这个跪在地上,扇着自己耳光,口口声声求她的男人,那么陌生。
她当初是喜欢他哪里呢?!
她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而且一恋就是十年?!
她真傻,真蠢,真笨!
她不恨他,她只恨自己!
“你想要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永远?!”冷子墨问。
当然,不是问陆皓,而是问洛小茜。
只要她一句话,陆皓就会万劫不复。
109。我也要喝酒
听到冷子墨的声音,陆皓的眼睛里立刻满是惊恐。
被折磨了几个小时,他的酒早醒了。
现在,他很清楚,冷子墨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这个男人比传闻中的还要可怕。
不要说是二十年,关上十年,他就全完了。
“小茜,不要啊,我知道你恨我,我该死,可是我要是进了监狱,我妈听了一定会急死的,你也知道,我妈她身体不好,我该死,可是她没有错……”
“算了!”
洛小茜轻语两个字,转身走出门去。
她不想再听到他说半个字,她也不想再看他哪怕一眼。
“冷少?”
一旁,几个人都有些为难地看着冷子墨。
陆皓看到一丝希望,立刻就连连向他磕头,“冷少,你就放我一马,只要这次你放过我,我保证,永远消失在洛小茜的世界里!”
“交给你们了!”冷子墨看也没看他,转身走出房门,走廊里没有人,他急急下楼,出了大门,只见洛小茜已经坐在副驾驶席上,他微松了口气,也坐进汽车。
她主动系好安全带,缩在椅座上,小声问,“能带我去兜兜风吗?!”
冷子墨启动汽车,黑色跑车风一样地冲出院门,直接驶上环线,驶上城郊高速,一路向北,很快就驶出城区。
车窗外,路灯如水,洛小茜看着那些连成一片的华灯,眼中看到的却是她的十年。
最初遇到陆皓,也是晚上,那天,她听到了爸爸去世的消息,怕妈妈伤心,不敢一个人在家哭,就跑出来到路灯下哭,然后,他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巾。
……
洛小茜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一处陌生的地方,冷子墨已经替她拉开车门。
“下车!”
她跳下车,环目四顾,只见四周华灯一片,山脊上有古拙的建筑如兽盘锯。
竟然是,长城!
小的时候,父亲总说,等他有时间,带她去北京登**,爬长城。
类似的话,陆皓也说过,却一直没有兑现。
那时候,她总以为他很忙,又哪里知道,他每天忙得事情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征服更多的女人。
她更没有想到,第一个带她来长城的男人,会是冷子墨。
迈开步子,她急急地奔过去,疯子一样冲上长城,直到气喘吁吁地再也走不动一步,才在夜风中停下身形,跌坐在那些粗旷的台阶上。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在历过数千年风霜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