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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铮发现,言清弃刀修剑后,实力大增。若是换做从前,他的攻击,她不可能如此快捷完美地躲过,并抓住最好的攻击角度回击他。
不过,这又如何。言清还是言清,即便她有所成长,也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言铮屏气凝神,继续一手使剑,一手发动法术攻击。他们真魔族的体质不同于人族和魔族,可以同时吸收魔气和灵气修炼,也能一手发动灵力攻击,一手发动魔力攻击。
就如同他现在对言清所做的这般。言铮从容而自信地牵唇而笑:言清是人族,在这魔气浓郁的地方,发动的灵力攻击,攻势本就减弱三分,再加上他的魔力攻击,很快,她变化败下。
到时,他再好生逼问她,之前她那句“你多次害我”,究竟是何意。
言清一边同言铮对打,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果然,那张冰山脸上满是从容和自信。他果然没将她放在眼里,呵呵,如此甚好,已经打了这么多招了,她是时候“不敌溃逃”了。
言清变动身形,让言铮的剑招刺伤了她的灵体,她假装不敌,往身后杀阵所在的方向逃去。她控制着速度,让言铮刚好一直紧追着她却抓不到她。
本来她还在防备言铮继续对她发起攻击,结果他只是悠闲地追着她,像猫追老鼠一般,此外,并无其他动作。
还不知谁是老鼠谁是猫呢!言清满意地一笑,一下扎进自己布置的杀阵中。她要保留实力,不能采纳叮咚“将言铮逼进杀阵中”的策略,所以,她以身作饵,诱他进局。
言铮还没从以往对她的印象中脱身,以往她还是那个废柴言清,对她不设防,因为他根本没将她放在眼中。
所以,言铮,去死吧!言清一脸带笑地躲在杀阵里,看着言铮冲进来了,她立刻拿出阵牌,启动杀阵,准备用杀阵磨去他大半条命。若不是还要留着他,引善仁单独出来,她这次,便会要他的命!
言铮虽善阵,但他的阵法修为不及言清。在言清布下的杀阵中,他渐渐落入下风。只不过一天一夜,他便奄奄一息地躺在杀阵中动弹不得。
眼看一只八阶兽魂冲到他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断他的脖子。他恶狠狠地瞪着,那只失去灵识的、双目无神的八阶兽魂的眼睛,恨不得用眼光杀死它,可惜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动攻击了。
言铮不甘地等着死亡的那刻。谁会知道,重活过来的言清,居然成了实力不弱于善仁的阵法宗师。她居然会趁他不慎,将他诱入阵中捕杀。
言清及时出现,她用阵牌将兽灵和整个杀阵收入其中,踩着闲适的步子,傲然地一步步走进言铮。她边走,边用元神之力,困住言铮的神魂和元婴,使之动弹不得,让言铮无法自爆元婴。
“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言清对着言铮憎恨不甘的眼神,笑得得意洋洋:“哈哈!言铮,你做梦也没想到,你会有今日吧。我被善仁‘杀死’已有一百多年,你还是拿旧眼光看我,活该你落到这般境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最后八个字,言清以一种柔和却满含怨毒的语调说出,令言铮顿感危机。可他全身灵脉断了一大半,丹田受损,体内全无一丝灵气和魔气。
由于断裂的灵脉过多,也无法吸收外界魔气,这样下去,最多两年,他便会身死道消。连最后可用的神魂和元婴,都被言清封锁住,真的如她所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不杀我?想作甚?折磨我,看着我等死?”言铮认命后,收起不甘心和仇恨,淡定地问言清:“还是,要拿我引师父出来?”
“你最后的用处,也就是让我把善仁引出来了。”言清坦然道:“当初在千屿城,你毁我神魂,意图灭我生机。我现在也效仿你,割裂你的神魂,好叫你尝尝我受过的苦痛。”
言铮还没从言清的话中领会过来,便被她用元神之力,生生割裂了自己的神魂。那漫天盖地的、剧烈的疼痛,几次将他痛死过去,又痛活过来。
哪怕再痛,他都不发一言,更不曾呻吟喊痛,倒是让言清佩服。
折磨言铮后,言清便将他收入灵兽袋中,隐身敛息,出了弥望谷,从西海乘坐传送阵来到青槐城。
进入静川谷后,她抽出言铮的一缕神魂,印在传讯符中,并在传讯符中留言,说言铮在她手上,要想他活命,让善仁单独到青槐城的静川谷找她。为期一月,若一月不至,或者带了帮手,言铮就没命了。
当初,善仁在这里吞了她的元婴,废了她的修为,差点让她死去。如今,她也要在这儿送他归西。(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得以报仇(下)
善仁收到言清的传讯符,看了其中的内容后,简直怒不可遏。狂怒的他,恨不得立即去静川谷将言清抓住,将其挫骨扬灰。他要生吃了她的元婴,再将她的神魂用魔火日日炙烤。
让她即便死了,魂魄也不得安宁。
他又悔恨当初,自己为何没将言清当场弄死,让她逃出一线生机,才一百多年,她便再度结婴。也不知,她得了何等逆天的机缘?!
若是将她的机缘抢走,他或许很快便能飞升上界,而不是眼看寿元将尽,修为迟迟没有突破。
言清那个废物,居然敢趁铮儿伤重,绑走他威胁自己!善仁独坐于自己的修炼室中,晦暗的眸中光芒闪烁不定:如今他有伤在身,不宜动手。可言清限时一月,时间紧迫,用魔族秘药养伤也来不及了。
况且,此番魔王也伤重,需要秘药温养伤势。看来,只能动用原金海了。那小子得了他那么多灵丹灵宝滋养,废了不少心血培养,才于十年前将将结成元婴。
还比不得言清!
本来,他打算再过个一两百年,待养好伤,巩固修为后,再吞食原金海的元婴,一举冲击化神。如今形势逼人,铮儿是真魔族未来的希望。他和魔王最多再支撑真魔族千把年,到时不是寿元耗尽身陨,就是化神飞升上界。
真魔族全靠铮儿了,他可不能出一丝岔子!便是豁出性命,他也要将他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打定主意后,善仁将原金海召到自己的修炼室中,先殷殷教诲他,指导他修炼。然后趁原金海不防。催动下在他识海中的禁制,控制了他的神魂。
善仁用魔力包围了原金海的元婴,完全控制住他,让他反抗不得,便是想要自爆元婴,也不可能。
当初吞食言清的元婴,吃过一次掉以轻心的亏后。善仁对付原金海。行事更为周全。
他吞食了原金海的元婴后,花了半月,吸收掉原金海元婴中的功力。养好了自己身上所有的伤,修为还升了一小步,进阶至元后巅峰。只要他心境没有漏洞,花个几十年闭关修炼。便可冲击元婴大圆满境界。
善仁对此十分满意。他发了张传讯符给胖和尚和郑长微,让他们暂时管理真魔族和散修联盟的魔仆。他有事外出,去去就回。
接着,他又给魔王苍翎发了张传讯符。告诉魔王,他已有了言铮的消息。不日便将他带回。让魔王不必忧心挂念,好生养伤便是。
安排好一切后,善仁便通过传送阵。来到青槐城,孤身一人飞到了满是杂草荒树、岩石遍地的静川谷。
当初那株枯死的悲欢芙蓉树。早已腐烂,如今树身上都长出了不少杂草和苔藓。
善仁赶到时,言清正悠悠地甩着腿坐在那枯木上,一脸的恬淡惬意、悠然从容,脸上的笑比阳光更灿烂,十分碍善仁的眼。
他观她境界亦稳如山岳,身上不见一点儿伤。善仁只觉心更塞:她不过元初修为,竟能虏获比她高出一个境界的铮儿,还毫发无损。哪怕铮儿伤重,自保手段也不少。寻常元初修士也不是他对手。
言清如何控制了他?是靠实力?还是她用狐、媚手段,迷惑了铮儿,让铮儿对她心生怜悯,进而着了她的道?若是前者,则言清此人不可小觑;可若是后者,铮儿也太叫他失望。这么多年,也不见他对谁起心思,偏生对言清这个药鼎上心!
不过,不论是哪个原因,他都不容许言清再活下去!善仁心中弯弯拐拐,不足为外人道也。
言清倒不知他心思深重,思虑几多。她从枯木树干上站起,假装漫不经心地道:“善仁真君,不,是善仁魔君,久别不见,您风采依旧啊!听说您在弥望谷,被四大魔族像打落水狗一样地痛打了一番。”
“我闻之,甚是欢喜!”言清笑得眉眼弯弯:“虽然您狼心狗肺,不负衣冠禽兽、阴险狡诈之名,但对言铮,倒是一片真心。果然,只有用他,才能将你邀来。”
“言清,”善仁被她的话和犯上的态度激怒,他衣襟下的拳头紧了紧,控制住当即绞杀言清的念头,不耐烦地道:“铮儿在哪?我要见他,立刻!否则,我杀了你!”
言清见善仁褪去假仁假义的面孔,狠声戾气地威胁她,她笑了笑,不语,暗自沟通言阵的神念,问它:“那什么必杀善仁的大阵,你确定他看不出来?没想到他这么快伤势复原,实力还有所增强。那阵法要是被他察觉,他不中计。今次我可凶多吉少了!”
“他绝计看不出!”言阵保证道:“你只需带着他进入这树干后面,我就启动神隐绝杀大阵,将他灭杀。”
言清闻言,笑得更从容了:“我把言铮放在这树干之后,您精通阵法,可瞧出这树后有个隐形阵?想要救言铮,便自己来!”
言清且说且退,她的目标,自然是身后不远处的阵法。她有阵牌,不怕被阵法绞杀。
之前,她一直在打坐养伤。言阵历时半月,布出这个肖似隐形阵的神隐绝杀大阵。而言铮陷入了昏迷,神识不清,她便将言铮放在阵中做饵,打算诱善仁入阵。
可她还未退至阵中,便被速度更快的善仁拦住。
言阵所言不错,善仁确实没看出那阵法的差异,他以为那神隐绝杀大阵,就是普普通通的隐形阵。当他透过灵眼,看见阵中的言铮性命垂危时,怒意滔天。
他很快放开神识一扫,发现四周只有一个言清在,没有旁人埋伏在暗。而言铮一人在隐形阵中,安全暂时无忧。他便迅疾向前,拦截住欲要撤退的言清。
善仁瞬移至言清前面,心底暗嗤:言清这个蠢货!她不将铮儿握在手心,反而将他困在隐形阵中。简直是自寻死路!她以为,区区一个高阶隐形阵,就能拦住他?且不管她从哪儿得到这个高阶隐形阵,他先杀了她,再将那隐形阵破除,把铮儿带回西海。
被善仁拦住后,言清果断掉头而逃。善仁冷冷地看着言清奔逃的背影。从丹田中唤出自己的本命法宝——麒麟刀。激发了刀中的麒麟兽魂,发出天玄诀刀阵,迎面砍向言清。
那样浓烈的杀气。那样狠绝的刀法,分明是欲置言清于死地,没有一丝手软。
天玄诀刀阵在善仁手中,发挥了十成十的威力。只见八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