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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尧哥哥,我也没看过元宵灯会呢。”青儿怯怯地眨巴着桃花眼。
锦尧微微一笑,好心情的吩咐侍卫们道:“王金鹏先进城买些吃的东西,其他人打道去玄武门,我们看热闹去。”
金陵城内,满街的花灯,天地间一片通明,青儿觉得,就连这金陵城的月亮,也比记忆中的更园更明亮,月明星稀的天空非常明澈,不染一丝纤尘。
玄武门外的广场上更是热闹非凡,各色花灯自不消说,斗狮子的,玩绣花龙的,还有赤膊着身体玩火龙的,被切割成无数个圆圈,男男女女,老老喲喲,层层叠叠的围着看热闹,看热闹的人又被别人看,圈子里面热闹自是不消说,观看的人群里不时有青年男女或悄悄牵手,或眉来眼去,大胆的甚至于蜻蜓点水般的,不时亲吻对方一下,也有陌生的男女一见钟情,私底下悄悄传递爱情信物,因此,兜售小花灯、彩色小绣球、绣花荷包等什物的生意非常红火。
随着九声鼓响,老皇上一行登上玄武门城楼,所有的小圆圈顿时撒开了,形成一个大大的圆来,舞狮子的,玩绣花龙的,次第登场亮相,最壮观的是火龙表演,那些玩火龙的汉子都是一等一的壮汉,大冷天的赤膊着身体,皮肤上不知道涂抹着蛋清,使肤色显得光洁亮滑,壮汉们一色儿穿着一条大红裤衩子,大红色的缎子方巾扎住发髻,好不威风八面。
王金鹏快马加鞭去买了驴肉火烧和热腾腾的糯米蒸糕来,寻思青儿姑娘还是小孩子,喜欢吃冰糖葫芦,还特意买了两串儿冰糖葫芦。
等青儿吃完火烧,马车也到了玄武门广场,景尧带着她下了马车,由于人太多,根本就挤不进去,急得青儿直嚷嚷什么都看不见。
“这里太拥挤,被人认出来也不安全,恐怕有人会对爷心怀不轨,爷,不如我们打道护送爷和青儿姑娘去城门楼上观看吧,皇上看到爷回来了肯定十分开心。”
王金鹏也是世家子弟,父亲也是朝中重臣,所以,言谈举止又自不同于他人
青儿也觉得以锦尧的身份,挤在人堆里不很合适,真若被仇家发现踪迹,暗中下手可谓防不胜防,就顺着王金鹏的话劝他道:“锦尧哥哥,你得先去给皇上请个安吧?我有他们陪着挺自在的,你在身边,反倒拘谨的很。”
“在路上时你不是蛮自在的吗?”锦尧坏笑了一下,故意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挣脱。
青儿自然懂得他话中所指,在车上,她几乎是预支了能够想象到的所有福利,以各种理由腻在锦尧的怀里,正是因为,回到京城,她又和锦尧又将被彼此的身份隔离开来,无论多美好的感情注定都会成为镜花水月。
或许,别人并没有注意到,锦尧却远远地看到,城门楼上,蝶衣公主和她母亲和硕公主都在观礼的嘉宾之中,他能想象到青儿有多不待见蝶衣公主,而且,以青儿的身份,贸然带去见皇上也不合适,既然不方便带青儿上城门楼,那就在这里陪她过元宵夜吧。。。。。。(未完待续)
第204章 痴情守望 只为心安
返回金陵城的马车上,青儿怀里抱着一个描金雕漆的小木箱,里边装着翡翠镯子,珍珠玛瑙头饰,以及元宝形状的金银锭子。
拿起一枚戒指儿在手上比划着,笑眯了眼儿对锦尧道:“锦尧哥哥,没想到南宫家族原是盗墓世家,估计是受到来自地府的诅咒,沾了太多的晦气,所以,南宫家的后人才长成侏儒模样,不过,她儿子长的倒是一表人才呢。”
锦尧双臂环胸靠在马车后壁上假寐,懒得理睬青儿,闭着双眼在心里盘算着。
有道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青儿这小东西贪财的毛病真是没治了,上次在刘家屯把本王卖给夏金桂,这次竟然又把刘伟祺许配给南宫小姐,可是,为了配合她的骗局,本王竟然以奖励军功的借口,提拔刘伟祺为游牧将军,为了这个七品武官儿的职位,刘伟祺只能留在漠北,为南宫小姐接近他创造条件,本王竟然答应,等明年那达慕大会时,若是刘夫人同意休了家里的媳妇儿,我就亲自回草原为游牧将军和南宫小姐指婚。
这件事儿答应的极为荒唐,南宫小姐都十三岁了,长得还和**岁的孩子一样,刘伟祺怎么可能看上她呢?到时候本王岂不是食言而肥。
“青儿姑娘,洒家刚还在想,你小小年纪咱能不别这么贪财?既然知道南宫家的金银珠宝不是从死人身上扒来的,就是来路不明的,这种东西你竟然也敢要,还拿小主子的图腾徽章和她做交易,你倒不怕沾上晦气?”笑弥陀颇为不屑的讥讽青儿道。
他和醉泥鳅骑马紧跟着马车缓缓而行,八大侍卫则拉开一定的距离。在马车前后守护着。
笑弥陀的话虽然有些伤人,青儿也只能装着没有听到。他是锦尧的师傅,又是侍卫总管。自己一介民女不得不给他几分面子。
“还有我那傻徒儿,竟然被一个七品小游击官儿给蒙哄住了。被你这小人精儿卖了还让你给他家报喜,说是等他再立新功,当了更大的官儿,就衣锦还乡看望父母,我看,南宫小姐未必会放他衣锦还乡的!”
“哈哈哈。。。。。。”醉泥鳅忍俊不住,也跟着凑热闹接嘴笑道:“大和尚多虑了,我倒觉得。以刘家少爷的武功,自然是该走从军的路子,他虽然比不上青儿姑娘精怪,行事儿倒也还算机灵,若不是他拿住南宫小姐,逼迫南宫无双拿出大汗王印,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这儿耽搁多久呢,那孩子如此年轻就做了七品官儿,如今虽说是在漠北大将军麾下从军,有大汗王和南宫家关照。又吃不了亏,没准儿过几年真的就能光宗耀祖呢。”
听他如此说道,笑弥陀也咧嘴儿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得色笑到:“伟祺那孩子倒是个憨厚的小子,也亏得洒家这两年多来的调/教,这次竟然还知道使用美男计,把那小丫头哄得团团转。”
“就是,刘伟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家里有媳妇儿,他还和人家南宫小姐纠缠不清,哄了人家的大汗王印,自然就该对人家姑娘负责。”想起柳五儿来。青儿多少有些不爽。
“青儿姑娘,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若说欺骗,那也是你的主意。我徒儿可没答应南宫小姐说要娶她,都是你这小东西在背后使坏,说是伟祺不敢答应是因为家里有个河东狮老婆,就算南宫小姐嫁给他也只能做妾室,不如你回刘家屯说服刘夫人,若她答应休了家里的媳妇儿,等明年那达慕大会上就可以迎娶南宫小姐,我倒替你担心,刘夫人知道此事后会不会赏你两个大耳瓜子。”
“我可没有承诺什么,我说愿意回家做工作,可没保证刘家肯定会休妻,若是他们有那种想法,只能说是他们一厢情愿,干我何事儿?”
“不是你说的刘夫人贪财,知道南宫小姐嫁妆丰厚,肯定会动心。。。。。。”
青儿关上箱盖,黑着脸儿打断笑弥陀的话道:“我说她肯定会动心她就必须动心吗?她若没有动心也只能说是因为我是坏人,我居心叵测,我比她还贪财行了吧?”
刚还因为这箱子珠宝兴奋着,这会儿听笑弥陀一番指责,青儿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虽然为刘伟祺谋了个功名,锦尧也答应等漠北的事情安定下来之后,就把刘伟祺调到京城任职,可是,把他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放在军中,这事儿真的好吗?
因为晴雯的关系,醉泥鳅总是站在青儿的立场帮她说话,这会儿见青儿突然炸毛了,做和事佬儿对笑弥陀道:“这事儿也确实怨不得青儿姑娘,南宫无双开出条件来,不留下伟祺能骗到大汗王印吗?等漠北的事情彻底解决妥当,我们主子自然会奖励伟祺,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呢,何况,就算伟祺少爷不慎**,也就是多取一个媳妇儿而已,他又不吃亏,单看面相,南宫小姐倒也算是美人坯子呢。”
锦尧听他们说的热闹,青儿却鼓着嘴巴不再言语,寻思她定然是心里牵挂着伟祺,这孩子就是嘴硬,估计这一路上心里会越来越难过的。
“笑大叔,江南的案子已经查清楚,倒是有关湖心岛的那些谣传动机不明,说不定其中还有隐情,不如你留下来帮助大汗王,务必要保证漠北的稳定,顺便也能关照一下刘家少爷,青儿姑娘也不用觉得内疚了。”锦尧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我为何内疚?本姑娘又没有做错什么。。。。。。”嘴里不服输,心理却对锦尧感激得很,搂着锦尧的脖子把脸蛋儿蹭过去,想要吧唧一口又不好意思,只好钻进锦尧的怀里装羞涩。
“哒哒”的马蹄声响,青儿趴在锦尧肩头朝后看去,笑弥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雪野里。
连续几天大晴天,积雪在慢慢消融,地面十分湿滑,不时有大团的积雪从树枝上“扑扑”落下,车轮下的积雪也在沉陷,发出细细的声音。
青儿感觉到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捂住,锦尧浑厚的低音在耳边响起:“别担心,有笑大叔在身边照顾,伟祺少爷不会有事儿的,再说,长生门已经归顺大汗王,湖心岛也正式赏赐给他们做了封地,从好的方面向,南宫小姐喜欢伟祺少爷也只是多了几个人爱护他,你想想,若是你喜欢上一个人,你能舍得伤害他吗?”
熟悉而温存的话语,好闻的男人的体香飘进鼻翼,无端的让她感到安定。
这一刻,青儿只觉得如沐春风,放佛世界万物全部都模糊了,唯一能够感知的就是这人宽厚结实的胸膛,还又温暖的掌心。。。。。。
不知到过了多久,官道上,除了车轮碾过冰雪的声音,偶尔有积雪从空中坠落,很快就沉入寂静中,随着声音的渐渐湮灭,仿似整个世界都寂静无声了,于是,她清楚的聆听到锦尧舒缓的呼吸和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锦尧哥哥,我知道,喜欢的方式有很多种,很久以前,我曾经对自己说过,爱是自私而排他的,爱一个人就要完完全全的占有他的身心,若是做不到,我宁愿不要这份爱情,可是,后来我才发现,爱到深处,有时候也会是祝福和成全,就像我知道自己得不到心上人的爱,可是,我愿意默默的祝福他,只要他平安我就觉得心安,真的会这么想,只为心安。”
锦尧不声不响的笑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些。
“锦尧哥哥,笑大叔说得对,我确实不是好人,为取得南宫无双的信任,竟然连伟祺少爷都出卖了,我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会因为贪财而银子晃瞎了双眼。。。。。。”
“你是为了银子才和南宫无双做交易的吗?”锦尧把她打横抱在怀里,嘴角噙笑道:“为什么不用图腾徽章求我别的事情?君子一言九鼎,只要不违背国法,我一定会兑现自己的承诺,可是,你却用这东西请求我和大汗王饶恕并妥善安置长生门。”
“因为他们并无大恶,只是,他们被人歧视,心灵有些扭曲,比正常人更加渴望获得美貌和财富,其实,也就是为了得到主流社会的认可而已。”
“所以你就告诉他们,世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