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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也在侧面告诉我,胡胡姑娘演技非常之好,此后胡胡姑娘的演技在我未来的悲惨生活中涂抹上了浓厚一笔,顺着了八字的另外一撇划烂了我与师傅之间的岌岌可危的关系。
即使我接下来什么也没有做。额,也就只是动动嘴皮子八婆了几下子而已。可是我和师傅的关系持续恶化,而胡胡姑娘一直扮演被我落药坑害的受害者,她手下的春月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手下,简直是三国好丫头,做饭伺候人出奸计,从构想计划落实一丝不苟,是在是佩服她是怎么抽出来这么多时间的。
那个时候我也还是一只在圈养羊圈中的一匹恶狼,还是一直善良无知的可怜女配,花娘对此阴谋诡计的玩意儿也久没接触。于是乎,我和师傅基本上见不到面,现在想来,八成是胡胡姑娘唆使的。长啸一声坑爹之后都还没反应过来是哪个高人整我这个缺货。
也正是老天爷帮了胡胡姑娘一把。
正巧,赶上了花灯节,义父放我们出来放河灯。说起来也是气人,我见不得师傅和胡胡姑娘卿卿我我,一句一个死鬼的喊着,便躲到角落去放灯。
谁知道,一转头就看见春月,朝我吐了一口烟,我就迷迷糊糊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我脸上挨了一巴掌才知道疼,踉跄退了几步,靠着树晃了晃脑袋,还是晕的很。
看着师傅把全身湿透的胡胡姑娘抱着,没有看我一眼,急匆匆的连背影都几乎看不太清楚。
我虽然人笨,但是看着情形也大概猜出来一二。阿陴在一旁也一副怎么你现在回变成这样的样子,我脑子抽的什么都听不清楚,直愣愣的看着大家一个个失望摇头甩袖子走了。
花娘抓着我问我怎么回事。
我才回过神。
“我,”我咽了口口水,“推的她?”
花娘哭着脸对我点了点头,一旁的春月就开始狼嚎大哭起来,企图过来撕扒我。我怎么会叫她得逞,我站起来就是一脚踹向她的肚子,叫人把她丢下河。
这一次我栽的非常之彻底,其他事情我还能说是那缺货栽赃我,这次我就真心是没的抵赖了。所有人几百双眼睛实打实的看见我把胡胡姑娘一把推进河里头,还摁着她的头。
我去!
夜深人静时我的确是想这么做,今天真是付诸于行动了。
心里头很爽,但是我的师傅啊,他会恨不得杀了我吧。
解释?
我已经半年没有和他说过话了。他不与我说话,即使是在义父面前,连场面话也没有半个字了。我的师傅,是真的不想见到我了吧。
我清楚的记得那时的我让身边一众人等全部吓尿了,我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偷偷吃道士练的丹药上了瘾,竟然发展到每顿不吃丹药就吃不下饭,呼吸不顺畅。我控制不住自己,感觉身体没了活力,没日没夜的做梦,看我自己就是那一棵树,一厘一毫从叶枯萎,喘着粗气,不甘死去,郭嘉就是那滴唯一的水,觊觎的人不在少数。这辈子他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棵树下堆积了那么多的无辜骨骸,他恨这颗残忍的树。
我开始不敢去照镜子,开始往脸上扑粉嘴上涂油,可是怎么也掩盖不住里子腐烂的气息,不知道我这缕孤魂到底为什么游荡在这个时间,那些丹药真是好东西,吃了以后,我慢慢忘记了师傅也忘记了我自己。
夫人是第一个知道我偷吃丹药的,我又被打了一顿,丢进了南院里面。很熟悉,可是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我更加萎靡,是一堆在墙角瘫软的烂泥。
被罚进南院的第二次,相较起来更加凄凉,夫人搜刮了我身上的所有银钱。第一次接不上药的时候,心里头痒地受不了,我使劲往墙上撞,只有痛才能缓解我蹲在里面咒骂所有的人。我顶过了第一次的药瘾,接踵而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却没这么好过。
才三天过去,对我来说却不止三年。夫人来看了我一次, ;我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求她给我丹药,她流着眼泪狠狠得抽的我皮开肉绽,头发都散开了,衣服也乱了,就像极了街边死了孩子的疯婆子。
没用!我们什么办法也没有了。
还好师傅看不见,师傅看不见他一手教出来的徒弟变成这一个鬼样子,连路边乞丐都不如。
6
那是我眼泪最多的几个晚上,眼睛差点都瞎了,时候好几天都看不清东西。
到眼泪哭干的时候,师傅还是没有来看我一眼,至少从未和阿陴他们问起过我这个人。他终于得到了个恨透我的理由了,我把他心爱的女人推下水,差点变成溺死湖里的冤死鬼。她不冤,冤的是那个陪伴他两年多的我,或者说在胡胡姑娘回来以后,他不愿再见我。
夫人很深刻的表现出一个母亲光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我。我睡的时候她才能稍微打个盹儿,我犯瘾的时候,她抱着我在我耳边说着一些家里闲话想转移注意力。吃饭的时候,我的手不停的发抖,她喂完我。自己挑着我不爱吃的,刨几口也就完了。
我的身心很难受,她的日子更难过。
这件事情也掀篇儿了,再一次出来后,我的身子也一直好不起来,靠着吃药才能看着精神点。
我曾经也想,是不是我安安心心的待着这一方小院,师傅就不会走,我可以时不。时偷偷去看他。他会和胡胡姑娘好好过日子,生一个软软的娃,咿咿呀呀叫爹娘,要是女孩有倾城之姿嫁个好人家,男孩儿就继承他的抱负成就一番大事。
很美好的结局,都无一例外的坏在我这颗老鼠屎上了,我搅乱了他正常的生活轨迹。
我不甘心,我既然无法剜走那一块烙在心里朱砂痣,我唯有在他心里留下一道抓痕,即使是痛,那也只是我俩的事。
我和义父表达了想为他效力的愿望,把自己夸的天花乱坠,此仙只有天上有,地上没人看见过。
“你是奉孝手下调教出来的,”
还没等他说完,我连忙打断,“那更应该一起为主公效力。”
义父没有接话,沉思了一会儿。
“你们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他站起身,背对着我,“兰儿,别在不应该耗时间的事上浪费光阴。”
“战乱时期,哪里还有情爱,”
“爱的不是我,所以不谈情爱。是吗?”
谁又说得清,爱还是不爱了,我也说不清了,好像很爱吧。
今天,我和郭嘉站在同一个地方,对立双方,再也回不去了。
我才见到真正的他,不是那个拥胡胡姑娘在怀的他,也不只是半夜喝酒撒泼杀人的那个他。他,在那里,用犀利刻薄的言语,鄙视那些自作聪明的所谓谋士们。这个不一样的郭嘉,没有人认识。
曹操,欣赏的就是这个味儿。
就算我不能了解他到撅一下屁股就知道拉几坨屎的地步,基本套路我也清楚个大概。也就在那天见识完以后,我认为的我与郭嘉拉锯战就此开始,他扯东我偏走西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阿陴则被封为我的主力军。
义父虽然为难手心手背,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为了他的手心而打手背。
即便这样的情况,还是有一群见风使舵的哥们儿在郭嘉的yin威之下往我身边靠拢,阵容庞大。
阿陴为我过生辰,做了一顿难吃无比的饭菜,硬逼我们几个吃完。他是真心巨high无比了今天,喝了几坛子酒就了几截鸡脖子,脱了衣服跳上跳下就开始唱,我们几个老少姑娘可是看得口水直流,恨不得顺便帮把手裤子也拽下来!
花娘偷偷摸过去,往pp那里狠狠得掐了一下,回来直叹自己老了,小朋友的身上的肉肉手感怎么好的这么出奇,恨不得再来几下。
“你是那种吸人精气的老狐狸精啊?”
“……”
活腻味了……
“我是年轻的小狐狸!”
呵呵……
老妖精……
阿陴第二天酒醒,悄悄回来抱怨我,
“你好坏哟!嚯嚯~”你个二愣子阿陴!
师傅叫人送了一份礼过来,我可乐疯了!
我以为,我以为我们不可能再像这样子了,他为胡胡姑娘不平,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喜欢他家的鳌鳌了。可是今天,他还记得我的生辰。
我避开了他们那群酒鬼,爬上了房顶,小心的打开那个重的要命的小木盒子,里面是两个纸包。我凑上去闻了几下,是以前师傅经常给我做的糖,甜丝丝的带着股师傅的药味儿。我丢了一个进嘴,那好久以前的味道激动的我头皮都炸开了!
“另外一个呢……”我叽里咕噜嘀咕,“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
“是……”我猛然一怔,不知道该想什么。
“师傅!师傅!”
“干啥?”师傅喝着小酒,翘着二郎腿躺在榻上,眯着眼睛享受的很。
我也不要脸的蹭上去,“我可是有好东西,你看不后悔一辈子哦!”
他转个身,软软的趴在上头,无精打采的哼哼,“就你?和我说了一年的惊喜,每次看见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咦?!”他声调上扬,起了兴趣。
“哪儿学来的手艺,有创意啊!摁的我的脚舒服的很哟!”他惊喜回头,嘴巴一张,哭了。
“鳌兰,你从哪儿找来的耗子啊!拿走啦!”他不停的往后躲,“给人家拿走了啦!”
两年后,我看见了大米米,就在那包糖的旁边,动也不动的蜷成一团,雪也盖不严他灰灰的毛。
大米米,连同我们那些年,被决然掐死搁置在一个被抛弃的盒子里面,腐朽的散发霉气。
7
死不悔改应该就是说的我这种人吧。只要听见一点点有关于他的消息,无论我在那个时候发的什么五雷轰顶的毒誓,一个个全都泡汤。
我心安理得的恨着胡胡姑娘,老天爷却在时候让我知道,我们都是可怜人,逼的我把所有仇恨值全数转移。
小皇帝重病,义父带上一众太医、野医和顺带一个我过去探望。
还没到门口便听到一阵摔打声,小皇帝咆哮帝一般嘶吼哭嚎。义父不急进入去,反而站在门口,我们跟群2b一样数着小蚂蚁,听着里头温香软玉善解人意的劝告。
没错,是郭嘉暗恋女主冯喜钟,传说中的那种人见人恨的老好人玛丽苏或者知心大姐。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货是谁,只知道是义父送进宫中照料小皇帝的一个美女,也是
义父的义女,。我只觉的此人厉害,把小皇帝捏在手里服服贴贴。
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我,鳌兰见着了皇帝,短命的,也是个皇帝。
果然有皇室血统,病成那副鸟样,不得不承认还是一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