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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权全理对那人道:“无辽,上次你们六个人去追杀于他,却还是让他给逃脱了,今天却还在相国的寿宴上来行刺我来了,这倒也罢了,要是搅乱了相国的寿宴,你可担待得起吗?”无辽道:“总管放心,这次我定不会再让他活着离开。”“恩,那就好。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要还让他跑了,那你也不要再在这里出现了。”权全理点着头道。
无辽怒目过来,扬手就向风正良杀了来。风正良也舞动着匕首,左闪右避。那无辽的功夫本也不是太高深,只是这时被权全理刚才的一说,心里又是一阵激怒,自然出起招来就勇猛得多了。而风正良虽然在那城门口算是个将,但真正的拳脚功夫却大大不及江湖汉子。这时与他正面交锋起来,却也自觉难以抵挡。
就在风正良快要不支,将要被生擒时,却突然一个蒙面人从天而降,落在无辽和风正良之间,挥手一拳,将无辽打了开去,却是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其余的人见又杀出了个人来,却也不再旁观,只是齐拥过来。那人却是武功了得。不必风正良从旁相助,却将这些人轻松打败。在地上倒了一片。
那蒙面人却又呼的挥舞着双拳相权全理杀了过去。权全理惊见之下,忙向后退走。那人却紧紧追随。权全理哪里能跑得过他,被他三两步追上,当头一掌劈下。
然而掌到中途,却突然被人半空接住了。但看来人,却是脸上戴着一只铁面具。只露出一张嘴在外面。看他那装饰,却是威武得很。那铁面人出拳如风,刚劲如铁。三拳两腿便将蒙面人击退了回来。蒙面人见势不妙,转身拉了风正良,跃墙而出,瞬间消失在相国府之外。
那铁面人正要追,却被权全理拦下,道:“不用了,当心调虎离山。目前最重要的是要保证相国府内的安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扰乱了相国的寿宴。至于风正良那些人,等过了今天再慢慢查吧。”回头却又对那铁面人道:“鬼恶惊,你做的很好。”鬼恶惊道:“谢谢总管夸奖。这只不过是我该做的。”他顿了一下,又道:“刚才我与那蒙面人交手,隐隐嗅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所以在下以为那人应该是个女的。”“女的?”权全理惊道,“天下能从你面前逃得掉的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想不到这次却还是一个女的。”他却是暗含责备。突然却又想起了什么,飞快的跑到了前厅来。悄悄的站到了屏栏旁,只见念辰正在其中沉醉的弹着琴,她的身后只站着一个人,柳儿。“果然才两个人,她们来时分明是三个人。难道……”他想着,却又轻轻的退了开去。
第六章
当念辰回到船舫时,却显得惆怅万分,只觉心中好生的失落。柳儿见了,不觉暗暗好笑,却道:“你是在担心那个风正良了吧。放心吧,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念辰却正经道:“你真的看见风正良被人救走了吗?”柳儿道:“自然是了。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救他的那人本来还想趁机杀了权全理的,但权全理身边却突然杀出来了一个铁面人,将那人败走。后来我只听权全理叫那铁面人叫‘鬼恶惊’。那鬼恶惊不但戴着铁面具,就连两只手也是用铁皮罩着的,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原来当时在相国府时,念辰见权全理独自离开,料想风正良会对他下手,心中却是不安,只叫柳儿悄悄尾随权全理之后一看究竟。
“鬼恶惊?”念辰也是一惊。“怎么,你也知道这个人?”念辰道:“近年来江湖上出现了黑白两大杀手,黑道第一杀手,江湖人称‘风驰电掣鬼恶惊’。鬼恶惊出拳如风,快似闪电,从来没有人敌过他十招的。因为他的快是江湖上从来没有人能达得到的,所以江湖叫他做‘风驰电掣’。只是想不到他也会被权全理收买。”“鬼恶惊,就是连鬼见了他,也会感到惊恶。”“就是这么个意思了。”“那白道也有个第一杀手了?”柳儿问道。念辰道:“是的。也许你也应该听说过千煞盟这个组织吧。这白道第一杀手就是千煞盟的‘鬼使神差煞必死’。要说这煞必死,可是继千煞盟二十前‘冷笑’二杀手之后的又一大最厉害的杀手。不但因为他总是出其不意,只在不经意间取人性命,更因为他具有奇门遁甲之术,通天彻地,无所不能,是以杀人鬼使神差,无人能觉。所以江湖才叫他做‘鬼使神差’。听说这次御史张功成离奇死在自己的书房,而书房门窗从内反锁,天下间能有此能耐的除了鬼使神差煞必死外,只怕连风驰电掣鬼恶惊也没有这个本事。”
“想不到连秦淮卖唱的弱女子也知道这么多江湖中的事情,看来你却是个不简单的人物。”突然有人在外面说道。“是谁?”柳儿问道。
却见一个俊秀的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却还跟着一个人,正是风正良。念辰一见风正良,却惊喜道:“原来你真的没事。那就好了。”风正良道:“今日幸亏有这位少侠相救,不然我可真的连相国府也出不来了。”念辰仔细的打量着那人,不觉嘴角边露出了一丝笑意,心中却淡然想着:“少侠?哼。样子倒是蛮像的。”虽是这样想着,却还是向他道起谢来:“多谢这位少侠对风正良的相救了。”那年轻人却道:“看来你倒是很在乎他的了?”念辰道:“同是世上落难人,相辅相助,人之常情。”
那人却淡淡的一笑:“好个相辅相助。今日在下碰巧也是到相国府去办点小事,才会正巧救了他。现在我把他给你送回来了,我也算帮忙到底了。至于后面的事那就看你们自己能不能躲得过权老狗了。”说完他便要走,念辰追问道:“这话怎么说?”那人道:“也许权全理这时候正向你这边过来呢。你们真以为权全理怀疑不到你们头上来吗?自己小心了。”念辰也不觉突然记了起来:“我们今天去的时候是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只有两个,难怪他会怀疑到这暗中刺杀他的会是我们三个中的之一。”却又对那人道:“你既然知道了这些,为何不再帮我们一帮。你不是也正要杀权全理吗?他既然要来这里,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嘿嘿,他身边可还有一个黑道第一杀手风驰电掣鬼恶惊,我可还不想早早的就送命了呢。”说完,却是脚底一提,几个起落,已然跳出了船舫,消失在了河岸上。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柳儿问道。念辰却从容道:“风公子,你且还是暂时回到里屋去,这里的一切有我们来应付。”风正良道:“那你们可要小心啊。”“放心吧,权全理无凭无据,相信他还不至于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念辰让柳儿急匆匆的将他带进了屋去。
念辰坐到了屏风后,悠然的弹起了琴来,也在静静的等候着权全理的到来。不多时候,权全理果然来了。但却并没有带几个人来,只有三个随从,其中一个正是无辽。而另一个则抱着一只小锦盒。还有一人,却是略显得有些消瘦,看上去也好像体弱多病的样子,但却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那股凌厉的煞气,比之另外两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权全理见了念辰,却是一副笑脸。
念辰笑道:“是什么风又把大总管吹到我这小小的满城舫来了啊。那可真是难得啊。”于是又大叫柳儿:“柳儿,还不快给大总管上茶。”柳儿这才从外面进来,端上了一碗香气扑鼻的龙井茶来。
权全理坐定之后,这才笑道:“自然是东风了。东风一到,万事皆成啊。念辰姑娘觉得对吗?”“只不知道大总管说的这个东风指的是什么?”权全理笑了:“嘿嘿,这东风嘛——”他却故意拖长了语气,“自然是福分了。”半晌他才说出了。“哦?”念辰从屏风内向他望来。权全理道:“今日在相国府,相国爷听了念姑娘的表演,口中却是赞不绝口。要知道,世上能让相国开口称赞的却是不多见的。但相国爷却对难怪你如此夸口有佳。要知道,相国一句话,可顶十年功啊。如今此后,念姑娘之名必定会更加名声大噪,这不是姑娘的福分又是什么?”念辰笑了:“这其中定有大总管说了不少好话吧。念辰在此得多多感谢大总管才是啊。”权全理道:“相国爷要是不称赞人,就算我磨破了嘴皮子,也是无济于事的。应该说这是姑娘你自己的本事才对。”“那么大总管现在来此莫非就是为了给小女子通报这个消息的?”权全理道:“这只是其一的了。我此番前来更重要的还是相国爷所托付,相国爷对今日念姑娘的表现非常满意,所以特地再次令我给姑娘答谢些薄金报酬。”念辰道:“相国爷何需这样客气。大总管来递请贴时不是已经付过,而且今日临走时又再次付过了,何必再让大总管还付呢。”权全理道:“那是因为念姑娘远远超出了相国爷的想象。相国自觉先前那些礼金实在太少。根本不能作为对念姑娘酬谢之礼的。”说着挥了挥手,身后抱锦盒的那人便将锦盒送了过来。念辰道:“如此说来,那念辰如果不受的话,只怕是对不起相国爷的厚爱了。那念辰只好却之不恭了。”于是让柳儿将锦盒收了起来。权全理见了,不觉嘴角微微一动,一丝诡异的神秘的笑容在脸上划过,既而又瞬间消逝。他端起茶碗来,大大的喝了口浓烈的香茶,不觉大赞:“果然是好茶。”
这时权全理又笑道:“今在相府闻姑娘妙音,犹觉意犹未尽,在下在此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姑娘可否再挥手妙弹一曲,让权某能再一闻姑娘神音妙曲,一饱耳福。”不等念辰答话,柳儿便道:“只怕今日是不行的了。小姐已经累了一天了,这点大总管也是知道的。再唱的话,只怕小姐会吃不消的。”权全理道:“这点在下自然明白,只是如今既与姑娘面面相对,若还不能一闻姑娘的妙手拨琴,岂不要抱憾终身呢。念姑娘你说是与不是?”念辰道:“若是大总管不嫌念辰此时嗓音沙哑,那念辰就为大总管唱一曲那又有何妨?”“自然不会。权某感激高兴还来不及,何会嫌弃。”于是回头对身边的三个随从道:“我在此听念姑娘的妙音,你们且先下去。”那三人点头退了出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七章
于是念辰只好轻拨琴弦,道:“那念辰就为大总管唱一曲《采莲女》吧。”说着,琴音涌出。伴音而歌:“采莲人和采莲歌,柳外兰舟过,不管鸳鸯梦惊破。夜如何?有人独上江楼卧。伤心莫唱,南朝旧曲,司马泪痕多。”语音清亮,轻柔悠扬。
权全理一手在桌上轻轻的和着念辰的歌声敲击着,却也闭目摇头,一副悠然自乐的样子。一曲歌罢,不觉拍手叫好,笑道:“姑娘之琴,之曲,不但琴声悠悠,歌声扬扬,更是令在下有余音不绝之感。足可谓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仙乐,仙曲,让权某一饱了耳福啊。”念辰道:“让大总管见笑了。”权全理道:“哪里。满城舫的妙曲仙乐,世人争先相闻,今日在下能坐在这里静静的听姑娘唱一曲,那是权某的福分。在下哪里还敢对姑娘有所抱怨。”“大总管如此说话,令小女子惭愧不说,更是对大总管由心的感激了。往后大总管要再听曲,只管来我满城舫便是,念辰就算不挣别人的银子,也要先为大总管唱曲。”权全理笑了,道:“只可惜权某身居相府,更是身兼大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