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顷刻间。莫叶也感觉到了手中事物的重要程度。她有些犹豫起来,没有再继续观察那东西,而是抬眼看向厉盖,迟疑了一声:“为什么您要将这东西赠给我?”
“你觉得难承其重么?”话虽这么说了,但厉盖脸上丝毫没有要将这东西收回的意味,反之,当他看见莫叶发自内心的谨慎之情从迟疑着的言语中透露出来,他还略觉安慰。
他就是要莫叶将这样东西重视起来。
对于厉盖的反问,莫叶想了想后诚然点头。“这么重要的东西,您应该把它交给能为您出力的人。我只是一个闲人罢了,占着它可惜了。”…
厉盖沉吟着道:“只要你珍视它。你便无愧于拿着它。追根溯源,它大抵还是你家的东西,只是碍于你刚才说的,原物有它更重要的用途,所以才会制作了这个仿品给你,这只算是一种补偿。”
莫叶讶然道:“我家的东西?”
厉盖点了一下头,但他沉吟片刻,还是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这件事若要牵扯起来,将会涉及到许多人,不知不觉又得把眼前这孩子父母辈的事全倒出来。
深吸了口气,厉盖只说道:“总之你好好将它收着吧。”
莫叶认真点头应诺,正待将盒子收入袖内,又听厉盖忽然说道:“慢,我还没教你怎么使用它,仿制品与原物,还是有一些差别的。”
……
伍书与荣术一齐退出庭院后,又穿行出了那长廊一样的书房,但俩人并未走太远,因为荣术还有侍剑武卫的职责,而伍书也有些记挂着里院的莫叶。
有些无聊的在廊下干站了一会儿,荣术抱着长剑,稍微往廊旁栏柱靠了靠,将双肩放松了些。
伍书看见他有些慵懒的样子,却没有计较他在当值期内的散漫,而是关心了一句:“你看样子身体还未恢复周全,应该再休息一段时间。”
荣术动了动手中的长剑,微笑着道:“说是侍剑,其实跟休息没什么两样。倒是你,白天黑夜都不得休息,这可不行,你嘴唇的血色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我一直是这个样子。”伍书也是淡淡一笑,目光在荣术双手抱着的剑上面扫了几眼,又道:“估计你这差事做不了多久了,统领大人不用剑……近几年连刀也未带了。”
“不当这闲差也好,再这么闲下去,我怕以后我难得恢复。”荣术此时说的“恢复”二字,不是指恢复病后的身体体能,而是那种心弦紧绷的做事状态。
伍书明白荣术话里的意思,沉思片刻后又道:“你都从外放部回来了,还准备绷着心做什么呢?”
“哈哈,我也一直是这个样子,不绷紧自己的心就不舒坦。”荣术爽朗一笑,目色认真地投向伍书,话语微顿后又道:“听说你就快要升任至四组的组长,今后很可能就是荣某的上司,以后还得请你多关照呵。”
“此事尚且待定,荣兄客气了。”意识到荣术对资料通达的速度之快,伍书暗暗有些心惊。但他很快想起荣术是统领大人的近身侍从,对于这些信息,他可以从大人那里直接听得,这就又不如何奇怪了。
心神稍缓,伍书也客气了一声:“留京组员能接受到的任务考验,远远没有外放部组员的积累丰富,以后伍某还要多向荣兄请教才对。”
………(未完待续)
(937)、交换
…
荣术闻言,面现一抹笑意,正待回答,却又闭上嘴,朝一旁看去。
伍书也听见了,两名府院武卫自不远处走来,步履匆匆,确切来说,是有些仓惶感。
他二人知道统领大人正在内院与莫叶谈话至紧要处,而荣术又是大人的近身侍从,于是两人只对了一下目光,立即合并了想法,一齐朝那两名疾步而来的府院武卫迎了过去。
还未走近,伍书就已认出那两人来自兵器房,那处独院在整个统领府里算是比较封闭的所在,里面的监守武卫一般都不会离开站守的位置,除非是出了什么事。
简单交谈了几句,事情就很明晰了,原来是铁狂疯了。
但在细谈了几句之后,详情好像又不是这样。铁狂疯没疯,定义还有些模糊,他只是爬上了院墙,坐在上头不肯下来,但也没说要翻出去。
这可把守那处院子的一众武卫都吓了一大跳,因为平时他们都渐渐不再防备铁狂了,这家伙就如爱上了黑屋子里那些冰冷的“伙伴”似的,就连日常惯例里,每天要挪步到小院晒晒太阳的事,他都常常表现出不太情愿的态度。
但今天他却主动番强了!
得知这一情况,伍书有些犯难起来,不知道里面那两人谈得如何了。一旁的荣术却没有犹豫太久,带着两个兵器房的武卫就往内院走去。
伍书迟疑了一下,随后也紧步跟了上去。
荣术是统领大人的近身侍从,他做此选择,伍书也不会多干预什么。而凭统领大人的武道造诣,不难察觉周围环境里的人行变化,即便还有什么话没说完。应该也能提前歇声。
又是穿行过走廊一样的书房,那两名兵器房武卫发觉统领大人不在书房内,刚刚感觉到诧异。紧接着他们跟着荣术到了后院,看见庭院里站在大人身边的那个陌生少女。两人似乎是在说着什么,这两名兵器房武卫顿时有些变了脸色。
如果他们知道统领大人正在招呼生人,或许不会这么直接的进到内院,只是刚才那姓荣的侍卫也没有透露丝毫此中信息……
不知己方到来,是不是有些不合适,这两名武卫步履微滞。
而他们很快就看见数步外的统领大人已经侧目看向了这边,并招了一下手。看来大人并未介意,这两个武卫心绪微缓。这才继步走近。
待了解了兵器房武卫转述的事情,守备统领厉盖也微微有些变了脸色,他没有犹豫什么,准备立即移步去兵器房看看事情的究竟。
两名武卫在向厉盖禀告铁狂的事时,莫叶就站在一旁,将他们的对话听入耳中,她大致也能明白,府院里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伸手探入自己的袖管里,指尖碰到那刚刚收入袖里的盒子仿造品,忽然心生一种复杂情绪。
随后。她忍不住抬眼向伍书看了过去。
此时的伍书已没有像之前掌托匣子时那样神情严肃端正,正好也看了过来。四目对碰了一下,莫叶只见伍书微微摇了摇头。
他的意思大致已很明了。莫叶其实也明白,统领府院中的事,她没有资格涉及。说到底,今天伍书带她偷溜到院子里来,已经是在逾越规矩了。若不是统领大人知道她是谁,又念着长辈礼义,还不知道后果会如何呢。
然而一念至此,莫叶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看向伍书的眼神。也顿时怪异了一瞬。…
厉盖很快走远,他带走三人。去往兵器房,留在内院的却不是伍书。
因为脑子里还记着刚才突然萌生的那个想法。感觉自己被人摆了一道的莫叶心里有些恼火,很想立即去找伍书,跟他理论一番,但她同时又知道统领府不是她可以肆无忌惮到处乱冲的地方,便只能沉默等待在内院。
对于一旁稳稳抱着一把剑的那个陌生青年人,此时的莫叶当然没有心情与他闲话。
除了心情问题,莫叶对于荣术的态度有些冷漠的原因,还涉及一个身份问题。她刚才不是没看见他忽然自房顶现出行迹,对于此类擅长藏匿身形的人,她向来如有一种本能,不擅与之接近。
荣术也没有主动对莫叶打开话匣子,除了职属习惯,令他比较难与非同组之人聊上话,还因为他对眼前这个陌生少女,也是满心存着疑惑。
但若两人都把心里的事敞开了说上一说,似乎还可以找到一些共通处,关于莫叶今天跟着伍书来到这里的前前后后,其中隐约显出的突兀处,既是莫叶沉默着还在质疑的所在,也是荣术觉得奇怪的地方。
他作为统领大人的近身侍从,如果大人今天要见一个陌生的客人,他不会不先知道一些消息。
假如刚才他不是看见此少女由伍书带进来,他很可能会冲她出手,即便动手后很快被统领大人喝止,那也不至于容她在灯塔上面窥视那么久。
再回顾伍书进入府院的情形,他的本意,应该是不惊动统领大人,可他这么做是抱着什么目的呢?更为奇怪的是,当他的匿迹败露,厉大人不但没有发火,事情演变到后头,厉大人竟是认得那少女,并且双方还有着不浅的渊源。
既然是早就认识了的人,那之前还搞那窥视的一套,有何意义?
更别提后面,把铁狂完成还没过多久的小盒子拿出来,这似乎是早就预定好了的事项,否则哪会如此凑巧。
荣术于沉默中的这推测,其实也正是莫叶于沉默中正在思酌的事情,如果这两人愿意敞心一谈,合并一下各自了解到事情的那一面,或许很容易就能弄明白。
但两人恰好又是有这一步无法迈出。
然而终是因为伍书去得太久,院中两人安静了太久,暂收心中思酌之事,心性稍浅的莫叶先牵了一个话头出来。
“你知道我是谁么?”她侧目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无稽又滑头。一个表象的下面其实还牵连着数个枝节,但乍然一听,又容易让人以为。这只是顽心未减的一句戏言。
荣术闻声动了动眉峰,随后不答反问:“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本来没打算跟莫叶交谈。但既见对方主动发话,他也不能不理,而不论对方刚才那一问,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要应对起来却是容易至极的。
荣术的反问对莫叶而言,答案可算是已经摆在眼前了,但莫叶并未直接回答他是府院武卫,而是微笑着说道:“是我先问你的。所以你如果想要我回答你,你则必须先回答我先问的问题。”
“你说得倒也在理。”对待莫叶的辩言,荣术并未再反驳半句,并且他还垂目思索了片刻,像是对于她刚才问的问题、也就是她的身份进行了很认真仔细的思考,随后他微笑着道:“你是厉大人的贵客。”…
“呵呵,那你自然是统领府武卫。”莫叶很快也依诺回答了荣术刚才那句反问,心中则暗道:你也够能演的。
两人都没有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互相敷衍,但简单的几句往来。对话氛围却显得很和谐。
然而莫叶知道对方的身份并不轻松,荣术也猜想眼前这陌生姑娘的来头怕是不小,两人都没有闲聊的心情。无意将这废话继续下去,很快又都沉默下去。
好在之后没有等多久,伍书终于回来了。为了避免麻烦,他带着莫叶从来的地方走了。而看着番强出去的一高一矮两人,荣术仍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略微拂过一丝讶然。
出了统领府,还没走远几步,莫叶立即将刚才心里琢磨了几个来回的质疑全倒了出来。
伍书虽然有些意外�