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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保安队的副官胡三水。
吴妈有些纳闷了:这个胡三水到她家来干什么?在平时,她也曾朝胡三水抛过媚眼,不过,他胡三水木木吱吱的,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根本就不招女人喜欢,那么,他今夜来干什么来了?吴妈发动着思维细胞,绞尽脑汁去想。
吴妈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清楚。再看胡三水,猫着腰,慢慢地向她所在的房间摸来。吴妈一阵狂喜:“嗯,这个胡三水,表面看上去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实际上也是一个贪腥的猫,也是一个好色之徒。嗯,以前那几个男人,老娘都玩腻了,今天来了一个新手,一定别有一番风味,我得赶紧准备准备。”
吴妈想到这里,回到卧室,将床上的被褥打开,然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上身只留下一副乳罩,下身只留下一件裤衩,然后让自己头朝里躺下,让进屋的男人先看到她的后背,吴妈觉得这样更具有诱惑力,更能增强男人的疯狂。为了让胡三水看清睡美人的真实形象,她还拉着了床头的灯。一切准备停当,吴妈假意睡着了。
且说胡三水,向正房——也就是吴妈的卧室摸了过来。他见屋里有朦朦胧胧的灯光,就攀上了台阶,顺着玻璃窗往里一看,“呀”,胡三水看清了,屋里的床上,吴妈弓着身子,头朝里躺着,真是一幅绝妙的睡美人图。
第0082章:都不是东西
第0082章:都不是东西
胡三水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躺在床上的睡美人,心里痒痒得很。胡三水知道,封仁瑞被封仁蒿打发出去寻找封小宝去了,男主人不在家,女主人又这么放浪,理应自己捡个便宜,胡三水一阵狂喜,就想推门进屋,扑倒在睡美人身上。
与此同时,胡三水心里想着的事,他裆下的东西就先他而行动了,配合着他的想法,他的那根让他吃尽苦头的东东已经直挺挺地立了起来,胡三水越发难忍。脑袋一热,推开了屋门。
为了让前来找腥吃的猫毫无阻力,吴妈夜间从来不闩屋门。只听那扇屋门“吱”地一下被胡三水推开了,原来门是虚掩着的。
胡三水想到要和睡美人吴妈亲热上床了,既紧张又兴奋,还没有走到床跟前,“噗嗤”一下,裆里的枪突然发射了,弄湿了裤衩子,胡三水懊恼不已,心就虚了,知道自己今天难以成事了。如果硬要往这个女人身上去,又办不了那事,还得会被女人踹下床来,关于这一点,胡三水是有前科的。
胡三水暗想:“自己今天来,是想趁封仁瑞不在家,偷他点‘夺魂散’用用,既然自己已经没有了金刚钻,干脆就不要揽这个瓷器活了,这个女人再性感,也是干眼馋,上不得,还是抓紧寻找‘夺魂散’吧。”
胡三水不理床上装睡的吴妈,自顾在屋里的橱柜处,掏寻起来。
且说吴妈,听见胡三水推门进来,心里乐开了花,浑身也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想到自己今天又可以得到男人的滋润了,就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等着。
等着,等着,胡三水也没有上床来。吴妈犯了嘀咕:“不可能呀!白给谁不要呀,再说,老娘我也是秀色可餐呀,一般的男人,见了我这样的造型,应该早已忍耐不住了,不发疯才怪呢!这胡三水怎么回子事,难道他是个二姨子?不可能呀,一次我看到他在墙角小便,是站着小便的,说明他有那个东西呀。他有那个东西,怎么不用呢?莫非他失去了干那事的功能了?还是心理惧怕,怕被封仁瑞知道了,会灭了他?多数是这层意思,看来,幸福还得靠自己争取,老娘得亲自出马了。”
吴妈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在屋里翻箱倒柜的胡三水发话了。
“三水呀,你在那里忙活什么呢?”吴妈尽量放缓声调,怕吓着胡三水。
“呀!”胡三水吓得心里一哆嗦,心说:“这老娘们没有睡着呀!她怎么就没有睡着呢?我夜闯她的卧室,这要是让她告诉了封仁瑞,封仁瑞还不打断了我的腿呀。不能让她抓住,抓住就无法抵赖了,我呀,赶紧跑吧。”胡三水想到这里,抱着脑袋就要往外跑。
吴妈本指望亲自去唤醒胡三水要她的玉望,没想到,却把胡三水吓跑了。吴妈现在清楚了,这个胡三水就是个孬种,指定是个太监坯子,白让她高兴一场,吴妈立即脸色大变,露出了原形,她在屋里高声喊道:“来人呀,有贼进屋了,抓贼呀!”
封仁瑞的护院家丁听到女主人的喊声,一齐向吴妈的房间聚拢而来,正碰上胡三水往外跑,有人一棍子打在胡三水的大腿上,胡三水跌倒,众人上前将他捆了起来。
此时,吴妈已经穿好了衣服,假装不认识抓到的人,冲胡三水喊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到二爷的家里偷东西!”
一个家丁抓住胡三水的头发往起一拎,喊道:“毛贼,抬起头来,二奶奶来了,让她看看你是谁。”不看则已,一看,那个家丁也下了一跳,他有些难为情了,声音也变了调:“怎么是胡副官,真的是你呀,胡副官,二奶奶,是胡副官。”
“什么?是胡副官?不管是谁,都把他押到老爷的大厅里,交给老爷发落。”吴妈怒气难消。
胡三水自知理亏,二奶奶长、二奶奶短地叫着,希望吴妈别把他送到老爷那里,他愿意承受吴妈的任何惩罚。可是,吴妈的恨意难解,已经听不下胡三水的求饶了。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她的满腔热忱打水漂了,她就会狠起来,这个时候的女人比狼还要狠。
家丁们只好将胡三水搀扶起来,刚才那一棍子打得够呛,胡三水站立都有些困难。一个家丁在胡三水的耳边说:“胡副官,得罪了,二奶奶让我们将您带到老爷那里去,也只有委屈你了。”家丁扶着胡三水,胡三水还发横:“你们几个给我听着,是谁打的爷爷那棍子,我都给你们记着呢!一会儿到老爷那里,我再和你们算账!哎哟,疼死我了。”吴妈可不惯着他,走着他跟前,踢了他一脚:“你个小偷,你还有理了!一会到老爷那里,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一行人一起来到了封仁蒿的议事大厅。
胡三水懊恼不已:“上手的女人没有玩成,‘夺魂散’又没有找到,还被人家抓了一个现行,真他妈倒霉死了。”
吴妈不理胡三水的乞求,逼的胡三水也耍起了二横子。他心里说:“哼!破烂货!我被你抓住又该怎样,我一没有弓虽。女干你,二没有拿走你任何东西,顶多是私闯民宅,封仁蒿又能奈我何!再说了,我可是黑木大佐的红人,有黑木大佐给我撑腰,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哼!到了老爷那里,也得高看我一眼。”胡三水想到这一层,底气有些足了,干脆不承认偷东西,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封仁蒿是什么人物呀,看着眼前的这一对男女,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仓库被烧,白花花的大洋损失掉了,你们还在这里狗咬狗。封仁蒿心里暗骂道:“吴妈,你就是个贱货,**,你跟多少男人睡了,难道我不知道吗?不知羞耻的东西,若不是母亲在临终时嘱咐我,好好待你,我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还会让你嫁给我二弟?哼!胡三水,**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吃谁祸害谁,你说**不是狼心狗肺是什么?你还到黑木大佐那里揭我的秘密,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早晚我要收拾你。”
封仁蒿心里虽然这样骂着,但目前这个形势,还不便和他们摊牌,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要紧。
他先训斥了胡三水一通,逼问胡三水到吴妈的房里干什么?
胡三水真是害怕了,他怕封仁蒿动了怒,一枪毙了他,所以,他跪在封仁蒿面前,半真半假地说:“司令,您听我说,您听我说。之前,我跟二爷商议好了,二爷答应要给我些封家的‘夺魂散’给我用用,二爷要我今天到他家里拿。我从碧源寺回来,就到他家去拿,谁知,二爷并没有在家,而二奶奶又睡着了,我只好自己找一找,看看二爷有没有给我预备出来,谁知,谁知,惊扰了二奶奶,二奶奶非说我是小偷,就将我捉到司令您这里来了,其实是虚惊一场。司令,我跟您这么多年了,您应该清楚,您给我的赏赐已经够多的了,我犯得着去偷吗?再说了,我偷谁,也不能偷到二爷家里去呀!”
“哈哈哈,我说你小子鬼魅眼道的,原来是看中了二爷的‘夺魂散’,你也想成为采……”吴妈刚要说出“采花贼”三个字,觉得说出来不好听,就改口说,“你也想拿着‘夺魂散’去祸害人呀!真不是东西!”吴妈呸了一句。
“好了,情况我已经清楚了。吴妈,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由我来处理吧。”封仁蒿向吴妈挥挥手。
吴妈见事情只能这样了,转身走了,临走,还踹了胡三水一脚。
第0083章:酝酿一场大阴谋
第0083章:酝酿一场大阴谋
见吴妈走了,封仁蒿冲跪在地上的胡三水一挥手:“好了,你也站起来吧!来人,将胡副官的绳子解了。”手下的人上前,将胡三水身子上的身子解开。
胡三水假意战战兢兢的,以示对封仁蒿的敬畏。
封仁蒿见胡三水如此害怕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满足,也不想再追查下去,就指了指一侧的椅子,让胡三水坐下说话。
胡三水拍了拍身上的土,谢过封仁蒿,试试探探地坐在一侧的椅子上,听侯封仁蒿的发落。
“三水呀,你这是胡闹呀,黑灯瞎火的,钻到女人的房间,男人又不在家,即使你没有做什么,被外人知道了也好说不好听不是吗?难怪吴妈生气。好了,我看这么办吧,等我二弟回来,你在迎宾楼摆上一桌子酒席,向他们夫妻陪个罪,我呢,从中给你们调和调和,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怎么样?”封仁蒿给胡三水划出道来了,胡三水心里只有感激的份了。
“谢谢司令,谢谢司令,还是司令您老人家对我好,我向您发誓,今后我绝不会再做出这样莽撞的事来了。”说着,又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给封仁蒿跪下。
“罢了罢了。三水呀,只要你一心一意地为我做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封仁蒿向胡三水摆了摆手,不让胡三水再次跪下去,然后指着胡三水厉声说,“胡三水听令!”
“在!”胡三水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封仁蒿打着立正。
“我命令你带领一个班的保安队员,速到城南仓库去查看现场,对知情者进行调查,迅速查清是什么人烧毁了城南仓库。我限你十天破案,将作案人抓捕归案,不得有误!”封仁蒿向胡三水发布了命令。
“是!”胡三水高声喊道。胡三水虽然答应的挺清脆,但是面露难色。他心里说:“这还用调查吗?一定是碧源寺的和尚或者是游击队的人干的,这些人来无踪去无影的,你让我去哪里抓人,打死我也办不到。”心虽这么想,但是今天夜里这种情形,也只有先答应下来了,走出这个倒霉的院子再想办法。胡三水领命,转身走了。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了。
“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